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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   门外,谢君尓将模拟的惨叫声关上,这方法还真好使,总比自己喊破喉咙强。

      红姐擦拭着手走出来,坐在谢君尓身边,盯着电脑屏幕看。现在的屏幕上只有三个直播视频。钱安辛在上层最中间。

      他父亲和爸爸在下层的两边。一家人,整整齐齐的。

      下层的两人也没有比钱安辛好多少,或者说,比钱安辛坏多了。

      因为他们不只受身体上的伤害,还有精神上的。这可不是红姐对钱安辛言语上的刺激能比的。

      因为啊,他们两人前面有一个投影仪,上面播放着自己儿子与伴侣受难的视频。

      “已经妥协了吗?”红姐问。

      “文如初已经答应了,会将手里的现钱打进你的账户。钱明也支持不了多久。”

      谢君尓拨打了一个电话号码,“将文如初弄醒,再来一次,估计钱明这个宠妻的,坚持不了多久。”

      挂断他又拨打了另一个电话号码,“停止对钱明的折磨。和文如初形成反差,这样钱明心里崩溃得更快。”

      两人安静的看着,屏幕里传来文如初痛苦的叫声,即便如此,他嘴里还是叫着不要伤害他的儿子。

      “钱明妥协了。”红姐觉得很不可思议,这么轻松就完了吗?

      “嗯,接下来我会送你出国躲一段时间,你也在那边安心的养胎,放心,我会帮你照顾洋洋和咱爸咱妈的。”

      红姐乖巧的点了点头。

      当夜色寂静,谢君尓推开抱着自己手臂的红姐,赤裸着走进浴室。

      借着浴室的掩盖,谢君尓发了个指令,【继续!只要给我留着两口气,支撑着我带钱安辛回来就行。】

      对面回了个:【知道。】

      洗完澡,谢君尓拿起刀子,在自己身上比划着,发现不行。

      自己动手和他人动手的伤口总是不一样的,钱明那个老狐狸可不是这么好骗的。

      他将红姐叫醒,“不要留手,就像你对待钱安辛一样,任意发挥。”

      红姐根本动不了手,这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爸爸啊!

      “红姐,想想洋洋的病,想想爸妈头上的白头发,想想我们肚子里的宝宝,难道要在这时候功亏一篑吗?”

      红姐难过的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里是坚定的。

      即便刀子在身上划拉着,谢君尓也没有哼一声。

      等制造完被虐待殴打的痕迹,天已经微微亮了,目送红姐远去,谢君尓回到了四合院。

      他看了看手表,发现手表上被血掩盖住,已经看不清表盘了,抬手抹去血迹,到时间了。又将身上的血擦拭在表盘上,恢复见不到表盘的样子。

      回来的谢君尓没有闲着,而是制造了案发现场。

      在红姐的计划里,谢君尓的伤是秦歌造成的,因为秦歌是替罪羊。

      在谢君尓的计划里,他的伤是红姐制造的,因为红姐是替罪羊。

      洋洋得了病需要大量的金钱,这不,连作案动机都清晰明了,而秦歌,因为没有什么用,红姐便放过了他。

      加上嫌疑人的认罪,这次案子基本没人会再关注。除了钱明,但一个快死了的人,能有多少时间呢?

      他趴在红姐房间里,向外爬去,爬得缓慢,制造一种吃力的感觉。要是一般的alpha,确实会吃力,所以不怕钱明怀疑什么。

      只不过他的体力格外的好而已。

      “艰难”的爬回钱安辛的房间,“艰难”的推开门,果然,他掐时间很准。

      钱安辛已经醒来,满是刀痕的脸上只有一双眼睛完好无损,此事布满了泪水。

      湿咸的泪水躺过脸庞,又是一阵折磨。

      但看见谢君尓的瞬间钱安辛真的由衷的高兴。

      看着即便伤痕累累也很帅气的谢君尓,想到自己现在的模样,钱安辛立即低下头。

      因为嘴巴被脚步粘住,只能闷闷的哭泣。

      谢君尓在心里感叹,omega 和bate有时候的嫉妒心,真的很可怕。

      “艰难”的站起来,小心的撕掉钱安辛嘴上的胶布,再次将绳子给解开。

      “安辛,别哭了,乖,我们先报警吧,好吗?”

      钱安辛只能崩溃的点点头,“秦歌怎么能这么对你。”

      “秦歌?说起来我今晚还没有见过他呢,也不知道他有没有事。”谢君尓一愣,说道。

      不是秦歌?红姐骗了他。那秦歌在哪里?有没有事。

      看着钱安辛相信了的表情,不得不感叹,钱明确实不会养孩子,这么蠢,别人一句话就相信了。

      “安辛,你先报警,我打电话叫急救,不会有事的,相信我吧。”

      因为这里比较偏僻,等得谢君尓全身都有点发冷了,警察和医护人员才到。

      至于钱安辛,则早就昏迷了。

      躺在担架上的谢君尓苍白的闭上眼睛。

      一个年轻的警察喊道,这房间里还有人。

      “他应该是被药迷倒了。”来了两个医护人员,将秦歌抬到担架上。

      旁边的随行医生感叹着,“这小年轻运气真好,只是被迷晕,全身完好无损。”那像其他两个,最惨的一个,那脸算是毁了。

      等秦歌醒来的时候,艰难的接受着噩耗。当废了九牛二虎治理赶到钱安辛的病房,刚好遇见出来的谢君尓。

      谢君尓道,“秦歌,麻烦你照顾下安辛,我去看看伯父他们。”

