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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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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霆说说,什么时候知道的。”花燃恢复平常的表情,似乎满身都散发着‘我是废材,我也没用,什么都不缺,’的光芒。
然后轻轻的往路边的电线杆子一靠,手机往衣兜一丢,双手叉着口袋,一副‘你讲我听着’的模样。
傅云霆知道花燃是云州的大小姐,是在捡到花燃那个月。
云洲的父亲云携找到了他,跟他达成了一个交易,他保住云洲,云携给他洲云集团的合同。
等等等等,所以?花燃回过神来,惊讶的问:“所以你和云携是认识的?”
而且认识还是在他捡到她的那年?
明明自己和洲云集团有合同,压根就不用去和别人争,一个充了VIP的人,还跟我说这个合同很重要,对傅氏集团很重要,对傅家也很重要。
“云洲大小姐,我还以为你和云先生商量好了。”傅云霆听到花燃不知道他和洲云集团这回事并没有多大的惊讶。
傅云霆以前就听说云洲大小姐和她父亲关系不怎么好这回事。
“听说你和你父亲关系不好?”
花燃轻摇头,纠正傅云霆的错误,很认真的说,“不是我父亲,是云携。”
父亲又不是只有一个。
不出意外下一秒就出意外,云携打了电话过来。
“云携麻烦下次有事一次性说完,不然会打扰到凌落叔叔睡觉的。”
花燃说话的语气算不上客气,还有点觉得云携这个电话烦。
话筒对面安静了会儿,半响长有声音传出来。
“喂,洲洲,是我。”
手机那头,是凌落的声音。
“是凌落叔叔啊,是我父亲和我通话吵到你了吗?那我赶紧挂了,凌落叔叔赶紧去睡觉吧。”
这声音听起来还有点小激动。
手机那头的凌落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洲洲是我找你。”
花燃啊了一声,还在好奇凌落找她为什么不拿自己的手机,偏偏拿云携的手机,缺电这种理由,听起来就很不靠谱。
“凌落叔叔是有什么急事吗?”
花燃想估计是有什么大事吧,不然也不会大晚上还打电话找她。
“是这样的洲洲,最近可能不太安全,我和你父亲商量了给洲洲派几个人跟着,安全第一,他们平常只在暗处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洲洲你看这样行吗?”
“好呀好呀,其实凌落叔叔可以不用亲自打电话过来的,给我发个信息,我收到就知道了,凌落叔叔又不是外人。”
花燃说完,手机那头似乎有什么细微的声音。
“云洲你的意思是,我云携是外人,你是忘了你云洲姓什么了吗?”
云携冷冷的声音传来,听着花燃很不爽。
“凌落叔叔有事再发信息给我,洲洲会回的。”花燃笑着回凌落。
“云携你要是这样想我也没办法。”花燃和凌落说完就挂了。
云携和凌落那边的别墅。
刚被花燃电话的云携,刚洗完澡身上的浴袍松松胯垮,站在落地窗前,手里还拿着手机,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正躺在沙发上凌落。
“阿凌,这就是我亲生的玩意?”
凌落听到云携这声‘玩意’反手就给云携一个枕头的爱,“什么什么玩意,那是我的洲洲大小姐,那是我偷偷养的娃。”
凌落身也着浴袍,但相比云携,他穿得整整齐齐。
云携接住凌落扔过去的枕头,拿起来放回凌落沙发的身边,整个人往又凌落身旁的位置一靠,被靠的人往另一个方向移了移。
“阿凌,你说洲洲为什么不喜欢我?”云携想着觉得想不通,拿起桌上的烟点了一支,刚要吸一口,身旁的人便出声:“这几天还要见洲洲,洲洲不喜烟味,你要是吸了烟,明天你自己就待在别墅。”
刚要吸一口的云携,听此言手上的燃了一半烟立马扔到一边,啧了一声,“我这是养了两个祖宗吗?”
