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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
平韵子平静的看着林玥,没有理会逾衡,就像在等着林玥的回答。
林玥看着逾衡鼻青脸肿的脸,一瞬间沉默起来,许久后说“被打的人怎么样了?”
平韵子抱手站在牢旁,脸被烛光映照的忽明忽暗,他长得其实很俊秀,就是太过苍白的脸庞和细细的眉毛让他看起来很刻薄。“晕倒了,现在人醒过来回家去了。”
林玥将自己身上的钱袋拿出来,他带了不少的钱来,因为不知道逾衡犯了什么错,多备些有备无患。他把钱袋递给平韵子,然后说“这些钱,赔给人家吧,逾衡的脸是怎么了?”
平韵子掂量了一下钱的重量,不在乎的说“我打的,你把人带回去吧,我会写奏折给皇上,让陛下撤了逾衡的少尉之职。”
逾衡怒了,他火冒三丈的摇晃牢门大骂道“什么意思?平韵子!那个人就是活该,嘴上不留德活该被打!我的职位是老子上战场用命换来的,你凭什么撤我的职位!”
平韵子的动作一顿,眉头瞬间皱起,回头看着牢中的逾衡,眼神像含着冰的剑,让逾衡剩下的话都堵在了嘴巴里。“身为少尉当众殴打百姓,这与军匪何异?这是你这个月第十次被抓到我这司狱府了,你真当本上尉很欢迎你?”
说完他还看向一旁的林玥说道“多用点钱给他治一治脑子吧,和你同岁,你却如兄长一般照顾他,每次犯错都是你来接他,你要纵容他到什么地步?心智如同幼童,真是不知所谓。”
空气里有一种硝烟的味道,林玥没有说话,逾衡也瞪着平韵子。
萧九紧紧贴着墙壁,让自己看起来像个透明人,看到平韵子将钱袋给他,赶紧接过站在旁边。平韵子说完就走了,林玥打开牢房,逾衡郁闷的说“这平韵子说话也太难听了,都怪我,让你挨骂了。”
萧九拿来一条新的厚披风递给林玥,林玥拿到披风有些愣住,连忙说句“谢过了,萧九。”
萧九没说话,火速的走了,今天几位大人在牢里大吵一架,他可不敢说什么,他只是个小副尉而已。
林玥听了逾衡的话摇了摇头说“没事,你确实该好好收收性子了,你率真又冲动,如今百姓对我们的评价越来越低,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知道你认为将士们付出了很多,但是百姓们有时……”
逾衡打断了林玥的话“他们就是不关心也不在乎!为了这样的一群人压上自己的生命,这官我不当也罢。”
林玥带着逾衡走出司狱府,此时雨已经停了,但是只有一匹马,只好让逾衡坐在后面。路程颠簸,逾衡无意间碰到了林玥的伤口,林玥倒吸一口凉气。
逾衡连忙问“怎么了林玥?”低头一看自己的手竟都是鲜血,他着急的问道“林玥,你怎么受伤了?”
林玥骑着马说“无事,巡逻晚去一刻罢了。明日你便和我去和被打的百姓道歉,这样的错误下次可不能犯了。”
逾衡看到林玥受伤气急了,他可以被惩罚被罢官,但是看林玥受伤他不能接受。“又是平韵子是吧?平韵子这个人就是爱参人一本,天天向林爷爷告状的就是他了,怪不得他娘要跑呢。”
听到这里林玥真的生气了,他严厉的呵斥逾衡“怎么说话的?这种话你怎么能说出口?我看你是昏了头了吧,平上尉只是按照规定做事罢了,你自己犯错,难道人家不能罚你吗?”
