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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跋扈少年包银钩 ...

  •   安霖回头一看,哟呵,这阵仗真大,来人头戴金冠,衣衫也用金丝勾勒,就连靴子也用金线绣了只仙鹤。

      从头到尾透露着一种“纨绔”的气息,身后跟着五六个人,都一副为他马首是瞻的模样。

      唔,好一个校园小团体,果然每个故事里都要有这么一个说话做事都非常嚣张的纨绔子弟来推动剧情。不过这个纨绔的审美还真是,闪瞎。

      好在这个纨绔还稍微懂些礼节,先自报家门道:“在下乃爻玉城包家嫡子,包银钩,不知这位兄台如何称呼。”

      “在下安霖,包兄有礼。”

      这时池玉照和苏吟旦走了过来,被安霖抓住的少年,见势不妙跑了。

      包银钩见到走过来的苏吟旦,眼神里充满厌恶,非常不屑,对安霖道:“我劝你还是不要跟他走太近的好。这个人,就是个疯子,扫把星,谁跟着他谁倒霉。”

      安霖一听,骤然对这个人的好感低到了极点,如此在别人面前编排是非,当着本人的面,都还敢出口伤人,看苏吟旦的反应明显是认识的,熊孩子,还是要好好教育的。

      安霖呵呵一声,“可苏兄说我是福星呢,怎么会倒霉呢。”

      包银钩翻了个白眼,“他的话你也信?指不定要怎么害你呢。”

      安霖面带无辜地耸耸肩,“那你说的话我为什么要信呢?”

      “你!”包银钩恼羞成怒,“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敢这样跟我说话!”

      安霖心里好笑,怎么这些纨绔的台词都差不多,你是谁?我当然知道你是谁了,但我管你是谁?吃饱了撑的没事做吧,一天天尽说些屁话。

      “知道啊,爻玉城包家,世代的修真世家,你既然是嫡子,自然是包家正室血脉。”

      安霖说到这里,包银钩露出一副你知道就好,还不赶紧求饶的表情。简直无语,这人是不是有点脑残啊?

      安霖轻笑一声,继续道:“但这里可是白鹿派,在白鹿派什么时候地位家世成了可以随意侮辱人的理由了?”

      “你口口声声说他是瘟神、疯子,你有证据吗?”

      “小朋友,饭随便你吃,话可不是乱说啊。”

      包银钩怒道:“他亲哥哥亲口跟我说的,要什么证据啊!”

      安霖怒极反笑,“他亲哥说的就一定对吗?那我告诉你屎可以吃,你是不是也要去试试啊?有点脑子行不行?事情的真相是听别人说的吗?难道不是自己求证才知道是不是正确的?如果所有的官员都偏听偏信,那么有多少人会经受不白之冤?要我说,他这哥哥大概也不是什么好人,真是把苏吟旦当做自己的亲弟弟,会在外人面前这么胡言乱语吗?”

      “你!你!”包银钩气的说不出话来,一气之下,就要动手,“你找死!”

      毕竟是修真世家出来的孩子,包银钩以及筑基,而安霖现在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凡人,虽然不怕他,但是毕竟不清楚对方的攻击方式,安霖正在犹豫是否要用符咒的时候,池玉照先冲到他面前护着他。

      苏吟旦大约是被安霖的话惊到了,半晌才回过神,也站到了安霖的前面。

      两拨人就这么对峙着。

      包银钩愤恨道:“你要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尽管是小小的筑基期,可是他释放出的力量还是让身为凡人的安霖和池玉照感到有一些吃力。

      然而池玉照丝毫没有后退,坚定地站在安霖身前,手无寸铁,但却无惧无畏。

      苏吟旦应该也到了筑基期,看起来没有丝毫影响,但他面容上却有了一些怒意,“说我坏话随便,伤他,不行。”

      安霖被两人护在身后,有种莫名的熊孩子闯祸,家长出来撑场面的既视感。

      包银钩轻嘲道:“就凭你们。”然后吩咐身后的人不准动手,他要亲自来,取出一把金色的剑,蓄势待发。

      苏吟旦见状也走到最前面,从储物戒中拿出来一把模样普通的剑,负手而立。

      包银钩非常看不起苏吟旦,觉得他是个废物,毕竟他怎么招惹他,苏吟旦也从来都没有拔出剑来过,没想到今天会为了一个不认识的人拔剑。

      他想,他一定能在十招之内胜过苏吟旦!

