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8、花语 ...
-
时代喧嚣,夕阳无限和煦。
束鸽下班回到家时,头发上还湿着水,解饶雅致地摆着碗筷,一听到门口的响动,野蛮地丢了餐具,眨眼摸到了门前,吸着味儿地亲嘴,“我赶紧回来了,想死你了,今天怎么这么早?”
束鸽没回答,轻轻拍他的背,“先吃口饭,饿坏了。”
解饶兴致盎然地咬他的肩,轻轻一嗅,突然摁住他的肩膀,凑着鼻子顺下缓慢地闻。
束鸽无奈地说,“吃饭,解饶。”
解饶满脸怨恨地从他胸前抬起头,阴凉地盯着他看,“不是你的味,你抱人了?”
束鸽:“......”
解饶一看他这错愕的表情,顿时冷了脸,按着他胸口猛怼到身后的门,碾住唇狠狠地亲。束鸽热乱之中偏过头,轻轻抱住他,说:“洗澡,今天下了河。”
束鸽知道这事少爷发现一定没完,但真没想到这货能闻出来,他也想解释两句最近雨多,台风太猛,少女失足,民警为民之类的,但一看解饶那凉飕飕的表情,觉得还是只做不说比较妥当。
两条俊硕的长腿随意舒展,束鸽乌发吹得干透蓬松,半身撑肘,眉眼含笑地看着正生闷气的少爷脱衣而来。
解饶沉默地跪上其间,瓷白卡着一条长腿的膝弯向前抱着,倾身而视,束鸽由他动作,对上解饶眼底快占满整屋的不高兴,淡定地慵懒着。
两人就这么皆一动未动,没过根烟的功夫,本都平静的呼吸在这对望里不知所起的凌乱起来,解饶率先没忍住,向前微微探身,认真地蛮横说,“我要睡你。”
束鸽眉毛一挑,说:“什么时候还通知我了。”
解饶笑起来,眼里有了孩童般的亮晶,他又说,“我好喜欢你。”
束鸽弯眼笑。解饶本赌气的不想亲他,被这双含情眸蛊惑,快速伸脖过去啾了下,不多废话,拢住大腿深深地往里探寻,春谷满溢,束鸽肘间差点泄力。
仰着脖颈张嘴哈了一口气,半天缓过来,扳住少爷下颌令他对视,束鸽咬着牙低喘,“你每次都要搞事是不是?准备给我穿洞呢?”
解饶征伐不停,迷离的眼勾出邪笑,“你早下班精力真好。”
束鸽了然笑说,“少爷成天想着趁虚而入,好干你那点邪魔鬼祟呢?”
解饶向前猛身狠亲他一口,恶狠狠地蛮霸,眼里像反派人物般疯魔的红,低沉的嗓音听得人心口一乱,“我就是要穿你,我恨不得把你揉碎了吃了,嚼烂了吞进肚子里。”
束鸽捏他的脸轻晃,稀罕地笑,“让警察叔叔看你是不是有什么倾向。”
解饶差点被他哄着,一口咬上手指头,说,“我今天不饶你,你请假吧。”
束鸽佯装惊讶道:“本事这么大?还能让我请假?”
“小祸害。”解饶眯眼一笑,重沉腰际。
束鸽一口气没倒上来,支不住身,落进软枕,无声地拍了他臂膀一掌。
解饶凶悍起来,鼻尖擦闻着他的胸膛,说,“你的味道我永远认得出来,你上次在酒店洗了澡回来的是不是,小东西,你身上沾什么了?最好别让我知道,我可饶不了你,我禽兽着呢。”
束鸽闻言露齿而笑,连不出长串的音节,笑骂一声,“妈的。”
解饶看他手背挡眼,贝齿咬着红唇隐忍,粗声说,“我恨透你了,越受不了什么你给我来什么,我就想要你是我的,结果你成了人民的,你就成天给我出去抱这个搂那个,看回来我收不收拾你!”
解饶说罢不解气,抓过闲枕垫进腰底,想要翻他的身,束鸽没给他机会,攥住他内腕突然挺高了窄腰。
解饶被蛊诱,瞬间如处细浪紧致的春谷幽月,潮湿的雾气将他裹挟的头脑昏胀,缩得麻酥,他蓦地一颤身,停滞了呼吸。
束鸽揽过他的腰接,解饶便落在他身上回气儿,瓷白的腕垂在麦色的胸膛,束鸽揉了一把他额上的汗,捏起下巴抬脸,笑说,“怎么了宝贝儿,今天状态不好?”
谁收拾谁暂且说不清,解饶喘息未搭腔,束鸽指尖轻撩他瓷器般白滑的腰侧,说,“怎么会这么白。”
“你想我黑点吗。”解饶抬头吻他,“你想我什么样我就能什么样,晒疼都乐意。束鸽,你太能蛊人,有你在家,我真不乐意上班。”
束鸽笑他,解饶叹声亲他的唇,“我好想吃了你。”
束鸽说,“吃人犯法的少爷。”
解饶拧眉,说,“吃我老公也犯法?”
束鸽挑眉,说,“吃谁老公都犯法。”
解饶咬他的下巴,齿印轻痒地磨痕,“我吃别人老公干嘛,我的这么香,谁也比不上我家的宝贝。”
束鸽揽他进臂弯,回手关灯,说,“睡觉吧。”
解饶被他安静的搂半刻,忽而低声笑道:“你不会以为就完了吧?哄小孩呢,跑得了你?”
