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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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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玫瑰的味道很淡,她想大概是被风吹淡的。
傅云霆独属的味道,身旁的男人拉下口罩,是傅云霆熟悉的那张脸。
傅云霆见女孩困得模糊,打算背起女生,女生胡乱两下就走掉了。
女生摇摇晃晃地指了指停车位停放的车,黑黑的闪闪的好像是车库里的那辆,语气算不上正常的问:“傅云霆这辆车是车库中央里的那辆?”
“嗯,过来的时候后面有人跟,我那辆车没油了,我叫林线换了一辆。”傅云霆抱住快要和大地接吻的女孩。
“这车一亿两千万的人民币啊,林线开过了,你也来过了。不行傅云霆,我也要开。这车好贵的而且还是只有一辆,等下被撞坏了怎么办。”说着就要拉开车门,上驾驶位,偏偏去摸车门的时候,摸了三次才摸到位置。
傅云霆拉着女孩的后颈,女孩还扒拉着车门,简直让他苦笑不得,“燃燃,你现在是要酒驾。”
女生眼睛一眨一眨的,意思很明显。
我要开!
一阵冷风吹过,女生缩了缩脖子,这冷风吹散了部分酒意。她回神,“算了,酒驾不安全,不开了。”
“喝酒又开车,这出事故的概率比我老师结婚的概率还高。”
花燃困意又上头轻靠在傅云霆的肩膀上,迷糊道:“傅云霆我们去散步吧。”
………
林线过来把傅云霆那一亿两千多万的豪车给开回去。
傅云霆带着花燃这个困睡虫去散步。
“我很重吗?”花燃趴在傅云霆的后背,下巴搁着他的肩膀上,轻轻地问,迷迷糊糊的蹭了蹭。
“没有。”他的声音闷闷的,感觉有点生气。
得到傅云霆含糊的回答,花燃也不追究,继续说,“傅云霆谢谢你,我花燃向来不喜欢,你瞒我我瞒你的戏份,然后知道真相之后我俩一起抱头痛哭的场景。”
谢谢你,陪我演完了这场戏。
“傅云霆你应该不知道当初为什么我要离开云州吧,没事,我跟你讲个故事吧。”
花燃以前给傅云霆看过了你颗糖,当时没给他吃,也不知道他记不记得。
那糖是云州专有,具体的来说是花家专有。
“云州有个很大的水牢,水牢门口有个爷爷,每次我进去都会给我糖,很好吃。进去一次给就给一颗,有时我不想要,爷爷都死硬地塞我手里。”
“我跟你说,这糖我一年内就收到了一百五十多颗,就我一个人收到最多。”
花燃记得,当时很多人都很羡慕她,以为是得到了什么奖励,想着低低的笑出声。
女生这样子笑,傅云霆刚要开口的‘你真幸运’及时的收回去。
女生大概知道他想说什么,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随便说。
“后来,我知道了那些明面上是消炎药的糖,其实是吃多之后会变成傻子的药。而且这药还是我母亲吩咐别人下给我的药。”
所以,她就为了不变成傻子,只能跑了。
在意识模糊的情况下,吹吹冷风确实很有用,不然傅云霆为什么停住了。
许久,她才听到傅云霆低沉沙哑的声音问她,“那糖,你吃了多久?”
“两年多吧。”毕竟没出生的日子应该不算。
花燃问他,不打算问她点什么吗?
傅云霆语气有点疑惑,听起来很无所谓,“问什么?问你在我身边七年装做什么也不懂吗?问你为什么这么想要云州那个位置的权势吗?”
