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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关于读者的疑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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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上有一句话:“从应然无法推导出实然。”
意思就是:普遍性不代表必然性。
我是想说明:别人博眼球是为了敛财,不能代表我博眼球是为了敛财。
我接受反驳,但我不接受质疑。因为反驳是有证据的,而质疑是靠猜测。
至今为止,我都没有看到一个有证据证明我敛财的反驳。
有人说,那是因为你藏得很好呀,才没让我们发现你敛财的证据。
说这话的人,就好比警察办案时说:“你犯罪了,但我们没有发现证据,你藏得很好。”
既然没有证据,又怎么能说别人犯罪了呢?
问题一:“为什么不自费出版呢?”
答:“第一,没有钱。第二,我不擅长做生意。关于出版,这是一件‘想象很丰满,现实很骨感’的事情。若是自费出版一千本,我需要多大的仓库呢?怎么能将书卖出去呢?这些都是问题。思来想去,还是免费出版方便些。我想与出版社签一个‘免费出版,同时我不得到任何收益’的合同,这样能堵住悠悠之口。”
问题二:“写了两年,这两年的时间不能自己攒钱出版吗?”
答:“在这两年中,我需要整理七年的回忆,这个过程很心累,同时我也在忙于学业。计划赶不上变化,写书时,我没有想到出版会如此复杂。对我个人而言,我有些强迫症,我习惯于一步一步来,很多事情无法兼顾。也得益于我的强迫症,强迫自己要将此事办成。我如果想要凭借此书赚钱,两年时间,我做点啥都比写书赚钱。”
问题三:“为什么不发照片?”
答:“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彻底曝光自己的。我不是流量明星,不想别人关注我的一举一动。有人说,你现在不就是要流量吗?有什么区别呢?我的回答是,我需要的流量是大家看我的书,好让我出版。看客在鼓动别人的时候,是不需要替别人考虑后果的。我能理解很多人带着吃瓜的心态看待我的事情。我的朋友、父母不知道我的事迹。试想一下,若我曝光照片,我的家人会担心我,我的朋友会同情我,关系不好的人会幸灾乐祸。聚会时,同学会说我是学校的大情种。一次两次我肯定不会在意,但说多了,被亲人、朋友打上标签的感觉并不好。”
问题四:“出版后,卖书赚到的钱,你要怎么分配呢?”
答:“我已经说了,我不想赚钱。如果赚了钱,我唯一的选择也是捐掉,堵住流言蜚语。毕竟在大众的价值观里,文人就必须贫穷。戴建业教授若不是为了买药给老婆治病,他一定不会太需要钱吧。追星族买偶像的周边、专辑,让偶像开心。同样的,大家有兴趣买这本书看看,我也会很开心的,而且我产生的收益会买书捐给大家。”
问题五:“你是否觉得自己是在用消费逝者?”
答:“我也曾怀疑过自己,但如今,我坚定地认为我没有消费逝者。第一,至今为止,我没有赚到一分钱。第二,文学中的两大主题就是:爱情与死亡。如果你读过《挪威的森林》,书的后记的最后一句话就是:‘这部小说可以献给我离开人世的几位朋友和留在人世的几位朋友’。我希望那些认为我在消费逝者的人,多读读书,多去了解文学。别的作者写‘死亡’比较低调,而我是直白地、明目张胆地告诉天下人:‘我写作的目的就是怀念去世的嘉子’。有人说,少看日本的文学作品。这是因为日本文学,很大一部分都是关于死亡的。难道他们是在消费逝者吗?要是有证据证明我拿逝者圈钱,我就认。但不要凭空臆想,或者用林某某来衡量我。不光小说的两大主题是‘爱情与死亡’,人类永恒的话题也是‘爱情与死亡’,否则,‘爱情与死亡’凭什么被讨论了几千年呢?”
问题六:“你真的爱嘉子吗?或许,你不是爱,你只是执着呢?”
答:“终于有人开始指责这一点了。原本指责我消费逝者,然而我没有赚到一分钱,所以就开始拿爱不爱说事。首先,我想问大家:‘爱是什么?’有人能说得清吗?爱,只能像什么;爱,不能是什么。因为爱就是爱,无法被说清。爱,可以像很多东西。比如:爱,像我初见你时的第一眼;爱,像我假装偶遇却死不承认;爱,像我哗众取宠只为引起你的注意;爱,像我深夜等待你的晚安;爱,像你的眼眸停在我身上两秒,我却看向别处一秒;爱,像嘉子死后,我为其写书;爱,像众人变着花样指责我,我却毫不在乎。”
问题七:“有人说,成功是不用去博人眼球的。对此你怎么看?”
答:“ 你怎么知道成功的人都没有博眼球呢?这个世上有很多成功的励志故事,但这样的故事不能看太多。世界上不光有努力就能获得成功的人,还有失败也继续努力的人,还有怎么努力都成功不了的人,还有很努力但死后才成功的人。有人理想地觉得:只要努力写书就能出版,就能让嘉子永垂不朽。但你没有了解过出版是个夕阳产业;你没有了解过这个时代还有多少人看书;你没有了解过我的身上有没有钱去出版此书;你没有了解过我的心愿是想活着的时候就能让此书出版。你只是反感博眼球,但你没有了解过我博眼球的目的:只是点击量上去可以出版。你也没有了解过我博眼球的回报:只是雁过留声,人过留名,不求经济利益。如果你真的很讨厌博眼球,那你可以离我远点。如果你讨厌博眼球又不能离我远点,总要来批判我,只能证明你的心眼很小,只能证明你考虑问题非黑即白。”
问题八:“有女性读者认为:你的书中描写了一个渣男游离于三个女人之间,这是否不尊重女性?是否三观不正?”
