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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   路上,宴昀担心回到宴家不知怎么面对爸妈,其实原主搬出住许久了。但宴晚一再让他回家。他便马虎地答应了。
      让让他有些不自在的是:周御带他回周家吃饭。
      “为了弥补早餐的遗憾,中午到我家让阿姨做一顿丰盛的,不然我会过意不去。”
      好像他不答应,周御就会失落,他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果然见到周御极为开心,扬起了笑容。
      这似乎不和剧情,剧情说周御应该是带着宴晚回家吃饭。但,吃个饭应该而已,这种日常也不用特意画出来。
      私底下,很多配角不走剧情都有自己的生活。
      周御听着车里的音乐,整个人都洋溢着欢喜,他这不是带着心上人回家吗?虽然宴昀还不明白这个重大的意义。
      “哥哥家养过什么宠物吗?”宴昀问。
      “家里养了一只猫。“
      周御把窗户打开了一点,每次宴昀说话时望着他,他都想咬一口。不能真咬,他透透气。
      见人坐在他的车里,跟他回家,他又莫名想:宴昀太单纯了,轻易就能拐走。
      他们说一些家常,周御耐心地介绍周家里的情况,听到宴昀好奇的问了一些关于周家的事,简直像一只好奇的猫。
      有时可爱,又有时乖软。

      到了周家,狗刚进门,便汪汪不安的叫起来。原来沙发上一只白猫弓着背,警惕地盯着进门的客人,像发现领地出现了敌人。
      一个十九岁的男孩慵懒地舒展着身体,男孩滚了滚,看向来人。
      那是周御的弟弟,周舟。周舟见周御回来就坐直身,冷漠地轻哼一声。
      “喵喵。”白猫不安地叫了几声。
      狗也不安定,最后退回来,围着宴昀转,像寻求保护。
      一时间客厅猫狗的气氛十分紧张,而看书的周舟无动于衷,他拨弄了一下额间的黑发,问周御:
      “哥,你带回一只狗?”周舟的注意力集中在狗身上,顺便扫了一眼客人。
      周舟的目光在狗与宴昀的身来转了转,嘴角露出轻蔑不屑的表情。“这不是宴昀吗?你带他回来干什么?”
      周舟并不喜欢宴昀,一来是宴昀长得太好看了,两人在一起的话,在颜值上他认输。二来,宴昀占据了宴晚的很多注意力,这让他嫉妒。
      “周舟,宴昀是我男朋友。”
      周御与宴昀十指相扣,在家里,他不允许家里人欺负宴昀,特别是他这个弟弟,周舟是一个天才少年,却不天真,平常就诡计多端。
      周舟下巴就快下巴了,他沉默了片刻,他看出周御是认真的,便惊奇地跳起来。
      “周御!你……你疯了吗?他……他那么小……你……”周舟站起又坐下,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对,据说,宴昀才是十八岁。“你没有罪恶感吗?”
      周舟的印象里,周御是个工作狂,感情世界也是别人单方面的想象,都快三十的周御,男女朋友无数,还曾经有人为周御自杀过。多少男女像嫁给周御,梦到得到周御,但周御对他们并不上心。
      “周舟。如果没有事的话,你可以上楼去了。”周御不想理会周舟,他跟周舟之间基本没什么共同话题,他们相处的模式并不像宴昀跟宴晚,他们是井水水不犯河水,划清界限。
      “呵呵。”
      周舟并没有走,相反他还让管家拿来一些茶点,他喜欢吃这些小糕点,他坐在客厅里看戏。
      他发现周御把宴昀当宝贝一样。
      听到周御问宴昀,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又怕宴昀不自在,打开电视,问宴昀喜欢看什么节目。
      就像陷入热恋中一样。
      于是一会,客厅就传出无比萌的动漫声,而宴昀也特意容易看进去,宴昀目不转睛地看电视,他哥周御,在旁边看宴昀。他哥还从他身边端过去一块蛋糕,亲手喂给宴昀吃,周御一副满足侍奉的模样,让周舟都开始怀疑人生了!
      他那个傲慢,眼睛长在天上的哥到哪里去了?
      真是该死的狐狸精!一定是狐狸精转世的吧?
