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正秋》贝瑞姵恩

3、第三章

　　【华夏】最近签下很多合作，所以近期公司里非常忙，我跟着夏末然东奔西跑，两人不到十二点回不了家。
　　自任职夏末然特助，与他一起工作后，我才渐渐相信妈妈口中的‘他不再是过去的夏末然’。为人谦逊，学会了站在对方的角度思考，处处替他人着想。
　　今天的应酬夏末然喝了不少，微醺，脸颊泛红走路有些摇晃。他酒量很好，只不过今天遇到了更能喝的——【VCO】的CEO Daniel。
　　在伦敦这几年我见到了西方人对酒的态度，那叫一个enjoy，一个比一个能喝。我任职的‘鹰达’休息室里还配有各式各样的酒，上班时办公桌上放着几杯酒在公司里那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Rain ,Are U ok?” Daniel扶着夏末然，面露担忧。
　　夏末然眯着单眼，做了一个ok的手势， “Feel good ~”但在目送Daniel的车离开后，他装不下去了，捂着嘴快步走到边上的垃圾桶旁，吐了起来，我立马吩咐司机去买点饮用水。
　　吐完后夏末然一口气猛喝完550ml的瓶装水，我用湿纸巾擦拭着他下巴处的呕吐物， “我自己来，谢谢！” 他说。
　　上车后我把车窗开到最大，让风尽情往里吹，这样能够缓解夏末然的醉酒感，可身旁的他越过我把窗给关了， “会感冒。”
　　“吹会风，这样会舒服一点。”
　　“我已经没事了。”
　　没事就好。
　　之后的几分钟里大家都没有说话，我以为他睡着了，谁知忽然叫我， “能不能借你肩膀用用？”
　　看来是一个姿势久了觉得累，我坐直身体往他边上挪了挪， “好。”
　　“谢谢！” 他把头靠在我肩上，很是疲惫 ，“这么晚了，今天就睡家里吧。”
　　我看了看时间，两点多，这里离夏宅比较近， “嗯，好。”
　　【华夏】这阵子谈下很多大项目，其中一个就是和【WING】，因为时正冬和夏末然的校友关系，又是熟悉的前后辈，于是【WING】把机会给了【华夏】。
　　此消息一出立马占据国内外各大媒体头版头条，更有报道称中国第一的【华夏】与世界第一的【WING】早就该合作，这是中国人与中国人的强强联手。
　　这几天妈妈和夏叔叔去香港参加朋友的大寿不在上海，俩年轻佣人今天公休，硕大的房子只剩下夏末然和三姨。回到家时她还没休息，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等夏末然。三姨年事已高，这么晚不休息，还要为夏末然泡茶解酒和放洗澡水，我让她赶紧去睡觉，“我来吧！”
　　三姨当然是拒绝，但她怎么可能拗的过我呢。那么多年下来她从没拗赢过我。
　　我轻敲夏末然房门，听到他说 “进”我才推门而入。他正闭着双眼瘫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床上，衬衫领口敞开着。
　　“先把茶喝了。” 我把泡好的茶放在他身旁的茶几上，“洗完澡赶紧睡觉吧。”
　　闻声是我，他猛地睁开眼坐直身体， “三姨呢？”
　　“我让她去休息了，等你等到这么晚，她老人家已经很累了。”
　　“哦，好。” 他有些愣愣的。
　　转身正准备去浴室放洗澡水，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 “怎么了？” 我问。
　　他不语。
　　“先把茶喝了，我去放洗澡水。” 我颇有些哄孩子的意味。
　　醉酒的人不就是个巨婴吗。
　　他仍不语，充满红血丝的双眼呆滞得望着我。
　　我又道，“时间不早了，明天一早还要招待【WING】一行人！”严格来说是几个小时后。
　　他这才松手，缓缓起身， “我自己来，你回房休息吧。”
