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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   黎溪高考了四次才真正的考上大学。

      黎溪说,她高考的第一年,考的很多她都会,当时网络信息很不发达,她的同桌一个女孩子,考试的前一天出了点意外,右手骨折。

      写出来的字差不到哪去,能看清就是有点丑。那个女孩的成绩高考成绩出来,差一分上本科线。

      扣的是两分卷面分。

      最后那个女孩举报黎溪高考作弊,没有摄像头的考场,用嘴怎么能取得胜利。

      黎溪忘不了那个女孩说……

      ‘我明明差一分就能上本科,我明明这么优秀。’

      ‘你们不是人民教师吗?改卷不是也有钱收吗?你们就这样带着有色眼镜看人?’

      ‘你们不负责任,我幸苦了这么久,就因为你们所以的卷面分。’

      ‘我告诉你们,我要是死了,你们这些改卷老师也有责任,你们亲手杀了我。’

      ‘我明明已经按照你们的要求来了,我十分迎合你们改卷老师的需求。’

      ‘你们很成功,我在迎合你们的需求的同时,我忘了我自己。’

      ‘我感觉我变得很谄媚,改卷老师喜欢什么,我就做什么。我已经失去本心了。’

      那个女孩是普普通通的农村家庭,考不上大学就要回家嫁人。

      她知道她要回家嫁人,死也要拉上一个人垫背,偏偏黎溪的家庭比较开明。

      ……

      黎溪第二年高考,考场上有个紧张过度而且还不会写的考生,趁着监考老师不注意,撕了周围五位考生的答题卡,其中也包括黎溪的答题卡。

      因为每个人只有一张答题卡,无辜的黎溪只能再考一年。

      第三年黎溪因为复习过于紧张,高考前肚子疼,去了医院检查,要做阑尾炎手术,错过了高考。

      第四年黎溪终于以刚好压本科线的分数,上了大学。

      “一个只上了本科的人,能写出什么好的书,多半是抄的。”

      “你们见过一大堆人,拿着几百本书,一个一个情节从书里扣出来,然后跟你说你抄袭了这些书。”

      “然后一大堆知情的和不知情的都来骂你,他们拿着文字在杀你,你还得跟他们说你没事。”

      “有人说,书外人没我资格评价书中人。”

      “那是否能说,你们所看的影视剧,所拍出来的电影。你们也不是剧中人,你们是不是也没有资格评价。”

      “那么请问,电影和电视剧拍出来的意义在哪里。”

      “如果说,书外人没资格评价书中人这句话是你们所定,那么我是不是也可以修改这个所谓的规定呢?”

      “存在的事物都有共性,共性和个性相互联系。”

      “你们觉得你们的生活能脱离这个社会吗?”

      “还有人说,书是我自己写的,你爱看不看,不看滚一边去。我自己写出来的儿子,需要你来教我做事?”

      “我的儿子轮不到你来指指点点,我没有任何义务因为你的不喜欢而放弃我的热爱。”

      “我不是什么多伟大的人,一开始文笔就有多好,一步登天的感觉并没有。”

      “更有人说,没有什么该?也没有什么不该?过分了就不行,上升到网络暴力就是罪。”

      “如果你花了钱看到了不是你想要的,就开始盲目的评价,那么我希望你别看。”

      “以及关于宣传这个问题,你们是否认为电视剧发的宣传属于引流?”

      “或者认为不是知名演员,电视剧不配发宣传?”

      “曾经有人和我说,除了规定的不能yin流外,我去其它yin流。现在是个网络发达的时代,我只是物尽其用罢了。”

      “我为我自己着想,我拉得下面子。在无人知晓的时候,网络谁都有发言权,我没有违规。网络有这么多人,凭什么你一句不喜欢,我就要停止。”

      “她也曾与我说说,我也不喜欢你,你怎么不去si。”

      “这是都是某些人具有一定的嫉妒。”

      ……

      “还有………”(以下忽略三千字)

      花燃沈嘉儿林燕觉得脑瓜子疼,一大堆信息涌入脑海。

      听了半小时,花燃忍不住给黎溪敬茶。

      “好了我的问题说完了,你们觉得以你们法学的方面来说,你们是怎样的看法?”

