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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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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半是赶路半是游玩，不知不觉便来到了西夏的国都——灵州城。
正要入城之际，他们看到有人在官道上设下路卡，拦住了一个白衣少年。
那少年似是不愿多费口舌，拔剑便要硬闯，却被一名武功高强的番僧拦截，少年不是对手，眼看就要被他打中。
这番僧不必多说，自然是吐蕃国师——大轮明王鸠摩智。虚竹在少林与其交过手，知道此人自称高僧却心术不正，于是立即出手将那少年救下。
正午时分将近，鸠摩智周身穴道开始隐隐作痛。他见来人是虚竹，不敢贸然对敌，带着自己要保护的吐蕃王子悻悻离去。
鸠摩智走后，苏梓看到虚竹盯着自己的手掌出神，便走到他身边问道：“虚竹哥哥，怎么了？”
“我刚才和鸠摩智对了一掌，发现他内息混乱，和上次交手完全不同，像是出了什么问题。”
苏梓知他心善，哪怕对方是恶人也不忍见其痛苦，便道：“那个人一心痴迷武学，恨不得全天下的武功秘籍都是他的，可能最近又学了什么奇怪的功夫，走火入魔自食其果了吧。”
不远处段誉围着那名白衣少年转了几圈，眼睛一直盯着他看，突然喊了一声：“婉妹？”
苏梓这才注意到那个少年原来是女扮男装的木婉清。
段誉将木婉清引见给虚竹，虚竹行过礼后，用自以为别人听不见的音量悄悄问苏梓：“她是三弟的妹妹，为什么不姓段呢？”
苏梓白了他一眼，示意他别再说话。其他人显然也都听到了，段誉和木婉清以及钟灵脸上都带着些许难堪。
论年纪阿紫比木婉清小一些，所以苏梓也和钟灵一样自然而然地称她为“木姐姐”，并且一路上都在和她搭话套近乎，就是想让她的注意力从段誉身上移开。
这部剧的前几集都有段誉和木婉清的戏份，苏梓自然知道他们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但血缘没办法改变，苏梓除了尽量安慰木婉清想开一些，也没有其他办法帮她。
一行人进宫送了拜帖后，便有西夏使者安排他们在迎宾驿馆住下，待过几日正式招选驸马之时再行入宫。
当晚，苏梓偶然路过庭院，看到钟灵和木婉清坐在石桌旁谈心。于是又返回屋内，拿了两碟瓜子放到石桌上，笑道：“好姐妹谈心，怎么不叫上我呢？”
钟灵一看到瓜子眼睛都亮了，嘴上却说：“算了吧。我和木姐姐同病相怜，自然有话可说。你有虚竹先生疼着护着，哪知道我们姐妹的苦恼？”
“我和虚竹哥哥也是经历过很多才有今天的啊。”苏梓在木婉清对面坐下，抓了把瓜子道：“要不是他肯还俗，我现在不也和你们一样，空对相思求不得，见与不见皆神伤。”
钟灵最终还是没能忍住诱惑，也抓了把瓜子吃起来，“木姐姐，你真的没办法把他当成哥哥来看吗？”
“我做不到。他是第一个掀开我面纱的人，我根本忘不了他。”木婉清痛苦地摇头。
“如果只是因为这个原因倒也好办。”苏梓想了想道：“木姐姐只需想象当初掀开你面纱之人不是哥哥，而是一个丑陋低俗的猥琐之人，这样以后再一想到哥哥时也会连带觉得心生厌恶。初时可能没什么效果，但久而久之就会连自己都相信了。”
这就是所谓的自我催眠。
“这怎么行？”木婉清细眉紧蹙。
“有什么不行的呢？”钟灵道：“我也是一直告诉自己他是我的亲哥哥，慢慢的也就习惯了。况且他也只把我当成妹妹来看，哥哥心里已经有了意中人了。”
木婉清的脸色立即变了，“是什么人？”
“我只知道她姓王，哥哥做梦都叫着王姑娘。”钟灵看向苏梓，又说：“阿紫应该知道她长什么样子。”
钟灵和阿紫年纪差不多，也说不出到底谁更大一些。她不愿意叫苏梓姐姐，苏梓也就随她和别人一样叫自己“阿紫”了。
“王姑娘长得……恐怕只能用貌若天仙来形容吧。”苏梓想起每一次见到王语嫣时，她都是所有人之中容貌最出众的一个。即使在少林英雄大会上，身着男装的她也同样美得惊为天人，也难怪段誉起初见到和她容貌相似的玉像都要称呼神仙姐姐呢。
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假意的轻咳。段誉一袭白衣，缓步向她们走过来。
他停在木婉清面前，温声道：“婉妹，谢谢你特意来看我。其实你和灵儿还有阿紫一样，都是我的好妹妹，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木婉清望着段誉的眼神依然带着一半深情一半哀怨，看来这个心结除了她自己没人能够开解。苏梓也想不到该怎么才能让她放下，只能摇头离去。