　　整个身体都摇摇晃晃的，自己能来吗？
　　“你把茶喝了，ok？” 我双手按住他的双肩，把他又按回了沙发床上。
　　他没有再坚持，有气无力， “谢谢，麻烦了！”
　　放完洗澡水和夏末然道了晚安后我便回房，卸妆、洗澡，躺上床时已四点半。
　　没睡多久闹铃就响了，洗漱完画了个淡妆下楼吃早饭，或许是没睡好的关系，胃口很差，虽饿，但吃不进东西。
　　上班途中，见我哈欠一个接一个，夏末然让我今天会议结束后早点回家休息。
　　“看情况。” 一大堆事情等着做，哪有时间早回家。
　　办公室里，一只脚才刚跨进门槛，就传来一个磁性十足的低沉男声，“俊男靓女，羡煞旁人。” 是时正冬。
　　“学长？” 夏末然有些意外，“你怎么亲自来了！？”
　　听那些八卦的同学们说，时正冬和夏末然一样，都曾是樱和学院篮球校队的，是樱和史上颜值最高的两任队长，还拿过不少奖项。
　　现在回想起来，当年的确有听同学提过，上届队长无论成绩还是外表，丝毫不比夏末然逊色。算起来我和时正冬也算是校友，只不过我转学进去时他正好离开，在樱和学院的大学部念了三年后出国。
　　“我打算把工作重心放回国内，所以这个项目我会亲自跟进。”
　　“所以，长居上海了吗？”
　　时正冬微微点头。
　　“这真是太好了，又可以约球了！”
　　两位老总在办公室里聊着，我和时正冬的助理peter在外忙着做准备工作，九点半，会议准时开始。夏末然入座主席位，时正冬坐在他左手边的侧位。
　　【华夏】和【WING】签了两个项目，此次会议主要是围绕其策划、部署和执行。
　　可能是昨晚睡眠不足加上早饭又没怎么吃，我的身体开始轻微发颤，感觉每个毛细孔都在向外冒着冷汗，骨髓里散发出至阴至寒的凉意，扩散至全身。
　　糟了！
　　该不会是低血糖犯了吧！？
　　我环视一圈坐满人的会议室，千千万万不能在这个时候发作啊！
　　深呼吸，深呼吸……
　　我心里不断得在自我暗示——‘没事，ok，坚持一下！我ok的！’ 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不被大脑所支配。
　　我抚着头，额头上满是大颗大颗的汗珠，呼吸也变得越发急促。手一颤，笔滑落在地，弯下腰去捡，谁知视线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一个腿软没有支撑住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哐当——’一声 ，我和地板来了个亲密无比的接触。
　　“浅秋！” 耳边传来夏末然的声音，随即他把我扶起来搂在怀里。
　　难受，好难受！我好难受好难受！胃里翻江倒海得恶心想吐，全身的毛细孔似乎都在出着冷汗虚汗，身子颤抖的厉害。
　　忽然，夏末然往我嘴里塞进三颗糖。
　　——椰子糖！
　　我使出仅存的力气把它们嚼碎。
　　待恢复元气后，我已经躺在了夏末然办公室里的沙发上，身上盖着他的大衣。
　　我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躺在这里，上一秒的记忆还是在会议室里，是那几颗椰子糖救回了我的命。
　　此时，夏末然从外面走进来，脸色煞白， “喝了！”
　　我接过他递来的罐装可乐，一饮而尽。
　　我算是低血糖的老病号了，有几次更是差点休克，所以包里常备椰子糖，直到后来冬平也随时带着椰子糖和可乐以防我‘中途’低血糖。可乐的奏效要比糖更快。
　　“谢谢！”
　　夏末然双眉间的褶皱越来越深，瞳孔一缩。这模样对我来说再熟悉不过，仿佛看见了过去的他。
　　夏末然，正处于暴怒边缘。
　　【华夏】非常重视和【wing】的case，上上下下为了今天这个会议花了很多时间放了很多精力，却因为我的个人原因而中途结束！