“你说是吗?阿落,”云携扔了烟,低头埋在凌落的颈窝里嗅了嗅,然后在凌落唇边留下一吻。
“阿落,我要怎么办才好,洲洲那两个未婚夫。”思考许久,才道:“真麻烦。”
一个只想借云州长公主这位置上位。
一个只想让云州长公主慢慢感受这人间的“不值得”。
而那傻子被自己母亲卖了,还傻傻的不知道。
“别理了,好好保护洲洲吧。洲洲也是我女儿。”凌落给花燃发完最后的‘晚安’,侧着脑袋亲了亲云携的嘴角,只是很简单的亲吻,没有任何的其它。
花燃也给凌落发完最后的晚安,跟一脸茫然的傅云霆说:“云携很爱凌落叔叔,他不爱我,他也不用爱我,爱凌落叔叔就好。”
如果有排名:云州、凌落、云家、锅、碗、瓢、盆、云洲。
说罢,便收起手机,微微抬头又笑了。
“傅云霆该来聊聊我们的问题了。”花燃拍了拍身上傅云霆外套的上不存在的灰尘,起身不再靠着路边的电线杆。
她走到傅云霆面前,歪着头笑,“傅云霆你看着花燃的眼晴说,我有几分像沈清佳。”
花燃看着傅云霆的反应,瞳孔扩张,是不可思议,并没有回答,有飘雪,也有安静,安静更多一点点。
飘雪依旧,这替身也依旧,沈清佳的替身?
还真的有点意外。
对于傅云霆不回答,对于花燃来说便是最好的回答。
“傅云霆你这是在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我也好奇在我的身上怎么还有一出替身文学。”
“我猜沈清佳应该是你的……那个词叫什么来着……白月光是吧。”
傅云霆试图拉住她,要解释,花燃反手就是一个滚开,“别急啊。我给你买了礼物。”
花燃走到电线杆子旁边的座椅上拿出一束大大的黄色玫瑰,递过去给傅云霆,“礼物接着啊。”
傅云霆没接,花燃也不强制要求,“傅云霆你最大的错误就是你把我当成了沈清佳的替身,最后你发现你爱的不是沈清佳,你傅云霆爱上了我…花燃。”
“这是你最大的错误,可惜沈清佳和你不对性别。”
“又可惜,我花燃没有爱,何况我也是快要回云州的人。”
“喔,对了,你的满天星不用送给我了,我都懂。”
花燃不等傅云霆再解释什么,把傅云霆的外套还给他,只留他一个人在原地,自己毫不犹豫地转身走人。
花燃走到了一家烧烤店,身上裹得严严实实,头发还有点乱,马马虎虎找了个没人的位置坐,等着点单。
等了不到五分钟老板就过来了,“小姑娘要吃点什么。”
烧烤店老板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看起来很和善。
花燃刚想着要点多少才够吃,烧烤店老板就开始推荐了,大概是以为她不知道还吃点什么。
“小姑娘我店里的烧烤都好吃,烤土豆烤热狗鸡柳蟹排炸蛋韭菜盒子鸡翅都好的,随便点包你满意啊。”
花燃点了点头,反正她也没想好吃什么,“那就老板看着上吧,我可是很相信老板的眼光窝。”
老板呦了一声,“小姑娘实在。”
老板走后,花燃在桌子上玩起了手机,也只是简单的给凌落发了条信息,就定定的坐着,随意看看,多看看这景色,多看看这人间,看看还有什么是她所留恋的。
果然,她以为她能看多久这风景,没想到不超五分钟便觉得无味,又开始拿出手机刷。
刷网谁不爱她不懂,她爱她懂。
刚开始刷的时候,网络推送的都是很优秀的人。
“潘周聃29岁,硕士毕业于苏黎世联邦理工大学,本科毕业于牛津大学”。”
听着手机里传出来的声音,花燃点头。
心想:他的学历很好,而且别人模仿不来。
直到她刷到了某个惊人的视频。
一个男孩子在视频里做核酸,突然响起“潘周聃”这三个字,视频里的男孩子猛的一扭头。
花燃生怕那男孩子把他的脑袋给扭断。
往下刷了十几个视频,有三分之二都是关于这个“潘周聃”,更多的是模仿扭头这个动作。
这很好吗?
