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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故友重逢 良以恒与故 ...


  •   第二天早上良以恒还在睡着,被房间飘香的粥扰了清梦。

      他坐起身,发现白元昭已经不在床上了,桌子上摆着一个等着店小二来收空碗,和一碗尚有余温的粥。

      良以恒起床洗漱,坐在了桌子边,他知道白元昭一早就去练武了。

      他和白元昭不一样,从小被良无景苛责对待,让他对习武毫无兴趣,整日里浑水摸鱼,偷懒耍滑,是人尽皆知的纨绔性子。

      他喝完粥,看了窗外,天色尚早。客栈楼下的店铺和摊位也是刚开张。

      良以恒走出客栈,看着繁华的宣武城,他决定四处走走。

      好久没有这么游手好闲的瞎逛着,各种摊位应接不暇,路上行人也逐渐多了起来。

      良以恒看到一个摊位上飘着几缕发带,想到了昨晚喝酒时,看到白元昭头上的白色发带,心里盘算道:

      小昭一身白色衣服,头上又系着白色发带,也太素了些吧?

      正想着,人已经走到了那个摊位前,摊主热情的招待着:

      “少侠!挑些饰品送心上人啊?我这里发带发簪都是上好的!少侠不妨挑一件回去,也哄得心上人开心呐!”

      白元昭习完武,收到了一个信鸽的来信,他看完了信,放飞了信鸽,把信碾碎,往客栈飞去。

      白元昭回到客栈,准备叫这个一觉到天黑的纨绔起床,发现良以恒并不在床上。

      “在找我吗?”

      良以恒从房门外面看去,大门敞开,看着里面的白元昭四处环顾着,大喊道。

      白元昭无奈地回过头,打趣地说:

      “找小狗呢!你是吗?”

      良以恒一听,眼睛睁大了一圈,用哄孩子的语气道:
      “早上练的损人大法吗?”

      良以恒说着,从背后拿出了在摊主那买的红色发带,递给正在桌子上坐着的白元昭。

      “这是,给我买的?”

      良以恒学着刚刚白元昭骂他笨蛋的口吻说:

      “不是啊!昨晚喝酒的酒坛子上扯下来的!”

      白元昭还没听良以恒说完,就扔回良以恒手里,嫌弃地撇了撇嘴。

      良以恒连忙接过来,凑到白元昭旁边。

      “你干嘛?”

      白元昭侧头看着良以恒,良以恒正伸手解开白元昭头上的白色发带。

      良以恒一遍解一边说:

      “我帮你戴上!”

      白元昭的长发因为白色发带的脱落散下来,一股淡淡的兰花香扑进良以恒的鼻子。

      良以恒被这沁人心脾的气味迷的意乱情迷,呆呆地愣在原地,脑海中浮想联翩。

      白元昭看他一副痴汉样,手气笛落,往良以恒头上轻轻地点了一下。

      良以恒这才从神游里醒过来,帮白元昭梳起了头发。
      等良以恒娴熟的把红色发带系上,那条醒目的红,随着窗外的风飘拂,拂过良以恒的脸。

      阳光也透过窗户,洒在白元昭天真烂漫的脸上,红色发带给他带来了不一样的美。

      良以恒从来没有觉得,一个人可以生的这般好看,他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

      良以恒有点顶不住,他恨不得一把抱住白元昭,紧紧地抱住他,狠狠地亲一通,把他扔到床上……

      但是他没有,他快步跑到楼下,跑到井边,打了一桶水,在脸上泼了泼,浇灭了他心里涌动的欲望。

      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猛烈地打斗声,紧接着是客人和店伙计尖叫逃窜的声音。

      良以恒先是一愣,连忙跑到客栈柜台,眼前的一幕把他惊呆了:

      一个道童被几个黑衣人围着,门外还有数不清地黑衣人,道童被打倒在地上,呛着血。

      良以恒看到地上躺着的道童是他南通道的道袍,再仔细一看,是和他一起长大,下山历练了半年的发小——刘幸念。

      看到故人,良以恒一把扑上前,跪坐在了他旁边,抱住了他。

      “刘幸念!真的是你!”

      刘幸念在良以恒怀抱里,眼神涣散,血流不止,刘幸念又侧头吐了一口血。

      刘幸念,南通道弟子,掌门良无景,三长老门下大弟子,为人忠厚老实,文质彬彬,谦逊有礼。

      刘幸念看到良以恒,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有气无力地说:

      “少主,玉露真人不是病死的,是中毒……”

      刘幸念说完,就晕厥在良以恒怀里,听到刘幸念的话,良以恒神情一滞,抬头看向黑衣人。

      良以恒轻轻放下刘幸念,拔出腰间佩剑,向黑衣人砍去。

      黑衣人一剑格挡,良以恒又连砍数剑,突然看出黑衣人格挡的失误,一剑了刺入黑衣人腹中。

      黑衣人变成一团黑气,在良以恒身后又幻化成人形。
      良以恒正要出手,身后黑衣人一起向良以恒逼近,良以恒被三人夹击,吃力反抗,心中骂道:

      “我平时也不练剑啊!上来就三个人打我……”

      良以恒咬着牙,炊沙成饭般地抵抗,突然又来了两个黑衣人,五人一起将良以恒团团围住。

      突然后方的黑衣人出剑,良以恒正要格挡,身后黑衣人的拳头抡了过来,一拳砸到了良以恒的脸上。

      良以恒重心不稳,身侧的一个黑衣人突然一脚踢在了良以恒的腹部,一阵血腥味从下到上蔓延到了嘴里。

      良以恒被一脚踢倒在了地上,身体倒在了客栈的餐桌上,又是一阵剧痛萦绕全身。

      突然,刘幸念昏倒前说的话在良以恒脑海中翻涌上来:

      少主,玉露真人不是病死的,是中毒……

      黑衣人举起剑往良以恒胸前刺过去,白元昭早早地听到动静,坐在远处的楼梯扶手上。

      白元昭正要上前救良以恒于生死间,突然,良以恒站了起来,周身散着黑气,眼里布满了血丝。

      白元昭在心里嘀咕:

      良无景也总在走火入魔的边缘徘徊,现在良以恒也变成这样了,是什么事啊让他们生出执念呢?

