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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   “凌落叔叔,你什么时候反攻成功啊,洲洲很支持你的。”花燃脱下外套,摇晃着凌落的手臂,“凌落叔叔古人曾言,那里有压迫,那里就有反抗,要学会翻身做主。”

      凌落笑着和前排的某人对上眼,一股“暗流”涌动着,充满笑意的微笑,“洲洲,你凌落叔叔一直打不过你父亲。”

      他被迫补了个唇膏,发现不行又涂了个口红。

      充满笑意的人,生怕小姑娘一个不高兴,“我们洲洲是个很温柔的小姑娘,很优秀的一个小姑娘。”

      花燃脑海中浮现了什么名场景,“嗯……怎么不算温柔呢。”

      “什么温柔,明明是一只爆发力极强的小海龟,或者是小蚯蚓。”云携一大段话扔过来,花燃整个人都模糊了。

      “云携海龟我也认了,什么叫‘或者蚯蚓’蚯蚓哪哪和我像了,云携你这是什么眼光。”花燃简直有怀疑云携的审美眼光了。

      哪有人说自己的女儿像海龟啊,像蚯蚓的啊。

      一般的不都是说像什么小白兔啊,小松鼠啊,小熊猫啊,小仓鼠啊之类的。

      怎么到她这里就成这样了呢,这套路怎么就不一样呢?

      “傻傻的,你父亲相信你,去吧慢慢想。”云携只是简单的摇着头,拿出奶茶袋里的两杯奶茶分别插了吸管,然后递过去给凌落。

      她就像是一只,来自以色列首都特拉维夫野生动物园的兹维卡是一只小海龟。

      她这只小海龟和小蚯蚓一样的顽强。

      花燃翻了个白眼,接过凌落叔叔递过来的那家名为‘爱喝不喝’的奶茶店的一杯‘茶不茶你说了算’的奶茶。

      猛吸了一口,进嘴巴的全是爆汁的晶球,特别满足。满满的爱,都是享受,真的很不错。果然‘爱喝不喝’这家奶茶店的奶茶是真的不错。

      ………

      ‘茶不茶你说了算’的奶茶才喝了一半,副驾驶座的某人就递了个手机过来,她愣了愣,眼神问她几个意思。

      云携偶了一声,看起来很不在意的,“找你的,大长老。”

      她哦了一声,大长老,她未婚夫他爸,这她还是懂的。

      “云携我今天是来和你商量云洲和我儿子宫泠的婚事。”

      “呦,原来是大长老啊,我是云洲。我的婚事啊,可以直接和我说。”

      “但是我父亲云携再怎么说也是云州洲主,你一个大长老还没有资格直呼我父亲的大名。”

      “你们宫家,难道不也是想要我父亲这个位置吗?”

      “只要我父亲在一天,你们宫家就别想上位。”

      “别人怕你们宫家,我云洲可不怕。只要我父亲一天不死,你们宫家就只能俯首称臣。”

      “呵呵呵云洲大小姐,你别高兴太早,你迟早是要进我宫家的大门。我可是很期待,云洲大小姐叫我父亲的一天。”

      “哦豁,大长老你放心,我云洲能活到把你送走。”

      花燃说完就一划,直接挂机,递回去给手机的主人,“这不是很简单的吗?”

      谈话的整个过程,花燃都冷着声音,没有半分凌落说的温柔那怕是云携说的像海龟的蚯蚓的温柔都没有。

      公事公办,没有半分私人感情。

      哪有什么婚姻,那分明是合作。

      云携接过手机后,凌落揉了揉她的脑袋,轻声问,“洲洲,凌落叔叔忽然发现看不透你。

      花燃作势惊讶,“凌落叔叔,怎么说?”

