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男孩心事书》小鹿璇

55、关于宣传与出版

　　我不敢回忆写书时的痛苦。想知道的朋友，可以尝试为逝者写一万字，便可体会我的十分之一。

　　写完这本书后，那天晚上，我写了满满一张A4纸，上面列出了我能百度到的所有出版社、杂志社、小说网站。

　　我四处投稿，我要将这本书发表出去，我要让我的嘉子永垂不朽。

　　我给杂志社的邮箱投稿，怕他们不看邮件（听闻杂志社的邮箱都是一键删除，谁有耐心看一个无名氏的洋洋洒洒十万字呢），我又给他们打印纸稿，邮寄过去（我觉得，杂志社若是一眼不看就丢掉纸稿，心里多少有点负罪感吧）。

　　一开始，我还遵守“禁止一稿多投”的行业规定（一稿多投就是投稿一家后，就不能投第二家，等一个月后，若是没有接到回音，就可以转投第二家）。

　　我苦等一个月，没有任何消息。

　　讲个笑话：“我还投稿过《萌芽》杂志，后来我才知道，《萌芽》是鲁迅先生投稿的杂志社”。

　　我当时苦笑道：“我配吗？”

　　后来，我注册了十多个小说网站的账号，每个网站都上传我的文章。

　　我找了很多位网文编辑。他们都说我写的不够网文，劝告我：“稿费估计是没有的。”

　　我根本就不在乎稿费，毕竟若是你还在，就算有稿费也是要交给你的。

　　我听了周杰伦的《mine mine》，里面的那句歌词——“没有你的生活，我开始写小说，好多画面好多灵感，我要把稿费都给你。”听了这句歌词，好像在说我呀。

　　还有人骗我，让我去指定的平台发表，发表后就让我签合同，合同上满是我的义务，却没有平台的推广义务。

　　小说网站里，没什么人看我的文章。

　　茫茫书海，无人问津。

　　无人问津，对我来说，就是没有完全兑现承诺。

　　网站里全是网文、总裁文、穿越文。

　　网文一本都几百万字。我当时就很惊讶，这些作者居然一天能写一万多字，我两年才写了十万字啊，他们十天就能整十万字出来？

　　我一个强迫症患者，每次写文章时，我都要从头看一遍，让语句通顺，然后再往下写。

　　我苦恼：为什么别人的网文都有千万点击量？

　　内行人告诉我：“那些网文，几千万点击量都是后台刷出来的。”

　　原来如此，这时才解开了我的困惑。

　　既然我在网站上没有后台背景，那我就再找找出版社。

　　可深入了解，我才知道，出版社是个夕阳产业。

　　很多出版社靠出版教材活着。

　　一个“书号”（相当于书的身份证）买三万多。出版社已经赚不到读者的钱了，如今的出版社赚的是作者的钱，因为让作者自费出版，能一次性赚七到十万。

　　当然，有免费出版的可能。比如：只要出版社觉得出版后能卖得出去，出版社可以给免费书号。

　　然而，很多有名气的作家，一年都拿不到一个免费书号。因为，对出版社而言，将书号几万块钱卖了，肯定比免费给作者爽多了，而且还不用担风险。

　　有个人对我说：“帮我出版一万本。”

　　我问他：“你是干什么的。”

　　他说：“我是投资人，我立志要做一百件好人好事。”

　　第二天人就没影了。

　　说实话，我挺愿意相信骗子们，起码能让我对出版抱有希望。

　　那天，我把书给出版社的人，我厚着脸皮说：“出版了一定能大卖的。”

　　出版社的人直接冷笑一声。

　　我当时不明白为什么冷笑。后来我才明白，出版社只是想要我自费出版，想赚我几万块钱，他们才懒得管卖书呢，上海最大的图书馆都倒闭了。

　　没钱啊，没钱。

　　我的情怀在出版社眼里就是傻子，自己想想确实挺傻的。

　　所以，想起嘉子同学时，不禁感慨：“我的女孩当年对我真的太好了，包容我那一望无际的浪漫主义，可嘉子走后，我的‘浪漫主义’成了‘不食人间烟火’。”

　　所以说，不要把作家想得多么神圣。

　　我就问各位一句话：“你们上次买纸质书是什么时候？去书店是为了看书还是为了约会、拍照、逛街？”