　　“夏总！非常抱歉给公司带来麻烦，耽误工作进程！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请公司给我内部处分！” 我起身弯腰郑重道歉！
　　夏末然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其实对我而言最担心的不是处分或是卷铺盖走人，而是和他好不容易缓解的关系再次回到过去。
　　“不该向自己道歉吗？！”
　　“……”
　　“明知自己的身体状况，动不动就低血糖！还不多加注意？！”
　　语塞。
　　这与我预设的剧情不符。
　　数分钟后，他似乎调节好了自己的情绪，“回家休息吧！”
　　工作一大堆，会议又因我意外中途结束，我怎么能回家！？ “我还有工作。”
　　“地球少了你不会停转！” 夏末然最终还是吼了出来。
　　我无语，缓缓低下头。又给他添了麻烦！
　　“我让小赵送你！” 随即他又补道， “没有拒绝的余地！”
　　小赵是夏末然的司机。
　　临走前他又叫住我， “浅秋！” 停顿了一下，数秒后又说， “到家报个平安，好好休息！明天放你一天假，调整好状态，这阵子有的忙了。”
　　公司门口，在等小赵把车开过来期间时正冬往我边上一站，时不时吸上几口烟， “末然还真是个细心体贴的男人。”
　　话里带话，我自动屏蔽，但礼节性的寒暄不能少，“时总好！”
　　“专车接送，好老板。”
　　我不理会也不接话，可他丝毫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没想到当年你倒追校草的事迹在学校这么出名。真是可惜，为什么我不晚点离开……”
　　“……”
　　“……刚在会议室，他的脸都白了，认识这么久以来，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末然，看得出他很爱你……”
　　越说越离谱！
　　“……我能保证末然是个好男人，这些年来他都没有谈恋爱，怕是在等你……”
　　简直荒唐！荒谬至极！哪有人看见自己的家人出事会没反应的？！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侧过身，看着这个再‘熟悉’不过的完美侧颜， “时总，我不需要您向我保证夏末然的人品，我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另外，请您不要把莫须有的关系强加在我们身上！您和夏总都是公众人物，请谨言慎行！最后，冬平是您的哥哥、我的丈夫，我是您嫂子！”
　　我一口气说完，不带一丝停顿！
　　他侧过脸，下巴微微抬起，嘴角勾起一抹好看却极不友善的浅笑， “你们有结过婚吗？”
　　！？
　　恰巧此时，小赵已把车停在我跟前，我头也不回的上了车，连再见都没和他说。
　　是！我和冬平还没有结婚，还没来得及结婚……
　　我垂着脑袋，双手紧握成拳，两道温热的液体随着脸颊流进嘴里，咸咸的，涩涩的，胸口传来阵阵疼痛，五脏六腑如被撕裂般。
　　时正冬，是个很擅长在别人伤口上撒盐的人！
　　夏末然给我放了一天的假，我睡到中午时分起床，稍许打扮了一番后到楼下的拉面店解决早午餐，然后坐地铁去东平路。
　　店铺里，工人们正在忙碌的干着活，进度比我预期的要快很多。因为是静雅介绍的关系，他们给了我最低价的施工费。
　　傍晚时分，我准备给他们去买晚餐，工人们纷纷拒绝说带了泡面，我执意，他们也没再拒绝。买完回程途中等红绿灯期间，看见不远处一家高级西餐厅门口时正冬正亲昵的搂着一个高挑的美女往里走，美女还时不时娇羞的锤敲他的胸膛。
　　其实我最先注意到的并不是他，而是他身边的美女，那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太过招摇，昂贵的皮草外套搭配着包臀裙脚踩一双恨天高，真的是有够性感火辣。