      宴昀没想到电视上播放的一个广告明显是他的认识的人,是他的初恋萧墨。电视里萧墨应该才二十多岁,浑身散发出不驯的少年味。他只是背对着镜头,回头说了一句台词:“我是萧墨,共享好时光。”
      镜头一转,屏幕上出现萧墨饮酒的姿势,他在打一个名酒广告。
      宴昀愣住了,暗想,这真的萧墨吗?也对,在前世,萧墨就火热朝天,被写入作品也算正常。他差点就忘记了!他现在是在一本漫画里。
      他转头问周御:“他很出名吗?萧墨。”
      “当然出名,巨星,不是你这个高中生可以追求的。可惜你是私生子,如果是像宴晚哥哥那样……萧墨可能会看一眼。”周舟逮住机会嘲讽宴昀。
      萧墨,这个名字像石子投入了宴昀的心头,难道萧墨也重生了?不过这个年龄二十多岁的萧墨跟他毫无交集。如果不认识的话,他们可以像上辈子那样,只是成为朋友。
      宴昀发了一会呆。
      周御见宴昀一动不动,仿佛在想什么人。他拿起眼前的一杯水,一边喝,一边盯着宴昀。
      宴昀跟萧墨是什么关系?应该不是一般的关系?是偶像吗?周御眼神晦暗。都已经是这种关系了,还想着别的男人!
      “有机会,我们可以去见一见萧墨。阿昀要去吗?”周御试探着问。
      果然宴昀欣喜地应道:“嗯,好。”
      虽然是过去的恋情了,但是在这个世界再次相遇如同在他乡遇故人!
      “我才是你男朋友。不要想着别人了。”周御狠狠地把人抱到怀里,他霸占地亲吻宴昀,想让宴昀的心里只能想着他一个人。
      宴昀抬起头,他脸红了红,他正对着周舟的眼睛。
      “那个,哥哥,我们把月亮放哪里,我想去外面的院子看看。”宴昀不想跟周舟待在一个空间。对于不喜欢他的人,他一向不理会,远离,避免无端地争执。
      月亮摇着尾巴,听到主人提到自己的名字,莫名地开心。
      “哥哥?也不知能喊哥哥多久。”周舟一点都不客气地,说话像针刺一般。“长得像一个玩物,还一点都不知道自爱。我哥只是一时鬼迷心窍。”
      宴昀被气到了,他豁然地站起身,深呼吸,正想开口。
      “周舟。出去。”
      周御冷着脸,要不是他的亲弟,他一定教训一番。
      “不要脸的废物,有本事你过来打我,你打得赢吗?”周舟说到底是顾忌周御的,但他的嘴巴依然是不饶人,所以他抱着猫,在走之前也要打压宴昀一番。
      宴昀握了握拳头,低头看了看月亮,愤怒地使唤了一声:“月亮,咬他。”
      没想到,这只叫月亮的狗狗非常听话,冲了过去,它跳起来有人那么高,露出尖牙,扑过去!
      周舟本能地躲开,随后他愤怒地发起了攻击!一人一狗便打了起来!

      宴昀在一边看戏,周御也不制止。
      几秒后,狗狗哀嚎地倒在一边,月亮战败了。周舟捞起一件衣服蒙住了狗头,让它什么都看不见,月亮叫个不停,宴昀连忙大步过去安慰它。
      周舟鄙视了宴昀了一眼,但在周御压迫地视线下还是走远了一些。
      “竟然欺负一只狗。”宴昀检查月亮的头部,似乎被重击了。
      “下次,我就欺负你。”
      周舟露出获胜的笑,周御警示性的冷哼了一声,他的笑容就消失了,他快步而得意地离去。
      宴昀笑了笑,他看到周舟被咬烂的一块衣袖落在地板上。他捡起来,放在月亮的鼻子边,恶毒地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宴昀可爱到他的心都快融化掉了。但使唤狗子这是非常危险的,不如直接使唤他。
      “阿昀,这件事是你的不对。”周御努力板起脸。
      “下次,我亲自己去咬他。”宴昀露露了牙齿,自认为牙齿锋利如狼。
      “……”周御忍不住压过去吻了吻宴昀,吻完后,满意地说:“你只能咬我。”

      周御带他参观周家。
      宴昀跟着周御在周家走着,这种中式园林风格的房子散发着古典的诗意。别墅很大,绕几圈,他就记不得路了。
      一路上,周御会提醒宴昀注意脚下,总是在宴昀步伐不稳地时候拉住人。好几次,宴昀差点跌倒。
      狗被佣人安置后,他们去了一个地方,那里花木清新,流水潺潺,幽静极了。
      “外公,我来看你。”周御朝门口喊,没一会,木门打开。
      老人笑容满面,和蔼可亲。
      “年龄不小了,御儿。这是谁家的孩子?多大了?”老人问。
      “我是宴昀,十八岁。外公。”宴昀也跟着周御喊了外公,喊完后,低着头,偷偷看周御,周御正注视窗户边的兰花。他并不善于与人交流,于是他偷偷拉拉周御的衣袖。
      周御一愣,便笑着安抚他。
      周御想:是害羞吗?是怕自己表现不好吗?