难道这就是一个梗?
那是否可以说,等某个人和某件事变成了一个梗,那是不是就代表可以光明正大随意使用不用顾及其它。
花燃想不通继续看,又听到了什么令她震撼的小视频。
一个黄头发的小伙子,正看着手机镜头,嘴里念着:
“我是云南的。”
“云南怒江的”
“怒江鲁水市”
“鲁水市六库”
“六库傈僳族”
为什么她……看不出笑点在哪里?
这音乐还挺魔性的,在这个网络的时代,往往只需要一个机会,只要你能把握住,你就可以大赚一笔。
初心也好私心也罢。
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忽然一辆黑车停在路边,下来两个人,见是两个男人,花燃瞟了眼,有点失望,心想这她认识。
黑车又开走了,并没有挡到任何过路的人。
两个高大的保镖走到花燃的桌边,喊了声大小姐,然后一人站在一边,两人都是穿简单的卫衣,一个黑卫衣,一个白卫衣。
这一左一右,感觉是要把她送走,花燃觉得有点像黒麝絵,老板还要做生意,敲了敲桌子,看向那两个挡了她风光的两保镖,“坐下”。
被命令到的两保镖面面相觑,统一的回答:“大小姐我们不累。”
毕竟,那人给的工资也是很高的。
花燃:“??………”
花燃又重复了一遍:“坐下,你俩打扰到人家老板做生意了。”
“……”
“……”
一张桌子三个人,另外两个还是端端正正的坐着,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俩是保镖。
幸好,花燃这位置靠外,安静,除了邻旁有一张桌子外,其它桌子离她都有点距离。
而邻边的桌子只坐着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大学生,是一个女生,也许是今晚的天气有点冷,女生身上裹得严严实实的,脸上还戴着黑色口罩。
这视频过后花燃又刷到了一段音频。
‘今年的高考好难,高考红楼梦,大学白日梦啊。’
‘我以为高考完之后的两个月是快乐的休息,但是我想错了,这只是一个煎熬。你在等你的高考成绩,你在刷网的一瞬间看到了试卷答案,你发现答案和你的答案有很大的区别。’
‘你开始慌了,你在期待会不会有奇迹发生,期待这会不会是假的,你的内心反复挣扎。无力改变又无法接受,心里的难受感早已盖过了你的期待。’
‘有人说高考说一个青春难忘的时刻,可我就不同,我不喜欢青春,青春对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我只是一个没有梦想,不喜欢任何专业,不想做什么,只想活着。’
‘如果学习是一种缓期徒刑,那么高考就是我的审判,审判之后就是服刑,那么我早已被钉死在那该死的十字架上。’
‘没想到,一个成绩成功的把我杀死。’
‘搞笑不等于低俗。’
‘不是因为你有“病”,全世界都得给你让路。’
…………
‘曾经我学校有一个YY症女孩,回家调理后申请了三四次,学校都没有同意她回学校。’
‘她质问学校为什么,是不是学校在歧视有YY症的人。’
‘学校告诉她,她在学校会很行动不便,影响其它同学。’
‘而且学校也不能只顾个人,而不顾其它同学,毕竟学校也不是万能的。’
………
‘我一点也不喜欢被人说我像那个谁谁谁。’
‘怎么…这个字,你家是买了版权吗?怎么就你能有别人不能有。’
‘四海为家的人好牛逼啊,怎么不去自家的主场舞。’
‘抱歉,我最大的错误就是抄了字典。’
‘在别人的主场提别人是很不礼貌的事,麻烦某些人注意场合。’
‘如今,家长这个词,听起来可真是好听。’
‘wei成年这理由,往往有用。’
‘生活中总有一些人爱乱贴标签,明明什么也没有做,却在他们的嘴里扮演的千百个角色。’
二十多秒的音频过得很快,对于音频的内容花燃不否认,却很现实。
刷网真是一个影响人行动的重要因素,看了看时间还早着,风景扛不过时间,花燃万万没想到刷网也扛不住。
因为她听到了这个视频……具体来说是一个只有黑色屏幕,还是一个女孩的声音,而且女孩的声音还很生气。
‘艹,你们干什么,我哥哥有女朋友,和别人只是合作关系,别特麽见我哥和哪个男就随便磕cp,这样对我哥哥女朋友不好,你们过分了。’
花燃直接愣住了,眼睛眨一眨的,瞪的老大了。
这……磕cp这回事,花燃她有时也磕,也许是被‘主流’潜移默化,仅限于磕云携和凌落的cp,那两人不仅不反对,还挺希望她能多磕点。