还是问你有没有喜欢我。最后一句傅云霆没说出来。
“傅云霆你是救赎,爱上自己的救赎,就是罪。”
“他们说我和我母亲一样冷血,没有爱这种东西。如果说爱情和事业只能两个选一个,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事业。”
“云州的人一个比一个能算计,我是云洲的长公主我不能指望别人救我,那就只有自己救自己。”
有时她对现实世界上的一切都提不起兴趣,她就想待在只有她一个人的地方,她就想一个人安静安静的,不希望任何人和她交流,不要和她有牵扯,不要跟她聊那些八卦,千万不要关心她,这个世界是很温柔的,可傅云霆太好了了,太不适合她了。
以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有人说,她云洲就该待在这罪恶的环境,直至死亡的降临。
但是凌落告诉她,“我要做一个很温柔很顾全大局的人,要让自己感受到价值,如果连我觉得我没有价值了,那我活着有什么好的,”
“别听别人那罪恶的洗脑学说,你独一无二,无可代替。”她半懵的点头,也许是冷风刺耳,傅云霆一个大大的熊抱把她放到路边的座椅上,放下的那瞬间,他轻轻地开口,说了什么声音轻得不行。
“你说什么?”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脸上是喝了啤酒后的醉红,然后低头弯下腰。
因为傅云霆半跪在铺着雪的地上,她低头弯腰他会轻松点。
“怎么了,遇到了什么事,跟我说说,我大发慈悲哄哄你。”她顺其自然的搂住他露在空气中的脖子。
她听着他哑着声音,伸出双手回抱住她,“曾经你父亲凌先生就跟我说,他家洲洲脾气很不好,庆幸我没有虐人的天分,不然我只能见到我的骨灰盒了。”
花燃被他这话逗笑了,“你别听凌落叔叔瞎说,他就是喜欢给你说成低调版,我两只眼睛视力5.3,”
她不瞎。
傅云霆重重嗯了一声,拉起她的右手,定定的看着,没有任何动作,直到她忍不住的微微抬头。
他低头在她的右手吻了两下,先去在她的手心留下一吻,轻如羽毛。再是在她的手背上留下重重一吻。
花燃感觉傅云霆这是想要把这个吻的痕迹深深的烙印在她的手上。
“洲洲,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我从雪地带你回傅家后,你失踪了一年多的时间,连我都不知道你去哪了。”
不仅傅云霆不记得,连失踪回来的本人也忘了有这回事,只是简单的认定为撞坏了脑子。
这场雪给马路地面座椅都多加了一件衣服,而坐在座椅上的花燃就穿上了原本属于座椅的衣服。
“燃燃我知道从你知道我和云先生的合同开始,我们之前所有的约定也就不作数了。”
“也许我也不能在叫你燃燃,很快就变成洲洲了。洲洲这地方太小了,傅家也是都太小了,都不能困住你。你该飞得更高,走得更远。”
然后见他未见的人间,写下最美的诗篇,留下独属于自己的足迹。
你曾说你爱尽了人间。
傅云霆拥紧了怀里的“雪人”,下巴搁在“雪人”的颈窝里,蹭了蹭,往死里的蹭,生怕一不小心雪人就化了。
“傅云霆,你要岁岁平安。”困了太久的“雪人”,终于撑不住了,眼皮使劲眨了几下,阵亡了。
被困意打败的花燃,在梦中迷糊的记得,那晚的雪真的很不怎样,搞得她的整个脑袋还是暖呼呼的。
其实那晚傅云霆低声说的话,她听到了,她的听力一向都是高分。
如果花燃的此生有不悔,那么那个人一定叫傅云霆。
“凌落叔叔,你说傅云霆为什么连夜就走了,连个招呼也不和我打。”花燃穿着傻乎乎的熊猫睡衣,靠在厨房门外,‘咔’的一声咬了口苹果,目光定在正在做早餐的凌落身上。
凌落穿着蓝色的家居服,在做鸡蛋饼。
凌落跟她说,昨晚傅云霆并没有送她回傅云霆的别墅,反倒送她回了凌落和云携的别墅。
她第二天醒的时候就在这别墅,傅云霆早就没看见人,说是出差去了。大概一个多月才回来,人还挺忙的。
“明明是你睡得太死,才没赶上的。”云携懒懒的声音从客厅转来。
花燃没理云携,咔咔的咬完最后一口苹果,“凌落叔叔,要是我和云携打起来,你站那边?”
