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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HLJ-17 MC大钻头 vs AKA二齐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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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冰姐:驻站三个月了,在这三个月里,我最期待的就是你的回音。你是我心中最美的女神,当我回到黑龙江时,一定首先去见你。”
“亲爱的冰姐:这里又下雪了。每到下雪的时候,我都想起咱们的家,还有你和你的信。这封信始终是我在戈壁滩坚持下去的动力,而你就像是艺术作品中的那个‘她’,无论天山脚下的寒风有多么刺骨,只要我抬头望向星空,想到数千公里外的松花江上,有‘她’还在等着我回家,我就什么都能坚持、什么都可以承受。茫茫戈壁、皑皑雪原,又算得了什么?为了她,干就是了。”
“亲爱的冰姐:请一定等候我的消息。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 ……
“哈,原来如此。”我把信扣在桌上,“事情变得有意思起来了呢。”
“不是啊,飞哥,他不是只给冰姐写过信!”龙瑞好像也看出了什么,小心翼翼地把一封寄往佳木斯的信件递过来,“飞哥你看——”
“帮我拦住二齐,别让他去找冰姐。我家是他去哈尔滨的必经之地,你只要在那里蹲守,一旦他路过,你必定会看到他。一定要把他拦下来。记住没?收到了回个信啊,挺重要的,有情况随时向我反映。谢谢啦!我回来请你吃羊肉串哈,新疆挺多这玩意的。”
“啊?”龙焕晨拿着信愣神了,不知道说什么好,整个屋子陷入了令人尴尬的沉默。龙树森碰了龙焕晨胳膊一下,小声责怪道:“你欠儿欠儿的(积极但没必要)干啥?火上浇油呢不是?”
“我也不知道打开了是这内容啊!”
“那你别给他看不就行了?”
“拆都拆开了,我不看,他自己也能拿走。。。”
“你呀。你就添乱吧!”
“行了,小龙,”我说,“怪人家干啥呀?喜丰还在出差,我不耽误他办正事,但是等他回来了,……哼,我得跟他好好掰扯掰扯。”
这时,里屋窗户忽然一阵“噼里啪啦”响动。龙立群从里屋“嗖嗖嗖”跑过来,到处找人:“飞哥!晨哥!你们在哪屋啊?”
“立群回来了?”龙焕晨站起来,“立群!我们在你左手边!”
“噢!”龙立群兴奋地进屋来,“飞哥!好消息呀好消息,喜哥那边的活儿由他同事接手了,喜哥可以回来糊墙啦!”
“……”屋里的气氛再次变得诡异起来。
“咋、咋啦?”龙立群看看他晨哥,又看看龙树森,不明白是啥情况。龙树森在旁边使劲给龙立群递眼色,搞得龙立群更迷惑了,“哦哦”答应着,心里却嘀嘀咕咕。
“亲爱的兄弟们!”此时此刻,还没有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的龙喜丰哼着小曲走进来,“我回来啦。正月里来是新年儿~呀~,大年初一头一天~啊~”
“这还没到大年初一呢,你就给我整个‘惊喜’。我也不知道这算是惊喜呢,还是惊吓?”我走到龙喜丰跟前,拍了他一下,“你想咋滴呀,大钻头?”
“啥啥、啥玩意?”龙喜丰在炕沿坐下,“什么我想咋的?”
“别装了,嗷,我说我帮你收拾收拾东西,你还答应了。我以为你是对我信赖,没成想,你这是要横刀夺爱呀,还能半道儿截胡(半路拦人)的?你啥意思,是不是挑衅我呢?”
“啥玩……二齐子,你让大伙儿瞧瞧,现在这是谁在挑衅谁?瞅你那损色(sai三声)吧,那一头秀发,跟稻草窝似的。”
“不是梭梭树么?”龙焕晨小声说。
“你外形条件好!瞅你那一脸褶子吧,跟干豆腐皮似的,你也就能跟我俩干对付了。”
“不是八十岁老太太么。”这次换龙树森吐槽了。
“我那是岁月的见证,在全国各地的采油厂,顶风冒雪战黄沙,那一根根皱纹都是我的光荣。哪像你,小鲜肉一个,还挺美呢。”
“你那是没看见我的劳动过程!我们工厂做的东西,不是谁都有购买渠道,只不过现在和谐社会,我比较低调。请你不要搞些弯弯绕绕、无理取闹,赶紧洗吧洗吧、涮吧涮吧,回家睡觉。”
“呀哈,你还敢押韵?来,再给咱整一段儿!”
“我押韵不是专家,因为我只会单押。你想听说唱啊,上龙晓春那儿听去,他家的名字叫,‘双鸭(押)山’。”
“别跟我整没用的。你经济数据多少啊,就敢跟我battle(对抗),我一碰你就得摔倒了,我都来不及抬手。你啥都没有,还玩小九九,赶紧收手,别让我把你扛走。”
“你一个后起之秀,还敢跟我嚣张,我当嫩江‘一哥’的时候,你那儿还没开张,你要再不封箱,我就让你慌张,我还治不了你了咋的,小心‘真香’。”
“哈!你可真是能装,还跟我提你嫩江,也没有松花江大呀,还跟我搁这搭腔。冰姐一摇车窗,你就心里发慌,站在原地人都懵了,就好像茄子挨霜。”
“你行?你一到工作汇报,准给自己打广告,花言巧语,就为奖励能多要。真能闲唠,冰姐瞅你都想笑,我跟你说这招已经没用了,才不上套。”
“你不吱声,所以单身没人要,我爱说话,姑娘全往身边绕。劝你歇会儿,别老在这乱点炮(方言:挑起事端),有能耐diss冰姐去,我不跟你闹。”
“你……”
“咋滴?记得带上云南白药!”
“你跟我过来。”我拽着龙喜丰往大门口走,“来啊,不是说要见冰姐么,咱俩一起去,看冰姐咋说。”
“二齐子,你干啥?!”龙喜丰抱着门柱子往回拉,“我说让你去找冰姐,没说我想见冰姐啊,你把我拽去干啥呀!”
“跟我走!”
“我跟你去干啥啊?二……不是不是,羽飞啊,你轻点,你别扒我领子啊,我这貂绒四十块钱一天租的,挺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