      花燃:“……”我是学法的,但是她不是学辩论的啊。

      跪,拜,再跪,再拜,一拜,二拜,再拜,她服了。

      庆幸沈嘉儿有点经验,全程她和林燕都不用开口。

      沈嘉儿拖着她和林燕出门的时候,花燃感觉她人都是轻飘飘的。

      林燕打车的时候哭唧唧的说,“果然劝人学法,千刀万剐。”幸好当初她选了两个专业,不然现在在哪哭都还不懂。

      花燃和沈嘉儿一起安慰她,原本花燃也很伤心的,但是她想想她很快就不用学法了。

      因为她要继承亿万家产。

      送走林燕,花燃和沈嘉儿去买奶茶,奶茶店:爱喝不喝。她和沈嘉儿买了两杯‘奶茶超甜’。

      边走边聊到了沈嘉儿最近要进娱乐圈的事。

      沈嘉儿提到这个就来气,“谁要进娱乐圈?谁爱进谁进,反正我不进。”

      “阿燃,你知道我昨天发生了什么吗?”

      沈嘉儿跟花燃说,昨天他们说她进娱乐圈之后,他们就给她分了一部著名电视剧的女主。

      “他们让我跟男主角抢男二,这和让我去死或者被原著粉喷死有什么区别。”

      花燃:“……”

      她大概知道沈嘉儿接到了什么剧本。

      然后两女生去逛小吃街,到了晚饭时间云携过来接人了,凌落叔叔在别墅做饭。

      云携来接她开的黑色大众,花燃莫名的觉得这车开得很顺眼。躺副驾驶上特别的快乐,想想云携给她当司机,想想就快乐,除了这司机时不时都要瞟她两眼。

      这大概就是网上说的人生高光时刻吧。

      “你凌落叔叔出门给你穿了多少件衣服,现在你身上穿了多少件?”

      “这司机”终于说话了,从上车开始,花燃就觉得这人有什么话要说,看这架势,十有八九又要吵一架。

      “出门穿了两件,现在一件啊。”忽然想起来,出门她确实穿了两件,一件身上这个粉色长裙,一件是白色毛绒绒的披风。

      出门的时候那件披风她好像放在了别墅门口秋千上。

      她轻咳一声,试图引开话题,“看我干嘛?你不觉得我很好看吗?”

      她试图想让云携夸一夸,毕竟是亲生的,夸两句怎么了。

      “不怎样。”

      “……”呵呵,她还是不要抱着妄想的不可想象的想法。

      “你这是在侮辱你的审美。”

      “我审美可没有大冬天的,喜欢要风度不要温度。”

      “我这不是忘记拿了吗?”

      “家门口忘的?”

      “我这个叫省钱。”

      “是什么让你觉得我缺钱。我是缺那几万块钱的人吗?”

      你是不缺,我缺。

      “我不冷。”花燃咬着牙,强行给自己编了个听起来有点体面的理由。

      这理由,反正她自己是不信的,谁爱信谁信。

      “你凌落叔叔觉得你冷。”马路边停,云霆从后座给她递了件衣服。

      “哦,我下次会记得拿。”

      花燃看着手里那件,她原本落在别墅秋千上的披风。

      她得出了一个结论,死鸭子烤一烤就行了。

      忽然她又高兴了,拿出手机就想给云携拍了大头照,手机镜头对着云携的大脑瓜子就是一个特写。

      咔的一声,一张照片就好了,而她忘关的闪光灯,也被云携注意到了。她直忙轻呼,“你好好开车,我就给你拍个侧脸。”然后拿来当保屏。

      云携不理她,大概是个许可的意思,她笑嘻嘻的正要再拍一个,偏偏她看到相机上的某些东西。

      她让云携停在一个人少的公园停下,她说想看看雪。

      “云州没有雪,我们多看看吧。”

