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 3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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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你愿意在寒假期间收留你可怜的无家可归的活下来的男孩吗？”
“不愿意。”
“……”
“不可能。”
“……”
“拿开你的蠢脸，别再试图用你的眼睛……”
“教授——”
“该死，我寒假会留在霍格沃茨，没空当救世主的保姆。”
斯内普瞪着黑漆漆的眼睛，试图用眼神把这个黏糊糊的波特吓走，不出意外地收效甚微。
“那我也留校！教授，那时候你可以教我幻影移行吗？”
“……随便你，”斯内普脑子里回响起邓布利多的话，“霍格沃茨内不能幻影移形。”老实说，让他稍微教一下救世主也不是一件不能忍受的事，毕竟，如果不考虑他们之间复杂到尴尬的关系，哈利比大多数小巨怪要聪明得多。
“没问题——总会用到的。”
——哈利留校的事情就这样定下来。
德拉科对此表示不能理解，因为他曾经邀请过哈利到马尔福庄园过假期，顺便陪他玩魁地奇。但是哈利以有事要处理拒绝了他。
德拉科离校之前，哈利神神秘秘地对他说：“有机会的话，我就去找你玩。”
于是德拉科高高兴兴回去了。
赫敏和安娜丽丝手挽着手上了火车，而韦斯莱们都要留下，因为他们的父母出远门探望查理了。这时候公共休息室便空旷起来，他们可以独占火炉的热气，顺便吃点可以用到烤叉的零食。这种悠闲的时间总是叫人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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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祝你圣诞快乐，博金。”一个趾高气扬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响起。
“也提前祝您圣诞快乐，尊敬的科斯塔先生，”博金愉快地欢迎他的合作者，“如您所料，您的作品非常受欢迎。我敢肯定，您是我这些年来见识过的最伟大的炼金术师了……”
斯卡利特科斯塔——或者说想要赚零花钱的哈利波特——又出现在了阴森森的翻倒巷。不过这一回，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或者说，无害——博金没直接约在自己的地盘，而是推荐了一家位于翻倒巷的酒馆。翻倒巷的酒馆基本会提供一些无人打扰的空间，刚好适用于现在的场合。
“哼，收起你那一套，”斯卡利特似乎非常受用，但还是没给他面子，“我知道你要说什么。那不过是非常粗糙的东西——除了思路，除了我的创意以外，它们一文不值！”他没怎么动自己面前那杯酒，只是烦躁地啃着指甲。他当然对自己充满了自信，但他也清楚，自己的作品并不成熟，甚至不会比那些废物炼金学徒的产物好多少。这让他非常焦虑。
博金立刻圆滑地说：“哦，依我愚见，您对自己过于苛刻了。光看您对于实用性的考量，您的作品就远远超过寻常的商品。”
那当然，哈利暗自腹诽，谁能拒绝一把牺牲一点自己的血就能让敌人防不胜防随时随地感受到钻心剜骨效果的小刀呢？
——更何况，这东西不需要你自己会用钻心剜骨这个魔法。
这样想着，斯卡利特终于屈尊降贵拿起那杯荧光红色的酒吞了一口。出乎博金的意料，他会喝酒，甚至对酒精的耐受度不错。
“行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算一算时间也应该有模仿我作品的家伙出现了——哼，一群道貌岸然的家伙，我……”说完他好像突然想起来自己在哪一样，突兀地闭了一下嘴，紧接着又意识到自己的不自然，尽量不着痕迹地继续说下去，“首先我大概知道那群废物是怎么模仿我的——我的做法那些人当然学不来，所以他们只能用最笨的办法，试图重现我的效果罢了。”
“您的智慧让我佩服，”博金当然发现了斯卡利特的不自然，他一边暗自思考这背后的可能性，一边装作没有察觉，拿出了几把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小刀，小心翼翼地问，“本来我准备把那些人的仿制品拿来给您看看，但现在看来，他们是不是不足为惧？”
斯卡利特很给面子地一一看过去：“嗯，不出我所料，一群废物。这种东西失效很快，基本是一次性用品，不足为惧。”
“当然没有人能与您的天才媲美——但是，我不得不说，他们如果真压低价格来制造优势的话……”
“很遗憾，我没空继续研究这个东西，不过我可以再给你些别的东西。”