逾衡也只是一时激动说错了话,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话已经说出口了,他知道自己错了,便闭嘴不讲话了。
林玥带着逾衡走出司狱府,骑上马他训诫道“平上尉是一个按规矩办事的人,已经再三放了你许多次,已经是对你开恩,你不知感恩反而说出这种话,等回去你就从最低等的杂兵开始吧。”
逾衡弱弱的说“我错了林玥,真错了。”
林玥听他乞求的声音叹了口气。“平上尉是一个了不起的人,别用这种事情去中伤人家,怪我,没有按时去巡逻,做不好一个少尉。”
逾衡一直都是像木头一样的人,想到此时的天京,不禁有点伤感的问林玥“我们这么拼命又能得到什么呢?此时百姓视我们为蛇蝎,有时候我真想到大街上去问一问,这些人真的知道战争中士兵死了多少人吗?又有几个敢直面敌人的刀刃?我不敢自称英雄,但是我也不甘愿得到这样的敌视,若是早知道这样,我也不愿做什么兵了。”
林玥也有些沉默,不过他还是说“逾衡,成为军人的那一刻就应该明白,我们不是为了大多数人在战斗,哪怕只有一个人相信我们,我们就有理由战斗,我们效忠这个国家,是因为我们生在这里,就要有大庆的骨气,天塌了我们也得冲在最前面,因为我们是大庆的兵,死是大庆英魂。”
从背影也能看出他坚毅的灵魂,就熊熊烈火在燃烧一般,让人感叹他的意志。
逾衡静静的坐在后面,倒是没有再说话。等到了府中发现逾衡酒意发了已经睡着了。林玥找小厮把他背到房间里,自己则回房间处理了伤口。
衣服贴着伤口,撕下来的时候让林玥嘶了一口气。
撒上伤药,用白布一包,就算成了。林玥安慰自己,看着可怕,其实也就是皮外伤,看着自己的背,林玥无奈的摇摇头,看来今天只能趴着睡了。
林玥一夜无梦,醒的时候已经该去上朝了
樊京走在上朝的路上,思想逐渐放空。昨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
他听到林玥在梦里喊他,他拼命的向声音的源头奔跑,等到他跑到了尽头。
林玥背对着他,跪在地上,手中拿着一把短刀。
是那天自刎的林玥。
大雪纷飞,世界都寂静的听不见一点声音。
林玥穿着中衣跪在冰冷的雪地里。
突然林玥回头看了一眼樊京。
嘴唇动了动,但是没发出声音,随后就眉头微皱,表情痛苦的自刎在阴冷的牢里。
一瞬间大雪纷飞。
还未落在地上的雪花被鲜红的血液拍打掉落在地上。
然后慢慢融化与鲜红的血液融合。
无论樊京怎么跑永远都跑不到林玥的身边,什么样的喊叫和话语,统统堵在了嘴里,无法言语。
但是他只能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看温暖的鲜血慢慢变冷最后凝结在雪地里。
樊京满头虚汗的从梦中醒来。他往前伸着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有一片黑暗。
樊京扶着墙向大堂走着,嘴唇呢喃着林玥的名字。
要细细咀嚼等待的十六年悔恨和回忆,才能够品尝到如今的欣喜若狂。
他多么想向林玥展示自己的悔恨,多么想告诉林玥他已经有所不同,但是他不禁自问,心哪怕改变再多,就能不做伤人的事情吗?
他做不到,这也正是他与林玥苦难的根源。
胸膛还在隐隐作痛,他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也许,得询问那个青山怪才能明白。
容相站在宫门口,容光焕发的与礼部侍郎交谈,他的笑意在眼里令路过的人都无法装作没看见。钦王冷着脸站在墙边,满脸写着勿扰。旁边围着王府的侍卫比在容相旁边的官员还多。大皇子眼下深深的黑眼圈,若有若无的摇晃看起来魂不守舍,旁边的追随者也少了许多,二皇子喜上眉头站在容相旁边,此时面带嘲讽的看着大皇子。
青鸟看到林玥来了立马飞奔到他旁边,缠着他说些有的没的,逾衡抱着手站在旁边,看到平韵子有些不太高兴的皱起眉头。
樊京一个人靠在墙边,他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他将视线投向林玥的时候,林玥也正好看过来,樊京连忙慌忙的挪开视线。
林玥找了一圈,看到了平韵子,连忙扯着逾衡过去逾衡不情愿的挪动脚步到平韵子面前。平韵子一脸的阴霾,冰冷的气场将他和别人隔开,穿着一身黑色官服,胸前细细绣着一只白鹤,袖口的金丝烫边,他皮肤很白,细细的眉毛不耐烦的皱了起来。直到林玥和逾衡的距离近到没办法再装作看不见,平韵子三角白的眼睛才无奈的盯着林玥。清冷的嗓音传来“有什么事情吗?”
林玥按住逾衡的头,笑着说“这些日子承蒙您对逾衡的照顾了,给上尉添了很多麻烦,真是对不起。”随后挤眉弄眼的对逾衡示意快点道歉,逾衡接收到信号闷闷的说“承蒙您照顾了,平少尉,对不起,我昨天背着你偷偷说你坏话。”
这是平韵子没有想到的,他冰冷的表情错愕了一秒,细细的眉毛拧在一起。随后恢复面无表情,冷冷的说了一句“无事。”
樊京就在远处看着全程,嘴角自然的上扬。这一幕多久没有看到过了,平韵子落狱,逾衡战死岳阳城,林玥自刎死牢,太多年前的事情了,时间过的太快,岁月蹉跎,早已物是人非。
林玥心里也有些感叹。
逾衡这个家伙,还是和之前一样不懂规矩。不过能再这样管教他,真是太好了。
想到这里,他突然笑了起来,逾衡有些不解“你笑什么呢林玥!”