此时她脑海里早已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一首老歌：
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
第二天一早，虚竹就被苏梓拉着去了灵州城的集市。
上次他们来西夏是为了逃难，一路上哪有什么心情注意路上的风土人情。现在难得有机会故地重游，苏梓当然要和虚竹到处逛逛。
待他们买了各种口味的瓜子回到驿馆，天色已近正午。苏梓一进门就见到钟灵撑着下巴发呆，木婉清则是脸色难看地坐在她身边。
“这是怎么了？瓜子不够吃了吗？”苏梓自以为好笑地开了句玩笑，可惜没人搭理她。
“我们刚才见到王姑娘了。”钟灵恹恹地说，“果真是貌若天仙，也难怪让哥哥这么痴迷。只可惜王姑娘一心只想着她表哥，而那个慕容复又存心欺骗她，什么都不说就带着她来竞选驸马。”
“这不就是个渣男么？”苏梓暗暗骂了一句，又问钟灵：“哥哥呢？”
“哥哥看到王姑娘离开时脸色不好，怕她出什么事就出去找她了。”
苏梓点点头，“那你们这又是怎么了？”
钟灵道：“我是在替哥哥未来的情路感到担忧。至于木姐姐，你还是自己问她吧。”
不用问也知道。任谁看到自己的心上人满心满眼装载的都是另一个人，心里都不会好受。
“我们出去走走吧。”苏梓提议：“难得来趟西夏，一直窝在驿馆里都要发霉了。”
“可你不是才回来？”钟灵纳闷道。
“为了让让姐妹开心，多走几步算得了什么。”苏梓拉住木婉清的胳膊半强迫地把她拖了出去，还顺便拉上虚竹当保镖。
几人刚出驿馆就遇到了寻找王语嫣未果的段誉，于是把他也拉进队伍，漫无目的地散了会儿步，不知不觉间前方竟出现一座悬崖。
“阿紫，这就是你要带我们散心的地方？”段誉一脸无奈地问道。
苏梓看到前面没路了，本想提议再去别处转转，钟灵却眼尖地发现崖边似乎站着一个人，疑惑道：“那人不是之前那个番僧嘛？”
只见鸠摩智面带狰狞，神色反常，抬起右手对着悬崖下方放出自己的绝学火焰刀。
虚竹上前拦住鸠摩智的攻击，段誉则向悬崖下方望去，一眼便看到被三大恶人勉强拉住才不至于坠崖的王语嫣。
“王姑娘！”段誉大喊一声，不管不顾地冲过去救人。
交手之际，虚竹发觉鸠摩智的神情越发的不对劲，之后更是好像在忍受什么痛楚一样，虚晃一招转身逃走了。
而被拉上悬崖的王语嫣在段誉怀里醒来，一睁眼便问：“我这是已经到了阴曹地府吗？”
“什么阴曹地府啊？当然是我师父救了你！”一旁的岳老三用他的大嗓门卖力宣扬刚才段誉英雄救美的事迹，同时还不忘将王语嫣为表哥跳崖的事也大声公布出来。
面对段誉的劝解，王语嫣只说：“为什么要救我，让我死了算了。”
苏梓实在看不过去，皱着眉对王语嫣道：“你明知道就算你死了，那个人的心也不会因你有半分动摇。睁开眼睛好好看看正在为你心疼的人是谁吧！慕容复要是真的在乎你，也不会把你逼到这种境地！”
“阿紫！”段誉喝了一声，不准苏梓再说下去。
苏梓撇撇嘴。反正该说的她都说完了，拉着虚竹便往回走。
虚竹不放心地问：“我们不用送王姑娘回去吗？”
“有哥哥在呢，用不着我们操心。”苏梓叹息道：“我反而担心下一个做傻事的人会是他。”
果不其然，段誉一回来就要求朱丹臣为他准备精美华服。他决定竞选为驸马，好让慕容复落败再次回到王语嫣身边。
夜里，虚竹和苏梓在庭院谈心，提及此事不禁感慨：“三弟为了王姑娘的幸福，甘愿去和不曾谋面的公主谈婚论嫁，可见他对王姑娘真的是一往情深。只希望他以后不会后悔才好。”
“可即便王姑娘和她表哥在一起，也未必会幸福吧。”苏梓闷闷不乐，趴在虚竹怀里揪着他的袖子，“就算这次慕容复当不上西夏驸马，万一以后再出现别的公主郡主呢？他能背弃王姑娘一次，就能再背弃她第二次。那种人心里只有他的野心抱负，谁和他在一起都不会幸福的。”
她叹了一声又道：“其实我倒是希望哥哥能当上这个驸马。至少不要让公主嫁给那个一心只想利用她的慕容复。”
对于文川公主，苏梓心中始终有些愧疚。她和虚竹本来会有一段美好的姻缘，却因为自己的出现将她的命运彻底打乱。
同样令她担心的还有段誉和王语嫣。
看看木婉清和钟灵就知道了。钟情于段誉的姑娘最后都成了他的妹妹，而原剧前几集就已经交代过，王语嫣的母亲王夫人似乎和段正淳也是旧相识……
她只希望后期剧情发展可以良心一些，再一再二不要再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