      “洲洲,你活得太透了。”

      就像她从离开云州开始做的一切事情,编的所有剧本都有目的一样。

      ‘你活得太透了’,花燃不理解凌落的意思,也不刨根问底,她换了个话题。

      “凌落叔叔,最近多给洲洲派几个暗处的保镖跟着呗。”

      凌落叔叔应了声好。

      “云洲,怎么了?”云携问她。

      “没什么,我最近肩膀比较疼。”可能是小时候的枪伤复发了。

      云携没有立即回她,他手机响了,看起来挺重要的,浔找了个停车位停车位,他接电话去了。

      她嚼了口奶茶,“凌落叔叔,你不会害洲洲对吗?”

      “凌落叔叔,洲洲感觉我好像除了你和父亲,加上傅云霆,真的没有其它亲人了。”

      “凌落叔叔,我其实不喜欢洲洲这名字,可惜你们都喜欢叫。我也强行听习惯了,也许是洲洲叫起来更好听吧。”

      凌落给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话的花燃递奶茶,“洲洲说完了,爽吗?”

      吸完最后一口奶茶,花燃靠着车座的沙发,“终于说完了,真的,再不说完,都快把我闷死了。真的超级的爽。”

      花燃最后还偷偷跟凌落说,让他不要告诉云携。

      云携接电话回来了,回车里的第一句话就是,“浔,明天再派十个保镖过来洲洲。”他的整个人看起来,都很烦躁。

      凌落没有直接问云携什么事,拿出手机给云携发信息。

      [凌]:洲洲怎么了?

      [隽]:他找过来了,要是他抓到了洲洲,洲洲就归他了。

      “啪”,花燃愣了一下,看着把手机拍进沙发上的凌落叔叔,“怎么了,凌落叔叔。”

      “洲洲,凌落叔叔再给你派五个保镖好吗?”凌落的笑意不减,只是看起来有点危险。

      “怎么了?”

      “洲洲没事,只是要处理点旧事。”

      表面的花燃:“喔”

      内心的花燃:哦豁,有秘密,但是我当不知道,我就是不问。

      ………

      盛世购物城。

      凌落叔叔挑的地方,同时这地方也是傅氏旗下的一小部分产业。

      安全性很高,保险性也很强。云州那群喜欢跟踪的人,进不来。

      尤其是以大长老为代表的,爱好跟踪的,闲事贼多的,爱管闲事的,脑子有点问题的人。

      花燃手机拎了几件她觉得凌落叔叔和云携穿了会特别好看的衣服,“凌落叔叔去试试看。”

      不得不说,她觉得这衣服真的超级好看,尤其是她挑的衣服里有一件金黑色的束腰马甲,真的很适合云携。

      她催着云携去试穿,她给凌落挑了一件红黑色的正装特别好看

      “看我干嘛,你们不觉得很好看吗?”

      这是她的快乐啊,难道不觉得两个长得特别帅的男人,给她开了时装秀,这很酷的好吗?

      云携拿起她挑的那件束腰马甲和那件红黑色的正装,牵起凌落去男士更衣室。

      凌落回头看她,“洲洲,给你挑的衣服有些大,叫两个人去帮你穿。”

      然后云携和凌落进了同一间更衣室。

      花燃:“……”哈?

      她拿起云携和凌落挑给她的衣服,大多数都是裙子,有很多还是那种特别大的礼服。

      “……”

      一个是她不常穿,又一个是这礼服真的太太太重了。

      她叫了两个服务员才能把那件深色的钻石礼服穿好,再加上五厘米的浅紫色高跟鞋,还真的有点不适应。

      花燃记得小时候的她,穿得最多的还是短袖加宽松裤,或者白衬衫加小短裙。

      等她穿好出来,云携和凌落已经在外面等着。

      凌落穿着红黑色正装坐在沙发上又骨又形的手随意的放在扶手上,云携穿着金黑色的束腰马甲倚在沙发的边缘上,看似笼罩着坐在沙发上的人。

      偏偏看到了云携低着头和抬头的凌落说悄悄话。

      “咔嚓”凌落招了招手,抓到一只在远处偷拍,而且还忘了关闪光灯的“小狗仔”。

      “洲洲过来。”

      小狗仔应了声喔,收起手机拎起礼服过去,往沙发上的另一边一坐,大言不惭,“我就说凌落叔叔穿这衣服好看,看着不就就就是是是……额……很好看的吗?”

