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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惊闻襄阳,急煞玉儿 发现被包大 ...

  •   司马钰实是不放心白玉堂和展昭,展昭的伤口都处理好了,只是失血过多,得养一阵子,由于身体虚弱,还没有苏醒。司马钰转而回自己的房间,只见白玉堂已然苏醒,正靠在床上,让小厮喂药。
      “你们这是去哪里了?”司马钰接过小厮的工作,把小厮赶走,这才问白玉堂。
      “哎,不是五哥不告诉你,而是包大人说不能让别人知道。”
      “是不是天知地知,就你们四个人知道?”司马钰在心里算了一下。
      “是,是,哎,那只猫儿没大问题吧?”白玉堂承认了。
      “呃?”猫?谁?
      “展大侠。”看那疑惑的样子,真是的。
      “哦,展昭他有公孙先生照顾,咦,怪了,你们的伤都是皮外伤,你们得罪谁了?与其说是伤,不如说是教训了。”
      “哎,我们误闯了前辈高人的洞府。”
      “好,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司马钰喂完最后一口药。
      给白玉堂倒杯水。
      “我觉得包大人怪怪的?你呢?”想起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就浑身不自在。
      “没察觉,哪里怪了?”接过水杯,白玉堂答话。
      “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司马钰不想让白玉堂操心,改口了,“大哥,刚刚有一个叫张别古的,他抱来了一个乌盆,乌盆说他死得冤,要包大人查查。”说完,偷偷观察白玉堂的神色。
      “哦,又有一起冤案呀。”白玉堂连眉头都没皱,很平静的说。
      “大哥,都不表示一点惊奇吗?是乌盆说的冤呀。”司马钰很是不满意白玉堂的表现。
      “难道你没有听过包大人日审阳,夜断阴吗?这有什么好惊奇的,想那个狸猫换太子的案子,最后还不是把小丫鬟的魂魄给招来了吗?”
      “真有此事?”疑惑。
      “真的,我有幸在场。”无奈的语气。
      “真厉害,连鬼都听他的。”兴奋的声音。那死人什么的,岂不是不用费事了吗?直接招魂不就得了。
      “大哥,还没吃饭吧,我去做。”放下水杯,让白玉堂乖乖躺好,然后步伐轻松地走出了房间。
      不一会儿,司马钰就端来了一碗清粥,体贴地把粥喂完,然后把碗放到桌子上,然后,发呆。
      不知道你醒没醒?有公孙先生看护,应该没有大问题吧。嘿,猫儿,挺好听的外号,是因为这是皇上的封号吗?我倒宁愿,你和猫一样。偏偏,你的外号是猫,你本人却和狗一样。
      “你说谁?”
      司马钰听到问话,自然得答道:“展昭。”回答后,猛地看向床上的人,微怒:“你套我的话。”
      “没有,我只是问问谁和狗一样。”无奈的声音。
      “算了,算了,原谅你了。”平静的声音。
      看了眼闭目养神的白玉堂,想起了跳脱飞扬的白玉堂,想起了不受拘束的白玉堂,心中有些微的恐惧,白玉堂早已在公门任职,乌盆案却发生在包拯成为太师之后,自己也不知道白玉堂什么时候会命丧冲霄楼,自己是什么都知道却是什么都不知道,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却不知道发生在什么时候,这种有心无力的感觉是那么苦涩。
      有一种想流泪的感觉,司马钰抬头看着白玉堂,认真地说:“白玉堂,你一定要活着。”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回声:“好的。”
      这时,只听外面有了动静,司马钰知道包大人上朝回来了,于是去请张别古来说案子。

      司马钰跟随张别古进花厅之后,司马钰看到公孙策与包拯时,当即是一愣,随后收起惊异的表情,心中波涛汹涌,面上却是平静无波,他们竟然不相信自己,那晚上分明是骗人的。那包大人面目威严,肤色不若传说中黝黑。而公孙策却是白面儒雅书生一个,司马钰连礼也不施,一直心不在焉地听着张别古与乌盆的叙述。
      等到司马钰走在回房间的路上才醒过神来。