      抬手,一个直刺冲向苏吟旦,苏吟旦闪身避开,抬剑将金剑打开,回身盲刺,包银钩收件挡住。几个来回之间,只听见叮叮当当的声音,筑基期少年们的对战总是这般一往无前,心无旁骛。

      安霖在旁看着,也不得不感叹,包银钩虽然嘴巴上非常让人讨厌,但是剑招行云流水,一招一式皆变化流畅,几乎都是下意识的行为,招式大气磅礴,一看便是下过功夫苦练的。

      另一边被安霖认作小可怜的苏吟旦,居然丝毫不露败势,应对包银钩那气势恢宏的剑招时显得进退有度,怡然自若。有一点飘飖兮,如流风之回雪的灵动之感。

      呃,他嘴里好像还念着什么?

      安霖自己一看他的口型,“东南……杜门……”什么的。难不成这家伙现在还在算吉凶吗?!

      安霖真是服了,这是一种多么神奇的剑招啊。

      他正打算仔细看看两人的剑招往来学习学习,没想到站在包银钩身后的小弟开始蠢蠢欲动,也许是见老大这么久都还没有打败苏吟旦,内心有些不安,居然还是搞小动作。

      那个人鬼鬼祟祟的凝出一道灵气,想要偷袭苏吟旦,但一想到现在情况的罪魁祸首,就要整安霖出气。

      一道灵气直射而出,冲着安霖过来,因为灵气无形无色,安霖并没有注意到,可是池玉照不知怎么的,下意识的觉得不对劲,挡在了安霖身前,灵气打在了他的胸口。

      好在这人修为不够,仅仅一道灵气并不能真正伤到池玉照,可也让池玉照闷哼一声,被打中的地方一阵疼痛。

      安霖听到池玉照的痛哼发现不对,关切地扶着他,问道:“玉照,你怎么样?”

      池玉照摇了摇头,“没事的哥,小伤。”

      安霖见池玉照受伤,脑子一下子就炸了,狠狠地朝刚才偷袭的人看去,“你找死!”

      包银钩和苏吟旦两人停止了打斗,一看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包银钩也十分生气,那人不听自己的话,正想骂人,就看到安霖拿出来一张符咒,扔向了偷袭的人。

      不知道怎么的,那符咒的力量让包银钩心里一惊,下意识的有些惧怕,却不明白,一个凡人的符咒为什么会让他恐惧呢?

      那张符咒转眼之间就来到面前,那人动也不敢动,眼看着就要被符咒打中,突然一道剑气将符咒一分为二,它也失去了气势,飘落在地。

      安霖转头看是谁阻止了他,就看到那位给他牌子的长老和陶绒走了过来,陶绒手里还拿着一枝桃花,想来刚刚那道剑气就是他发出的。

      长老十分生气,自己刚刚离开一会儿,这里就打了起来,“你们在做什么!虽还没有参加拜师大典,但也已经是同一派弟子,怎能同门相斗!”