　　有人以为写一本书很厉害，可我依然明白我是失败者。从我铁了心，要和世俗对着干的那刻起，我注定是个失败者。

　　为什么一定要出版呢？

　　因为出版是我的信念所在。能有一本合法的实体书存在，也就能让这段感情不会太快淹没于时间长河中。

　　终于，有家出版社，也许是出于感动吧，愿意免费出版，条件是此书的点击量过百万，换句话说就是：有人看，能卖的出去，出版社才出版。

　　我信了，我愿意相信出版社的承诺，就像我对嘉子的承诺一样。

　　于是，我将此书上传晋江，给大家免费阅读。

　　晋江也是网文居多，所以我必须想办法搞点击量。

　　我想到了去发抖音。

　　还记得我的第一条抖音，我等了一天，播放量显示“5”。

　　有人读一读，书才能被赋予更多的意义。所以，大部分读者应该是从抖音上认识我的。

　　我的抖音没有流量，可是，有困难就一定有办法。

　　于是，我去别的博主评论区引流。为了引流，不得不说一些博眼球的话。

　　这些博眼球的话，比如：女友去世了，我花了两年写书...等等。

　　想来真是可笑，我自己都觉得可笑，但我必须坚持下去，因为我在抖音上看到了希望，从未有过的希望！

　　我渴望被人理解，所以我将原因写在抖音主页上。

　　我的抖音主页的简介：“有人说我搏眼球，确实是的，我搏眼球是为了兑现承诺，给她写书是我答应她的事，所以我花两年时间写完，可到了出版环节，出版社要百万点击量才肯出版，我想尽快出版，了却此事，然后再给她写歌，不想她的离开没有声响。流量的时代，但我抖音限流，所以不得不硬着头皮留言引流，没有办法的办法...”

　　但愿我真的能给嘉子写出一首脍炙人口的歌吧。若是书的事情了结了，我也怕自己没有事情做，这也是我活着的动力。我太想嘉子能活在歌词里了，不止是嘉子，还要无数值得的女孩，希望女孩都能活在男友的歌词里，希望男孩都能住进女友的菜谱里。

　　抖音没有辜负我，没有辜负我！

　　很多朋友私信我，所以三更半夜，我经常披上衣服读评论，很喜欢这种感觉，因为可以默默给读者的评论点赞。

　　能被陌生又亲切的读者记住，是一件很荣幸的事情。因为感动，我点了根烟，烟却被眼泪打湿。好不容易戒掉的烟，成了我难诉衷肠的借口。

　　私信很多，有单亲家庭孩子的私信，有失恋者的私信，有夜场女孩的私信...人间百态在文字里显现。我像是一个捡故事的小孩，与别人交换故事，成了树洞，成了纸篓。人们给了我久违的浪漫，就像看到了诗与海，也终于让我明白了：嘉子为何总说我是温室里长大的小王子。

　　其中一封私信很重要：

　　2021年12月2日，一个男孩私信我：“书怎么卖？”

　　我说：“还没出版。”

　　十八天后，他私信我说：“我可能等不到你出版了，器官衰竭，只能去那边听你女友讲你俩的故事了。”

　　前几天，他又托人给我发来消息：“老哥，如果你看到这个消息，说明我已经不在了...我还想看看年三十的烟花，再听听周杰伦的歌...把我的猫也送给了合适的人照顾...”

　　我问他的朋友要来了照片，画了他的画像发在抖音上。画里有他的猫，背景音乐是周杰伦的歌。这是我的小细节。我以为细节可以藏得很好，可还是被粉丝看穿。我很感动，那一刻，我的眼泪流了十多分钟。

　　男孩，他是人间客，真正的人间客。虽然我和他素未谋面，却仿佛寸步未离。嘉子同学，若在天堂遇见他，不要感到奇怪，他答应做我的信使。

　　对于我的事迹，知道的人多了，非议也就多了。

　　这些非议，让我一度怀疑自己，怀疑自己真的会忘记初心吗？

　　我很在乎。我不是在乎非议，而是在乎自己能不能有始有终、信守诺言、不被金钱诱惑。

　　于是，我经历了一段漫长的斗争：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与内心斗。

　　我不得不重读太宰治的《斜阳》——“我假装有钱的样子，人们就谣传我是个富翁。我假装冷漠，人们就谣传我是个冷漠的家伙。可是当我真的痛苦呻吟时，人们却指责我无病呻吟。”我将心里话小心翼翼捧给众人看，我明白，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相信的。所以啊，亲爱的嘉子，为你受了这么多罪，未来天阶相遇，你定要夸夸我呀。