束鸽在黑夜里轻轻喘息,“解饶!睡会儿!”
解饶翻身与他交吻着去点床头灯,在暧昧的光圈下抬指尖玩弄他的唇,“你这唇真好亲。”他上前啵了一口,颇为得意地说,“你亲不着,是我的。”束鸽白他一眼,解饶去戳长密的睫毛,“眼睛也好看,别的地方都是,还有地儿红的特好看。”
束鸽说,“闭嘴吧,解饶。”
解饶说,“我连你的醋都要吃,你怎么狠心抱别人?”
束鸽嘶了一气,抓住他在胸膛作乱的手,“你别来劲!”
“我要给你留印,束鸽,在你身上留下我的气味,我的标记,看得见的地方,看不见的地方......”解饶沉乱着,吻他的侧颈,“你不会水,怎么救的人?”
“还淹不到我......”双腿折起夹瓷器般的腰,乍听见啵的动静,束鸽清醒一瞬,“看得见的地方不行!”
清泉般的晨光亮进了客厅,夏阳在沙发铺着温煦,阳台边四季长青的富贵竹嫩绿,如钻石的露珠欢快地滑着叶子滴。
解饶神清气爽地自然醒,动了动侧骑在爱人大腿上的腿,束鸽让他晃醒了,落手摸了把他白皙的腿肌,意慵懒洋地翻过身与他相拥。
解饶满意地揽个满怀,亲了下额头,搂着说,“早安宝贝。”
束鸽哼唧一声睁眼,糯糯地说,“早。”
这样软乎乎的束鸽只有解饶能看见,他稍微平息了昨夜的醋意,忙撑起身子看那留下的印,泛着淡紫的一颗红牢牢种在侧颈,解饶心满意足地下床,说,“我去给你找贴盖上。”
束鸽目送他乐呵呵地轻快着脚步,当真无可奈何,揉着眼轻笑,起床上班。
一早到庚子,所里头正热闹。
上一周他们接到长缨天街商场内的警情,多家商户在售的笔记本被盗,接到报案后,经过迅速反应的现场调查和视频追踪,第二天上午便在工地上将嫌疑人成功抓获,并在居住房间缴获被盗笔记本电脑10余台,及时破获盗窃案。
今日为表挽回经济损失六万余元的感谢,商户代表特意来庚子送了一面印有“廉明高效,破案神速”的锦旗,大厅里欢声笑语,警民皆在,热情地拍照留念。
束鸽想着去更衣室换完衣服再出来凑热闹,恰碰到值班连夜出警的殷勤顶着黑眼圈从外归所,两人刚勾肩搭上背,身后传来一道甜甜的女音。
“束、束警官!”
束鸽循声回头,胸前冷不丁撞上一大捧香气馥郁的精致薰衣草花束。
所厅瞬间安静下来。
付蓉面容羞怯,行为大胆,红通通着清纯的小脸,娇滴滴地瞄着束鸽说,“谢谢你救了我,我听说你不会水的,我想......薰衣草的花语、嗯......你、你有女朋友吗?”
女朋友还真没有。
殷勤默默放下搭肩的手,偷扫一眼旁边人的表情,束鸽眉眼温和地低头看着付蓉,稍作停顿,当机立断地说,“没有女朋友,有男朋友。”
付蓉瞪眼愣住。殷勤也不知这花束该不该接,笑着打哈哈,“啊,这,救人为民是我们警察应该做的,不必这么感谢,姑娘,你还没多大吧?少往河边去,这个时节暴雨多,水都会涨的,得当心安全啊!”
付蓉抿着唇,泪眼汪汪地等他说完,将这一捧等待爱情的紫色花束收回,表情可怜地抬头看着束鸽,眼泪轻轻汪了出来,令人心软地说,“那、我能抱抱你吗?”
殷勤松了口气,又听束鸽面不改色地说,“抱歉,家里管得严。”
“......”付蓉连连遭到拒绝,却拥有少女的无畏,干脆一伸手把捧忧郁地紫重新递了出去,说:“这花你收着吧!这是感恩你救了我的谢礼!”
束鸽目光浸着笑,骨节分明的指尖抬起,轻轻捏下那里染香的一支,晃了晃,说:“那这个就够了。”
解饶极其非常特别不高兴地趴在了方向盘上,喇叭长久奏响于庚子派出所整个上空,盘旋不去。
眼看付蓉失魂落魄地捧花离去,后脚响起背景音,殷勤捂着耳朵对束鸽说,“哥!饶哥的车还在道边呢!去瞧瞧吧!喇叭估计坏了!”
束鸽将花戳入他上衣口袋,大步迈去,猛力旋开车门时解饶侧脸趴在叠腕上幽怨地瞪着他,束鸽穿手按着他胸膛一把摁起,飘酸的噪音戛然而止。
解饶眸色淡淡,噘嘴不语。束鸽捧着他的脸左歪头亲了一下,右亲了一口,正碰着鼻尖吻了一吻,笑说,“别闹,上班去。”
解饶说,“你怎么拒绝了?”
束鸽捏他雪白的面颊,说,“我说家里住个醋精。”
解饶看了他半晌,问,“你喜欢花吗?”
束鸽内腕随意搭在他左腿,右手潇洒高扶着车框,挑眉说,“说不上喜欢,尤其不喜欢百合。”
解饶一下乐了,凑上去舔淡红的唇珠,“晚上早点回来,我在家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