      她又看到了什么她不能看的东西,但是她忽然觉得有点有磕,“凌落叔叔我觉得衬衫拉高点会更好看。”

      察觉到脖子上有什么东西的凌落,反手就给倚着沙发的人一个大巴掌。

      “洲洲,我们去拍照。”

      拿着相机的打工人,在浔的带领下过来给他们拍照。

      他们在换衣服的时候,浔上来给他们的衣服付了款,然后又去找了个专业的摄影师回来。

      花燃还在思考为什么服务员定定站着的时候,而在傅云霆那边从她刚进这盛世购物城的时候,他就通知了整个管理层。

      当她要拍照的时候,服务员突突的过来给她……化妆?

      “这这这………我觉得挺好看的,化妆就不用了吧!”她看着那一大堆粉饼,口红,眉笔就觉得有些慌。

      凌落显意正准备大显身手给她化妆的服务员,“给洲洲加个口红就可以了。”

      花燃涂了个口红,凌落也补了个口红,至于云携被她和凌落强行压在沙发上涂了个口红。

      “啊哈哈哈,云携忽然觉得你这么一涂,还有几分像…像什么来着,”花燃使劲想脑海终于想到了一个词,像‘小仙女’。

      ‘小仙女’!!

      她被他脑海里的‘小仙女’吓到了,这种话她可不敢和云携说。她要是说了,她和云携有可能会吵起来,再猛一点还极有可能会打起来。

      “像什么?”

      “啊?喔喔,像一个优秀的人。”‘小仙女’她不能说,她瞎编了一个。

      像一个优秀的人……

      “……”

      “……”

      拍照的时候,凌落和云携一左一右,她站中间,偏偏她还矮两人一个个头。

      紫色的礼服又大又繁重,走路的时候还需要一左一右帮忙拎着。

      她忽然有点像影视剧中的那些大佬。

      拍了几张照片后,她觉得她身高差距的问题,硬生生的换了七厘米的高跟鞋。

      站了很久,这鞋真的很累,她忽然想坐着,“要不我坐坐。”

      她感觉那摄影师看了她一眼,然后她懵着坐下椅子,那是她第一次注意这摄影师。

      “谢谢啊!”

      她发现这摄影师戴着黑色口罩,拿着照相机的手很好看,就是有点过于的白,冷白色。

      光是看戴着口罩的轮廓,这人的脸型应该也差不到哪去,应该会很好看。

      棒球帽下的那双眼睛,太过于平静,让她找不出任何能怀疑的地方。

      当听说拍好的时候,花燃拖着礼服过去,问:“浔,这摄影师不错,你从哪请来的。”然后靠去看照片成品怎么样。

      这一次浔低着头,默默地回答,说这是某著名杂志社请过来的,

      “这摄影师大哥可以啊,摄影技术高啊,这图完全就是我本人。”花燃还不忘最后让浔给摄影师大哥加鸡腿。

      ………

      衣服都打包好放进购物袋里,浔送走摄影师之后,拍完照的三人换回原来的衣服,浔也拎着袋子回车上。

      上车后的花燃注意到了个问题。

      “哇,你云州洲主这么大个身份,不用担心被暗杀吗?”

      “你信不信现在就有个狙击手,在某栋大楼上拿着狙击枪指着你。”

      “……”

      等回别墅的时候,凌落叔叔去厨房切水果,云携才跟她说了点,他以为不怎么重要的‘小事’。

      “哦豁,云携你忽然告诉我,今天我们去买衣服的目的是,是你们今晚有宴会,要拉我一起去?”

      而且她还要穿着那件重得要死,又非常贵,还是以百万起步的价格!

