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千年的爱》紫鹃

9、初次见面，开封谋职 潦倒的司徒

　　这些天，展昭带人在街上巡查时，发觉城内多了一个小乞丐，今日，白玉堂轮值，展昭准备去探探小乞丐的底细。
　　只是包大人上朝迟迟未归，展昭不由在府内徘徊。
　　将近午时，包大人的轿子才回到了开封府。
　　展昭即刻出府，不幸在大门口遇到了仍是一身白衣的白玉堂。
　　白玉堂见到一身蓝衣的展昭，兴致高昂地迎了上去，毫不客气地拍拍他的肩，无视展昭的不满，热情的邀请：“今天咱们去京城最大的酒楼去吃酒。”说罢，不等展昭说什么，就扯着他的衣袖出了大门。
　　展昭犹豫了片刻，顺从地跟上。
　　两人刚刚走到富源酒楼正门，就听到楼内喧哗，紧接着，就见一个乞丐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怀里还紧紧地抱着什么东西，身后追着胖胖的掌柜和瘦瘦的小二。
　　只见乞丐抬起满是泥土的脸，左右看了两人一眼，居然毫不犹豫地扑进白玉堂怀中。
　　白玉堂脸上的笑意消失了，双手僵在半空，狠狠瞪了乞丐一眼，没想到乞丐嘴一撇，竟然听到“哇”地一声哭了。
　　立即本来满是泥土的脸变得黑一道白一道，更加看不清真实容貌。
　　乞丐用满是油腻的手往脸上一抹，然后又紧紧捉着白玉堂的白衣，口齿不太清晰地说：“白大哥，我好饿。”
　　白玉堂脸色越来越青。展昭看着这一幕，不自觉得，眼眸深处满是笑意。
　　白玉堂的脸彻底黑了，咬牙切齿地说：“你跟我走！”说着旁若无人地拽着乞丐满是油污的手匆匆反身向府衙走。
　　“哎，小小年纪就偷东西，这不，让官府的人捉走了吧。”
　　“唉，真可怜，不知道包大人怎么罚他。”
　　“白大人也真是，这孩子还这么小，怎么能受得了包大人的严刑拷打呢。”
　　展昭无言地瞥了一眼酒楼，掏出碎银子给了掌柜，急忙跟上两个人。

　　乞丐花费了整整两个时辰才把自己收拾干净。
　　白玉堂见人若无其事地进来，怒气上冲：“司马钰！说！你搞什么鬼？你怎么弄成这幅德行了？”
　　展昭一愣。继而好奇地打量了司马钰一眼，感觉有点熟悉，但没来得及多想。
　　“白大哥，我先问你一个问题，男人和男人也可以……可以做夫妻之间做的事吗？李大哥说只要我和他做一晚夫妻，他就带我去京城……”司马钰眨着无辜的眼睛问白玉堂。
　　白玉堂手中的折扇终于掉在了地上，狠狠地指着司马钰，又不放心地打量着司马钰，忐忑不安地问：“你，你……你答应了？”
　　哪知司马钰把嘴一撇，得意地说：“他以为我笨呢，男人和男人怎么干那种事？”
　　“对对，你说的对，是我糊涂，但是你一个月去哪里了？你的银子呢？”白玉堂严厉的问。
　　司马钰一副被捉住的样子，小声地说：“我迷路了，银子，银子被人偷了。”
　　“你，你，不是千叮咛万嘱咐，让你带幅地图吗？别说看不懂地图，不是告诉你江湖险恶，财不外露吗？你记性跑哪里去了？”白玉堂是越说越怒。
　　司马钰看着白玉堂好像随时要扑上来的样子，缩了缩脖子，默不作声。
　　“白五弟，司马兄弟饿了。”这时，一个不急不缓的声音传来。
　　司马钰明显地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挪了挪快要麻木的脚。
　　“告诉你，等你吃完，再教训你，别以为有南侠，你就没事了！”
　　“知道了，大哥。”司马钰可怜兮兮地说。
　　“啪”一声，一碗面放到了司马钰面前，司马钰战战兢兢地接过面碗，接着，一声不吭地往嘴里送。
　　展昭看着司马钰皱了皱眉头，拉开一张椅子，温和地说：“司马兄弟，坐下用吧。”说着，拿过司马钰手里的面碗，入手只觉得冰凉，眉头不由皱得更紧了，心疼地看了看垂头不语的司马钰，将深厚的内力运至手上。
　　白玉堂独自在旁生气，觉得屋内有点静，抬头才看见那碗面在展昭手上，一把夺过已经温和的碗塞给了几乎要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司马钰：“别那么娇气，给我吃了！”
　　司马钰默默地接过碗，继续吃。
　　白玉堂看着司马钰半死不活的样子，一丝懊悔闪过，便头也不回地出了屋子。
　　主人走了，展昭也不好意思呆下去，告个罪，也出去了。