      回到房间,看到白玉堂已然坐起,司马钰急忙上前搀扶,白玉堂坐到桌子旁,司马钰也坐在一旁。白玉堂看着略微走神的司马钰,眼珠一转,“这么爱走神,这次是谁惹你生气了?”语气中有调侃的意味。
      “公孙策和包拯不相信我。”这次倒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明明长得都很有特点,那天晚上我看到的却是相貌极其平凡的两个人。”
      “哎,这次是我的不对,我把你领来了,却没有把你正式介绍给包大人,公孙先生当然不相信你,尤其是在这个时候。”怎么我碰上你就剩下叹气的份了?心中嘀咕,嘴上却不说。
      “这个时候,是指什么时候?”司马钰霍然站起来,口气很急地说:“是不是襄阳王的事情?”
      “是呀,襄阳王造反,皇上命包大人查明真相,这种时候怎能不小心谨慎呢?”
      “你不是刚刚盗完三宝吗?襄阳王的事情不是还有很长的时间吗?”说着,语气转急,竟然拽住白玉堂的领子,双目睁圆,嗓音拔高,“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你也不许去冲霄楼!听见没有,你要是去了,我,我死给你看!”
      “好好,我怕了你了,姑奶奶,不去,不去,放开我的衣服吧。”白玉堂目瞪口呆,最后做出保证。
      过了晌午,展昭才醒过来,知道展昭已经恢复大半,司马钰的心才放下来。白玉堂也搬回自己的屋子。
      经过这一夜半天的事情,有了一点时间,司马钰上床休息。等再睁开眼睛时,已是黄昏。等用完膳,司马钰接到包大人通知,按时来到花厅,只见包大人已然落座,公孙策站在一旁,还是一身白衣的白玉堂和一身红色官服的展昭已经到了。司马钰略感不好意思,第一次参加古代的案情分析会就迟到,不过,司马钰只是一抱拳,说声:“参见大人。”
      那包公只见进来一白衣少年,甚是清丽俊秀,乍一看有着女儿身上的娇柔,但细看其眉宇之间英气勃勃,眸中有着男儿的刚强,竟是雄雌莫辩。
      “司马少侠,本府首先道歉,那晚包兴代本府试探少侠,是为对少侠的不信任。不过请少侠放下心来,今后再不会出现此类事情。”
      司马钰刚刚行完礼,只听一个声音响起,声似洪钟,威严中但含有温和,却是包公急急道歉。心中倒是舒服了一些。于是开口道:“大人,草民相信您。”
      公孙策捻了捻自己的三缕胡子,嘴角微微上扬。
      “白护卫,这次你可以正式介绍一下这位少侠了吧。”一旁的公孙先生温和的声音响起。
      “大人,这位兄弟是属下盗三宝时认识的,司马兄弟医术超群,轻功一绝。”白玉堂看了看司马钰好像要吃人的目光,谨慎的答道。
      “大人,当日属下身陷通天窟,正是这位小兄弟通传信息的。”司马钰听见一个清朗中略带沙哑的嗓音响起。不由侧头,只见儒雅俊朗的面容之上略带疲惫之态。
      “敢问小兄弟师承何处?”
      “不瞒大人,我家师傅脾气古怪,却是不肯告诉草民他的名讳,还有师傅曾言武林纷争太多,世道不清,人心叵测,加之草民性情未定,所以他只传医术和轻功。”
      这时,白玉堂撇他一眼,随即低头,双肩微抖。
      司马钰斜他一眼,并不在意,而是再拱手,说道:“大人,今晚是要商议那个乌盆的吧。”
      “正是,乌盆之中的人已经遗忘重要事情,只怕还得麻烦司马少侠了。”公孙先生不急不慢的声音传了出来。
      “麻烦司马少侠五日后奔赴凤阳府定远县。”包大人接话。
      司马钰还未回答,只听展昭请命:“属下愿与司马兄弟一同前往凤阳府定远县。”
      “也好。”
      司马钰下意识的扭头看白玉堂。
      包大人看到司马钰的眼神,接着为他解惑:“今天早朝,皇上派白护卫三日后与颜查散同赴襄阳。”
      话音刚落,只见司马钰的脸色刷白,手脚抖动,几次想说什么,都好像被什么卡住一样,眸中竟满是绝望和恐惧。
      展昭只觉身旁之人气息紊乱,急忙转身查看。
      这时,只见一道白影飘过,白玉堂已然扶住摇摇欲坠的身体,急声大喝:“玉儿,玉儿,你别急,我没事,我没事,我绝对不去冲霄楼。醒醒。”然后晃了晃还没有恢复神智的人。接着,白玉堂不断重复着“绝对不去冲霄楼”。
      终于,司马钰的气息平稳了下来,却紧紧捉着白玉堂的衣袖,好像要找到什么安慰,再次哽咽着确定:“大哥,你要说话算话,不许你去冲霄楼。”
      展昭经过最初的无措,已然退至一旁,包大人则略感疑惑,公孙策的眼神则在三人身上转了一圈。
      然后展昭单膝跪地:“大人,属下请求明日出发。”竟是在请命。
      包公黑脸上浮现无奈,“展护卫,你还是再等等吧。”
      司马钰听到展昭的话,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立即意识到刚才自己的失态,面上不由有些尴尬之色。却在在心中计较了一番,还看了白玉堂几眼。
      白玉堂暗自纳闷,他这是打什么主意?该不会是……
      “多谢展大人,不过展大人的伤还须养两天才好,五日之后再起程也可。”司马钰一拱手。
      “大人……”
      “展护卫不必多言,五日后启程。”包大人一锤定音。
      “包大人,草民告退。”司马钰立即告退。
      “想必少侠昨夜今日忙于开封府事物,还有些疲惫吧。”公孙先生稳重的声音响起。
      “是,公孙先生。”
      “司马少侠好好歇息。”包大人准许,接着,又招呼人:“展护卫,白护卫本府还有些琐事需要告知。”
      司马钰忧心地看了两人一眼,然后转身出门。