      “我不去,你们去吧。”花燃叹息,她已经崩了。

      你知道那七厘米的高跟鞋走起来是有多困难吗?

      后脚跟都磨出泡了,她好想给云携唱个歌,听我说谢谢你……因为你…

      “你要是在别墅待着的话,晚饭你要自己搞定。”

      “云携有钱吗?给我二十现金,我连明天早餐也能搞定。”

      “行。”他很爽快的给她三十的现金,他本身便没有打算让她一起去。

      试礼服后脚跟伤了也是个意外,那种‘宴会’而且还不是在自己的地盘,他不敢放她一起去。

      ……

      夜晚七点,凌落和云携要出去参加某个宴会,礼服还是她挑的,她送到门口,浔来开迈巴赫。

      “洲洲,想吃什么自己买,不够再说。”凌落临走前摸着她的头发,理了理她的衣服,那叫一个耐心的叮嘱,又是让她记得吃晚饭又是让她多穿衣。

      他的眼神过于和蔼可亲,让她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感谢的话。

      花燃想起云携给的那三十现金,点头嗯的一声。

      走时,浔回头她了她一眼,像是在问候,但感觉又不太像。

      直至迈巴赫的车影看不清后,花燃爬回二楼多加了件毛绒绒的外套,兔子形状的,还有两只尖尖的粉红耳朵。

      拎起她那白天的斜挎包就出门,她准备拿云携给的三十现金大吃大顿。

      今晚的雪很小,路边的烧烤摊奶茶店小吃街也才寥寥几人,夜晚的七点,有的人没下班,有的人刚下班。

      穷人皆苦,富人皆富。

      有的人随随便便一双拖鞋,就顶得上你努力一个月的工资。

      有人曾说世人皆苦,‘世人’是否包括富人,还是世人皆苦,只是苦有不同,往往后者更符合要求。

      每个人都在努力生活,但每个人活的方式否不一样。

      小吃摊不是很热闹,花燃喜欢热闹的人间烟火,喜欢随聊随谈的随意,喜欢这街道的喧闹,她就随便逛了逛。

      中心医院,住院楼的502病房,“咔”病房的门关上,一个黑色的身影压了压头上戴着黑色鸭舌帽,忽略了倒在地上的几个保镖,抬头看了眼头顶的摄像头。

      刚好走廊外的灯出了点问题,不怎么亮,昏昏暗暗的,有点像现在病房里的那个人渣一样。

      月亮隐隐约约出来了,月光照上走廊,映在病房门口的名字上,樊杰群。

      那黑影进了卫生间,十几分钟后才出来,通过后门离开,直到黑影离开后的半小时,摄影头才恢复正常,然后一个人影从监控室出来。

      ……

      酒色清吧。

      某个位置上,女生黑色卫衣,卫衣帽压过鸭舌帽,简单的翘着二郎腿,双手很随意的搭在沙发扶手,盯着眼前的许久未见的安翎和正在给她倒啤酒的沈清佳。

      “清佳姐不说说怎么回事吗?”女生抬头露出她张脸,不是花燃又能是谁。

      穿着黑色皮衣的沈清佳给她拿了几颗薄荷糖,先喝一个才笑道:“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安翎my girlfriend。”

      “沈云苏知道吗?”安翎和沈云苏可是有婚约,当初她把沈清佳送出国就是听说她不喜欢傅云霆,她要搞事业,沈清佳当时信誓旦旦的跟她发誓。

      “阿燃,我遗传了我母亲。”沈清佳她的意思是,她母亲是,所以她的意思是……沈云苏……,沈家唯一的独苗…

      “那沈云苏…他???”花燃被这信息冲击到了。

      “沈云苏不是。”

      花燃松了口气,那就行,沈家附属云家,光靠沈嘉儿一人根本就斗不过云州那几个家族。

      “其他的我无法管,但是沈云苏一定要留在沈家。”时代虽然变迁,但也改变不了某些人根深蒂固的想法。

      “清佳姐,你什么时候回国的,怎么没跟我说。”玻璃和玻璃碰撞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好听。