　　认识了一位写歌的朋友，他说换做别的事情，他也会认为是炒作，但当看了我的书，他选择相信我。因为他写歌，明白那种漫长的过程。

　　写了两年的书，也瞒着周围人两年，不敢向身边人倾诉。

　　我将自己的心事化成十万字，一字一句，像是一层一层被剥开的洋葱。

　　突如其来的鼻酸，让我直面失去嘉子的事实。我终于解开心结，将我的孩子（这本书）摆在众人面前，任人点评。憋了太久，能向陌生人交流、倾诉的感觉，真的很好。

　　有人问我：“爱一个人不是应该保护她吗？”

　　我想说：“爱的定义是什么呢？”

　　很多人把我当成情感大师，问我很多问题。也许某天我当了和尚才能回答上这些问题吧。

　　有人教我：“学会尊重逝者，对一个人的思念放在心里就好了，别天天动嘴说”，可我问他：“你与爱人最难忘的经历是什么？”他一时想不起来，即便他的爱人还活着。

　　或许每个人表达思念的方式不同吧，但我觉得：放在心里，注定会被模糊、遗忘。

　　不可否认：“不是所有人都享受过深刻的爱恋”，但这不是我们“失去爱与被爱的权利与勇气”的理由啊。

　　我为了出版，到处宣传。一些人避开“我宣传的目的是出版”不谈，话锋一转，指责道：“真正深情的人，不会到处宣传。”

　　可我不宣传，谁帮我出版？

　　那些指责我的人，是真正深情的人吗？所以就能断言：真正深情的人不会到处宣传吗？我花两年时间写书，看完七年的聊天记录，怎么也配得上深情二字吧。

　　谈过七年的恋爱吗？从十六岁起？对方也去世了？两年不跟别的女人聊骚而是写书？不能与我感同身受却装出一副什么都懂的样子。

　　由此我做了一些假设：假如这本书未来让我赚了很多钱，有人就会说“果然是为了钱”。然后我将这些钱捐出去，又说我是作秀。若是我殉情了呢？这时候总可以给我打上深情的标签了吧。但此时“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我反感怀疑主义，尤其是爱情怀疑主义。不是每个人都向往霓虹灯下的爱情，爱情还有校园式的，不是吗？

　　“爱一个人就将她放心底就好了。”

　　那我为爱人写本书，就不行吗？

　　难道“一个写本书的人”还比不上“一个只将爱放心底的人”？

　　说得好听叫“放心底”，说得不好听叫“什么都不做”。

　　有人说我就是下一个林生斌，怎么？他也给老婆写过书吗？如果有一天我成为了我曾经最讨厌的人，人们当然可以骂我。可这还停留在“如果”。

　　有人说：“如果？真发生时就晚了！”

　　所以就因为“没有发生的事情”而把我扼杀在摇篮里吗？没有经历过我所经历的事情，就没有资格说我，就不用发挥那杞人忧天的判断力了。

　　人们相信存在美好，当美好降临，却怀疑真实性。当年夸王力宏的是这帮人，现在骂王力宏的还是这帮人。还有，很多骂我的，大部分是女的？这出乎我的意料，男性朋友们大部分很理解我，不得不感叹：还是男人最懂男人的情怀。

　　有人给我支招：“你可以发小红书。”

　　我想说：“你能想到的我都试过了，你知道小红书一篇文章字数不能超过两千吗？我知道，因为我试过。”

　　有人说：“你可以自费或者找人资助。”

　　我想说：“钱呢？有人愿意捧十万块钱给我出版吗？你三下五除二，指点江山，就把问题解决了？不要上了网，就不食人间烟火。”

　　做事不要天真，更不要像我一样，爱情让人变愚蠢，我曾是个理想主义，天真的认为写完就有人看，这早已不是读书的时代，不然怎么会有键盘侠的诞生。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时候，知道我给出版社的人跪过吗？死去的那天起，我就知道此事没有退路。恶语伤人的时候，见过不甘到膝下无黄金的男儿吗？

　　成功背后的心酸只有成功的人知晓。当年，毕加索先生满巴黎找画廊，问：“有没有毕加索的画？”渐渐地，大家都知道了他，是不是觉得很有趣？这种事情我也做过，走投无路的人什么都敢尝试。我一家一家图书馆问有没有我的书，那种滑稽能想象吗？

　　我还把这本书做成“有声书”，我还给“有声书”配上自己的画的图。我买了平板，没日没夜地画，好累啊，我已经累了两年了。有声书做了几集，图也画了十多张，那段日子，日夜颠倒，连续高强度，我真的弄不动了。

　　有人把我看成消费感情，可却忘了，我是因为感情才做这件事。

　　连续几天被骂。

　　说实话，很多骂我的人都挺眼熟，无形中给自己培养了几个“一生之敌”。有黑转粉，也有粉转黑，这不是什么坏事情，因为大家的出发点也是“害怕我成为林生斌”，其实，我比各位更怕成为他，所以有人监督也挺好的。

