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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镜中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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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了!”秉修依旧背着手立在那,只当这是君邪的日常汇报罢,随意应了一声。
“这镜中不比外面,不止灵气,魔气等其他乱气也是无法传达各处,所以我等,也包括将爷,若出了什么事,大人都再无法得知!”
“你同我说这做甚?!”秉修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也就是说,我若不慎失手杀了将爷,大人也永远不可能知道!”君邪说着又从袖中拔出那熟悉的双刃,魔气一燎着震荡到地面,除那十二魔郎落到了四面帮着望风外,众爷都齐齐退后并不打算出手。
“你这是什么意思?”
“将爷是个聪明人,应该不可能猜不到君邪是什么意思吧?”这句话君邪可真说错了,以秉修的智商……呵!
“我还真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呢?怎么你要解释解释吗?”秉修说着,侧身躲过君邪袭来一击,一把抓住君邪腕部又狠狠砸向身后岩壁,君邪以足稳身,一路击起飞灰碎石。
“那便恕在下简述,将爷心不在魔族,还一心想将大人也带离魔族,这一事实,将爷可敢承认?!”
“是又如何?”秉修没什么不敢承认的,他确实不想翡歌当这什么魔帝,也不想要翡歌纳那么多爷郎,不想看翡歌被这一层层权利绑架上至高点,而一时忘了在乎身边的人,在乎她自己!
“大人的存在,直接牵系魔族,乃至整个妖邪圈的兴衰,现在大人即将带领我等迎接属于妖邪的盛世!在此等紧要关头,你觉得我会允许大人身边出现任何纰漏吗?!”君邪说着情绪愈激动,高挥右手利刃,狠狠插入地面一转,便似钥匙打开了门锁般,一个黑色的矩阵凭空出现。
阵中魔罡缕缕,数百冤魂哀吼着不断伸出手企图抓住些什么,一颗已经石朽的心脏被不断扔来扔去,笑中悲泣中,秉修居有些精神恍惚。
忙振翅腾空又袭下一把猛地掐住君邪脖颈。
“不过一条狗而已,看好你的门就行,又何必再多事呢?”
“将爷此言差矣!倒切莫将我带入魔族事中才对你出手,我现在…是以一个普通邪魔的身份来杀你,要的,也只是想给我的下臣们换个玩具罢!”君邪几言便将责任撇了个干净,毕竟也是追随了魔神千万年的邪魔,实力比上翡歌不如,可对上其他的妖邪,却也是直接如神一般的碾压。
只周身一震,便将秉修击飞,半空还未落地时,君邪就又出现在秉修上方……
耳边嘀嗒声很空灵,似正处于石洞中一般,惠儿感觉得到有水滴顺着自己的脸颊旁,顺着自己的鼻尖滴落,身下的水潭应该很浅,只是不知道水中还有什么在不停地一直移动着,幅度很轻。
脸上再一次划过的水珠这次还没等滴落,便先传来一阵湿软的触感,急促的鼻息喷到自己脸上,像是小狗一般。
惠儿睫毛轻颤着慢慢睁开了眼睛,四下昏暗,果然是在一处石洞里,洞外稍皙白的熠光投射进来,映起身下浅潭的粼粼,倒别有几分意境。
意识还有些模糊的惠儿惺忪,刚想支撑着爬起身,却又意识到身下的不对,一抬头,就看到了刑判尖削的下巴。
思想单纯的惠儿一下又以为是刑判为了保护自己,才会如此重伤昏了过去,满脸自责地忙爬起身,左右张望四下无人,起身就打算告辞。
这一要走,可把躺那儿的刑判看急了眼,忙装着也醒了过来。
“咳咳……咳!惠儿,惠儿?!”刑判故作满脸疲色地摸索着。
刑判心里:嘿嘿,看到我如此重伤后醒来,第一个想的还是她,她现在心里肯定很感动吧!嘿嘿!
惠儿心里:这傻蛋是真**当我傻吗?还跟我玩这一招,是真以为我会感动然后以身相许吗?呵呵,也还是个小辈啊!
惠儿想着,便退后了几步,仍旧选择默不作声地就看着刑判在那表演。
见惠儿就在自己前方不远处,立在那一动不动着,刑判便很理所应当地以为是自己表演地不够卖力,没有那种撕心裂肺的自责感,于是……请各位准备好自己的脚趾。
“是我没用啊!没能好好保护你惠儿,如此,我也只好已死谢罪了!”刑判吼着猛拍打着水面,激起一阵又一阵水花,直挺挺地倒入水面,不停捶打着胸口的位置,表情是痛不欲生。
可也就两秒,那表情就僵在了脸上,因为从刑判此时的方向朝上看去,二魔二妖二鬼,一秃子一老头,整整齐齐地就在那蹲作一圈,脸上表情是从未如此统一过的鄙夷。
主要连一向冲在丢人前线的归婴,都不住咂舌扭过头去。
“啊……啊!!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折磨我?你知不知道你就像那一道光,给我的世界带来短暂的明亮后,又为何要就这么消失?!为什么没能保护好你?为什么……要遇见你?!”一场拙劣又尴尬无比的演技而后,惠儿依旧不为所动,甚至有一种想趁着四下无人,就将刑判了解的冲动。
“惠儿……抱歉打扰了你!”刑判稳定发挥,继续痛心疾首地开始以脚推动身体,在浅潭里朝着惠儿的方向移动过去。
惠儿心里:啊……是真的很想杀了这个傻蛋呐!