凌落说这样至少可以让她慢慢地接受,也可以说是净化心灵。
花燃这也是特殊情况,毕竟整个云州的人都知道,磕他俩的人也不少了。
但别人的情况可能不一样,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四海为家,更不是所有人都有这种想法。
往往做人要学会尊重,学不会做鬼去吧。
皎洁的月光,照到路边的树上,月光透过树间的缝隙,扑洒在大地上,留下了缝隙间的光明。
花燃放下手机看了看隔壁桌的女大学生,桌上的女生一直在低着头默默的玩手机,有点像是在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Recuerdos:
Un brindis para el hermano mayor.
Soy estudiante universitario, no me he graduado y no bebo.
La ni?a escuchó a su tío decir que beber no tiene nada que ver con si te graduaste o no.
Realmente no puedo beber.
花燃敲了敲桌子,问旁边那两个保镖叫什么。
“回大小姐,我叫浔。”
“回大小姐,我叫枫”
两个保镖异口异声的回答。
“你们没有姓吗?”花燃疑问的道。
叫浔的保镖高高瘦瘦,看起来很能打。
叫枫的保镖有点微胖,看起来很有安全感。
两保镖唯一的共同点大概就是两人的声音都很年轻。
枫和浔两人咧嘴笑,感觉还有点不好意思,他们说他们的名字是从长诗上取的很有古韵味十足。
花燃满脑子都是,这是啥?什么长诗?她学过吗?
脑子瞬间空白,啥也想不起来,等花燃快要放弃的时候,脑海中闪过什么回忆。
“不会是‘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吧。”
得到两人的点头,花燃扶额,直摇头。
神tm的琵琶行,高中已经够惨了,现在花燃都懒得去想,一想起来就烦得要死。
等老板快上烧烤的时候,花燃还是叫了隔壁桌的小姐姐过来,她找了理由。
“老板上的烧烤有点多,吃不完。”
坐过来的小姐姐带着口罩,眼睛弯弯的,像是在笑。
花燃还在想这小姐姐在笑什么,等她看到笑着的人正盯着浔和枫看。
偏偏浔和枫又不像正经的保镖,还很接地气。
花燃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脖子,也不隐瞒实话说,“小姐姐一个人,大晚上的可不安全。”
“花燃我认识你。”坐下的女生答非所问,女生声音温温柔柔的,还有点好听,像是个很开朗的人。
花燃也愣了一下,她仔细地打量着面前的女生,知道她花燃这名字的人本就少,她努力回想这女生,得出了答案,她是真的不认识。
花燃刚想问,女生的话就回答了她的问题,“我也是法学系的,我大你一届,我叫北雀,是你的学姐”。
至于北雀是怎么知道她是花燃的,还得从开学说起。
北雀当时去帮学校整理资料的时候,看到了陆繁星的信息。当时北雀也知道学校论坛很火的陆繁星,她看到了信息上写着‘陆繁星是花燃的曾用名,陆繁星一切奖惩归属花燃。’
花燃听了北雀是怎么知道她的,个人并没有多大反应,但是花燃对于北雀是法学系的学姐,她就特别感兴趣。
她好想知道,北雀是怎么从学法熬过来的,法律这种神圣的东西,她似乎没多大兴趣,毕竟她也快回云州了。
学法律是个终生的事业,这一条路太艰难,花燃还有家产有继承,她做不到。
……………
北雀坐下后,浔和枫去拿烧烤过来,然后花燃分给两人几十串,两人也很有眼力的走到一边站岗。
两女生点了两罐啤酒,北雀学姐脱下口罩,人脸和温柔的声音很贴,一双眼睛像是会说话,感觉时刻都带着笑意,这一点和凌落很像,花燃对北雀很有好感。
花燃回归刚开始的正题,“北雀学姐,大晚上的一个人,最近不安全要少出门才好”。
北雀说: “什么吗?你学姐我可是穿得严严实实的,我不敢穿超短裙,也不敢穿露脐装。”
北雀说: I don't have makeup, not even light makeup, not even heavy makeup.