　　不过，很多人骂我，又不能提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问我：“你非得用这样的方式吗？”

　　我说：“所以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他说：“没有，这又不关我的事。”

　　“对呀，这关你什么事呢？”

　　几个月内，我在抖音评论引流了上万条，每天坚持发两百多条评论。有些朋友看到我十多次了。

　　我的做法很招人烦吧。我很理解。

　　我四处评论引流的做法，太“祥林嫂”了，但祥林嫂要是有办法，也不想做祥林嫂吧。

　　没办法，我在抖音看到了希望，所以不想放弃。

　　有人说我“搏眼球”，我的抖音主页的简介第一句话就承认了。我搏眼球又没搏到大家的钱，顶多搏几滴眼泪和点击量罢了。

　　这本书，百度一搜书名，晋江上免费看，出版又遥遥无期，居然有人说我是“卖书带货”！我他妈卖了个寂寞呢！未来此书如果赚到钱，此书的收入也会买书送给大家，唯一的要求就是“大家能记得嘉子，顺便记得我”。承诺在此，邀请大家监督，同时也不要给我“扣帽子”，揣测尚未发生的事情。要是为了黑我而黑我，那我也无话可说了。

　　每当流言蜚语泛滥时，有人倒戈，有人替我反驳。

　　让我想起当年，我被关系不好的同学造谣的经历。

　　我依然记得嘉子同学安慰我的话：“一切流言蜚语，只是你生活的清道夫、过滤器。那些坚定相信你的人，才是真正的朋友。我一直认为，我们都是大学生了。大学生应该有独立的判断力。你也不用为这些小事挂怀，鸡肠鼠肚的人可做不成大事。”

　　是啊，见过了大海，就不会在意池塘里的是非了。和嘉子同学在一起，有时候，我反倒成了小女人似的。嘉子的早熟早慧，反衬出我的早熟晚慧。不得不说，一个拥有独立人格的女性，是如此魅力。

　　对于发抖音宣传此书，每个人对我的评价不一，我并不会在意别人对我的态度。毕竟，大家隔着屏幕，有的人看我的书看哭了，却没有告诉我；有的人没有看我的书，却说自己看哭了。

　　这就好比，一个人受了委屈，发信息给朋友求安慰，其实屏幕对面的朋友很忙，忙得都没细看，就匆忙回复一句：“别伤心，好好的”。

　　对此，没什么好指责的，因为大家各自有各自的事情要忙。（所以，我若有心事找朋友倾诉，我更喜欢给朋友打电话，这样能从对方的语气判断对方是否愿意听。）

　　因为我学画画，所以送给粉丝们几幅画，当做支持回馈。

　　大部分找我画画的都是女孩子，幸好我都没加微信。

　　画了几位美女就有人要批斗我，其中不乏学美术的。

　　这么一想，幸好我不是学妇科的男医生。

　　从前的我，也不相信世间有“长情”，直到我切身体会“难忘”。

　　我总在尝试让别人理解我，可我的初心隔着肚皮，不到生命最后一刻，我都无法充分证明我的初心。

　　不被理解，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因为每个人，终有一天都会直面死亡。那一刻，我们都将回望此生的碌碌无为与遗憾。

　　我安慰自己：当人们体会了永别，就能理解我了吧。

　　没有感悟过死亡的人、经历太多而看淡生死的人、反社会人格的人...无论是谁，都有死去的一天，而我们能做的只有：敬畏、挣扎、妥协。

　　若是让我面对死亡，我应该没有遗憾了吧。因为在这个世界的每个角落，依然有成千上万的恋人，谱写属于自己的爱情篇章。

　　死亡到来时，我将带了自己最喜欢的两本书离开，其中一本书是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

　　记得中学时，我初读《挪威的森林》。书中的“绿子”与“直子”仿佛对应着“生与死”。我当时就有一个疑问：“绿子与直子也许是同一个人吧。直子虽死，绿子重生。”

　　《挪威的森林》是我最爱的书，可我却不敢重读它，因为书中描写的早恋故事总能让我看到自己的影子。

　　我拿起笔，借着当年读完《挪威的森林》后，村上春树先生留在我心中的那股凉意，开始自己的写作。两年的忍耐，让我储存了足够的爱，统统倾覆笔尖，还给最爱的女孩。

　　爱情真是门玄学啊。爱情有很多种，具体多少种，我也不知道。

　　我只能理解“纯粹的爱情”。用一个词形容“纯粹的爱情”，应该是“青梅竹马”吧。

　　我查看字典，想要明白“青梅竹马”的意思，字典上的解释却不能让我满意。因为我想知道：“为何青梅不爱青梅，竹马不寻竹马。”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了“火焰不能熄灭火焰，水却可以”的简单道理。