“你凌落叔叔在我这边。”花燃转头愣住了,云携穿着灰色睡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身后,还高了她一个个头高一点点。
花燃看他的眼睛,看着看着忽然觉得云携的眼睛和凌落叔叔的眼睛很像。
“想什么呢?”云携在叫她。
一杯温牛奶塞她怀里,牛奶挺温的,大概是刚拿出来不久,“你怎么就知道凌落叔叔会站你这边。”
说不定凌落叔叔还站她这边。
“就凭你凌落叔叔打不过我。”这理直气壮的语气,怎么样都让花燃听不顺耳。
花燃os:哦豁,你还很自信啊。
“你怎么知道凌落叔叔打不过你。”她还是很不服,凌落叔叔在云州排名可是很靠前的,做什么名次都是数一数二的优秀。
她家凌落叔叔可是很优秀的人。
花燃也不知道是她的哪句话撞到了两人的笑点,两人都看着她,都忍住笑了。
还是很意味深长的笑。
“你们笑……”什么?
话还没说完,她怔了怔,瞟到了那两位脖子上同样的印子,瞬间就明白了什么,拿着温牛奶的手颤抖着,“你们………”。
她在厨房门口听着两人脸上强忍着的笑意,“凌落叔叔,反攻他,洲洲支持你。”说完这句,她拔腿就往客厅沙发上跑。
她在客厅看电视,凌落叔叔在做早餐,云携在门口看着。
花燃咬了一大口的鸡蛋饼,特别的满足,吃着还不忘夸一句凌落做的鸡蛋饼,“凌落叔叔你做的早餐是真的好好吃,真的是上得厅堂下得了厨房。”
凌落只是简单的让她多吃点,不够再做。
说完凌落拿起手机看了眼云携发过来的信息,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不能给洲洲这个小朋友看的东西,反手就把手机扣在了一旁的沙发上,淡淡的看了眼始作俑者。
“洲洲等下我们一起去逛街,凌落叔叔给你报销。”凌落笑着给正在生闷气的花燃夹了根油条。
至于刷谁卡嘛?
“洲洲我们就刷你父亲的卡,刷不爆不回来,时间不够刷不爆的话,第二天再刷。”
“好啊!”花燃赞同的应了声,又拿起凌落做的某种她不认识的粥喝了一大口,声音含糊不清的,“凌落叔叔我知道有一家珠宝店的东西都好好看,真的很适合凌落叔叔,等下我就带你们去。”
“云携你不打算发言点什么,毕竟这刷的是你的卡,给你点发言权。”
后者穿着个灰色的毛绒绒的睡衣,翘着个二郎腿,腿上正放着个平板电脑,瞥了她一眼,“要是能刷爆我的卡,算你俩厉害。”
“你这么一说,我忽然觉得我和凌落叔叔不刷爆你的卡,我觉得我都对不起我自己。”刚喝完第二碗粥的花燃,又拿起个‘炸蛋’开始剥,还连剥了两个。
“这么能吃吗?”放下电脑的云携开始认真的思考,“要不,明天的早餐我来做?”
“别,我觉得凌落叔叔做得很好吃。”花燃及时打住云携这神奇的想法,“我觉得,你这是想把我送走。”直接再来个黑人抬棺就更加符合了。
“云洲你……”
“我什么我?吃得不多话还挺多啊你。”
凌落笑骂斗嘴的两人,“阿隽我发现你和洲洲不太像父女,更像是朋友。”
“谁要和他做朋友。”
“谁想做她朋友。”
两人异口异声。
凌落低笑,“我都懂。”
云携,携字拆开,扌和隽,隽(juan)。
…………
别墅门口,花燃和凌落在门口撑着黑绸伞等着,云携去车库开车过来。
为了出门逛街凌落换了身蓝色的西装,蓝色暗格纹西服外套搭配白衬衫。
花燃在凌落温柔的央求之下,无奈的穿上了淡粉色短高跟连衣裙,还被凌落辫了个珍珠发辫,背着个蓝色的斜挎包。
幸好这鞋子的跟够短,不然她这种压不住高跟鞋的人,还得要人扶。
这天气似乎有点爱惜人,太阳不是很大,凌落依旧撑着伞,遮住她半个身体,“凌落叔叔,你当初怎么就喜欢上我父亲了呢?”