      陶绒似笑非笑地看着众人,问道:“发生了什么事?”环视了一圈,指了指安霖道,“就你,你来说。”

      陶绒发话,长老也没有反驳,一看就知道这个年轻人地位一定很高,他发话,所有人都不敢说话了。

      安霖站到前面来,对陶绒行了一礼,刚刚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现在才知道如果自己那张符真的伤到了人,今日之事恐怕不能善了,说不定到时候连白鹿派都进不去,好在陶绒阻止了自己,现在还让自己先说,明显是袒护他。

      安霖道:“回禀这位师兄,我们本着与诸位同门有好交流的原则,与他们进行切磋,我朋友正和这位同门切磋之时,没想到那位同门居然偷袭!我弟弟帮我挡下他的攻击受了伤,我十分愤怒也十分失望,同门师兄弟友好切磋,怎么能做出这样令人不齿的事情!于是想要让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偷袭是一件多么没品的事情。我越过长老教训犯错的同门,是我的过失,还请师兄、长老惩罚。”

      池玉照听了安霖的话正想把错误揽到自己身上,就被安霖拉住摇了摇头,这边刚拉住池玉照,苏吟旦这小子又准备说话,急得安霖把苏吟旦往回扯,把这两个不省心的家伙挡在了身后。

      这俩傻小子肯定想说是自己的错,但是刚刚他那番话,话里话外都只有一个意思,是对方先动的手,他只是自卫!都是对方的错,当然如果非要怪他,他也只能认了,却对这个结果不服气。

      陶绒听完安霖的话,心里乐了,这家伙就这么把自己摘干净了,面上却不显,非常严肃地说道:“即是友好切磋,现在这个情况也不是大家愿意看到的,黄长老,你看这件事就此揭过,如何?”

      黄长老自无不可,“即是初犯,又没有酿成大祸,下不为例。”

      众人只好行了一礼,道:“多谢黄长老、师兄。”

      包银钩自知是他们这边理亏,也不想多留,很快都离开了,安霖有点担心池玉照的伤势,于是对陶绒道:“师兄,他受伤了,能麻烦你帮忙看看吗?”

      陶绒一听,皱了皱眉,走过来搭上池玉照的脉门,用灵气在他经脉里走了一圈,说道:“没什么大碍,休息即可。”

      安霖一听放下了心,“谢谢师兄。”

      陶绒略点了点头,就让他们回去了,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后,黄长老一改刚刚严肃点表情,呵呵笑起来,“刚刚那两个就是你关心的人?”

      陶绒嗯了一声,“看不出来脾气还挺爆的。”手指抬了抬,符咒的残骸到了他的手上,他仔细端详了片刻,将符咒递给黄长老。

      “黄长老,你看看这张符。”陶绒于符咒一道并不熟悉,而黄长老恰好是个符修。

      黄长老仔细看了看符咒上的文字,越看越惊讶,这张符咒有点类似于普通的火符,可书写却完全不同,刚刚他还没注意,那个叫安霖的少年并没有筑基,照理说是无法使用符咒的,可是他偏偏用了。

      “普通人也能使用的符咒……这……”如果真的有这么可怕的力量,这种符咒一定会受到多方争抢。

      “想来他也知道这种符咒比会引来杀身之祸,如果不是今天,也不会以一个凡人之身使用出来。”如果说一开始是对池玉照更感兴趣,那么现在,这个叫安霖的,一定也身负着巨大的秘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幸好只是他们注意到了,黄长老捏了一个火决,将这张符的碎片烧成灰烬。

      陶绒并没有阻止他,只是问道:“黄长老不心动吗?”

      黄长老摇了摇头,乐呵呵道:“老了老了,记性不好了。”

      其实以黄长老的身份,遇到这样的事情首先应该是告知掌门,但是他却没有这么做,而是销毁他,也算是袒护着安霖他们。

      陶绒也觉得这样对他们最好,等他们有自保的能力了,再说也不迟。

      “黄长老,我还有事得先回去了,先告辞了。”

      “呵呵,去吧去吧。”

      说完,陶绒御剑而去,转眼之间就看不见人影了。

      且说安霖这边,虽然知道池玉照没什么大事,但还是让他回去休息,跟包银钩这么一闹,想必出去也不会有什么人敢接近他们,不如就这么待在屋里,等待拜师大典。

      一路上苏吟旦都沉默不语,走到门口时停了下来,像是犹豫要不要进去,安霖瞧见他这模样,就知道他大概觉得给他们带来了麻烦,不敢再接近他们了。

      但是安霖一向心大,经过刚刚的三打多已经自然而然得将苏吟旦算作自己人了,于是开玩笑逗他,“怎么还不进来?难道还得算一算这里面有没有危险?”

