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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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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脚猜谢君尓都知道上次钱明给钱安辛说了什么。
无非就是把权利握在手中,把股份也握好,不要让谢君尓得到...等等。
然后钱安辛肯定会点头答应。
但一个死人怎么能斗得过活人呢?
轻手轻脚的给钱安辛把被子盖好,便光明正大的去找了秦歌。
这也是谢君尓没有想到的,这诺大个家业,他不信没有可以给钱明夫夫俩办葬礼的,不过现在让他来办也未尝不是坏事。
这时候秦歌正在病房里削苹果,医生让他锻炼一下手指的灵活度。
扣扣扣!
秦歌吸了下鼻子,“请进。”
谢君尓进来看见的就是坐在地毯上漂亮的小bate,一双杏眼微微肿着,仔细看还有水气弥漫。红红的,仿佛一只刚哭过的小兔子,较小可爱。简直比omega还omega。
“有什么事吗?”这一系列的事情已经将秦歌自己对于谢君尓的爱意冲淡,他仰着头疑惑的看着谢君尓,声音还哑哑的。
善于掌握人心的谢君尓那会看不出来,虽然喜欢这双眼睛带着爱意的看着他,但现在这样他也喜欢。
他喜欢秦歌的脸,现在觉得性格软乎乎的,也很好。
“伯父和小伯父的葬礼还等着我去办,但是我不放心安辛一个人,他现在情绪不好,你是他的好朋友,希望你能陪陪他,可以吗?”
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吓了秦歌一跳,就怕再听闻什么噩耗,“我现在过去吧。”
“那太感谢你了。我长时间不在,所以...,你可不可以搬到安辛的病房去,我会在旁边增加一个床位的。”
“嗯嗯。”
秦歌打包了自己的家当,其实也没有什么东西,很快便包袱款款的来到钱安辛的病房,小心的推开门,钱安辛还没有醒。
将洗漱用品和衣服放好,秦歌便小心翼翼的爬上自己的床,笨拙的给自己盖好被子,趴着盯着钱安辛。
保证自己务必在钱安辛醒来的第一时间能照顾到他。
只不过...眼皮子一直往下掉,挣扎了几次之后,无能的闭上了双眼。
当钱安辛醒来的时候,屋里很安静,转头看了多出来的床和人。又慢慢的转回来盯天花板。
一秒、两秒、三秒。不对!
保证自己不疼的情况下钱安辛快速的转动着脑袋。
这姿势不是只有猫猫能做出来吗?只见秦歌趴着,只有四分之三的身体还在床上。另外四分之一是凌空。脑袋耷拉着捶下来。让人忍不住想去撩拨一下那脑袋是不是抬起来又会垂下去。
从钱安辛的角度,只看见一个垂着的小脑袋,好想去扒拉一下。
在他的人生经验里,人类这么睡没有问题吗?他现在也动不了,叫不了医护人员。
悲伤的心情在这一插曲下有所缓解。
他想到了他们十六岁那年。他还天真的安慰着秦歌,说叔叔阿姨只不过是变为了星星,还在天上守着他呢。
只不过他们要在天上上班,回不了家而已。这话连十岁小孩都不信了。秦歌那时候自然也没有信。
十六岁,秦歌就知晓了父母死亡的滋味,他不知道当初秦歌怎么走出来的。现在他真的感觉好绝望,也好恨。
恨红姐和他的团伙,他的爸爸和父亲是被凌虐致死的啊,他知道那有多痛苦。他想他这辈子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了。
思索间,房门被敲响,有护士来换药了。
换好药,钱安辛说,“麻烦你给旁边的人换个姿势,谢谢。”
他真怕秦歌现在本不聪明的脑袋雪上加霜。
“好的。”
护士抬起秦歌的头,果然已经充血了,脸色红红的。
“谢谢。”钱安辛再次道了谢。
晚上饭点的时候秦歌终于醒了。鼻尖一股食物的香味。
醒了他立马记起自己的职责。连忙下床接过护工的工作。
“我来喂你吃饭。安辛。”
“......”