“洲洲不是喜欢,是爱。洲洲也许你不知道爱是什么,你的母亲也没有教你。你凌落叔叔和你父亲是从很小就有故事的。”
“你父亲比我大一岁,你父亲出生的第二年我出生了。你父亲当年可是什么傻事都做过,算是从小追到大的。所以洲洲我并不能给你什么帮助。”
花燃听着凌落这么认真的跟她说,有点不明白的笑了笑,“凌落叔叔,洲洲不明白。”
“洲洲你爱过傅云霆?”
爱过吗?她也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凌落叔叔,爱这个字对洲洲来说太特殊了,相比我的父亲,我更像我的母亲一样的没有感情。”
“就像母亲对父亲一样,没有爱,只有她的目的,那怕牺牲她的女儿。”
花燃傻乎乎的笑了笑,然后拍了拍凌落提醒他,“不说了,父亲过来了。”
“洲洲怎么不在你父亲的面前喊他,他会很开心的。”凌落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发,像极了一位父亲。
花燃摇了摇头,只是笑,“我父亲很爱你。”
她太清楚了,清楚云携爱凌落胜过爱她,凌落在云携心里的位置无可替代。
云携太爱凌落了,爱了十几年,像是没过热恋期。
…………
盛世广场,SL珠宝店。
“凌落叔叔就是这家,这家的珠宝感觉哪一个都很适合。”
花燃拉着凌落,一路上都在喋喋不休的安利这家的东西,云携跟在两人身后,已经拎了两个袋子,一个奶茶袋,一个甜品袋。
花燃时不时往身后看,看看云携跟上来了吗?突然看到这样的场面……
额,由于这两袋子是云州洲主云携拎着的,她突然感觉这奶茶和甜品瞬间提升了一个档次。
毕竟,云州洲主也有乖乖拎包的时候。
重要的是云携内搭蓝色衬衫和凌落叔叔的蓝色西装是配套的。
“看什么啊你,买你的东西去,”这副我和他强老婆的感觉,配上这幽怨的眼神,花燃怎么看怎么舒服。
“谁看你了,明明是浔停好车过来了。”她和穿着白色卫衣的浔打了个招呼。
浔走过来弯腰回了个礼,又叫了两声先生,很自觉的拎过云携手中的袋子。
……
浔警惕的打量这里的环境,很安全。这里的经理似乎认识大小姐,匆匆忙忙的出来招待人。
“陈姐,我记得我之前在这里放过一双对戒,还在吧。”陈姐是SL珠宝店的经理,SL珠宝店是傅氏旗下的店。
“燃小姐,对戒当然在,我还以为你不来拿了。”陈姐和她很熟,四年多的交情,也不短了。
陈姐拿着一个小盒子出来,花燃递给凌落,打开里面是一对男士对戒。
陈姐也很有眼力,也懂得了什么,解释道,“这是定制款。”
“这对戒是四年前就做好了,还是定制款,燃小姐亲自做的独一无二。”
“好看吧。”花燃笑着问,那肯定好看,那可是她花了一年多的时间,当时她拿起做戒指的工具都费劲。
“大小姐眼光很好。”浔也夸奖了一句。
花燃点头,“我就说好看吧,你们戴上看看啊。”
她做的这对戒,制作理念来源于凌落叔叔喜欢的红玫瑰。戒指的形体是玫瑰花,而玫瑰花的银质的,再经过打磨镶红钻,刻上两人的名字。
简直是完美。
这样就特别符合凌落叔叔,凌落叔叔喜欢,云携也会喜欢。
“洲洲戒指很好看。”凌落抬起戴着玫瑰戒指的右手,递给她看,
“洲洲,看不出来啊,你还有这品味,爸爸很欣慰啊!”云携调侃调侃花燃,然后顺势揉了揉她的脑袋,一副‘朕很满意’的模样。
“那我还真是三生有幸啊,难得被云州洲主夸奖。”花燃忽略云携的调侃,抬起凌落的右手就是一顿拍照。
凌落的手和他的人一样,都很白,手也白,手指很有骨感,又长又有形。
她碰了碰云携,让他把他的手也伸出来,一起拍个照。
当云携亮出他那手的时候,花燃:“………”
“云携为什么你的左手,也这么好看。”
为什么她就没有。
“这你就不知道吧,这是牵你凌落叔叔牵出来的。”
“……”
凌落看似瞪了一眼后者,“你别教坏洲洲。”然后转首问她,“洲洲你没有吗?”