林玥身穿一身黑色的官袍,领子上有两个金色的封扣。淡黄的阳光洒落在林玥的身上,将他的衣服照的反光,高挑的头发被皮绳绑成马尾,狼目峰眉,显得他含蓄又严肃,笑容融化了他身边肃杀的气场,肆意的笑出了声音。
林玥摸了摸逾衡的头,温柔的说“我开心啊,多么幸运能和你成为兄弟。”
逾衡顿时感觉脸烫烫的,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林玥,这些日子,都麻烦你了。”
樊京看着林玥笑容,只觉得自己心头的阴霾都一扫而空。青鸟突然出声说道“这么关注,为什么不去和他说话?”
樊京阴冷的回头看着青鸟,语气不善“与你无关。”
青鸟调皮的眨眨眼睛,露出一个单纯的笑容。“你有事情找我吧?”
樊京倒是坦然承认。“本殿自重生后,昨日心口疼痛难忍,但御医却诊断不出,便打算来问问你。”
青鸟垫了垫脚尖,抬头看着天空,不在意的说“哦,你说那个啊,问我也没用,没办法治的,以后也会突然那样的,那是和你重生的原因有关的,以后如果有机会,我会告诉你的,现在还是不能说的秘密哦。”
樊京倒也不是很在意,眼看上朝时刻到了,人们开始走向大殿,他便说“那罢了。”
和青鸟走了一段时间他突然又回头问“那林玥会这样吗?”
青鸟摆了摆手说“放心吧,林将军不会的。”
其实今天林玥也注意到了樊京,但他对樊京的情感太复杂,他还没想好怎么去面对。于是他就避开樊京的视线,装作若无其事。
感情若要深挖,必然要算上人命,那些林玥的朋友,亲人,许多许多。太多年的陪伴,所有的感情和仇恨已经被时间模糊不清,是爱是恨,谁都说不清。
他自己也说不上无辜,杀戮了太多的百姓,在朝廷的鼓动下半闭着双眼,装作看不见阴暗的流动,本身就是一种罪恶。也许死亡也是解脱,重生也不算什么好事,只不过亲人朋友的面庞,令林玥感到宽慰不少。
逾衡被罢官说不定也是好事,不参与太多,也不会看到太多。林玥从来不说自己是好人,也不认为自己代表正义。他们只是为了大庆屠杀的兵器而已,怎么会有不染血的兵器呢?
很多将士老年的时候只会在痛苦和愧疚里度过,在回忆的折磨中度过毫无意义的人生。
今天的朝堂气氛有些凝重,在平静下每个人的心思各异,在表面的光鲜下暗流涌动。
礼部尚书入狱,赈灾款还未被追回,王皇后之死谜团重重,水都瘟疫还待解决,每天的流民都在外城边聚集的更多。
皇帝明显疲惫了许多,本就苍老的脸庞更是精神不济。突然平岳大夫提出“三皇子如今已经成少年,却迟迟无大夫教导,再这样恐怕是大字不识,王朝蒙羞啊!”
樊京突然想起,今天是自己被分配到夫子的那天,真是太久之前的事情了,反正那个夫子也没怎么教导过自己,也不是太在乎。
果不其然,又是由萍青夫子教导自己。
樊京神情恍惚,漫无目的的发呆。
突然说道王皇后之死,樊京竟然突然转变神情,眼泪好似有着泪光。樊京用袖子擦着脸,看上去就像对王皇后的死难过的痛哭流涕的样子。
其实袖子只是遮住樊京面无表情的脸而已。
他不着急,他知道钦王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自己只是顺水推舟罢了。
皇上看着樊京这幅样子,也有点感慨。也更加坚信了自己的想法,杀害王皇后的人怎么可能是樊京呢,樊武那孩子怕是母妃去世神智不清了。
左相果然开口“陛下!国母之丧痛,举国悲痛不已。偏偏今日容相却面露喜色啊,这其中必有猫腻,请陛下严查!”
樊京将嘴角微微上扬。
容相神色一变,露出恶狠狠的眼神看着钦王。
钦王却神色自若,清冷沉着的附和道“臣也附议,若是小事一切皆可罢了,毕竟容相位高权重,可是国母丧命,凶手却逍遥法外,让人怎能容忍?!哪怕今天臣冒犯容相,也要请陛下彻查容府!”