　　展昭追上怒气冲冲的白玉堂，劝道：“白五弟，息怒，消消气，想我们不也是这样过来的吗？还好，司马兄弟除了银两倒也没有什么损失。”
　　白玉堂又咬牙切齿了会儿，这才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对不住了，今天误了你一顿饭，唉，这个司马钰就是你在陷空岛没有见到的那个兄弟。没想到那么细心的人会弄成这副模样。”
　　“原来如此，想来是司马兄弟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让南侠见笑了。我去找点吃的，真是的，好好地午饭没吃上，走吧，一起去吃饭。”

　　掌灯时分，开封府众人齐齐回到府衙，听到下人议论纷纷。
　　“你听说了吗？后院的小六说来了个美人。”
　　“知道了，知道了，听说被白五爷骂了一顿。”
　　“我听后院的小宝说她是白五爷的妹妹。”
　　“不对，我好像听说他是那个楼里出来的人？”
　　卢方皱了皱眉头，五弟哪来的妹妹？
　　徐庆张了张嘴，蒋平碰了碰他，最终没有说出什么来。
　　韩彰面无表情。
　　听他们越说越不像话，王朝捂着嘴“咳”了一声，两人听见声音立即缄口不言，利落地收拾好衣服，连头也不敢回，如风似的跑了。
　　王朝也头也不回的走向后院。
　　剩下的人互相看看什么也没有说，于是，各自忙各自的。

　　“什么？你，你要在开封府里谋职，你疯了吗？”
　　“哥，大哥，只要不上奏朝廷就不行了吗？”司马玉明显有自己的主张。
　　“那岂不是耽搁你的前途了么？”
　　“我能有什么前途。”司马玉低头继续吃自己的晚饭。
　　“哎……算了，本少爷不管你了。”白玉堂无奈。
　　司马玉嘴角上扬，能让白少爷无奈的事还真不多。

　　司马玉吃饱了，才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就听见敲门声，懒懒地将门打开，就看见门外有两个人，一高一矮，一个老点儿，一个稍微年轻点儿，面貌都很平常。
　　司马玉一愣，问道：“两位找谁？”
　　“在下公孙策。这是开封府府尹包大人。”
　　司马玉闻言不由吸了口凉气，又上下看了一眼高个儿的男人，只见他面白无须，额头光洁，等打量够了，才抱拳行礼：“见过包大人。”
　　“听说你想要在开封府谋职？等本官明天上奏圣上。”包拯随意地坐下来。
　　“大人，不用如此麻烦，小人只是想，想跟着白五爷而已。”
　　“这样就耽搁你的前途了。”包拯很是不解。
　　“我……小人只是来见世面的，家师随时都会令我回山的。所以……”司马玉小心翼翼地说，很怕包大人听出破绽，根据司马玉多年的研究，他认为包拯的逻辑思维很强。
　　“本官明白了，少侠是不愿意为世俗所累吧。”包拯“一副我很懂你”的脸色。
　　“……”我只是想救救白玉堂而已！不过司马玉默认了。
　　“那你就先跟白护卫，等你立了大功本官在替你奏请圣上。”说完，也不等司马玉有所表示，立刻转身走人。
　　司马玉无奈地瘪了瘪嘴，好自大的人，怎么没人说包拯是个自我意识十分强的人呢？

　　毫无疑问，司马玉搬到了离白五爷最近的住处。
　　经过几天的巡逻，司马玉适应了当捕快的生活，她不停地算着日子。
　　由于是白五爷的副手所以，他见得最多的是白玉堂。不过时不时也能碰到展昭，现在的司马玉没有了当初听到这个名字时的心动，有的是淡淡的放松的心情，也许和他成为兄弟也不错。
　　日子就在指缝中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