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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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秒针咔嘣归位到12那里时,怎么折腾都醒不了的秦歌睁开了雾蒙蒙的眼睛,没有焦距,看起来很迷离。
在谢君尓眼中,只觉得秀色可餐,那一双干净的杏眼染上了情欲,自己却不知道。懵懂的情欲最是惑人。
“秦歌,知道我是谁吗?”
迷离的双眼缓慢的转动,看向自己上方的人,“知...道。”
“哈哈,你真有趣。”一般这样问,都会回答名字什么的,没想到秦歌居然回答知道,也没毛病。
“谢...谢。”
谢君尓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你以为我在夸你吗?”
身下的人缓慢的点着头。
“我叫什么名字?”
“谢...君...尓。”
“你喜欢我吗?”
“喜欢。”说话已经不打顿了。软软糯糯的。听得谢君尓又亲了一口小嘴巴。
“继续,你嫉妒钱安辛吗?”
他第一反应是不嫉妒,是好朋友。但说出口的却是,“嫉妒。”
怎么会不嫉妒呢?安辛活得这么好。但是刚刚自己为什么想着不嫉妒呢?应当嫉妒的。
“想不想变为钱安辛啊?”
“想,不,不,不想。”秦歌拒绝自己的第一个答案,那样是不对的,“我是,秦歌,不是,安辛。”
这人怎么能这么问问题啊,秦歌觉得委屈死了,谢君尓安抚了一下才问下一个问题。
他将秦歌抱起来,自己躺下,然后将秦歌放在自己身上,一只手一下一下的拍着秦歌的背安抚着。
“我们将钱安辛变没有,然后你做谢君尓老婆好不好?”
秦歌摇着头,不安极了,“不,不好。”安辛不能没有。
“那你做谢君尓情人怎么样?不让钱安辛知道。嗯?”
他继续摇头。
“那如果谢君尓伤害了钱安辛怎么办呢?”
这次没有马上回答,迷茫的双眼看不出在思考,但谢君尓知道确实在缓慢的思考着,他对小药丸很放心。
“报警,抓坏人。”
“你不是喜欢谢君尓吗?怎么会报警抓他呢?”
“是坏人,就,不喜欢。报警,告诉,伯父。”
谢君尓听到这里,惋惜的叹了一口气,“不是一路人啊。不过没关系,你会同意的。”
这时蓝牙耳机里传来闹钟的声音。
这是每天钱安辛起夜的时间。他没有在钱安辛的酒里放药,每天都会起夜的人突然不起夜,怪惹人怀疑的。
特别是钱安辛还会给他爸爸发消息,事无巨细的将生活告诉他爸爸。
谢君尓很无奈,不过,很快,他将随心所欲。
“宝宝,我要走了,下次见。”
现在的秦歌合他口味极了,所以称秦歌为宝宝。这个宝宝的保质期,将持续到他找到下一个比秦歌更好的人。
将秦歌的衣服穿好,把人轻柔的放进被子里。吻了吻已经陷入沉睡的秦歌的额头。
他小心的控制着没有在秦歌身上留下痕迹。
之后熟练的走到厨房,那里有一杯红姐睡前准备的恒温牛奶。
他端着牛奶回到钱安辛的房间,钱安辛刚好出厕所,“安辛,快来将牛奶喝了。”
起来没见到谢君尓,钱安辛也没有意外,这是提前给他准备牛奶去了。喝了睡意来袭,让谢君尓抱着他,又陷入了梦乡。
第二天,秦歌精神不振。
钱安辛问怎么回事,“秦歌你怎么了?”
“我昨晚梦见有人打我,可疼可疼了呢,呼吸都给我打没了。”
谢君尓听见这话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还可疼可疼呢。
红姐一双很有味道的眼睛扫过谢君尓。
“那就是个梦,怎么还放在心上了呢?”
“嗯嗯。”秦歌也觉得怪,但就是忘记不了那种感觉,想起来就毛骨悚然,“我想回家了。”
一句话,惊呆三个人。
钱安辛是不想,“别啊。”
谢君尓当然也不想秦歌走,人还没到手呢。
不是他看低秦歌,秦歌在,丝毫影响不了计划。
因为他嫉妒钱安辛,嫉妒是最丑陋的一种情绪之一,只要他嫉妒钱安辛,他便会背叛钱安辛,即使不落井下石,那也会袖手旁观。
到时候就是从犯,有把柄在,害怕他不从?
红姐则是诧异,她迷恋谢君尓,当然知道谢君尓的魅力有多大,没想到还有人抵挡住了。
在钱安辛的骚扰下,秦歌答应再留几天。因为钱安辛一早上也不和谢君尓腻歪了,就一直在他旁边叨叨叨的。
当秦歌答应留下来的时候,钱安辛对着谢君尓得意的笑了。
君尓还和他打赌他留不下秦歌呢,这不,他赢了。
之后的几天四人过得平和安静,除了一天晚上,谢君尓去和红姐偷了个情。
红姐在计划里可是重要的一环,可不能出差错。
其实谢君尓更愿意去找秦歌。但自从上次之后,秦歌就将门给反锁了,问红姐备用钥匙,红姐说都在太太那里,这里的太太是钱安辛的爸爸。
一天下午,谢君尓正在洗菜,准备给钱安辛做个素菜,却收到了一条消息:【准备就绪。】
他好心情的回了个消息:【今晚行动。】
发完收好手机,向厨房外正在打扫的红姐喊了一声,“红姐!这个菜我还不清楚,能再给我讲讲吗?”