一语双关,若是容相不许,那便是目中无人,仗着自己位高权重轻视皇帝皇后,也洗不清自己的嫌疑,只会显得遮遮掩掩,让人不能不怀疑他的清白。
二是内说容相尊贵多年,已经傲视朝廷,在私底下做了许多不能见光的事情,又使用丞相之权灭口。
今日宫门口也不止一人看见容相面露喜色,这份嫌疑他是怎么也洗不清了。
其实容相不傻,他立马明白自己是被算计了,毕竟当初也是靠着自己当上丞相的,钦王受创,王皇后身死,让他的权利水涨船高,自然也有些傲视一切,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感觉了。不过他认定了是钦王在污蔑他,他也确实没有杀害王皇后,所以他稳了稳自己的心态,自己的府邸守卫密不透风,不可能有人将证据放在自己府邸。
在一众目光下,他也满脸悲痛的说“臣对皇上皇后一片忠心,怎可能做出这种事?!当臣得知皇后娘娘薨在寝宫,也是如同天下的百姓一般悲痛啊!皇后娘娘的离去,大庆失去了九州之凤,这对大庆来说是多么沉重的打击?我容府的大门随时恭迎彻查!”
林玥冷漠的看着这一幕,这些文官的纷争他向来是不懂的,也不想懂。
此番正中皇上的下怀,其实皇上也不在乎什么皇后,只不过是给了一个名分罢了。他早就不满容相的态度了,此番正好向容相发难。
容相一脸坦荡的站在朝廷之上,由刑部尚书带领吏部侍郎和平韵子搜查容府。
很快就有了结果,搜出了一个破旧斑驳的铃铛,上面还沾染着些许鲜血,正是樊京前不久把玩的那个哑铃。
樊京看到平韵子手里的铃铛,一脸震惊,随后转为悲痛。当众瘫软在地,用袖子捂住脸,肩膀耸动。
皇上面露关切,着急的问“京儿,怎么了?”
樊京没有将袖子挪开,只是小声的说“这是我母妃的遗物。”皇上刚要面露失望,樊京暗暗勾起嘴角说道“我母妃生前,将这铃铛送给了皇后殿下!”
容相大惊失色,大喊道“这不可能!臣有什么理由害皇后殿下!”
突然大皇子樊武红着眼,咬着牙说道“你还敢说不可能?这铃铛我母后挂在宫门口的房檐上!我每次去请安,都能看到!我母妃死后那铃铛也不翼而飞,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容相一边极力为自己辩解,一边向韩吏侍郎使眼色。“不可能!臣怎么会做出杀完人还将证据放在自己府中的蠢事呢?!”
韩吏侍郎接收到容相的信号,扑通一下跪下去说道“是啊!望陛下严查!”容相一党瞬间哗啦啦的全部跪下来高喊”望陛下严查!”
平韵子平静的说道“你是不可能,但是这是在容妃的房里发现的。”
王总督冷笑着看着容相。“你女儿曾经做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还是说,容相要说自己对容妃做的事情毫不知情?”
容相心一狠,咬咬牙。“小女已经进宫数十年有余,深宫极少外出,臣怎么会知道她做了什么?哪怕真是小女所杀,臣也毫不知情啊!”
皇上已经达到目的,他玩味的说“既然如此,将容妃带上来!”
容妃惊恐的被侍卫扯上大堂,她的发髻散乱,显得十分狼狈,丝毫没有一个身为妃的仪态。
皇上只是高高在上的发话,像是看宠物一样看着容妃,好像这不是他相处十几年的妾室,而是他的玩物。“就是如此了,容妃你可有话说?”
容妃在害怕下流下了眼泪,她回头惊恐的看着容相,在她看来,只不过是容相做了这些事情后将责任推到自己身上来罢了,看着她的眼神,容相认为是她做了这样的事情,却没想到被发现了的害怕罢了。
容相便无话可说了,他沉默的低下头,皇上其实不在乎到底是谁杀了王皇后,他只希望容相能被此事重创而已。
容妃就这么被判了死刑,降为庶人,看在容相毫不知情,为朝廷奉献多年的份上,祸不及容府。
不过容妃一死,容相在宫里便没有棋子了。
只见容相低头的时候,眼泪也有含着泪,他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这是他骄纵容妃的原因,看来这也变成了他的死因。
容妃被判死刑不过短短半个时辰,就将一位妃子判为死刑,只能说明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在乎谁是真凶,他们化作饿狼,在看到容相鲜美的权利,都想着在此时狠狠咬上一口。
但是如此珍馐的,怎能一次享用完?
王皇后收集的容相贪污的罪证,现在自然是到了樊京的手里,樊京愉悦的看着眼前的闹剧,朝廷是一盘散棋,若是不将杂子去除,是达不到自己要的效果的。
林玥突然在此时看向樊京,只见到樊京楚楚可怜的站在那里,孤身一人,失神的看着铃铛。
林玥对此有些抱歉,他不该去怀疑樊京的,也许这个时候的樊京并没有那么复杂,是自己想的太多。
于是他跪在地上,对着皇帝说“陛下!既然铃铛是三皇子殿下的遗物,不如就将此物留给三皇子以便做个念想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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