出乎博金的意料，这次他没有拿出什么炼金物品，而是“咚”的一下，将一小瓶半透明的似乎是魔药的东西放在了桌上。
“审讯药剂，第……十三还是十四代的。不不不当然不是吐真剂，那有什么意思……”斯卡利特勾起一个愉快的微笑，“它很简单，让人感觉到疼痛——当然不是那种软绵绵的疼痛，他给使用者最接近地狱的体验。同时，他胜在清爽又干净，不造成心理创伤以外的任何影响……”
他似乎很满意这个十三还是十四代的东西，颇有一种滔滔不绝的架势。然而，突然，他回过神来，盯着博金看了一会儿。“你不明白，是吗？——你不明白这东西的用处。”
“哦，非常抱歉，但……”
“当然——没关系，这不是什么大众所知的东西……”
总而言之，博金发现眼前这个小天才的道德修养让他都叹为观止。
他的意思是，当然，巫师界，尤其是翻倒巷，从不缺乏恶满盈罐的恶棍——他自己就是其中一个。但是这个科斯塔不一样。虽然博金从来都对“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这种话嗤之以鼻，但是他要承认，大多数人之所以变成恶棍，都是有原因的。或许是因为他们缺钱，或许是因为他们就在一个全是恶棍的环境里，又或许他们想找些乐子。但总而言之，他们的行为大多都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科斯塔不一样。他好像天生就是进阿兹卡班的料。他可能根本没什么作恶的原因，只是他的思维就是这样——需要钱就去混翻倒巷，有人阻碍就去杀人，需要助手就抓一个人洗脑成工具……犯罪似乎就是他面对问题的第一反应。他很自然地做出这些事，就像普通人工作、社交那样。
——天生的坏种。
就像……就像当年的汤姆里德尔。
博金战战兢兢地联想。
好在这个科斯塔似乎醉心于研究，否则，巫师界可能不久后又要出现一个黑魔王。
“哦对了，博金，事实上，”斯卡利特有意无意地打断博金的思考，“我原本也有事找你，刚好你约我出来了，就一并解决了吧。”
“当然，我的荣幸。有什么能帮助您的，我一定尽我所能。”
“我有个朋友，是个医生，想在翻倒巷开个店。”
“您是说……”博金有点后悔刚才答应得太快了。
“我听说你们这里很——团结，”斯卡利特玩味地说出了这个词，“我只需要她的地方到时候没有你们的人去打扰就行。”
“哦，当然，这不是问题。我冒昧地请问一下，这位女士的店是……”
“我也不清楚她想干嘛，但她能永远地改变一个人的长相——不用魔药。挺神奇，也挺有市场，不是吗？”
博金肃然起敬。
“回头我介绍她给你。”
“我的荣幸——敬合作。”
“敬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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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斯内普教授，丽斯准备去翻倒巷开店啦，所以我估计也会时不时往那边跑，我能不能从你这里的壁炉……”
“不能，我不想某一天被一群不认识的家伙找麻烦，”斯内普拒绝道，随后又不情不愿地补充，“自己去霍格莫德想办法——不登记在册的壁炉多得是。”
“好吧，谢谢你教授！”
“假期里就算了，开学之后你们两个最好不要被我逮到……”
“当然，放心就好，”哈利自信道，斯内普也说了，不要被抓到就好，这倒不难，“比起那个，幻影移形……”
“自己先去看书，”斯内普“碰”一声把一本厚厚的羊皮纸书扔到桌上，“但是你不能自己私下做任何练习，否则，我可不会浪费我宝贵的假期时间去收集救世主的碎尸。”
于是罗恩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好兄弟圣诞节假期这些天基本都在往地窖跑，美其名曰“让斯内普教授监督我学习”。
其实他就是去斯内普眼皮底下看书去了。
虽然这件事说起来有些让人意外，但哈利其实挺擅长看书之类的事。毕竟他的读写能力几乎是自学的。
德思礼夫妇当然不会教他，而他的父亲偶尔会心血来潮抱着他给他念书，大约每本书能坚持读个不到两章。所以，哈利会顺理成章地提出要自己去读完剩下的部分，然后偶尔突然提起书里的内容，满足一下科斯塔培养小孩的兴趣。
这个方法的弊端是能够接触的书本太少——只有科斯塔心血来潮时想到的那么几本——而且不能学到什么正经知识。不过后来哈利能让他父亲手下的员工们为他偷渡点东西到斗兽场里了，这也就不成问题。
总而言之，哈利看书挺快的。
快到几天后的斯内普怀疑自己拿错书了的程度。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 3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