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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展昭受伤,千年心慌 这是不是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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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轮到白五爷当值了,司马钰落后白玉堂半步,给大爷大娘打个招呼,给小孩儿声赞赏,哄得人人高兴。白五爷撇了司马钰一眼,司马钰讪讪地笑了笑,不再东看西说。
很快,巡逻完一圈。散了兵卒,白五爷稳稳地走着,司马钰在后面不时地看白五爷一眼。
当司马钰就要开口认错时,白五爷开口了:“司马钰,再有下次,你就相爷面前说话吧。”
“好,好,我知道了,不会有下次的。”没有当过片警,过过瘾。
“上次你怎么说的,上上次呢?”
“这次是真的。”只差对天发誓了。
“呵,算了,没想到你真的坚持了一个月。你就想这样下去吗?”
“当然了,我想一直留在开封府。”司马钰在心中算着日子,那个日子快到了。
“你没想过入朝为官?”
“没有,其实,说实话,如果你没有入朝为官,我也不会来开封。”司马钰在犹豫要不要提醒他一下。
“那真是多谢关爱了。玉儿,山上还好吧。”
“我下来时,父亲还是老样子。”
“那就好,现在我要你一句实话,一个月前,你为什么那么潦倒?”
“看来,大哥是不相信我说的了?确实是因为被偷儿偷了钱,不过,也是有人想捉我,但是也好像不是捉我那么简单,在越接近开封时,那些人下手越是重,看样子想置我于死地。幸亏我的武功还凑合,再加上有药什么的,倒也坚持到了开封,进了开封反倒平静了下来。”
“我不问你,你倒沉得住气,为什么那天不明白告诉我,还装可怜,装可爱,这可不像你呀。这事交给我查查吧。”
“白大哥认识的人多,但是你也要小心些,我觉得不能告诉相爷。他是忙人,别麻烦他了。”司马钰又想起初次见面时,那包大人意味不明的眼神。
“走吧,歇着去吧。别忘了时间。”白玉堂说完,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司马钰应了一声,转个方向,也走了。
公务是越来越顺手,司马钰自从转世重生后一直绷紧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他只是早晨练练武,去街上巡逻,剩下的时间看看医书,日子过得很是平静。
在司马钰不知道的时刻,展昭和白玉堂纷纷外出办案去了。
由于公务上手了,所以白玉堂不用陪着司马钰巡逻了。
也正是如此,所以在白玉堂和展昭几天不见人影后,司马钰才知道他们是办案去了。但是他们及其神秘,司马钰甚至询问了公孙先生还是不知道他们办什么案子。所以他只能耐心等待。
在第十天夜里,司马钰心中一阵烦闷,从床上做起来,在屋子里走了几圈,就在他的手才放在门上的一刻,就感到被一阵大力撞了出去,紧接着听到“啪”地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而后闻到浓重的血腥味,司马钰赶紧站起身,揉揉被摔疼的肩,定神一看,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再不迟疑,把浑身是血的人扶到床上,搭上经脉,诊出内脏并无大碍,司马钰放松了身体,写出药方,唤来了小厮,令他去抓药,然后另找人通知包大人白玉堂回来了。
而后,唤来白家仆人,司马钰去白玉堂房中睡了。
第二天,司马钰去查看白玉堂时,白玉堂并没有清醒,包拯只好准备上朝。
司马钰出了自己的房间,直觉得走向正门,本能告诉他门外有什么东西。
结果,门一开,模糊中一个人倒了进来,司马钰伸手接过,在一瞬那,好像有什么令人恐惧的事情发生了。
他几次搭脉未果,心中乱个不停,只好扶着人往内院走,但他发现自己的手抖个不停,步子也迈不开,已经分不清方向。
几次开口,就像有东西堵住一样,努力几次终于喊出来了:“来人,来人,公孙先生,公孙先生,来救命!”
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公孙策冷静的声音:“司马公子,你放开他,老夫才能好好诊断。”
司马钰顿时松了手,意识到自己的慌乱,只觉得脸上发烧,转身奔出大门。
公孙策看了一眼门的方向,略有所思。
此时,司马钰却是百般郁闷,心中慌乱如麻,脚步虚浮,也不辨方向,只是低着头乱走一气,只觉得脚下不平,接着就听到“哎呦”一声,竟是踩到人了,急忙挪开。立即司马钰却是浑身一震,神智清醒了,满心都是后怕,自己受他的影响已是如此之深?
