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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同房日常 白元昭和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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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元昭和良以恒到了客房,白元昭刚进门,跑着扑倒了床上:
“好舒服啊——!笨蛋!你愣着做什么,快进来啊!”
良以恒站在门口,看着床上翻腾地白元昭。
良以恒走进来,关上门,坐在客桌的椅子边。
白元昭在床上伸着懒腰傻乐着。
良以恒此时在想,到底谁才是纨绔,问白元昭:
“小昭,你累吗?”
白元昭躺在床上,笑嘻嘻地说:
“不累啊~他们的阵法都不用我出手……”
良以恒走到床边,坐下来,拉起白元昭的手,打断了白元昭的话:
“我是说,你这百年,背负的责任和不应该你承担的……”
白元昭表情顿了顿,抽走了良以恒抓住的手,挤出一个微笑说:
“这有什么啊!笨蛋~他们可能连我的面都没见过,就骂我是魔头,我不怪他们~”
良以恒还想说什么,白元昭不耐烦地说:
“哎呀!怎么突然说这些嘛!”
说完,白元昭钻进了被子里,蒙住了头,缩在被窝里,不再说话。
良以恒伸出手,想把缩在被子里面的白元昭抱进怀里,但是他不敢。
良以恒不敢亲口告诉白元昭,他只能用这种隐晦的表达爱意的方式,默默地爱着白元昭……
敲门声打断了两人微妙的气氛,良以恒应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端着托盘的店小二,上面摆了四道菜,色香味俱全。
白元昭一听被窝外面的动静,就知道饭菜做好了,连忙爬起来,跑到客桌边,坐在了椅子上。
看着桌上飘香十里的饭菜,他夹了一口菜,慢慢地品尝了一口。
白元昭赞不绝口,递给良以恒一双筷子,让良以恒也赶快尝尝。
良以恒夹起白元昭前面的一道松仁玉米,刚准备放进嘴里,被白元昭一筷子打掉了。
良以恒夹起的玉米被撒了一地,也不生气,疑惑地看着白元昭,问:
“怎么了?小昭~”
白元昭用筷子一甩,房门被筷子关上了,他摁着店小二刚刚放下最后一道菜的手,笑嘻嘻地问:
“你是来杀我的吧?”
白元昭说完,抬头看着被他按着双双手的店小二。
店小二阴险地笑着,突然从胸腔酝酿出一口气,正要吐出来,白元昭另一只手猛地捂住了店小二的嘴。
白元昭漫不经心地责问一句:
“你礼貌吗!吃着饭呢吐什么气?给我咽回去!”
说完,白元昭手使劲一按,那团气被他挤了回去。
店小二身体一顿,突然往后一撤,从白元昭手里挣脱出来双手,从身后拔出一个匕首,向白元昭刺过去。
良以恒拿起佩剑,迎了上去,打了没几招,匕首被挑飞了出去。
良以恒乘胜追击,一招刺入要害。
只见伪装成店小二的杀手,变成了一张红色剪纸,串在良以恒的剑上。
那红色小纸人一声尖利地惨叫,突然变成黑气,良以恒的剑,被黑气腐蚀,断掉了。
良以恒被断剑掉落的声音吓了一跳,惊愕地看着白元昭,心里想:
这口气这么厉害啊,还好小昭给他按了回去,不然,我可就要毁容了!
白元昭端开那一盘松仁玉米放到没人做的凳子上,拿起良以恒的筷子,吃起了其他美味佳肴。
“小笨蛋~你的筷子在门上呢!快拿来吃饭吧!”
“小昭~我的剑……”
白元昭向良以恒招招手,示意良以恒快拿筷子吃饭,边挥手边说:
“我知道~所以我在你们祠堂跟你说,去取一把好剑~”
“取一把剑?什么剑?”
“百年前我父亲杀戮成性,用的一把剑,名为逢月。
这是一把上古凶剑,很难易主,我打算帮你——收了它。”
良以恒听闻一惊,连忙推辞:
“啊!这…这剑是你父亲的遗物,你怎么能给我呢!我不要!”
白元昭眯起眼睛,戏谑地看着他说:
“你见我用过剑吗?太沉了,不适合我!我的笛子清平调,又小又细,主要是还很好看嘛~比那些笨重的剑不知道好多少呢!”
良以恒没有去拿门口的筷子,坐在了白元昭旁边。
“刚刚的人是……”
“不知道哪个仇家~百年前的恩怨,都算在我头上了!我倒霉死啦~”
良以恒听白元昭说完,想狠狠地抱紧他,想说一句以后我和你一起扛,但是他对白元昭的爱很隐晦,他实在不敢。
白元昭又催了一遍,让他去门上取下筷子。
良以恒背靠着餐桌,侧头看着白元昭,吊儿郎当地说:
“那个筷子脏了,我等你吃完吧!或者,你喂我?”
良以恒说完,向白元昭挤眉弄眼了一番,张开了嘴。
白元昭夹了一大口米饭,塞进了良以恒的嘴里,嫌弃地说:
“好啊!我来喂你!噎不死你!”
良以恒猝不及防被一大口米饭撑起了脸,鼓鼓地嘟囔着:
“谋杀亲夫啦!”
