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的西方神秘学笔记》此间河山与故人

45、承·贰捌

　　见克莱恩不接话茬，曼德拉无趣地坐在空旷靶场后方，抱着那袋跟随他跨越两个城区的柠檬蛋糕，边吃边给自己找了个活干——在心中为老乡打出的子弹计数。
　　握枪，抬臂，射击，甩出转轮，退掉弹壳，塞入子弹……
　　他乌沉沉的眸子中映出一遍遍重复着射击动作的克莱恩，视线偶尔显得有些失焦。不过这种跑神的行为持续不了多久就会被枪声打断，并不影响他默默计数。

　　虽然“占卜家”属于辅助型途径，但魔药的力量依旧能够增强身体素质。
　　当他数到五十左右时，已经能明显看出枪靶上新添的弹孔开始稳定集中在内环。

　　数到六十五，克莱恩不再练习，将那把左轮手枪收回腋下枪袋，走到曼德拉身旁坐下，活动、按摩起手臂。

　　“最后一块了，吃完记得帮忙把袋子丢掉，”曼德拉笑嘻嘻地将纸袋整个塞进老乡怀里，“作为初学者，你的进步很快嘛。”
　　“看来你很失望没看到更多黑历史？”克莱恩开了个玩笑，接过纸袋，折叠几下，包裹着那块蛋糕揣进衣兜。
　　曼德拉思索片刻，一本正经道：“也没有很失望吧，毕竟再多黑历史我也没有手机拿来录象。”

　　闻言，克莱恩小声吐槽起老乡这种塑料革命友谊的行为、引来曼德拉假作不满的反驳，二人无意义地闲聊着离开射击俱乐部。

　　此时已接近七点，天色昏暗下来。
　　依照惯例，曼德拉捎带上克莱恩，一点不节俭地雇佣了一辆出租马车，乘车返回水仙花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