花燃摆了摆手,笑着说,“洲洲说她不喜欢花。”
云携拿起柜台的项链仔细的看着,听着自己老婆和自己女鹅聊天。
他记得傅家那小子可是一点也不喜欢玫瑰花。
实际上是,傅云霆以为花燃喜欢玫瑰,然后每次都送她玫瑰。而花燃见傅云霆每次都送她玫瑰花,她就以为傅云携喜欢玫瑰花。
其实,两个人都不喜欢,但是两个人都以为对方喜欢。
……
花燃又看上了一只耳坠,男士款。
她拉着凌落叔叔坐在凳子上,拿起耳坠就要凌落试试看,刚要上手,瞟到了正在挑项链的云携。
“云携你过来给凌落叔叔试试这耳坠,我觉得特别好看。”云携走了过来,盯着她手上的耳坠,“云携你行你上,我不行我不上。”毕竟那是你老婆啊。
云携接过耳坠,毫不谦虚,“当然,我家阿凌戴什么都好看。”
花燃忽然这么一看云携,云携长得也不怎样啊,除了毒舌之外,其它都挑不出缺点。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偏偏还和凌落叔叔这么般配。
没想到啊,她硬生生的把云携看顺眼了,谁让他长得这么好看,还是她父亲。
唉!算了,谁让她也这么好看。
………
花燃和凌落又买了一大堆的项链戒指手环后,又准备带着凌落去挑衣服。
“洲洲你不买吗?”走到门口的时候凌落把她拉回来,指了指袋子里的戒指手链项链耳环等等,问她要不要买点什么吗?
“凌落叔叔我不太喜欢这些东西。”花燃回头看柜台那一大堆影响她发挥的首饰,猛地摇头。
“洲洲,不喜欢是吧,要不这样,等下我让浔给你买十几斤周某福的手镯给你戴着。”
云携用着温柔得不行的语气,手却使劲捏她脸的温柔。她的右脸被扯出了一大块红印子,却不乏听出警告的语气。
意思很明显,赶紧挑一个,别让我出手。
她啊了一声,从云携手中挣脱,如醍醐灌顶般清醒,“凌落叔叔,要不洲洲再想想。”
她是真的没多少首饰是喜欢的,她喜欢机械类的东西。
“不用你想,我刚好看到了几个很适合洲洲的东西。”在云携说完后,一个黑色的盒子就塞进了她怀里,她拿起来轻轻摇了摇,挺重的,“什么东西啊?”
云携并不理她,牵起凌落就上车,被牵的人低声问,“你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不知道。”
“明明是阿凌没有关注我,阿凌你变了。”又是很老旧的幽怨语气。
被问的人没回答他,安全起见凌落让浔跟着花燃,然后后车门就关了。
“………”
大概知道云携要做一些她这个小朋友不太能看的大事,她猛的摇头,试图想晃掉某些别人看到的东西。
黑盒子里是一条纯银制的项链,很多细小的银质小叶子连成的叶子型纯银项链,花燃发现有一张小叶子是歪的。
里头还有一条Higanbana手链,由红色的花朵一瓣瓣串成的,最中间是一颗带着花瓣形的钻石珠子,珠子上刻了字。
一条叶子型纯银项链,一条Higanbana手链。
花燃定定看着这两样东西,久久无言。
这两样东西她知道是有设计稿的,这稿子她小时候见过云携画。
还是偷偷的画,她迷迷糊糊的记得,那晚云携凌晨三点多爬起来,开着个小台灯趴在地板上偷偷摸摸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