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 3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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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地奇比赛那天之后，哈利把医疗翼当逃课基地，美美住了将近五天，最后被耗尽同情心的庞弗雷夫人撵走。期间，除了罗恩他们以外，德拉科、乔治和弗雷德、海格以及伍德领导的格兰芬多球队都来看了看他。
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大概一个月。天气很冷，北欧湿冷的大风不停往地窖里钻。
斯内普上完课还是照样大步流星地走来走去，黑色的袍子被吹得鼓起波浪一样的形状，大风顺着波浪往袍子里钻。
哈利他们曾经鬼鬼祟祟地讨论过斯内普教授会不冷。最后的答案伴随着赫敏无语的白眼——保温咒。
擅长使用保温咒的斯内普教授如往常一样结束了和一屋子小巨怪的互相折磨，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就感觉一团干燥温暖的热气扑面而来。
他如临大敌地反手关门，看了一眼不知为何烧得格外旺的壁炉，接着排查炸弹似的在屋子里转了转，很快找到了异常的原因——
一个不请自来的波特正占据了他的椅子，一条腿盘着，手臂交叉着抱起来，下巴压在大腿上，另一条腿居然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整个人以一种像被打了个结似的扭曲姿势盘成一小坨，缩在座椅两个扶手之间的皮软垫上。
斯内普对着那个黑漆漆的后脑勺辨认了半晌，最后从这离奇的柔韧度判断出这应该是见鬼的哈利波特。
“……我假设，”他斟酌着开口，“愚蠢的波特先生没有蠢到把自己打了个结之后解不开了？”
“噢，教授，”哈利听见他说话的时候突然抖了一下，然后甩了甩头，把搭在肩膀上的那条腿放下，非常自如地把自己解开，直起身子转头看向斯内普，“你回来啦，我差点睡着了。”
斯内普该死的发现自己居然基本能猜到哈利是经过了什么步骤才变成这种姿势。
“私闯院长办公室，格兰芬多扣五分，”斯内普黑着脸道，“你怎么知道我办公室的口令的？”
“为什么不能是门上那位美杜莎小姐比较好说话呢？”
“算了，格兰芬多再扣五分，为不知道是谁泄露院长办公室的口令。”
可怜的格兰芬多们马上就会发现他们的宝石不知为什么又少了一截。
斯内普锁上门，把罩在外面的长袍挂起来，哈利立马腾出他的位置，还狗腿子地来了一个无声的清洁咒。
“奇洛已经接受了摄魂怪之吻，但是，当然，黑魔王没抓到，那天飞出去那团黑雾应该就是他，”斯内普坐下，开门见山，“伟大的救世主找死计划宣告破产了。”
“嘿，你不能这样，我们已经能估算黑魔王的状态了不是吗？”哈利懒洋洋地反驳，“校长怎么说？”
“啧，说你们做得好。”斯内普阴阳怪气地重复邓布利多的话。
斯内普想起不久前他和邓布利多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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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和邓布利多对面坐在校长室里，面前各有一杯甜腻腻的饮品。
“西弗勒斯，你很少主动来找我——是小哈利出了什么问题吗？”
“哼，”斯内普从鼻腔里挤出一个不伦不类的音节，眉毛拧得死紧，“准确来说，你的育儿计划很顺利——过于顺利了。”他把一个装着晶莹记忆的瓶子放在桌上。
两个人一起进入冥想盆。画面是斯内普的办公室，哈利居然坐在他的办公桌上。
邓布利多几乎立刻就分辨出哈利异常的状态——他太兴奋了，几乎要抑制不住手指和眼睫神经质的抽动。
这和平时的哈利相去甚远，叫他忍不住怀疑平时那个克制而狡猾的哈利是不是装出来的。