“好啊!”红姐放好吸尘器,走进房间。
谢君尓仅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今晚就行动,到时候你就自由发挥,会将一切直播给两个老头看,到时候得到的财产都给你,是我送给你和我们宝宝的礼物。”
“谢谢你,君尓,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红姐一脸幸福。
要问红姐问什么会答应谢君尓做这种违法的事,那就是谢君尓答应了她,到时候所有敲诈来的财产都归她所有,她私底下也已经证实过了,在钱安辛父亲那里的人手里的账号就是她的。
这次之后,他们就可以逍遥法外了!而且她有个想法,“君尓,我们让秦歌做替罪羊吧。”
谢君尓意味深长的看了红姐一眼,“可以啊,都听你的。”
可惜红姐正低头择菜,没有看见。
晚饭时分,谢君尓又倒了酒端出来。这招虽然很low,但很好使。
将昏睡的秦歌温柔的安置好,给他盖上被子。谢君尓拉起秦歌的手,印了一个吻在其手背上,“好好享受这一刻吧,下一次就轮到你了。”
另一边的钱安辛则被红姐粗暴的带走,地点就在钱安辛的房间,毕竟怕那两老头铁石心肠,在自己儿子的卧室看着儿子被凌虐,愤怒、担忧、害怕...的情绪会加倍。
这也让红姐更兴奋。为什么呢?因为他们都看不起她,因为她离过一次婚,因为她是个下人。
这不,他们的报应来了。
红姐从洗手间水龙头出接了一盆水,当她转身时,晃眼飘过马桶,她今晚涂了大红色号的嘴笑了。
她将盆里的水到了,然后拿起钱安辛自己的洗漱杯,将马桶里的水舀进盆里。
要问她为什么知道这是钱安辛的洗漱杯,而不是谢君尓的,那当然是她来过这里,还有和谢君尓有了美好的回忆。
出洗手间的时候,谢君尓已经从秦歌的房间回来了,正摆着一个摄像机,将其安置在底座上。
调试好设备谢君尓就出了房间门,还很有公德心的将房门关好。
他没有再去秦歌的房间造作,今晚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打开笔记本电脑,点开一个网站,里面赫然出现了四个拍摄画面,期中一个是钱安辛,在左上角。右上角是钱明,这是钱安辛的父亲,左下角是一个温润的男人,即便上了年纪也可见年轻时的风采。
这是钱安辛的爸爸,文如初。钱安辛和他长得很像。右下角则有三个人,三人昏迷着,躺在一张床上。两个老人和一个小孩,一切准备就绪。
谢君尓想,他真是个卑鄙的人。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红姐一把将盆里的马桶水泼到钱安辛的脸上,酒里没有多少药量的钱安辛立马醒过来。
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头顶和上半身全是水渍,他一眼就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只是没想到作案人是熟人,“红姐,为什么?”他将这当成了一场普通的绑架勒索。
“君尓呢?”
听见这话红姐恨不得大声反驳,那是她的君尓,不是他的。而且她和君尓已经有了小宝宝。而他钱安辛,只是一个工具人罢了。
也许在最后她能将一切说出,然后看钱安辛的痛苦,那一定美极了。但现在她不能,说出口的却是,“谢君尓啊!你猜他在哪里?”
“此刻我在对你做什么,秦歌就在对谢君尓做什么。”
“不可能!”钱安辛相信秦歌。但他的心里已经动摇,红姐再他家这么度多年都这样了,秦歌呢?
“怎么?不可置信?还有更恐怖的呢?”
“为了之后的清净,还是将你的嘴巴封闭吧。”红姐用封口胶贴在钱安辛的嘴唇上。
接下来,红姐拿起一把精致的匕首,走进钱安辛,缓缓的将刀锋放在钱安辛的额头,向作画一样,一笔画下来。
只有再次抬起笔,笔锋一转,又是精妙的一笔...
作为配乐的,是钱安辛的惨叫。
毁掉了自己最恨的脸,红姐拿起针,抬起钱安辛已经痛得无力的手指,对准指尖的缝隙...
“啊啊啊啊...”
钱安辛牙齿咬紧,眼睛瞪着红姐,即使疼得心理性落泪,也没有求饶一丝。
就在这时,房外传来了谢君尓的惨叫声。自己受折磨都没有丝毫服软的钱安辛,这一刻却在椅子上挣扎,用哀求的眼神看着红姐。
嘴里还啊啊啊的。
“我猜你是在让我们放过谢君尓,是吧?”红姐将泡过盐水的手帕拎出来,粗暴的擦拭着钱安辛的脸。
“放心吧,你的情郎可比你待遇好多了。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秦歌喜欢你的情郎啊!”
“啧啧啧,不得不说你引狼入室了呢,还是两条。”是啊!两条,她和谢君尓。
在物理加精神的折磨上,钱安辛终于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