      沈清佳什么回国的,她是真的不知道,也许那时候她还在某个角落偷偷地想剧本,想着下一步怎么骗过云州那群人。

      喔,沈清佳说她回国是在,她把她送出国的那年。

      “………”她白送了。

      阿燃,你还是太小了,你不懂。

      她和安翎不是见光死,她们要活在阳光下。

      他们都见过她和安翎,却只有她哥哥知道真相。

      世界这么大,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

      有时爱很坚强,也会被世俗打败,逐渐沉沦,堕入无尽的黑暗。

      但是有点可惜,她这不一样,她父亲知道这件事,这个酒吧还是她父亲提出来的。

      花燃和沈清佳喝了好几杯啤酒红酒之后,才从清吧出来,沈清佳请客。

      原本沈清佳要送她,花燃喝得不多,也就没让她送,她还要去花掉那三十。

      在清吧门口吹了一会儿风,拦住了一辆过往的出租车,她扯了扯鸭舌帽,遮住了一双眼睛,露出眼睛以下的部分。

      “城北那条小吃街,从这过去多少钱。我是学生我没钱,别坑我。我在这生活了十几年,什么价格我心里还是有数的。”

      刚要说话的人,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酒味,直接定为酒喝多了,这人有点傻。

      毕竟还会把奥迪认成出租车。

      “十五。”

      这声音有点耳熟啊,花燃抬了抬鸭舌帽,她觉得这人好像眼熟。

      喔,鸭舌帽黑口罩,好看的手,好看的脸型。

      摄影师大哥,没想到副业还这么广。

      “最多八。”不能再多了,她记得白天浔给了他好多钱,还是以万做单位。

      也许是她的眼神过于真诚,司机大哥让她上了车。

      车里似乎是有车载香水,很好闻,司机大哥让她坐副驾驶,给她开了个小窗,吹风。

      也许是这环境过于温暖,她脑袋靠着座椅就这么迷迷糊糊睡着了,她感觉这路有点远。

      等她睡醒后,也是在第二天,她回了别墅,睡在她的房间。

      她想不起她是怎么回别墅的,偏偏她醒了就是在别墅。

      迷迷糊糊睡醒的花燃,她忘了她今天还有课,上完课她还要去采访网文作家“九月黎溪”,同行的还有一个女生,叫林燕,之前给奶茶的那个。

      按照采访的地址三个人来到了“九月黎溪”住的地方,虽然有点地偏,但是这里足够安静,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外表很朴素的房子。

      花燃上前按了下门铃,她今天穿了件凌落挑的粉色长裙,鞋子是云携挑的,头发还是凌落绑的。

      出门时两个人千叮咛万嘱咐,生怕她掉哪了。

      “洲洲。记得早点回来。”

      “记得吃午饭。”

      “洲洲,没打到车叫浔去接你。”

      “没钱的话,我给你几张无限金额的卡。”

      “钱别省,记得花。”

      ……

      “来了”从门内传来,安静了几分钟,里面的人似乎是在看猫眼,门开了,花燃她们看到的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长像很温柔的女人。

      女人上下打量着她们,像是在确认身份,“你们是京城大学的学生吧,外面冷进来吧。”

      女人的声音很温柔长得也温柔,看起来近四十岁左右,她拉开门让花燃她们进去,“我叫黎溪,九月黎溪的黎溪。”

      黎溪是九月出生的,她的妈妈给她取名黎溪,之后她开始写小说的时候给自己取了九月黎溪这个笔名。

      三个女生坐在沙发上,环顾四周,屋子里面的家具和房子外边一样的简单,简约风格。

      花燃拿起黎溪倒的温水,喝了口温水便道,“我叫花燃,她叫林燕,她叫沈嘉儿。”

      “我这里很少人来,你们过来了,也有人跟我说说话,我给你们讲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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