      “外公,他是宴家的老二。我男朋友。”周御介绍说,他赶紧走过去搂抱着宴昀,亲密地牵手。
      轻风吹送,房间里充斥着淡淡的花香。老人眼睛发亮,像是他终于等到外孙开窍了!
      “周御会疼人,不用怕。他要是欺负你,你告诉我这个老头……”
      宴昀被一双温暖的手握住,便不由自主地点点头,这老人家是要中风了吗?手抖个不停,他更不能拒绝了。
      老人又问了问他有什么爱好,将来想干什么,还要了生辰八字。
      一出老人的房门,周御满是幻想地说:“外公看得很准。我们是天生一对。”
      “……”
      宴昀默默的想:“我要是那么老了,肯定糊涂了。”
      宴昀中餐晚餐都是在周家吃饭的,他本来以为有很多人同桌,没想到周父周母临时没回来,周舟也不屑跟他同桌。
      两人享受了一天的两人世界。整个夜晚周御滋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虽然遗憾的是没有把宴昀作为男朋友介绍给父母。

      宴昀被周御送回了宴家。
      宴昀他刚一到家,就听到一个女人的尖叫声,中年女人神色慌张,像是见到他像见到什么怪物一般,在客厅转了几圈,之后便凶狠的质问他:你回来干什么?
      “……”宴昀眼神一闪,这是他的妈妈吗?剧情里说他的妈妈叫白月玲,她不是正常人,得了精神方面的病。
      一个嫌弃孩子的妈妈。宴昀是宴豪胜的私生子,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种,白月玲打心底怨恨他。可是她没发病的时候,又认为孩子是无辜的。
      “周御,你来了啊。”朝周御笑了笑的中年的男子开口招呼,那是宴昀的父亲宴豪胜。
      宴豪胜很快走到白月玲的手边,拉着她不安的手,又淡淡地朝宴昀看了一眼,警告性地说:“你吓到你妈了。”
      “……”宴昀想着:明明这个家庭的不幸是宴豪胜造成的。
      宴豪胜是一个强势而又自私的男人,平常并不怎么管宴昀,他认为他已经对宴昀足够好了,没有让他饿死在外面。宴豪胜也不知道宴昀妈妈长什么样子,有一天他下班,一个影子把婴儿塞到他车里就匆忙地走了,留在一张纸条:你儿子。
      婴儿病得厉害,婴儿当下被送到医院,很久以后才接回来,毕竟是他的儿子。
      “妈。”宴昀喊了一声,虽然这个称呼陌生,但他想尽量融入这个家庭。
      “你知道你妈病情不稳定,你听话一点知道吗?”
      “……”宴昀心里嘀咕着,这个渣男真会装!如果不是看完剧情,还以为宴豪胜多少深情悔恨呢?
      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为宴豪胜生了几个孩子,都是女孩子,宴豪胜并不在乎,只是给她们钱了断。宴豪胜不敢刺激白月玲了,而且那些女人也没有那么重要。
      最重要是宴晚,宴晚的能力出众,在宴家处于财政危机时,融了不少资,让宴家从一个小企业,在如今的集团,可谓是一飞升天。宴豪胜不敢惹这个大儿子。
      周御在客厅做客一会,他虽然舍不得离开宴家,毕竟离开就再也见不到了宴昀了,再三确定宴昀存了他的手机号,也加了微信,才叮嘱说:“给我打电话。”
      宴昀点点头,他有些瞌睡了,打算直接上楼睡觉。
      周御犹豫了一会,不情愿地起身。
      他看出宴家父母对宴昀不好,他知道宴昀是家里的私生子,境况不好。宴昀也因此经常住在学校的公寓里,不怎么回来。在家里会被欺负吗?没听宴晚说过这家里有没有发生家暴。
      以前他只是听说,全当故事听,而现在,真是扯到他的心上时,他极为不高兴,为宴昀打抱不平,他想以后宴昀他照顾他了!
      周御又问了宴昀一遍说:“你哥哥今晚就回来了?”
      “嗯。”
      宴昀想:无非就是忍耐。稍后,他望着周御背影,又望望这个剧情里的家,他一下子便舍不得周御了,恋恋不舍地多看着周御离去的方向。
      门被关上,管家佣人都退散后,家里如同恐怖片的场景,让人惶恐不安。

      睡到半夜。
      白月玲是个疯子,在家发疯了,不断地砸东西,一边砸东西,一边骂。
      杂种,怪物等难听的字眼伴着尖叫声,宴昀想:这是发病了吗?
      宴昀识时务地躲在屋子,带着耳机像隔绝周遭的一切。他紧张地抓紧手机,打算报警。
      忽然砰的一声,门被砸开了!白月玲就站在门外,她像鬼魅一般!蓬乱的头发,憎恨的眼神,高跟鞋已经不见了,赤脚而立。
      更惊心地是:白月玲拿着一把刀子!不是一般的水果刀,像是凶器。
      她诡异的笑了几声后,她从门口竟然速度极快地冲了过来!