      出了花厅,身影一晃,立即一道白影穿梭在开封府内,片刻,白影已入无人之处。
      司马钰打个呼哨,接着一头鹰俯身而下,司马钰撕下内衣,咬破手指,在布片上写下几个字,在鹰身上放妥后,招了招手,鹰冲天而去,司马钰这才放松紧绷的身体,长长出了一口气。

      越是接近白玉堂启程日期,司马钰越是睡不着觉,他担心发出去的消息能不能传到山上,不过这天晚上,司马钰是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你怎么这么自私?”
      “不,我不是自私!”下意识想辩驳,但是在嘴边的话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睁开眼看到母亲拿着自己的照片在念念叨叨。
      “阿姨,您不能这么说她。”一个有磁性的声音传来。
      司马钰只觉得这个人很是眼熟,可他到底是谁呢?努力地想着。
      “阿姨,您看看,她知道她是个女孩,她即使是当了警察,她也没有不自量力地在前面冲锋呀。她还是很爱惜生命的。”
      谢谢你,不管你是谁,是的,我即使由着自己的性子当了警察,但是我不想,也从来没有想过真正放下自己的父母或是与父母天人永隔的。
      “可是你看看她那心里,成天想的全是些什么?”
      “阿姨,在我们那个年纪里,我们都会有心中爱慕的人,也许是现实中的某个人,也许是某个电影明星,千年也就是碰巧了,才会陷下去,她并不是真正爱上了他,怎么说呢?这么说吧,就是她迷恋上了以那个男演员为基础的想象中的人。”
      “哎,小宝呀,你早点儿回来也许千年就不会这么早就去了,看来真正懂她的还是你呀。”
      千年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儿,竟然能看到他,整整九年不见了。千年伸手想像往常一样摸摸他的娃娃脸,但是自己的手却穿过了他的身体,颇为沮丧的垂下了手,乖乖地看着他。
      “阿姨,让我陪陪她吧。”
      母亲转身走了。
      千年愣愣看着母亲萧条的背影。
      “喂,你不会真的穿越了吧,是不是去见你的他了?”
      千年这才转过头来,明显看到他的目光是转向这边的,千年唬了一跳,他能看到我?
      “好了,不用猜了,我看不见你,但是我知道你在这屋子里。说点重要的,你一定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正喜欢他吧,也不知道怎么追男朋友吧,那么就先试着和他做哥们吧,给他展示你最真的一面,然后就知道你们是不是互相喜欢了。”语气欢快的继续念叨:“然后我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要穿越到宋朝了,我师父说的,要我弥补一桩错误的投胎案,嘻嘻,我也有旅行了。”
      千年惊喜地扑闪了扑闪大眼睛,真的吗?真的吗?那你岂不是要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了?
      这时,却听到他恶狠狠地说:“听着,给我保住白玉堂不死。”
      千年使劲儿点点头,好的,好的,你不说我也会办的。放心吧。
      “怎么我给谁卜卦都很灵,但是却看不透你命运的走向。怪哉,怪哉。莫非你是……”
      千年只听地话越来越轻直至听不见。
      司马钰噌地从床上做起来,天已经大亮了,脑中乱糟糟的,眼前好像蒙了一层纱,用手一摸,竟全是泪水,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这里是哪里,才记起做了个梦。
      于是立即起身准备。

      早晨,开封府衙外。
      一袭白衣做在马上,一袭白衣在马下紧紧捉着缰绳,语气焦急地说:“大哥,你要记得无论如何都不能进入冲霄楼,即使,即使是对了颜查散的官印!知道吗?”
      “玉儿,这话你都说了不下百遍了,真是……”后面的话几不可闻。
      只见马下之人,却是柳眉竖立,眼中似要喷出火来:“白玉堂! 你要想活命就听我的。”说完却是双肩垮下,眸中失去光彩,能做的我都做了,怎么样就看你的命吧,转身而去。
      白玉堂看着转身之时留下的星星点点,望着司马钰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一身浅蓝的展昭静静立于墙角处,望着白玉堂远去的身影,星眸之中竟有一丝连自己也不知道羡慕。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惊闻襄阳,急煞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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