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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敢犯在王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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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茶茶从小到大都是个实诚性子,想通了之后也不再勉强自己讨厌霍璟珩,对他的态度也慢慢恢复到两人刚相恋的时候那样。
义安王对此很是欣慰,心情更是前所未有的好,连京城内有人犯了他的忌讳,也没急着回去宰人。
临走时看着自家小茶花红扑扑的脸蛋,忍不住用手指轻轻戳了戳,笑眯眯的说:“记住了,不许去找赵肃澜,不然我就把他发配边疆。”
温茶茶有些无语,怎么今天才发现这人是个醋坛子?自己和赵肃澜之间的那点子事记得比她还清楚。
茶茶把他的手拍下去,嘟囔了一句:“小心眼,我和他都没见过几次好吧。”
霍璟珩哼了一声,捏着她的小俏鼻睨着她,问道:“这么说是嫌见得少了?”
茶茶把他的手拍掉,实在对他这又黏又醋的样子接受不能。
本来嘛他要回京,自己心里还有点不舍得,现在只敷衍着点头应付:“知道了知道了,我以后看见他扭头就跑,你快点走吧,再晚天都黑了。”
霍璟珩摇头,叹息了一声:“这还没色衰呢,就爱弛了。”
眼瞧着茶茶又要气呼呼的了,霍璟珩笑着摸摸她的头,温柔的说:“等我来娶你。”
茶茶只觉得他的眼神好像带着电,脸又不自觉的发烫了。看着他骑马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在心里默默的说着,是你说的,要快点来娶我啊。
“茶茶?”
茶茶正准备转身回府,耳边忽然传来格外熟悉的声音。
茶茶转过身,呆呆的看着面前笑着看着她的白衣妇人,一时间惊喜的声音都颤抖了:“师父!”
面前的妇人三十多岁的年纪,身形瘦弱但看上去一副出尘脱俗的模样。
“师父,茶茶好想你!”茶茶扑过去抱住妇人,激动的眼泪都掉出来了,她委屈的说:“师父是不是把徒儿忘了?两年都不回来看徒儿一面。”
茶茶幼年时便爱看医书,后来温洵便把好友谢韵仪请来教授茶茶医术。
谢韵仪极喜欢茶茶的勤奋好学,茶茶也很喜欢谢韵仪的温和有见识,师徒二人感情深厚,可谢韵仪从两年前便外出云游,一直未归,茶茶只能偶尔接到她的书信,两年未见,着实想念的紧。
谢韵仪拍着姑娘的背,时隔两年再见到温茶茶喜悦有之,激动有之,可更多的是震惊。
她不着痕迹的拉住茶茶的手,悄悄为茶茶把了脉,心中涌起一阵难言的惊慌。
“走,师父,进屋说,爹娘见到您一定也很开心。”茶茶察觉不到面前妇人凝重的神色,沉浸在见到师父的喜悦中。
谢韵仪走了两年,没想得茶茶发生了这么多事,尤其是听到她说起和义安王之间的事,一时忍不住捂嘴咳嗽了起来。
“师父,你怎么了?”茶茶忙抚着她的背,为她倒了杯热茶,担忧极了。
只觉这次师父回来,整个人都瘦了好多。
“茶茶,你说,那霍行简,就是霍璟珩?”谢韵仪抓住茶茶的手,面容恢复了镇静。
“是的,就是义安王霍璟珩,师父,他方才刚走,若是直到师父今日回来,说什么也要让师父见见他。”
谢韵仪只觉心头燥闷,她扯了一抹笑容出来,问道:“茶茶,师傅问你,你是否非嫁他不可?”
茶茶愣了愣,一时间有些羞涩,她不知道师父问她这个做什么。
但还是眼含笑意的说:“师父,比起嫁给别的男子,我确实更想嫁他,至于是不是非嫁不可,比起成亲,他好像,比我还要迫切一点。”
茶茶犹豫了一会,红着脸和谢韵仪道:“师父,我怀孕了。”
谢韵仪的手微微一抖,她看着这个陷入爱河的姑娘,只觉得天意弄人。
“茶茶,”谢韵仪看着茶茶越来越美的脸,叹了口气道:“你并没有怀孕。”
茶茶微微一怔,伸出手腕道:“师父,我是喜脉无疑。”她还不至于连自己是不是怀孕都不知道。
但,脑海里忽然响起了这段时间的不对劲。
确实,除了一开始那两天像是怀孕了,后来自己再没有怀孕的症状,她一度以为是肚子里的孩子太听话。
“师父,这是怎么回事?”茶茶此时再号,又的确不是喜脉了。
谢韵仪眼神复杂的看着她,“茶茶,你这是假性有孕,一般都是太想要孩子的时,才会出现,这种现象虽少但为师也见过。”
茶茶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她刚重生时,其实并没有太去想孩子,因为那是她心里最深的伤,她总是逃避去想,更别说会想着能怀孕了。
师父的话仿佛有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谢韵仪摸她的脸,手指在她的眼角处微微一顿,“不用担心,为师为你熬一副药,你吃了便好了。”
霍璟珩一行人回府时,已经是子时,相较于在温茶茶面前的温柔,此时的霍璟珩已经恢复了原本杀伐果断生人勿进的模样。
“爷,您回来了。” 官家顾忠迎了上来,胖乎乎的脸看着格外喜庆。
他一边结果自家王爷脱下的披风,一边道:“奴才让人准备了些菜肴,您要不要先吃点?”