衣袍随着身周的水流飘动,刑判再这么脚下一发力,身子往上一蹿的同时,本就宽松的肩袍就滑落而下,露出半边精壮宽肩,配合着眼前依旧绑着的布带,不觉间就又散发出了那致命依旧的禁忌惑人。
惠儿心里:要不……先奸后杀也不是不行哈!
不过心中虽是起了如此歹念,可也还是抵不住肢体本能上的嫌弃,随着刑判的每一次接近,惠儿便悄悄转移位置,像玩摸瞎游戏似的,就这样二人在石洞里开始了没羞没臊的“她逃他追”戏码。
直到将浅潭的水都搅浑了,刑判才终于是“抓”到了被逼到角落里的惠儿。
“医师如何……辨认出惠儿的存在?又是如何,找到惠儿的位置呢?”隐隐的,除了满脑情爱的刑判外,上石层的众人都察觉到了惠儿此时语气的不对劲,总有些翡里翡气的过分平静。
“呵呵~如此,我也便不瞒了!我的双眼其实并没有什么问题,可自从遇到你后,我的心,都一直是空落落的呢!”刑判话刚说完便再无了生息,本不是太想见证刑判轻松“抱得美人归”画面的众人,又探出头去。
望去,原是刑判此时躺的位置,正好是……惠儿的裙底。
“是吗?那让我来试试!”惠儿一听刑判原并无眼疾后,一下心头火起,又是抬脚狠狠踩向了刑判胸口位置,也是不顾再有什么不妥,完全卸下了伪装。
“小子!那这么说,你全都看到了是吧?”惠儿嘶哑的声音,比起邪魔来,却更令人颤栗,反应过来的众人倒是想提醒刑判,可一看丫脸上那欠揍的笑意,还是让他安详地走吧!
“是!全都看到了,该看的看到了,不该看的也看到了!所以来吧!让我来对你负责吧!!”会错惠儿意思的刑判笑的那叫一个灿烂,闭上眼一副“壮士赴死”的决绝表情,是丝毫没察觉到正悄悄逼近的危险。
少年啊!吾本念你年少无知,罪不至死!可奈何你一心赴死,想以魂身尸身造福一方祭灵,如此,那吾便只好成全你了!
想着,惠儿已经朝刑判伸出了她那罪恶的双手。
就在这时,身旁忽然就落下了几个身影,惠儿忙扭头一看,见正是主公的师叔团几人,还有些许慌张着想解释,却被尸魔先一步抬掌制住。
眼神交汇,便立刻读懂了彼此的意思!
嫩死刑判!死后魂归铁亦管制,这样大家都清净!
尸魔一脸坚定地点了点头,惠儿懵懵懂懂地也回应,几人转身刚要走,却又有两人掉了下来,其实都不用看,几人便猜得到是谁,除了归婴和莽爷,还能是谁。
之前几人下落时,归婴那倒霉催的熊孩子,就已经将莽爷鞋上的绑带悄悄解开,并同壁上十分牢固的老藤系在了一起,这不莽爷跟着几人一跳后,便就似被吊拽的一块肉般,又被拽了回去并狠狠砸向壁上。
尽管已经砸的有些头晕眼花了,可莽爷也还是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这事是谁干的,恰巧眼前就有那锃亮的光头一闪而落,莽爷也眼疾手快,伸出手牢牢拽住了归婴。
如此,二人便吊在那凌空扭打起来,直至老藤实在支撑不住后才落地。
幸好,巨大的水花依旧没能引起刑判的注意,铁亦回头忙噤声示意,刚又要动手的二人便立马就反应了过来,莽爷不屑地松开归婴头皮,起身跟上几人刚要离开,可脚旁的归婴还没站起,就又摔了个仰面朝天。
离归婴最近的莽爷一脸不耐烦,像提溜小孩似的,又拽起归婴衣领,抖搂着归婴一路还在跌跌撞撞,仅仅离洞口几丈长的一段路,愣是在归婴的付出下,被二人走出了险峻跋涉的气势。
大家都能预料得到,最后,莽爷是被归婴一个滑铲,给铲出了石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