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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讨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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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融融,水帘声声,解饶靠在床头,指尖滑看平板,表情不自觉严肃认真,气质透着稳重成熟。
白毛巾擦着发水,束鸽穿着垂缎的黑色睡衣,灭了顶炽,留给他夜灯,侧躺入眠。
解饶目不转睛专注内容,须臾,搁下平板,凑过去寻摸扣子。
束鸽忍不住笑,“干嘛呢,好好睡觉。”
解饶吻着肩探手,熟稔地抚揉,哼笑一声,“谁跟你好好睡觉,上了我的床做我的人,一夜你也别想消停。”
束鸽笑着回身,说:“你怎么这么狼?”
“狼可不够。”解饶翻身窝颈,暧昧地说,“宝贝儿你皮肤又滑又紧。”
束鸽拥他的宽背,被吻得舒服的喘,“少爷真会吻,没少下功夫?”
解饶熟练地用嘴撕小袋子,说:“你不跟我,我就做和尚。我闻过你亲过你摸过你,谁也放不进眼,你在我家发烧,人事不省,脆弱的像只小绵羊,我把你看遍了,忍不住,又摸了,更忍不住,又亲了。我是真想占了你啊,我为你守身如玉,就只想你一个,你给我左一个女人右一个男人,你多没良心?故意在屋里勾搭我,你把我玩死了,小混蛋,现在想在我这儿讨安静,门都不给你。”
黑暗里有晃动的绿色幽光,束鸽热汗细密,望着那一抹幽深,语带喘笑,“胆子挺大,打我主意。”
解饶低笑起来,“你叫我盯上了还想跑?我不光打你主意,我还忍而不发,就幻想在你......”束鸽慌忙捂住他的嘴,解饶舔着手心,愉悦道:“绝没有现在的感觉妙。”
解饶吻他的眼,笑道:“我等着讨你的债呢,宝贝儿,你害羞的样子真让人受不了,你注定是我的。当时那男人得意得很,如果我没出现,我不打电话,你准备接受他了?”
束鸽紧着他的背不说话,解饶粗蛮地用了力,不悦道:“说话!束鸽,你说实话,我不醋你。”
束鸽断续地说,“你再跟我、如果说,我就抽你。”
解饶说,“你告诉我,你想过吗?”
束鸽说,“没有。”
“我不信。”解饶质疑地说,“他都送上门了,你会不要?”
束鸽笑了一声,“我看着像饥不择食的?”
“我不高兴。”说不醋人的少爷赌气道:“我想派人连夜封杀他。”
束鸽到底还得哄,牙尖轻轻磨了一下冷白的锁骨,呼着热气说,“在所门口,他道破我心思,让我考虑......”束鸽折身坐起,捧着少爷正生闷气的俊容,笑说,“我想,还没我家少爷一半英俊招人疼呢,我肯定要少爷。”
解饶说笑便笑,束鸽埋在他肩颈,慢喘着说,“没成想、少爷打着我主意呢。”
“你不爽快?”解饶邪性地笑,“那是我没伺候好,我卖力讨个赏。”
束鸽逗他不许,两人在床上胡乱热滚了几遭,差点骨碌去床底下,欢闹多个来回,腾得情浓将溢,束鸽忽然与他颠倒在上,问:“刘光的案子呢,怎么样了?”
解饶不过脑地说,“沈律在跟进。”
束鸽凝眉按他的胸口,毫不迟疑道:“不行,解饶,不能让师姐冒险,别让她插手。”
解饶一愣,回神恨恨地掐他的腰,呼哧带喘道:“都到这地步了,你还提别人?你是觉得我治不了你了?还是以为我心胸宽广呢?刚好了几个月?你就挑战我底线了,当真以为、我不敢拿你怎么样?”
束鸽放了音量,说,“解饶!”
解饶猛地旋过他,咬牙切齿地俯视着说,“沈律不放手,她有心结,我说她听吗?秦久一直护着她呢,不用担心人家,好好担心你自己,上了床除了我,想别人的毛病不能改?今天是我错了,让你有力气想别的。”
解饶低身,定定看着他道:“我一想到你为她心动过,我从心窝里难受。”
束鸽张口想哄,解饶却突然捂住他的嘴,暗色的眸窜起了霸道的凛冽,“你再在床上提别人的名,我就干死你。”
茶香清幽,刘光慢条斯理地呷口茶,在嘴里品了品,摇头道:“这茶不行啊,哪天我叫人送些好茶叶过来,咱为民排忧解难的公安人员,怎么能是这个待遇?”
方宁坐在审讯桌这一边,义正言辞地说,“我们接到报警,举报你涉嫌性侵,没证据,警方是不会请你来喝茶的,人证物证具在,你不如老实交代。”
刘光放下茶,悠哉靠到椅背,不屑地笑,“什么证据?不会是什么头脑不清醒的人说的话,或者是随便哪里找来的女人,想栽赃我一笔吧?”