      “杀了你!”像厉鬼一般。
      “!”
      宴昀浑身打了一个冷战,本能的一躲,敏捷地躲过一击,她接着扑过来!他一个男人力气是抵得过白月玲的,可是他跟疯子计较什么?
      她像找到了目标泄愤,他躲避的同时他得抽心思想:“要不待会跳窗?”
      但是白月玲竟然把窗子关上了!她笑着说:“你逃不了。”
      宴昀在来回中总算找到机会,挣脱了控制,把白月玲一推,他们拉开了距离。
      宴昀喘着气夺门而出,赶出房门额头撞到了宴豪胜。他喘着气,刚才搏斗耗尽了力气,这总算见到了一个正常人了,他刚想控诉:白月玲想杀他。
      宴豪胜没有给他机会开口,他语气恶劣,满眼厌恶地问:
      “你伤害她了?”
      明显宴豪胜是偏心的。
      宴豪胜慌忙地把宴昀推到一边,进屋看到白月玲跌倒在地,屋内传出细碎地哭泣声,刀子被打落一边。
      “好了,不哭了,有没有受伤?我马上赶他出去。”宴豪胜把刀子丢到远处后,他抱起白月玲,又柔声地问:“你今天吃药了吗?”
      宴豪胜算是习惯了这些情况一般,非常熟悉地拍拍白月玲的肩膀。
      可白月玲眼睛通红,望着宴豪胜像仇人一般,咬牙切齿问:“我为什么要吃药?”
      “月玲,你病了。”
      “哼!你们才病了。我的那个仇人好不容易回家了,我真开心。哈哈。他怎么跑了?豪胜,你快把他抓来,我要杀了他,杀了他我就开心了。”白月玲任性地说,她把宴豪胜当成同谋。
      “……”
      这是无限逃生游戏吗?宴昀听到心脏紧张地咚咚着,听到隐约的脚步声,好像又听到死神的声音。虚伪的宴豪胜并不在乎他,就算今晚把他处理掉也是有可能的。
      宴昀没有机会逃走,而是被宴豪胜死死地抓住了。抵抗不了,他被抓住如同老鹰抓小鸡!
      这个父亲把他当什么?
      死物一般,在宴昀要开门大骂神经病时,宴豪胜却措手不及地给了我一个响亮耳光。
      ”小畜生!给你吃,住,养你这么多年了。一点用都没有!“
      “你才畜生!”使用浑身的力气都没能逃掉。宴昀咬着一口牙,上辈子他无数次想象他的家庭应该多么美好,现在此刻他倒庆幸他是孤儿。
      “还骂我!”宴豪胜也没有想到小儿子敢还嘴,又动手踢打宴昀几下,宴昀闷哼一声。
      “她是你妈。过来,你给月玲赔礼道歉。”
      “……”神经病的一对。白月玲病了,还可原谅,宴豪胜就是彻底的恶人。
      宴昀心中被愤恨与失望填满,宴豪胜把他抓到白月玲的身边了。
      “月玲。好了,你不要生气了。你打他一顿出出气吧。”宴昀被就丢到地上,宴豪胜一脸地冷漠地把小刀递给白月玲。
      宴昀心底发麻,嗓子发不出声音,心里骂道:“变态,疯子。”
      白月玲勾起一抹笑容,接过刀子,温柔冲宴豪胜撒娇说:“老公。”
      “……”表情上他是宴豪胜赎罪的工具。实际上,宴豪胜做的是表面功夫。
      宴昀闭上眼,以为要被斩杀了,头上冒出冷汗。
      这时,一声电话铃声想起,打断这一幕恐怖剧。
      室内安静了一会,白月玲也没阻止他接电话,相反她还说:我很大方,死之前,让你留一通遗言。
      宴昀手脚哆嗦地摸出手机,屏幕上显示来电:哥。
      “是我哥。”宴昀嘴唇发白地说。
      白月玲抢过手机,接通了。
      “晚儿。”白月玲说话的语气全然变了,她变成一个浑身散发出母性的妈妈,她拿着手机在房间走来走去,满脸笑容,眼神也恢复正常了。
      十分钟后,她把手机递给宴昀说:“晚儿让你接电话。”
      “……”天降的救命稻草,宴昀满含眼泪地接起电话喊道:“哥。”
      “对不起。”
      “……”虽然很想说没关系,但是宴昀扫了扫神经病的父母像两个来着地狱的黑白无常,他牙关打架,努力冷静下来问:“我要怎么做?”
      妈的,这家怎么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总算是见了救星,一见面,宴昀就抱着周御就抑制不住地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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