      就像云停了,不一定有雪。

      云州更像是热带雨林气候,而京城相当于温带季风气候。

      正好现在的雪越下越大,雪越大,加上花燃今天好的心情,她越喜欢。

      下着雪,云携打了伞,车上只有一把红色的油纸伞。花燃也介意,穿上那件白色的披风,身旁的人就给她撑伞,一路走到公园的人工湖边。

      人工湖的座椅边,花燃一手撑着伞,一手撑着下巴,嘴角疯狂上扬,她看到了一个名场面。

      云携不知道从那买来了一大袋的柑橘,也许是在公园的某个水果摊上,买水果没配有手套。

      他就坐在长椅上,一袋柑橘放在一边,拿着三四个放在腿上,一个一个的剥,有些质量不太好的果子,剥的时候柑橘汁飞溅到他那昂贵的西裤上,时不时的皱起眉头。

      花燃接过云携剥了两次才剥得完整一个的柑橘,刚拿到一半云携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拿回去。

      直到柑橘被按照果子的纹路分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时候,才拿着纸巾递给花燃。

      她花燃这个人,冬天喜欢吃柑橘,但她又不太喜欢剥,等她耐心剥完,她又不想吃了。

      笑得合不拢嘴的小姑娘,一块块的吃柑橘,还不弄脏手。

      她看着云携,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形容他的词‘卑微’。

      庆幸他这卑微,仅限于凌落。

      这些年都是傅云霆给她剥柑橘,傅云霆这人的手冬天特别暖和,唯一有缺点的地方,就是他太好了。

      以至于,她要给他的公司找事做,要强行将他引去L洲。

      花燃从以前就觉得,傅云霆这个人太不适合卑微了。

      相比于卑微,她更喜欢拿‘高贵’用在他身上。

      这不是抬高傅云霆,他就是这样的人,他就该发光,继续发热。

      他是傅家傅云霆,这是他的骄傲。

      花燃坚信,骄傲者无需卑微。

      单方面的付出和一场赌局有什么区别。

      云携连续给她剥了三个柑橘,看她吃完后才说:“阿凌也喜欢冬天吃柑橘。”

      她鼓着嘴巴,含糊不清的应了声,所以剩下的半袋是给凌落叔叔的。

      花燃把柑橘吞咽下去,目光看到了云携头发上少量的细雪,她下意识的伸手拍落。

      她看了看时间,回应正在看着她的云携,“雪停了,我想再看看。”然后她让云携去车上拿她落在车座上的手机,拿来拍个照。

      “刚刚没拿吗?”

      “穿披风的时候,落下了。”

      “下次再拍,不行吗?”

      “我觉得今天就很不错。”她轻声细语,云携认了输,让她撑着油纸伞。

      “洲洲,别乱跑。”

      “好,父亲。”傍晚的多了点风,小雪又起来了。风雪交加,衬得花燃几分瘦弱。

      “好。”他哑着声音,这是她离开云州第一次亲口叫他一声父亲。

      停车的地方离公园有点远,花燃撑着伞,目送云携去车上拿她的手机,才走到一半,她动了动嘴唇,便不再看,眼眸望向湖面。

      花燃闭着眼深呼吸,整个人的气息好像沉了下来。她看着在她

      手上的东西,那是她的手机。

      她的手机没有落下,那是她骗云携的。

      今晚她和云携必需死一个。

      随即“砰”的一声,带着消音的枪声,像是冰冷的刀刃,刺穿她的血肉。

      花燃在瞳孔扩张,她倒在雪地上,感觉声音很轻,但她觉得很大声,子弹穿过的地方,这个位置她和小时候旧伤的位置重叠。

      熟人作案。

      ………………

      回大众黑车车上找手机的云携,翻了几遍还没找到,原本还在纠结,忽然想起了什么。

      一个那么爱玩手机,那么爱刷网的人,怎么可能知道手机落下了,还那么谈定。

      意识到会发生什么的云携,在震惊中拔腿就往回跑。

      云携不敢相信他看到的,眼前的场景冲击到了他的双眼,他不可思议。

      枪声他再熟悉不过,何况是消了音的枪。

      枪声起,听到子弹穿过血肉,看着雪中那抹白色的身影,油纸伞翻了,那抹白色应声倒地。

      子弹从左肩心脏处穿过,鲜血很快就染湿了披风,披风是白色的,显得更加明显,鲜血更加鲜艳。

      ‘洲洲,别乱跑。’

      ‘好的,父亲。’