　　她身边的男人比她高出一个半头，西装革履，腿长的也是吓死人，当我正在感叹一个男人居然会有着连女人都羡慕的身材比例时男人微微侧过头，这才发现他是时正冬。不知身边的美艳佳人对他说了什么，他环着她蚂蚁腰的手臂一紧，两人靠的更紧了，表情也越发暧昧起来。
　　我收回视线不再观望。
　　没有过这种经历的人或许不会懂这感觉，他有着和冬平相同的外在……这滋味不好受。
　　工人们接过我买回的晚餐， “夜姑娘，您真的是太客气了！谢谢！！！” 吃完后他们没有一分钟的停歇，继续干起活来。
　　一个人对待工作是走心认真的，还是得过且过浑水摸鱼是看得出来的。他们，属于前者。没有他们我的店开不出来，所以我觉得并不是我太客气，而是份内事，人都是相辅相成的。
　　公司里，就像夏末然说的一样‘有的好忙了’。真的是非常忙，几个大项目同时开启同时进行，夏末然恨不得给自己弄几个分身，我也是。
　　和【WING】的case时正冬每次都会亲自出席，自上次和他在公司门口‘正面交锋’后，这阵子见面他没再说过过分的话，除了工作上不可避免的对话外，我们零交流，就像是两个素昧平生的陌生人。
　　今晚与合作商有应酬，下午夏末然趁难得的空闲时间眯了一会，因为今天会‘玩’到很晚。
　　大二后夏末然就不再泡夜店了，其实他本就是个不爱去娱乐场所的人，当年因为失恋造成的打击太大想要发泄，能够理解，我何尝不是。
　　每每去夜店应酬，穿越卡座时都能看出夏末然的表情很无奈。今晚他索性在进去前就拿耳塞把耳朵堵了起来，入口到包厢短短几十米，已经有超过10个辣妹来上前搭讪。
　　“真烦！” 夏末然脸色很不好。他的确快被烦死了，不止要顾好自己还要管我，一路上对我虎视眈眈的男人也不少。
　　【铂尔】公司的老总Paul是个华裔，平时文质彬彬斯文儒雅，我对他印象不错，但今晚必须要收回之前对他的所有评价。
　　一进包厢后这头狼就露出了尾巴，先是对我上下扫视，随即竟直接揽起我的腰，不止，居然还在那摩擦揉捏，一双充斥着欲望的双眼，要把我生吞活剥似的， “夜特助的身材果然劲爆~”
　　果然？？？难不成他已经注意了我很久！？
　　背后一阵凉！
　　我勉强挤出一丝职业式微笑，试着掰开他放在腰上的脏手 ，“您过奖了！”
　　哪知他的爪子反而一紧，又拉进了两人的距离， “我最爱翘臀了~超性感~” 他凑到我耳边，对着我耳朵吹气，极其挑逗的语气，“超持久~超厉害~”
　　！！！
　　好赤裸！！！
　　好恶心！！！
　　我今天终于切身体会到什么是——衣冠禽兽、斯文败类！！！
　　他的手就像是被粘上了强力胶一样，我越用劲试法摆脱他反而越来劲，庆幸此时夏末然回到包厢，我方才得救！
　　夏末然的表情有些复杂，但下一秒立马恢复了正常，轻轻拉过我，浅笑道，“Paul，你看看我，都忙昏了，竟然还没向你正式介绍呢，——夜特助，我妹妹！”
　　Paul顿了顿，看看我，再看看夏末然， “那个传言中的妹妹？” 他指的是我和夏家的关系。
　　在知道我的身份后Paul向夏末然感叹， “如此hot的妹妹应该留在家里嘛～外面的世界太危险啦~！” 随即为自己刚刚的行为向我致歉。
　　的确很危险！！！就在前一秒，我差点被这头饿狼生吞活剥！！！
　　坐下后夏末然把他的外套盖在我腿上， “以后别穿成这样！” 语气虽柔，但却带着命令式的口吻。
　　聊了会工作后两人便喝起酒来。
　　不得不承认，Paul对待工作绝对属于认真严谨派，一谈到工作他就收起不正经严肃的很，活像个老干部。但生活作风不敢恭维，他竟喊了四个pr(陪酒)陪他玩，各个性感火辣，又是咬耳朵又是骚舞，游戏玩输了还嘴对嘴喂酒。
　　有传闻也有媒体曾报道过，说他生活作风糜烂、男女关系混乱不堪，我当时心里痛骂这群不良媒体为了头条热搜不惜一切。现在看来，是我错怪了记者！