北雀说: :“我没有进黑巷子,我只是在人多的地方吃了烧烤,我吃完就回学校了。”
北雀说:我什么都没什做,什么也没想,我凭什么?
花燃一声极小的叹息,带着丝丝的笑,拿起啤酒和北雀干了一个,“我也不见得,这世界对我们女孩子有多好。”
酒杯碰撞的声音,甚是好听。
世人摧毁了花,却怪罪花的美丽和绽放。
你说绽放的花不安全,怎么?难道说不绽放的花就一定安全了吗?
她不急着否认其它,但是对无辜的玫瑰下手,就是罪恶。
这世界太黑了,她看到一丝丝光。
就像你分得清骚扰和搭讪吗?
你又分得清抄袭和模仿吗?
那不是我的光,只是暗淡无比的霜,是岁月的沧桑,留不住一丝丝希望。
北雀摘下帽子,和花燃相视一笑。
她之不幸,也是吾之不幸。
人间烟火,世间繁华,有哪样是她们能留住的?
人性薄凉,冰冷无情,有哪样是她们想要的?
盛世繁华,山河无恙,国泰民安,有哪样不是她们想要的?
花燃认为教她做人的不是学校,而是这个社会的“规则”。
她恨透了世间的罪恶,她试图挣扎,却发现根本无能为力。
北雀并没有坐着吃完烧烤,而且等老板做好了烧烤拿回学校吃。
花燃看了看时间,还不到十点,只是简单的让北雀注意安全,然后派了枫开车送北雀回去。
枫认真的听着自家大小姐的吩咐,重重的嗯了一声。
大小姐吩咐的任务,他一定要做好。
北雀去拿烧烤的时候,花燃又叫住了枫,后者摸了摸鼻子,等待自家大小姐的下一步吩咐。
花燃低语,吩咐枫。
枫点了点头,去拿车。
北雀道了声谢。
枫和北雀走后,花燃知道浔的视线一直在盯着她,她也不说什么,凭浔的本事,不可能不知道她跟枫说了什么。
也很快,那盯着的视线就移开了。
大概十分钟后,花燃手机收到了一条信息,枫发微信过来的。
微信是在花燃叮嘱枫之后加上的,浔也有,方便找人。
[大小姐,我已经把北雀小姐在离学校200米的位置放下了。]
收到信息之后,花燃也不理了,枫和浔开来的那辆车,什么价格她还是懂的。
花燃觉得无聊,叫浔一起吃烧烤,反正她也吃不完,在桌上东倒西歪的啤酒杯逐渐增多。
等了好久,还等不到人,浔劝了两三回,依旧是没用,直到第四回。
浔拍着桌子,打算送她回家,除了别墅和学校之外,他不知道还能送去那里,现在学校是进不去了,只能送回别墅。
浔三思之后,结完账回来的时候,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正半抱着他家困得迷迷糊糊的大小姐。
浔下意识的要上去阻止,他家大小姐要是……他就完了,反倒是他家大小姐把他送走了。
“浔,你先回去,这是我朋友。”花燃歪着头,有点困,傻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