      苏吟旦沉默了片刻,说道:“我是爻玉城苏家旁支,因为根骨较高被送到本家,我……”

      “等等,等等。”安霖打断了他,无奈道,“一听就知道你要讲故事了,可你确定要站在门外讲?”

      苏吟旦又不说话了,看了一眼池玉照,像是在征求他的意见,池玉照给安霖倒茶的手顿了顿,最终还是又放好一个杯子,给苏吟旦倒了一杯,虽然没说话,但意思已经表明了。

      于是他走了进来,和他俩坐到一起,继续讲述起他和包银钩的渊源。

      其实也是一个很简单的故事,苏吟旦根骨较高,从旁支进入本家学习,因他刻苦勤奋,但有些不合群,让本家的少爷们非常不喜欢他,其中苏家的二少爷就时常针对他,而二少在别人面前都是一副乖巧懂事的形象,所以往往最后的结果就是他被罚。

      包银钩和二少是好友,因此包银钩也对他时常看不顺眼,再加上二少添油加醋的撺掇下,包银钩也开始编排他的坏话。

      后来有一次寒冬天被他们推到湖中,虽然被人救起但也高烧了整整五天,从此以后他的反应就变得有些迟钝,那些人欺负他就更加过分了。

      他不想跟他们相处,就把自己埋在书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差点死过一次,他对这些玄而又玄的东西十分感兴趣,于是就变成了现在这个神棍模样。

      安霖听完,这简直就是一个绿茶花女配欺负天资聪慧的女主,害得女主差点死去的故事,如果加上落水后重生回来复仇,那么这个剧本就变成了重生女主手撕绿茶。

      可惜现在在他面前的,只是一个脑子不太好的神棍。

      而且还在刚认识不到一天的人面前,把自己透露个彻底。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就是这样。”苏吟旦说完自己的故事后,就等着他俩发言,池玉照一脸不感兴趣,而安霖则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礼尚往来把自己的来历也介绍一下?

      苏吟旦见他们不说话有些奇怪,问道:“你们为什么不说话?”

      安霖莫名,问道:“说什么?”

      苏吟旦想了想说,“滚。”

      安霖陷入了深深的思考,这家伙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池玉照在一旁都看不下去了,对这个脑子不太好的苏吟旦,他实在是提不起什么敌意来,甚至觉得自己早上对这个人吃醋简直丢人。

      他无奈道:“经过今天的事情,我哥他已经把你当自己人了,无论你说与不说,他都不在乎。”

      懂我者,池玉照也!

      安霖也道:“对啊,所以说,你愿意说我就听听,不愿意说就算了,谁没点过去呢。”

      苏吟旦露出了到现在的第一个微笑,“以后可能会有很多麻烦,但是我会保护你们的。”

      这句话不知道触动到了池玉照哪根神经,他特别强调道:“我哥有我就够了。”

      苏吟旦也不知道听没听出来,只是点点头,嗯了一声。

      安霖笑嘻嘻地看向池玉照,他满脸无奈,觉得跟他较真的自己有点蠢。

      三人就这很快的成为了朋友,正所谓,只要有过共同经历的人,大都有共同语言。从陌生人到朋友只需要有那么一点小小的默契。

      不过关于包银钩这个人,安霖觉得他说不定本性并不坏,虽然嚣张跋扈,明显就是被宠坏的孩子,这样的人,只是欠点教育。有机会一定要教他好好做人。

      夜晚,安霖依旧有些不放心池玉照的伤势,就像抱床被子在中厅守着他,而池玉照却不允许,最后说来说去,决定两人睡一起。

      安霖躺在床上,迷迷糊糊正要陷入梦境,就听见殷饰雪在叫他。

      最近殷饰雪的存在感太低,让安霖觉得自己像一个被抛弃的孤儿,多么狠心的爸。

      “你再在心里编排我,我就让你真叫我爸!”