　　我和夏末然坐在边上静静的看着Paul和PR们群魔乱舞。期间夏末然在回微信时，我恰巧看见他聊天窗口上一个熟悉的人名——那个我只在别人口中听到、在夏末然的画中和相簿里看到过的人，她的头像比我这个每天与老板联系的特助还靠前，并非置顶的靠前。
　　他和夏甜还有联系，而且经常联系，可对外又称自己是单身。我关心，也好奇，但又不能问，夏甜是任何人都不能逾越的雷区，哪怕是他的父亲夏叔叔也一样。
　　忽然Paul喊说要再拿两对筛盅，恰巧此时侍应生拿酒去了，看他急不可耐的样子，于是我起身，夏末然拉过我不让我出去。
　　“我需要出去透透气。” 我朝Paul看看，这家伙已经玩起了法式热吻游戏！！！
　　夏末然又打量了我一番，这已经是他今晚不知道第几次这样看我了。也是，认识这么多年来，还是头一回在他面前穿成这样。我知道他担心什么，于是把大衣裹上。
　　夜店，对我来说不陌生，我是伦敦夜店的常客。当年偷偷溜回国看到夏末然和夏甜亲吻的场景后我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去了灵魂一样，每天行尸走肉的生活着，一次无意中和同事去夜店竟发现短暂的狂high能让自己忘记痛苦，于是每晚都准点‘打卡’。
　　有一次不知怎么回事，只喝了几口酒就突然失去了意识，要不是冬平，我早被在杯里下药的人给带走了。
　　冬平，是你把我从痛苦中带离，是你让我又找回了笑容，可是现在，你却又扔下我，自己离开了……
　　正在我往回走时，抬眼看见不远处的某VIP包厢门口，一对男女正在调情。男人背靠墙抱着一个女人，而女人则胸贴胸紧靠男人，双手环绕着他的脖子，享受男人的唇齿在自己颈部的调戏。男人揉捏着女人的饱满丰臀，上下其手，干柴烈火激情四射，情到浓处女人更是直接把腿挂在了男人的腰间。
　　辣眼睛，我赶紧掉头准备绕路走！可才迈开一小步就停了下来。
　　“呜呜呜~~正冬~我们换个地方~嗯~~？” 女人娇喘着，她已箭在弦上。
　　正冬？
　　我回头看。
　　这个限制级动作片的男主角不是别人，正是时正冬。而女主角竟是我挺喜欢的一线女星Kitty！可上次西餐厅门口看见的那个超模身材的女人并不是Kitty。
　　我记得冬平曾这样评价过他的弟弟， ‘这位比我小几分钟的弟弟什么都优秀，就是在男女关系的处理上不太恰当。’
　　‘不太恰当’，冬平把花心和糜烂阐述的比较含蓄、好听。
　　从公司的女员工嘴里听到过关于时正冬的花边新闻，他换女朋友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勤，女人如衣服这句话在他的身上得到了完美诠释。
　　还听说他的女友们不是名媛就是超模，要不就是大牌明星。曾经有位记者爆过他的感情料，结果那位记者不但失业还在国内待不下去，爆料记者所属的公司也跟着关门大吉。
　　时正冬作为国际知名的公众人物，一言一行都受到各方媒体的关注，隔三差五就会有关于他的报道，比如他连续荣登世界富豪榜，比如【WING】又开发了什么项目或是营业额飙升股价暴涨等，还有闲暇之余和朋友们打高尔夫球、开游艇趴等的私生活……总之什么报道都有，唯独没有感情方面，看来不是没料爆，而是不敢得罪有权有钱有势之人。
　　回到包厢只见夏末然在门口等我，屋内Paul和一群女人不见了， “人呢？” 我问。
　　夏末然说Paul带着几个女人去下半场high了，我都不敢想象他们接下去的画面有多糟糕！
　　准备发车离开时，看见时正冬和女明星Kitty十指紧扣也正要离开，他很绅士的让Kitty先上车。夏末然笑笑，好似无奈， “究竟什么样的女人才能让学长定心。”
　　我跟着夏末然的话锋走，“他很花心？很……” 不知为何，这两个字卡在喉咙口数秒才蹦出来“……糜烂？”
　　夏末然笑笑没做声，但他的表情已经给予了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