钱安辛沉默了。想到那个睡姿,这可不是普通人能睡得出来的,而且他好怕秦歌一个不注意将吸管放入他的鼻孔。
但看着秦歌那关心的小眼神,又忍不住心软。算了,被插一下鼻孔也没有什么事。
“那谢谢秦歌了。”
“不客气。”秦歌送给了钱安辛一个大大的笑。
钱安辛觉得心里温暖极了。说起来秦歌比他小几个月,这次还被自己牵连,差点变成傻子,还是自己对不住他。
那以后秦歌就是他的弟弟了。
秦歌可没有钱安辛想的这么粗心,他动作缓慢的将吸管放入钱安辛的嘴巴里。
因为脸部受伤严重,不能咀嚼,只能用吸管吃点流食。喂钱安辛吃完饭,秦歌才打开自己的食盒。
他现在的一切开销都是钱家出的,但他想着以后工作了借着其他借口还给钱安辛。好朋友之间是不能有太多金钱往来的,很容易翻车。他可清楚了。
就这样过了两天之后,谢君尓来带着钱安辛和秦歌参与了钱明和文如初的葬礼。
对于夺取钱氏这种事情,按部就班的走商业竞争模式,就谢君尓一个小人物是不可能成功的,即便他有着别人的帮助。
但采取一些手段,就很轻松了。这人,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留在人间的,可不就得生人接手嘛。
现在钱明和文如初将一切都转到了钱安辛名下。若谢君尓是个安分的,作为钱安辛的伴侣,他一辈子将会衣食无忧。
但他不是,这一切悲剧都是他造成的。怎么可能收手。
等一切都处理妥当,钱安辛也可以出院回家休养了。
因为谢君尓还要处理红姐及其团伙的事情,所以是秦歌和钱安辛先回到四合院的。
秦歌现在都不提回家的事情了,现在好友需要陪伴,并且他对于谢君尓的喜欢已经没有了,也就没有了后顾之忧。
由于红姐的事情,钱安辛现在很反感家里有除了秦歌和谢君尓之外的人,但是秦歌不会做饭,一日三餐就变为了定外卖。
两天后,谢君尓回来,秦歌热泪盈眶的吃上了家庭版的,热乎的饭菜。
来了一天谢君尓又走了,他去处理钱氏的事物,钱安辛已经委托他做总经理。这是他肖想已久的事情,现在都有点乐不思蜀。
至于秦歌和钱安辛,都给办了休学。十六岁那年,钱安辛就陪着秦歌做过一次,现在做起来业务熟练。
三个月后谢君尓再次回来了。秦歌也回了家。
“安辛,我回来照顾你吧,你找个职业经理人去管理钱氏吧。”谢君尓风轻云淡的说道。
钱安辛担忧,“怎么了这是?”
“没什么,只是觉得我没有能力胜任而已。”
谢君尓这样说,钱安辛便没有说什么了。只不过晚上自己打了个电话,才知道谢君尓在公司里受了好多气。
想到白天谢君尓说不干了的语气,钱安辛心疼极了。
因为别人说他吃软饭,手里没有钱氏的股份,没有资格坐在那个位置上。
但其实谢君尓将钱氏管理得很好。因为钱氏的董事长夫夫死亡而跌落的股票,已经在这三个月内涨了回来。
钱安辛想到了自己父亲说的话,不要太相信任何人,包括谢君尓和秦歌。不要把自己手里的股份给任何人,将来留给自己的孩子。
但现在该怎么办呢?
他自己并不会管理公司。
思考了一夜,钱安辛决定给谢君尓一部分股份,这样谢君尓在公司也不至于如此被动。
但谢君尓拒绝了这个提议,这更让钱安辛放心。
看吧!这就是他喜欢的人,在他容貌尽毁后,也没有离开他,现在还拒绝了钱氏的股份。
钱氏的股份多少人梦寐以求,但他的爱人却能不受诱惑。
私下里钱安辛将股份转给了谢君尓,还比当初决定的多一点。
但这让谢君尓很不满意,之后无论他怎么做,钱安辛手里剩下的股份一点都拿不出来。
看来没办法只能使用这一招了。
钱安辛再次被绑了起来。谢君尓就喜欢这么直接的解决方案。
他坐在沙发上,首次在钱安辛面前抽了烟。他本来就会抽烟,只不过为了讨钱安辛的欢心,没有抽而已。现在都要撕破脸皮了,就不用顾忌这么多了。
谢君尓没有自己动手,他放了几个人进来。
钱安辛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还是很迷人,那双暗蓝色的眼睛总会给人宠溺的感觉。即便现在,他还是会沉迷进去。
“这一些都是你做的?”
谢君尓吐了一个烟圈,圆得很,“不信?”
“我亲自吩咐的,我告诉他们应该用刀刮文如初的那个部分,什么时候用鞭子抽钱明,这些都是有讲究的,乱打一气只会将人快速的抽晕,下手重了人会当场死亡。啧,得讲究!”
“不过你的脸可不是我让红姐划的,只不过你实在不招红姐喜欢。”
钱安辛没有暴怒,可能他现在都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红姐为什么会认罪?”
“这个啊!一是红姐爱慕我吧。但我觉得她的滋味很一般。二当然是她小孩和父母在我手里。”
“你们上床了?”钱安辛咬牙切齿。
“很多次了。”谢君尓将烟掐灭在烟灰缸里,“你知道我最喜欢的是谁吗?”
钱安辛没有回答,他拒绝想这个问题的答案,“你真卑鄙!”
三个月前他认为他一生中最痛的时候已经过了,现在看来,不过如此。
因为他,他的父亲爸爸才会死亡。因为他,父亲苦心经营的家产将被夺取,“想要我手里的股份?做梦比较快!”
“动手。”
回应钱安辛的只有冷漠的两个字。
来人将他脸上的疤痕撕裂开。
好疼!
“对了,这里有一瓶药,没什么作用,只不过能增加人的感官罢了。比如你现在的痛是五级,那用了这瓶药后就变为了十五级。”
“你看我对你多好,好好享受吧。”谢君尓将药水抛给折磨钱安辛的人。
在绝望中钱安辛曾经装满笑意的眼睛变为了怨毒,还有恐惧。
手指裂开了、指甲被拔了...
疼痛使他陷入了黑暗。
看着地上宛如死狗般的钱安辛,谢君尓没有任何怜惜,“将这里收拾干净。然后通知秦歌过来。”
“对了,钱安辛不用管,死不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