霍璟珩步履未停,只淡声道:“把人带到书房。”
“是,奴才这就去唤。”
义安王府 书房内
下首跪着的男人浑身发抖,完全不敢看桌案后那一个眼神就能让自己几乎吓得尿裤子的义安王。
霍璟珩摩擦着手中的温玉,眸色深沉,从袖中掏出与手中玉很很相似的一块玉佩,这两款玉摆放在一起看的更直观,除了一块玉上雕刻的是月亮,一块雕刻的是太阳,很明显从选材到设计都是出自一人之手。
霍璟珩从拿到这玉时便以打消了心中疑惑。
他还记得幼时母亲把这两块玉佩拿给他看,笑着说:“日后阿珩若是遇见心爱的姑娘,就把这块有着月亮的送给她,你们一个太阳一个月亮,再般配不过了。”
而他最后一次见这玉佩,便是那个血腥味至今都散不去的夜晚,他把玉佩给那丫头时,还特别不舍的多看了两眼。
霍璟珩将两块玉佩放下,目光落在桌案上的画卷上,伸手将画卷打开,露出画中女子的模样,忍不住微微蹙眉。
不应该。
这画是丹青书生欧景生亲手所绘,霍璟珩不怀疑画中女子的容貌和真实的长相有什么差距,画中女子尚算清秀,若说貌美,就太过勉强了。
然这就是最不对劲的地方。
这副长相委实太普通了。记忆中那丫头,虽还年幼却已然可以看出长大以后是何等的国色天香之貌。
霍璟珩收起画卷,睨了一眼仍瑟瑟发抖的男人,冷冷的说:“若教本王知道你有一句虚言,必会让你生不如死。”
那尖嘴猴腮的人立磕头哭喊道:“王爷明鉴,给小人十个胆子小人也不敢欺瞒王爷啊,这玉佩一直就戴在玉香身上,她护的紧从未离过身,若不是趁她这次病了,小人哪能有机会偷去当了啊。”
霍璟珩审问的犯人不知凡几,自然能分辨出这人所言非虚。
顾忠一看自家王爷的脸色,便吩咐两个侍卫将这男人拉下去。
霍璟珩的目光落在两块玉佩上,若有所思,毕竟过了十一年,那丫头流落民间多年,容颜有变也是正常。
许久,淡声对顾忠道:“明日替我约宣大小姐。”
顾忠点头言是,心里想,王爷这一回来就要和宣大小姐见面,这是打算和宣大小姐藕断丝连?
看来家里这位民间王妃也不是那么得宠啊。
顾管家正想着呢,就见王爷已经出了书房的门往寝室走去,一边跟上一边摸着自己那大脑瓜想:是不是有什么事忘和王爷说了?
霍璟珩洗漱好正准备上床就寝,可刚一进屋就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冷声道:“滚出来。”
屏风后的女子身着轻纱,眼眸含春的走出来,那曼妙的身子和绝色的容貌但凡是个男人都会被迷惑。
可偏有例外。
霍璟珩拳头捏的喀嚓作响,冷笑不已,好啊,他若再不回来,这府上的人都以为他死了不成?
“滚出去。”霍璟珩极力按捺自己对女子动手的欲望。
“王爷,轻轻爱慕王爷已久,请王爷给轻轻一个服侍您的机会。”女子仍不知死活的跪在地上,哭的那叫一个我见犹怜。
霍璟珩微微勾了勾嘴角,一把将这女子扔到了院外。
顾忠跑过来的时候,霍璟珩看他跟看死人已经没区别了。
“王爷饶命,小的没想得她胆子这么大。”顾忠跪在地上冷汗留个不停。他又不是嫌命长,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安排女人进王爷屋子啊,谁不知道他家王爷多年不近女色。
顾忠没想得这看似柔弱的轻轻姑娘胆子这么大,敢偷偷爬床。
“皇上赐下的,奴才不敢动,便把她安排在偏院了。是小人管家不利,王爷恕罪。”顾忠那张胖脸都白了。
霍璟珩冷笑了起来,这老东西真是一天不让他消停,淡淡道:“把人送到春香阁。”
“去领五十军杖。”霍璟珩冷冷的看着顾忠,“再有下次,你便告老吧。”
“你们都给我记住,日后王妃进府了,若有不长眼的敢犯在王妃手里,本王将他活剐了。”霍璟珩笑得清浅,可那话中的狠厉让院里的下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