答:“首先,这是一本书。其次,有这样想法的人需要多读书了。文豪马尔克斯的《霍乱时期的爱情》中描写了男主睡了六百二十二个女人,所以马尔克斯不尊重女性吗?如果一个人会为一本书而暴躁,只能说明这个人很需要多看书,陶冶一下情操。《月亮与六便士》讲的是渣男的故事;《简爱》讲的是绿茶婊的故事;《霍乱时期的爱情》讲的是舔狗的故事;《麦田的守望者》讲的是少年离家出走的故事;《挪威的森林》讲的是早恋的故事。这些书的三观正吗?三观的边界是你定的吗?四处拿三观说事的人三观就正吗?文学的作用就是让普罗大众体验到不一样的人生。你想了解早恋就去看看《挪威的森林》就够了,你想了解离家出走就去看看《麦田的守望者》就够了。从另一个角度讲,一本讲述少年离家出走和一本讲述少年好好学习成为乖孩子,两本书放在一起,读者会对哪一本更感兴趣呢?一本书,如果不能冲击读者,凭什么希望读者读它呢?一个作家,如果不能放开了剖析人性,干脆别当作家了,当个小编去吧。一个没有思想的人,你跟他分享快乐,他觉得你太装;你跟他分享痛苦,他觉得你太矫情。这样的人和谁相处,都会三观不合。如果一个人能被一本书而影响三观,只能说明这个人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此段话参考自“江湖举人”)
问题九:“你想通过出版这本书得到什么?”
答:“我想得到一个好名声。”
问题十:“这么说,你是为了出名吗?”
答:“出名有两种,一种是好名声,一种是坏名声。嘉子让我写这本书,雁过留声,人过留名,证明嘉子曾经存在过,也证明我曾经存在过。无能为力的是:我也只能兑现承诺,不留遗憾。我为什么能坚持写完这本书,因为‘自古皆有死,人无信不立’。我很讨厌将一个人的努力定义为:‘为了钱、为了出名’。一个人的努力,是为了活出人生的意义!你是否有过这样的感受:小时候的每一天都很充实,大学毕业后突然变得枯燥、迷茫。这是因为,小时候的目标是考大学,大学毕业后没了目标,找不到人生的意义了。我是深刻体会失去与死亡的人,这让我对金钱、地位、权利、美女四件事看得不重,反而对名誉、人生的意义两件事看得很重。‘不就是为了钱嘛、不就是为了出名嘛’,说出这种话的人,只能显示出自己的浅薄、一事无成,根本不懂别人为此付出了多少努力。但凡一个坚持几年时间做好一件事情的人,就算为了钱,就算为了名,但更重要的是为了信念,为了人生的意义。世人皆知‘成功需要坚持’,可庸人只觉得‘坚持的动力是金钱’。金钱是不能提供长久的动力的。燕雀安知鸿鹄之志。我写了两年,没有拿到一分钱,所以我的动力之源于是什么呢?源于我想要脱离低级趣味。你愿意用最爱的人死去,换自己出名吗?真的愿意吗?可当这样的事情降临到我头上,我却不得不成全嘉子、成全自己。悠悠苍天,何薄于我。懂吗?人是不可能别无所求的。我追求好名声,追求人生的意义,如果这也要被骂的话,我也无话可说了。借用《三国演义》中关云长的话:玉可碎而不可改其白,竹可焚而不可毁其节,身虽死,名可垂于竹帛也,又何惧哉。人们将我看作雁过留声也好,将我看作沽名钓誉也罢,总之,我活出了自我。”
问题十一:“为什么要取名《恶毒男孩心事书》呢?”
答:“因为我觉得自己没能守护好嘉子,总觉得自己是有罪、恶毒的人。可悲的是,世上比我恶毒的太多,而大多数都不认为自己有罪。”
问题十二:“大概什么时候能真正出版呢?”
答:“老实说,有时候我都不想出版了。因为不出版就不可能赚到钱,就能让我理直气壮地回怼黑粉。可不出版就会被历史埋没,没有书号的书,就像人没有了身份证。当然啦,出版遥遥无期,也让我有了盼头。”
旁观者的指指点点,确实能够扼杀一个人的梦想。就像一个人的早恋,因为旁人的指指点点而夭折。
每一个施暴者,本质上都是懦夫。
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懦夫,面对嘉子的离世,我依然无法面对。
可当我面对施暴者们,我又觉得自己不是懦夫了。
每个人都有可能成为乌合之众中的一员,尽管没人觉得自己是乌合之众。可当一个人基于别人的思考而思考时,就已经是乌合之众了。我希望大家看完我的言论,能够有自己的判断,不盲目被他人左右,包括作者我。
做真正有独立思想、人格的自己。
我熬过了最低沉的日子。白天去图书馆思考写作,偶尔练习拳击,放松心情。我写了两年,“两年”一词,简简单单,换算成时间却是七百多天。
“坚持”源于“热爱”吧。希望每个人都能找到自己的“热爱”。
“热爱”不是爱看电影、打游戏,不是爱谈恋爱,“热爱”是下定决心后,无论风雨也要实现的梦想,也许平凡的我们,实现梦想后还是无名之辈,但对得起自己就好,不白来人间一趟就好。
在嘉子走后,我的心越发细腻,仿佛雌雄同体,仿佛嘉子住进了我的身体。
我努力思考:这两年做了什么事情。
想来想去,我只想到了五件事:运动、画画、写作、看电影、刷抖音。
我抛弃了很多天性,让自己过得平淡,不过,能遇到大家,我感到了小确幸。
以后,我会写第二部的,第二部就叫《天堂之约》好了,多写一些章节可以增加点击量,从而尽快出版。
而且,写作时的我,仿佛在与天堂的嘉子同学谈恋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