      她没有乱跑,她在他的眼皮底下出事了。

      “云洲。”那是一声用尽全身力气的嘶吼。

      天,好像塌了下来。

      “洲洲,等等父亲,父亲送你去医院。”他不顾周围是否还存在危险,脑子里只记得,他要救云洲。

      云携跑过去颤抖着双手,女孩身前大片的血迹,他慌了。他颤抖地抱起前几分钟还嘻嘻哈哈要吃柑橘,后几分钟就濒临死亡的人。

      他来不及思考,等他把女孩放到车上,西装沾上了大量女孩的鲜血。

      在痛苦中迷迷糊糊半醒的花燃,她的父亲插钥匙插了三次才插进。

      她扯了扯嘴角,忍着疼,“云携,我死不了,别担心。”

      云携没回她,她也不急。

      “云携路滑,开慢点。”

      “云携你觉得那些人会让我活下去吗?”

      “父亲,我知道你和凌落叔叔过来没带多少人。”

      “洲洲,等我。”

      轮胎和路面摩擦的声音,昏睡的花燃,没有看到两辆大货车直直往云携的黑色大众上撞。

      现场浓烟滚滚,黑色大众被撞翻。

      云携被强大的撞击撞晕,本就昏睡的花燃更加难受。

      直到她被一片温暖唤醒,她看着眼前这个许久不见的人,她喃喃自语:“江…似…年。”

      江似年正抱着她,他身上还是简简单单的休闲装,大概是出来玩,地点是在车祸现场的某处花圃。

      “江似年好巧,谢谢你。救我父亲。”

      江似年半个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颤抖着声音,“洲洲,快跑,云州高层出卖了你”。

      “洲洲,我叫了人过来接你,别让人抓到,我去救洲主。”

      他们要杀的只是云洲,至于云洲洲主,他们根本就没想过要动。

      子弹还嵌在血肉里,又是雪天,花燃在这雪天,陷入了昏迷。

      黑暗的尽头,不一定是天光,也可能是一片更令人窒息的黑暗。

      有人在黑暗中堕落,无人知晓。

      一艘轮船缓缓开在公海上,轮船劈开水浪,带着轻微的力船体摇晃。

      某个船舱,不知道睡了多久的花燃,挣开眼,映入眼帘的白色的天花板。她左肩上的枪口,并没有包扎。

      她身上还是那粉色长裙和白色披风,现在她的身上除了脑袋,脑袋以下的身体很少有知觉。

      看着被她鲜血沾湿的被褥,她试图动了动手,她这轻微的动作,惊醒了握着她手的人。

      她微笑道:“花漓好久不见。”她也不等眼前高个子的男孩和她打个招呼,她继续说,“你的枪法又进步了。”

      一句话点破了许多东西,比如她为什么在回别墅的路上要求去看雪,她为什么在人工湖的长椅上定定的看着在高楼上的花漓,以及她在车上看到的狙击枪红点。

      她看着花漓半跪在床边,握着她的手不放,“阿燃对不起,阿漓没想杀姐姐。”

      他的枪被动了手脚,他只是想让她假死,然后带她走。

      花燃伤得太严重,子弹从心脏边缘穿过,随时可能会死。他不敢让医院给她做手术,她必死无疑。

      他给她吃了特殊的药,那人说吃了可以撑久点,还能在撑一撑,活命的几率更高。

      “阿燃对不起,我是云州宫家的人,我是你未婚夫的同父异母的弟弟。”他从始至终都知道她是云洲,只是他一直当他不知道。

      “阿燃对不起,其实你是云州最大的赌注。他们拿你的命来作为赌注,他们赌输了。”

      “喔。我知道了。”女孩有气无力的声音,像是用尽了她能用的力气。

      “阿燃,你不问问洲主当时的意见吗?”