白元昭听完,一巴掌落到良以恒的头上,也开玩笑说:
“亲夫是个被米饭噎死的笨蛋啊哈哈哈!”
白元昭刚说完,反应了过来,脸上泛起一阵微红,连忙尴尬地起身,跑向门口说:
“我…我去拿两双筷子!你…你…你喝酒吗?”
良以恒还没应话,白元昭应已经跑远了。
良以恒痴痴地看着门外笑着,小声地说:
“亲夫等你~”
白元昭不一会跑过来,手里拿着两双筷子,拎着两坛酒,急匆匆地关上了门。
白元昭刚坐下,迎上了良以恒深情的目光,又不知所措地结巴了起来:
“酒…酒…两坛,喝…喝不喝啊喂!”
良以恒看着白元昭,小声地凑到白元昭脸旁,耳语道:
“小昭~你真可爱~”
白元昭拔下酒坛子的塞子,拿起一坛酒,对着良以恒的嘴就开始灌酒。
“说什么呢你!喝你的酒吧!”
良以恒笑着喝下了小半坛酒,白元昭才反应过来,放下了酒坛。
良以恒脸上被酒意熏出了一丝红晕。
良以恒认真地注视着白元昭。
白元昭皮肤白皙,弯月似的眉毛给他填了几许亲切,睫毛密而黑,白色发带束起乌黑的长发,耳前几缕长发平添几分儒雅。腰间盘着的一条乳白绸带上别着一根笛子。
良以恒看着白元昭的白色发带,打量了片刻,心里想着:
被世人骂了百年的魔头,是这样一个天真烂漫,可爱干净的人,世人都不知道啊~我要好好守护他,一辈子守护他才行。
白元昭正嚼着嘴里的饭菜,突然全都吐了出来,他五官像是都拧在了一起。
良以恒看了痛苦的白元昭,连忙问:
“下毒的菜不是已经端走了吗?怎么还…”
良以恒还没说完,白元昭指着桌上的一道菜,说:
“这里面…怎么有…花生啊!难吃死了!”
白元昭又吐了两口,把嘴里的花生味都吐的干干净净。
良以恒看白元昭这样,仰天大笑。
白元昭骂道:
“笨蛋!你笑屁啊!还不快帮我挑出来!”
“好好好!帮你挑出来!哈哈哈哈哈!”
“那一盘里的豆子呢?”
“也挑出来!都挑出来!这万恶的豆子们!”
良以恒边挑边笑,但是又想到白元昭的身世,便渐渐地笑不出来了。
白元昭的父亲是上一任天守宫的宫主,走火入魔,杀戮成性,被各大门派合力将其封印。
白元昭顺理成章的继承了天守宫,成为了天守宫的宫主,也继承了他父亲臭名昭著的魔头骂名。
良以恒抱起一坛酒,也没倒在杯盏里,就着酒坛子就喝了起来。
白元昭滴酒未沾,百年来,他身体和性格一直停留在十七岁,对酒,实在喜欢不起来。
良以恒把两坛酒喝完,饭菜也吃的差不多了,吹熄了房间里的所有蜡烛,两人一起躺到床上。
良以恒宽衣解带,盖上了被子,睡着了。
白元昭坐在床上,看着良以恒发呆。
没过多久,白元昭被困意裹挟到被子里,连衣服都没来得及脱。
突然,良以恒的手搭在了白元昭的腰上,嘴里呢喃着梦话。
窗外月光微微亮,洒在两人床边,透着宁静,安稳的睡去。
夜晚,良以恒做了一个梦,梦见白元昭躺在地上,血流不止。
名门正派的人围成一个圈,得意的看着将死的白元昭,嘴里念念有词,无非是那些除魔卫道的冠冕堂皇之词。
良以恒从梦中惊醒,看着含笑入睡的白元昭,良以恒手轻轻地放在白元昭的唇上,又放在了自己的唇上。
良以恒不满足于此,他看着白元昭粉粉嫩嫩的唇,咽了咽口水。
他凑到白元昭唇上,轻轻地,和自己的唇触碰一下,急忙缩了回去,闭上了眼睛,细细回味白元昭唇边的触感与温度,满意地睡去。
白元昭睁开眼,轻轻地咬了咬自己的嘴唇。
白元昭静静地躺着,回忆起从良以恒出生,到现在的十八年。
白元昭不能多想,他不想让良以恒和他一起受苦,他活着是赎罪的,不想连累良以恒。
白元昭不敢再想,突然,良以恒的胳膊又搭在了白元昭的腰上。
白元昭还没把胳膊送下去,突然良以恒一个翻身,半个身子都压到了白元昭身上。
白元昭一条胳膊被压在了良以恒身下,感受着良以恒起伏的胸膛和温暖的臂膀。
白元昭的手背正好靠着良以恒结实的腹肌上,温暖而踏实。
白元昭感受着良以恒的体温,流动的血液都翻涌起来,让他心跳加速,难以入眠。
白元昭被良以恒压的难受,想翻身又怕吵醒良以恒,便只能在心里骂道:
这个笨蛋睡觉这么不老实!下次就让他睡地上!烦死了!
趁着没有困意,白元昭心里一通抱怨:
良无景怎么就毫不在意笨蛋的生死呢?
今天来杀我的人又是哪个仇家嘛!
还有这个笨蛋,是不是对我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