      “我错了,对不起,你说!”

      殷饰雪啧了一声,见两人这么快又睡到一张床上,非常心痛道:“这才多久没见,你们又睡在一起了!他才十五岁!”

      安霖无语,每次殷饰雪都要来这么一出,“他受伤了,我不放心才在这守着的,你别太激动。”

      殷饰雪叹了一口气,“等孩子成年了再谈恋爱,ok?”

      “行行行,你说了算。”

      安霖居然完全没反驳谈恋爱这件事,这家伙开窍了?不过今天有重要的事情,先不研究这个了。

      “今天是来告诉你,我漫长的修改会议终于要结束了,等你拜入白鹿派,我就可以二十四小时监视你了。提醒你一下,这次拜师大典,你的师尊不会出现,他不在白鹿派,所以你最好不要随便乱拜师。”

      “这么神秘?你就不能直接告诉我?”

      “不能,不过冥冥之中会给你指引的。”

      不是老雪,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被苏吟旦传染了,还冥冥之中。

      “下面的内容你听好了。”

      “从你正式入门后,剧情会加大难度,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这里强调一下,关于本福利系统的运行中,你一定要记住一件事情,这里是真实世界,我们可以护着你不死,但是不能保证你不受伤,而你身边的人,只能靠你自己去保护。”

      “所以其实只是针对我自己的福利,对池玉照没有用。”

      “是的。还有一点,我说过故事原本的走向我们只能通过干涉去影响结果,但是面对生死,我们是并不能完全阻止。”

      生死?难道说……

      “你的意思是,在未来的仙魔大战中池玉照的死,不一定能阻止?就算我保着他护着他,他还是要死?”

      安霖脑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他就是为了阻止这件事而来的,结果告诉他不行?

      “你先冷静一下,听我把话说完。”

      “……你继续。”

      “池玉照在仙魔大战的死归根结底,就是三点原因,身世暴露、师尊不在、护着师兄。所以要想改变这个结果,可以从这三点入手。不能完全阻止的意思是,也许这三点都能解决,但是依旧会有这样那样的因素到账他受到致命的伤害。”

      “那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致命伤那也还有一口气在,有一口气你有福利系统就能救他。”

      “什么意思?福利系统不是不管他吗?”刚刚还说只能自己护着呢。

      “可不是还有你吗?我们系统中有一件重要道具,名叫生机丹,只要还剩一口气,吃了它就能活蹦乱跳。”

      安霖听完十分惊喜,“早说啊,那你还不快拿出来!”

      “这种东西一听就很高级的!能说拿就拿吗!这需要你完美达成第二个任务,才能给你,所以,说到底,就是让你努力修行,等你到达旋照期才能开启第二个任务。”

      “筑基过了才是旋照吧?我现在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大哥你可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

      “所以说呢,让你好好修行,为了你家池玉照的未来。”

      安霖忍不住叹了口气,黑暗中,偷偷看了看池玉照的睡颜,睡着的池玉照略带着他这个年龄该有的孩子气,半张脸埋在被子里,俩人靠的很近,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以前都还小的时候没怎么觉得不妥,现在都有了成年人的影子,才觉得有些莫名的别扭。

      其实他也说不上来对池玉照是个什么看法,对他来说池玉照究竟是什么人,真的难以界定,朋友太浅,亲人却太过亲密,若要定在伴侣……两个未成年还是不要想这种危险的关系了。

      虽然心中难以对这份关系下定义,但是安霖很清楚自己的初衷。无论今后他们的关系如何发展,哪怕有一天池玉照真的想再进一步,他好像也不会拒绝。

      不过现在嘛,孩子还小,等长大了再说吧。

      “放心吧,修真无岁月,等你到旋照期也不过转眼之间。”

      也是,想那么有什么用,现在不如好好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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