      秦歌呆了一会儿才点头。被药物腐蚀了的脑袋有点转不动。

      一进去就看见包得像个木乃伊的好友,秦歌的眼泪先思维一步流了出来。

      他呆呆的走到钱安辛的病床旁,站了一分钟分钟才想起来可以坐下。

      坐下了,就盯着钱安辛发呆。

      另一边,医生已经给钱明和文如初下了病危通知单,两个人的伤势太严重,恐怕撑不过今晚。

      谢君尓心想,要的就是撑不住今晚。

      谢君尓叫了钱明一声,“伯父。”

      钱明的病房还有一个中年男人,穿着合身的西装,带着金丝边眼睛。

      这不是钱明的助理,那看来就是...律师了。

      钱明现在带着呼吸机,说不了话只有眼睛还在转动着。

      谢君尓当然知道他想听什么,“安辛他没有生命危险。伯父放心,你好好养伤,我会将安辛照顾好的。”

      旁边的律师道,“谢先生,麻烦等钱少爷醒了后,将钱少爷带到钱先生这里吧。”

      要不是钱安辛受了刺激不让其他人靠近,也不会让谢君尓来做这个事情。

      钱明不信任谢君尓。调查结果表明谢君尓是无辜的。也让法医鉴定过了谢君尓身上的伤势,确实和钱安辛身上的一样,出自同一个人。

      “好的,安辛醒来我会将他带过来。”

      之后谢君尓被友好的赶出来了。出了病房的谢君尓脸上带着担忧。

      暗地里的人将他的一切行为报告给钱明。

      另一边钱安辛已经醒了。看着秦歌漂亮的脸蛋,心里就忍不住暴戾。

      但这样不对。静下心来后他发现秦歌有点不对,怎么看起来呆呆傻傻的。

      “秦歌,我想喝水。”

      听见声音的秦歌过了半分钟才看向钱安辛,之后用了一分钟处理话里的意思。才站起来行动。

      动作僵硬的在饮水机里接水。手一时抽搐没有拿稳,手里的杯子掉在了地上。

      看着秦歌这样,钱安辛一时不知道该可怜谁,这脑袋都坏了。

      所以不愧是好朋友吗?坏的都是脑袋,他是外面,秦歌是里面。

      “秦歌,我不喝了,快回来坐下吧。”

      “喝什么,我倒给你。”是谢君尓回来了。

      钱安辛看见他,就下意思将自己的脸挡住,但手抬不起来,随即想到现在自己应该是个木乃伊,谢君尓看不见自己的脸的。

      “我让秦歌帮忙倒水,但是好像不行。”

      谢君尓拉着秦歌的手腕将他安置在座椅上,给钱安辛倒了杯水,“因为红姐在他的酒里放入了太多的药量,所以现在呆呆的,过几个小时应该就好了。”

      听闻这话,钱安辛心里舒了口气。现在他已经将自己的心态调整过来了。

      “伯父让我推你过去。”谢君尓边给钱安辛擦嘴边说。

      “爸爸怎么了吗?”

      “唉,等会你自己看吧。但安辛,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的。”说完还亲了下安辛被包裹住的脸颊。

      这让钱安辛心里不安及了。

      钱明要求单独见钱安辛,说是单独见,但其实那个律师还在里面,只有谢君尓被赶出来了而已。

      带着担忧的表情,谢君尓蹲在了地上想着今天的秦歌。没想到放药的时候手一抖,造成了这么个结果,但无伤大雅,这样的宝宝也很可爱啊。

      嗯,那就这样好了。如果之后宝宝不配合的话,就想法子让宝宝永远是今天这个状态就好了。越想心里越发喜欢这个状态的秦歌。

      至于秦歌,谢君尓将钱安辛推过来的时候已经让医护人员将其送回去了。

      如果可以,谢君尓更想亲自抱回去。

      半个小时候后钱安辛也被送了出来。

      “安辛,我送你去看看小伯父吧。”这里的小伯父就是文如初。

      刚止住的眼泪又落了下来,谢君尓心疼的给钱安辛将泪水抹去,“别哭,一会小伯父该心疼了。我这心里也怪难受的。”

      钱安辛点点头。

      两人去无菌病房看了文如初,因为他的伤势太重,只能放这里,怕一不小心感染。

      隔着玻璃,里面的文如初还在昏睡着。

      “别担心,小伯父会好起来的。”谢君尓安慰道。

      文如初撑不过今晚,只要文如初一死,接到消息的钱明那能活着,心里恐怕也恨不得自己马上死去陪着文如初。

      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的钱明可受不得这种刺激。

      将钱安辛送回病房妥善安置好,谢君尓也回到了自己的病房,换药。

      “谢先生的体格真好,恢复得很快啊。”

      谢君尓对着护士笑了笑。护士低下了头,脸红了。

      夜半时分,传来了钱安辛斯声裂肺的哭喊声。他的父亲和爸爸走了。

      秦歌醒来脑袋清楚多了,现在也躲在角落里抽抽噎噎的抹眼泪。一身病患服有点大了,套在秦歌的身上有种瘦弱的感觉,弱柳扶风,惹人怜爱极了。

      在玻璃反射下,将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的谢君尓差点没有绑住脸上的表情。

      太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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