哈利疯疯癫癫地对斯内普笑起来，眼睛亮晶晶的。
斯内普念了一遍锁舌封喉的反咒。
邓布利多眨了眨眼睛，不赞成道：“噢，西弗勒斯，我的孩子，我想你不应该对一个孩子使用恶咒……”
他的孩子西弗勒斯没理他。
“等等，”过去的斯内普语气突然恶劣起来，“你是故意的？”
“我觉得您喜欢我的眼睛，”哈利大大方方道，引得邓布利多欲言又止地看了斯内普一眼，“您可以知道我知道的所有事。”
哈利越靠越近，他们的眼睛几乎要贴到一处。
邓布利多不太明白这是在干什么。虽然他大受震撼，但他真的没明白。
这时候斯内普说话了，语气显而易见地不冷静：“你以为我不会这么做吗？”
很快，冥想盆里的画面扭曲起来，辨认不清的、像碎玻璃一样的画面在他们面前翻滚。几秒钟之后，天空突然亮起来。
这时候邓布利多才恍然大悟，这是摄魂取念来的记忆。
于是画面再次晃动起来，等它再稳定下来，邓布利多已经扑腾着离开了冥想盆。很快斯内普也跟着出来。
邓布利多像个老花眼的麻瓜一样眯着他的蓝眼睛，转头看向斯内普，就这样半张着嘴一动不动地停了一会，看上去似乎是一如既往的慈祥，又似乎是在组织语言。
“所以，呃，我是说，你对哈利进行了摄魂取念？”他斟酌着概括了一下他看见的，“呃，哈利让你这样做？”
“闭上你的嘴，阿不思，我不想听到任何有关于我的话题，以及，是的，显而易见。”
“你看了多久的记忆？”
“……从五岁到最近。”斯内普没解释哈利对于摄魂取念内容的掌控，他看了就是看了。
邓布利多心想，你对这件事的评价就是“显而易见”吗？但他仔细想想，又觉得不算奇怪。
——已知自己让斯内普去当哈利的人生导师，而这个任务的第一步就是了解一下哈利。
那么，如果哈利真的愿意，甚至主动邀请斯内普对他用摄魂取念的话，那么斯内普那点道德底线绝对不能支撑他放弃这个念头。
邓布利多管理好表情：“好吧，我不会对你的做法多出什么评价，但是既然小哈利是把记忆给你看，那么我恐怕不能理所当然的认为他不介意你一个老头子分享这些记忆。”
“我假设你的大脑还没有被甜食糊上……”
“不不不，西弗勒斯，为什么你不把小哈利这些年的经历转述给我呢？告诉我你觉得可以转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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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看了一眼哈利。
“我给邓布利多看了你的记忆。”
哈利肉眼可见地蔫了下来。然后他眨着眼睛问：“校长没看，是吗？”
“是，于是我还得自己跟他转述一遍，”斯内普刻薄地抱起手臂，找到他平时喷射毒液的状态，“恭喜你，现在救世主在他的校长那里是一个杀人如麻还偷偷跑出学校混翻倒巷的自大狂。”
“哦我的梅林啊，那可真是糟糕，”哈利配合道，“校长先生没闹着要开除我吧？”
“……没有。”
“Great！”哈利放心了，“嘿教授我们还是有好消息的！你想，当时奇洛用不了无声咒，用不了瞬发的魔法，但可以用无杖魔法。根据我们对一年前的奇洛的调查，这和他原本的能力差不多，或许稍低一些。所以黑魔王和奇洛的关系就是，黑魔王是一个魔力低于无杖魔法，大概率还需要奇洛用魔力来饲养的寄生虫。再加上当时黑魔王被逼出来的样子，也就是他的本体的性征已经基本确定了……”
斯内普不说话了。他明白，这些信息足够让他们的调查范围大幅缩小，从而推断出，黑魔王死而复生的可能原因。不可否认，哈利的这一步走得不坏。
接下来就是大人们的工作了。
“行了，我假设伟大的救世主今天闯入他可怜的老教授的办公室，不只是为了听他自己的丰功伟绩的？”
“噢对啦，”哈利突然高兴起来，他又凑到斯内普面前，用绿不拉叽的眼珠子瞪着斯内普，浮夸地凹出一个楚楚可怜的表情，“教授你愿意在寒假期间收留你可怜的无家可归的活下来的男孩吗？”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 3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