只见一个四十左右的汉子,眉宇间却是憨厚之色,只见怀里抱着一团衣服,瑟瑟地缩在墙角,露在外面的脚正在颤颤巍巍的缩回,口中竟是在喃喃自语。
空中却是还在飘着丝丝缕缕的血腥味,司马钰看看自己的衣服,已是染上了血污,看了看墙角的汉子,抬脚刚要走,却听见“大人,草民有事相求。”司马钰望去,只见汉子满脸的坚定,心中一动,司马钰走近那汉子,蹲下身,平静的说;“什么事?”
“草民要伸冤……”
“那你应该去找包大人呀,”司马钰抬头四处看了看,“你这不是在开封府府衙门口吗?”
“大人,我,草民……哎,让他给你说吧。”说着露出了怀中的东西。
“这,这……”司马钰惊呆了,因为不是别的,而是一个乌盆,司马钰心中波涛汹涌,这不“乌盆案”吧,这个案子不是发生在定远县吗?这是怎么回事?
“大人,是这乌盆喊冤。”
“我相信,请问,阁下尊称?”司马钰还是决定弄清楚。
“草民张别古,定远县人。”
司马钰叹口气,乱了全都乱了,也许这是真实的历史,而不是石玉昆的《三侠五义》,想到这里,定下心,“我知道了,是不是这乌盆上了公堂不开口,连累你了?”
张别古大力点头,“是,是,是。我,草民被包大人打了二十大板了。刚刚是乌盆让草民叫住大人,说是大人可以为他伸冤。”
司马钰点点头,确实是。“张大伯,这事我知道了,如不嫌弃,我帮您安排住处?”
“草民不敢当,草民在此凑合一天就可以了,明天我,草民要回家了。”
“老伯,您看这露水挺重的,天气也不太好,在这里呆一天,估计明天您就没力气回家了。跟我来吧,开封府衙有客房的,走吧。”说着,扶起张别古,然后又把衣服盖在乌盆上。
一番折腾,终于安排好了张别古,司马钰把乌盆放到桌子上,自己坐在凳子上,盯着乌盆,像是要把盆子盯出个洞来才算。好大一会儿,司马钰回头看了看,已经上过药,在床上趴着的张某人,疑惑的问:“张大伯,这盆子的魂魄怎么还不出来?”
张别古一直在观察这位精致的小兄弟,此时见问,这才知道刚才小兄弟怪异的举止从何而来,忍不住“扑哧”一笑,只因为司马钰举止随和,使得张别古去了初始的拘束,“小兄弟,你要问他话,敲敲盆沿即可。”
司马钰闻言不好意思的应了一声,随手敲了敲盆沿,只听:“是上仙吗?”
司马钰纳闷了,什么上仙?“什么上仙?这里有神仙吗?”
“卑职不知,卑职只知道要叫您上仙。卑职死得冤枉呀!”
司马钰浑身一个哆嗦,只觉得那声音中带着三分凄厉,三分怨恨,三分寂寞,还有一份无奈。
“好了,好了,你怎么死的,谁杀的你,还有,我怎么看不见你?”
“卑职不知,卑职怕吓到上仙,上仙帮我找出凶手。”
“你不知道?那你是什么地方的人,总该知道了吧?怎么死的知道吗?”
“不知,卑职只是知道卑职死得冤枉。其他的卑职都已经忘记了。”
“那你死了几年了?”
“卑职在乌盆中无以计日,所以还是不知,卑职猜测,只怕过时间再长一点,卑职就只知道冤枉二字了。”
司马钰皱起了眉头,这可难了,不知姓名,不知何方人士,不知道怎么死的,就是知道冤枉。
“可是卑职让上仙为难了?”
“难是难,既然知道了,我就想查个水落石出,”抬头看了看天,“这时候包大人已经去上朝了,等他回来再说吧,你再等等可好。”
“遵命。”
“张大伯,这里会有人给您送来早饭,我还有点儿事。”
“好的,有劳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