　　这就好比两个相似的人未必能走到一起。因为两个人太像了，优点像，缺点也像，总会从对方身上发现自己的劣根性。这么一想，幸亏我与嘉子不是一类人。

　　我相信有纯粹的爱情，但我不相信我能再次遇到。

　　因为纯粹的爱情的产生条件是：与你四目相对，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不知道你的爱好和脾气。你对我也一样。你我那么陌生，可眼神却那么亲切。像是上辈子在哪遇见，这是一见钟情的感觉，又不完全是。

　　这是产生纯粹爱情的条件，又仿佛没有条件。爱情，本就很玄学了，更何况纯粹的爱情呢？

　　“你是‘无望等待’与‘无悔坚信’之间，那天模糊的分界线。我本想在你身上索取很多很多，可思来想去，我又别无所求。”——这就是爱情吧。

　　我为什么说自己遇不到爱情了呢？

　　那是因为：当有女孩听闻我的事迹，于是接近我。我知道，这不是爱，这只是类似于“追星”。就像一个少女爱上了自己的老师。在我看来，大多数师生恋，老师多多少少都利用了少女对他的“崇拜”。

　　有人夸我：“你好像是小说里走出来的男主。”

　　我还是想强调：“人不止一面”。

　　美好的小说男主，也来源于普通人的美好的那一面。

　　小说男主的坏脾气、坏心眼，之所以没被读者发现，只是因为作者没有写罢了。

　　大家是否有过这样的经历：“一开始，喜欢上一个人，可接触后，却无感了。”

　　之所以会这样，还是因为：喜欢上的，只是对方优秀的那一面。

　　面对爱情，我很清醒，也希望读者清醒。

　　我的粉丝虽然不多，但大家的关心，就像家人一样温暖。看来这两个月，我一万多条评论引流没有白费。

　　有人说我的抖音评论区很干净。

　　我想说：“锅不热，饼不贴，以心换心。”

　　这里附上一位读者的私信：

　　给你发完私信之后，我就去看你的那本书了。

　　看到你抖音内容时，我就有点震撼。给你发了句“你应该再也不会喜欢一个女孩了”，你很快就回复我了。

　　正如书的最后的提示，读书太少的我，很容易就陷进书里了，从第一章我就开始流泪。没有读最后一章的时候，我为嘉诺打抱不平：“你凭什么可以这么快走出来？又要去勾搭甜妤？我生气嘉诺为什么要一直骗你？明明那么喜欢的两个人最后却没有好结果。你为什么可以在三个女生中游刃有余。”

　　最后一章给了我答案。一开始，我想急迫地知道你们的具体故事。看到最后，我又觉得以这种形式看到你们的故事也挺好的。哪有那么多真相要别人知道呢？每个人的爱情故事只有当事人最明白吧，读者只能遐想许许多多的可能罢了。我能成为你们爱情的阅读者，也是一种浪漫。

　　我们这些读者应该让着你，毕竟你失去了最爱的人呀。

　　你的故事太浪漫，浪漫到让我觉得这是假的。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愿意，我愿意相信，相信这世上还有这种纯粹的爱情。你对美好的感知那么敏锐，嘉子一定很幸福吧。

　　我觉得，读者的反馈能给你继续下去的动力，即使微不足道。

　　我身为读者，唯一的私心就是你能继续写后续，即使后续都是幻想。

　　我看到你写得“天堂若比邻”一章的那句话：“五十年后，我躺在病床上，回忆最多的还是你吧。隔壁病床上躺着和我一样的老人，他的身边围满了年轻人。他会嘲笑我吗？可我一点都不羡慕他。”

　　是呀！你有过最好的女孩，最浪漫的爱情，你的以后怎样都好，结婚生子也好，不婚主义也好，你的女孩那样爱你，你做什么，她都会觉得很酷。

　　等出书了，我一定会去买，多买几本送给我要好的朋友，告诉她们这个世上有柏拉图式的爱情。我也是美术生，无数的浪漫总遇不到对的人，不！我应该遇到过，只是错过了而已！我以为我已经做好随便嫁人的决心了，可看完你的故事，我不甘心了！

　　看完你的故事，有机会，我一定去武汉走走。你的画展，我一定会去，加油！加油！加油！重要的事情说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