      良以恒提起剑往黑衣人劈过去,黑衣人见势格挡。

      其他几个黑衣人也一起扑上来,眼看那手里的人一齐刺向良以恒,良以恒也不躲,身体木讷地迎了上去。

      眼看几个剑插入良以恒的身体,突然从楼梯上响起一声笛声,震耳的笛声刚一响起,黑衣人和良以恒便停在了原地。

      随着婉转的笛音响起,黑衣人听出了笛声中的杀气,凄厉而恳求地目光看向白元昭,声音发颤地说了一句:

      “清……清平调…”

      黑衣人连忙四下逃窜,却还没来得及转身,已经化成黑气,消散了。

      良以恒冷静了下来,狼狈地回头看了一眼白元昭,挤出一个内疚的微笑,脱力地倒在了地上。

      白元昭见良以恒要倒,来不及跑过去,直接闪到了良以恒身后,接住了他,扶着让他躺在了地上。

      白元昭像在祠堂一样,摇了摇笛子,里面掉出来一个丹药。

      白元昭弯下腰,把丹药放在了良以恒嘴里,一边喂他一边摇头:

      “唉!你当我这丹药是米饭吗?想吃多少就吃多少?褚诗诗用生命练出来的,一年才能练出一颗!十八年了,你吃了我六颗!真是气死我了!”

      白元昭在一个餐桌上倒了一盏茶,良以恒扶着脑袋站了起来。

      白元昭刚倒上茶,良以恒就走到了白元昭旁边,白元昭把茶递到良以恒嘴边。

      良以恒接过茶,内疚地看着白元昭,说:

      “我母亲三年前病死,可是我不相信就让刘幸念去查,现在查到了,是中毒,我想……”

      白元昭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

      “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白元昭说完,放了两锭银子在柜台上,向门口走去,指着躺在地上的刘幸念说:

      “不是我不帮他,而是我带出来的丹药用完了。”

      白元昭走到门口,良以恒叫住了他,白元昭闻声转身。

      良以恒端起茶,一饮而尽,抱拳作揖,郑重地对白元昭说:

      “小昭~谢谢你”

      白元昭笑了笑,没有说话,摆了摆手,在客栈门口消失了。

      良以恒扶起刘幸念,把他背起来,向南通道走去。

      南通道,他从小到大生活,修行的地方,他的父亲是南通道掌门良无景,坐拥少掌门之名,拥有万千道童修士羡慕不来的得天独厚的优势。

      良以恒上山的脚步却很沉重,他面前的南通道,拥有了他太多难忍的记忆。

      他不想看到他无数次被罚到秋山山巅思过,被罚跪在祠堂几天滴水未进,被良无景戒鞭抽的体无完肤,甚至不能接受他母亲玉露真人的死……

      想到这里,良以恒咬着牙,心中咽了一口气,他必须要撑下去,查出三年前被埋藏的真相。

      他刚到南通道的大门,道童就迎了上来,正要开口,良以恒替他说了他想要说的话:

      “他又让我去秋山山巅思过吧!因为我私自下山!”

      良以恒背着刘幸念一路上山,到了他思过的简陋屋子里,轻轻地放到自己床上。

      良无景时常打他,屋子里处理伤口的药物一应俱全,良以恒苦笑着,拿出药箱,帮刘幸念处理伤口。

      白元昭离开了宣武城南通道,去了妖魔鬼怪的栖息地——北冥,站在北冥地界外思量片刻,飞往北冥的影子山。

      客栈里的黑衣人都是虚影,除了影子山,再没有更合适的地方了。

      来到山脚,看到重兵把守的山路,便知道是这里了。
      那些守在山路入口的黑衣人见到白元昭,也不废话,拔出佩剑,作势就要杀了白元昭祭剑。

      白元昭一挥手,所有黑衣人都倒地不起,昏睡过去。
      他蹲下来,拍了拍离他最近的黑衣人的脑袋,叹了口气,说:

      “唉!你说就让你们几个看门,能看住什么呢~”

      白元昭往山洞里走去,四散守卫的黑衣人围了上来,却没人敢动手,白元昭径直走入山洞。

      只见山洞里坐着一个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汉,有三颗黑色宝珠围着他的左手转。

      那彪形大汉看到白元昭,连正眼都不瞧一眼,一声令下:

      “哪里来的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分了吃吧~”

      那群黑衣人听到彪形大汉的命令,一拥而上,白元昭拿起笛子在手里转了一下,一股强硬的气流从白元昭身上四散开来。

      黑衣人都被那股气流弹开,一齐扑倒在周围山洞壁上。

      上面正襟危坐的彪形大汉一惊,一拍桌子,哼出一口气,左手一指白元昭,手上的三颗黑色宝珠飞向白元昭。

      那宝珠速度惊人,以迅雷之势飞向白元昭的腹部。

      白元昭漫不经心地用笛子指着迎面而来的珠子,只见那珠子靠近那笛子时,变得温顺了下来,围着笛子团团转。

      那彪形大汉惊愕地看着白元昭,心里不住地害怕起来,结结巴巴地说:

      “这…这是…清平调?

      这…这笛子…没有百年修为…怕是…怕是驾驭不住吧…

      你…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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