      她摇头,她不在乎云携的意见,这种以云州长公主为赌注的方案,长老会必须要有百分之六十的人同意,只要有超白分六十的人同意,云携不同意也没用。

      毕竟她母亲的家族,一直都是向在大长老那边的。

      “阿燃再坚持一个小时,我一定救你。”他派了信得过的医生过来,其实也不一定需要一小时,也许更快。

      “好,我再坚持坚持。”她笑了笑,应了声。

      失血过多的花燃,脸色苍白很不好看,唇色也不好看。带着几分病态。

      她又问了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她想出去看看。

      “入夜很久了,都是海水没什么好看的,而且风还大。”花漓很不赞同花燃这提议。

      “我很怕水,很少见海。”

      “房间有点闷,出去吹吹风也好。”

      他拗不过她,低了低头算是认输,搀扶着花燃出船舱。

      今晚的风大,浪也大,因为左肩有伤的原因,花漓没给她加衣服,怕她压到伤。只是让她早点回去,别待太久。

      “阿漓,跟你说点东西吧!”花漓去拿椅子,她望着他的背影轻言。

      “怎么突然现在说?”他摆了张椅子在花燃身后,扶着她坐下,“你说,我听着。”

      她从很小就从云州出来了,离开云州前,她知道云州内部有规
      定,不杀不会武力之人,偏偏她云洲就是这样的人。

      她以前随时都在等死,她就没想过要活着。理由只有一个,为了云州。而她还在傻傻的被人当成赌注,傻乎乎的不知道。

      “阿漓,你说我活着的意义是什么?”花燃她放弃了她的婚姻,她同意了他们的分配。

      她放弃了武力护身,哪怕别人看她像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她一个云洲长公主的身份,琴棋书画样样不通,做饭也不会,她会什么,做题算吗?

      “阿漓,我拥有什么?”

      “身份?地位?这些还不是被他们当成赌注,利益最大化,原来是这个意思。”

      她不想再为任何人而活,云携心中有云州有大义,花燃不怪他。

      “好受点了吗?”花漓给女孩倒了杯温水,下意识的放到女孩的手上,“喝点水吧。”

      “嘭”的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温水洒在船板上,这时花漓才察觉到不对劲。

      “阿燃,你手怎么了。”他想拉近距离查看女孩的手,女孩缩了缩手,避开他的视线,“我没事。”

      “阿燃,你根本没有想象那样坚强。别人不知道,我知道你小时候那次枪伤后,根本就撑不住了。”花燃定定看着花漓强行掰开她的手,然后叫了个人过来看她的手。

      花燃抿了抿嘴唇,像是默认了花漓的话。

      “艹,你再说一次,什么叫双手骨裂。”刚给花燃检查完的医生,被花漓的吼声吓到了,颤抖着双手,跟花漓重新说,“就是表面意思,两只手都骨裂了。”

      花燃叫了叫花漓让他回来,“没事,骨裂而已。”

      少年的额头,轻轻抵在女孩的手上,他哑着声音,抽噎着,“什么没事,你从最骄傲的便是你的这双手。而且我是知道你的两只手都可以拿枪,这是你的资本,现在说没有就没有了。”

      “会好的。”女孩低头抵着少年的抬起的额头,让他放心。

      “姐姐,这是骨裂啊。谁能保证以后这手还能和当初一样灵活。”少年骂了声,很小声,女孩没听清。

      “真的没事,这手已经用不上了。”反正她也不在了,留着也没用。又不能带走,毁了也好。

      什么用不上?

      少年怔了怔,“姐姐,你说什么,什么用不上。”

      女孩并没有打算回答他,只是吩咐他,“帮我跟傅云霆说,谢谢相遇,三生有幸,承蒙喜爱。”

      花燃站起来,微亮的月光照到白色披风上,反射出细细的亮光,像极了一抹深渊中的光。

      女孩靠近栏杆,额头抵在高她半个个头的少年的心口,那一刻仿佛世间都安静了,少年听到女孩那微不可微的声音,“阿漓,我活不下去了,别救我。”

      “扑咚”的一声,那晚花漓亲眼看着那个女孩从船板上跳下海,他手里握着女孩留给他的一条项链和一枚戒指。

      “花燃!”

      “姐姐!”

      “啊………姐姐姐姐………你怎么不等等我…”他姐姐明明这么怕水,连一个有水的小池塘她都怕得要死,何况是这无边无际的大海中。

      少年跪在船板上,望着海面,直接跳下海,去捞人哪怕只有一丝丝希望。

      花燃不知道的是,天色太黑,根本就看不清海面,她笃定了花漓不会跳下海找人。

      这次花燃猜错了,她的少年在海里找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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