池枣枣停下记录的手,抬眼说,“为什么要栽赃你呢?”
刘光嗤笑一声,“我在生意场上混的年数都快比你俩大,什么人没见过,金飞的事我听说了,我俩在公司,一开始都是平级,但我能力出众啊,很快升职,我俩早不对付,他嫉妒我不是一天两天,如今出了事,能多泼脏水就泼呗。”
“比你官大的多了去了,怎么偏偏泼你脏水,”方宁说,“他怎么不说别人性侵,就单说一个你?你觉得你抵抗这些有用吗?将你犯的事交代清楚,自首可以从宽处理,现在是给你机会,别当我们吃干饭的。”
刘光无所谓地说,“我没什么可以交代的,清清白白,你去查好了。”
唐匪烽火狼烟般推门踏入,池枣枣余光影都没看清,只觉一阵风飕了过去。
白纸黑字丢在刘光面前,唐匪香汗淋漓,喘着气,一手拄着桌,面对刘光坐着的侧身站定,朗声道:“苟麟和你什么关系?”
刘光一愣,侧头抬看她。唐匪冷冷一笑,“邹雨雪这名字熟悉吗?一年前她报案,被这位苟所办成了诬告,定案之后人立马升任,跑到什么哪个公安分局当大队长了,刘光你厉害啊,人脉真广,警局里都有你的线,怪不得坐这悠闲的喝茶。”
刘光沉默一下,正扬起笑要说话,背对他走出几步的唐匪猛然回身,一掌拍在他桌前,茶水震颤着从纸杯里溅出些许,唐匪厉声喝道:“问你认不认识邹雨雪!”
刘光下意识抖了一颤,笑出了声,说:“小妹妹,脾气这么爆,不怕投诉吗?”
“老娘就这脾气。”唐匪交叉抱臂,一腿搭坐上桌,俯视他说,“虱子多了还怕咬吗?就像你坏事干的多了,也以为别人奈何不了你呢。你不敢回答认不认识邹雨雪,那我知道了。我问你什么,你尽管保持沉默,拒而不答一律心虚,我就这么办案,回头按这个章程查,你恐怕就得在监狱里品茶。”
刘光低头掸了掸袖口上的茶渍,说:“那女人我知道啊,小歌手,唱歌挺好听,吃过几回饭,盯上我的钱,我呢,这种女人见了太多,没这心思,就回绝了,说的话不中听,伤了人女孩自尊,第二天就跑到派出所告我,我冤枉啊,苟所长明察秋毫,还我个公道,他升不升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就是个小市民,不懂这些。”
“哦......”唐匪认真地恍悟点头,慢慢俯身,圆圆的杏眼迸出了寒凉的凛光,她表情淡淡,眼珠却如射锋利的刀,近在咫尺地逼着刘光的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轻声说,“那么薛苡慧,是怎么死的呢?”
刘光与她静默对视,面色一动不动,眼皮轻微地睁了睁,顽劣的脸皮顷刻褪却,刚想动嘴说话,唐匪率先慢开口,“你以为你今天走得了吗?挂上了命案,你再出这门就是无期。”
刘光的表情凝重起来,暗暗捏紧手心的汗。
“唐匪!”
冯队一脸冷漠地推开审讯室的门,威严地说,“跟我出来。”
唐匪利索地下桌跟去,刚迈出门,冯队朝屋里的方宁嘱咐道:“把人放了。”
唐匪蓦然回首,方宁与池枣枣表情错愕。刘光嗤声笑笑,仪态大方地整理西装起身。冯队随手关上门,被唐匪抬手大力撑住,啪声彻响,门悬合一半,气氛焦灼紧张。
“凭什么!”唐匪咬着牙说,“证据确凿!最起码要拘留24小时!你说放就放?!”
“我说放就放。”冯队沉住怒火,说:“我是你队长,我说放人就放人!”
“有你这么当队长的吗!”唐匪喊道:“队长的职责就是随心随遇,对人呼来喝去,对着受害人冷漠打压,偏偏对嫌疑人笑脸相迎!你关心过这案子吗?你知道他害了多少人吗!你说审就审,你说放就放,你配当队长吗!”
冯队怒气冲天,不顾大庭广众,扬手要打,唐匪瞪着他半分不退,梗着脖子等。方宁池枣枣见状连忙上前拉架。冯队怒不可遏,挥手退开人,嚷道:“马上给我放人!”
唐匪被方宁紧紧抱着腰后退,不停地挣脱要去挡门,气得眼冒红丝,高声喝道:“不许放!”
“给她带走!”冯队推着池枣枣去帮方宁,大声宣判,“不听调令,好,今天停你唐匪一周的职!在这期间我要在警局里看到你,加罚一周!再碰再罚!赶紧带着她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