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伶偶案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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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伶偶案7
秋后处斩？那又是如何在这？
仿佛看出众人的疑惑，李由叹道，“是监牢的牢头老许看我等含冤，心生不忍，设计用死囚替代假做暴毙之状，将我二人换出。”
樊娇娇暗暗记下，很好，牢头老许，回头得马上叫老哥送信给包大人派人把他保护起来，兴许这就是新的人证了。
镖师李由认出了展昭的身份，又把事情据实以告，冯榕冯年就彻底相信了展昭一行人，扶着李由把他们带到了不远的山洞里。
山洞外年幼的孩子们在帮老大爷晾晒着野菜和菌菇，几个头发花白的老妪靠坐在山洞口，手里忙碌着，一边聊天一边看顾孩子们。
“阿榕叔叔！”樊娇娇今天遇到的小家伙眼尖，认出了人便哒哒哒地跑了过来。
“榕小子？”
“怎么了这是？腿上的伤又复发了？”
“小年怎么还把李镖头给带出来了？他该好好养伤的！”
几位老人听见声音转头见状，着急出声，连忙相互搀扶起身，迎了过来。
冯年对着几位老人口称爷爷奶奶，把展昭等人的身份说了，大概是对李由的信任度很高，加上包青天的名声，几位老人点了点头便把一行人迎进了山洞。
山洞不算宽，但足够长，不知是谁的巧思，用竹子茅草等物制成类似屏风的可移动门板，把狭长的山洞隔开成数个小隔间，最前面光线好的地方相对宽敞许多，还放了桌椅，想来是把这个外间充作了饭厅或者客厅之类的居所，后面应是各个休息的房间。樊娇娇对设计的人心生佩服，即便是沦落到这样的逆境也能想方设法好好生活，一定是一个特别坚毅又睿智的人，即使在深渊，也努力向上，没有认命，更不认输。
荷花奶奶认出了樊娇娇是帮助过小阿寿的好心姑娘，便招呼着她们在这“小客厅”坐下来，另一位腿脚轻便些的梨花奶奶则带了两个小姑娘去给大家伙端了几杯茶。
梨花奶奶颇有些不好意思，“家中粗陋，也没有好的茶叶，这是孩子们自己采摘晒干的野菊花泡的茶水，清热去火，客人们请不要嫌弃。”
樊娇娇笑着接过来喝了一口，“梨花奶奶客气了，这会儿天气眼见就要热起来了，喝这个正好，您有心准备，合该我们谢谢您才是。”说着又接过孩子们手里的茶递给几个哥哥。
戏班里的老妇人都以花取名，健谈的荷花奶奶、好客的梨花奶奶、行动不太利索的腊梅奶奶，还有一位已经失明的牡丹奶奶。樊娇娇觉得这个取名的人真的非常厉害，把各自身上的特点都点了出来，荷花奶奶情商很高，和她讲话就像夏日荷塘吹过的风一样清爽；梨花奶奶非常善良细心，就像后世卖的梨膏糖，沁入心脾喉咙里还有丝丝清甜；腊梅奶奶坚韧要强，牡丹奶奶则非常有气质。还有两位老爷爷，是冯家班班主的师叔辈，冯江、冯河。
众人互通了姓名，梨花奶奶见大家似乎有大事要讲，就招呼几个半大小子把小娃娃都带了出去，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了展昭一行人、李由冯榕和几位德高望重的爷爷奶奶。
展昭和樊娇娇对视一眼，展昭解下了身上的包袱，将小小的戏偶放到了众人面前的桌子上，樊娇娇敲了敲桌面，轻声说“冯怜姑娘，到家了。”
“什么？！”
“娇娇姑娘，这玩笑不得！”
“你真有怜丫头的消息？”
众人惊叫起来，戏偶在众人的凝视中动也不动，过了一会儿，山洞里传来一声轻叹，幽冷空灵。
“家？冯家班……”
“是小怜！”
“怜丫头的声音！！”
“怜丫头你在哪儿？？”
冯家班一众站起身来，四处找找看看，期待着冯怜会从哪一个的身后突然出现。
展昭一行人看着众人眼里的期待，突然觉得眼眶有点酸涩，即将得知的真相，太残忍了。
戏偶听见了熟悉的声音，怔了几秒钟。
“荷花奶奶……牡丹奶奶……江爷爷……榕师弟……师父……”戏偶突然轻轻抖动起来，众人看得心惊，腊梅奶奶是教授过冯怜基本功的，故而被她称作“师父”，当成亲娘一样孝敬，腊梅奶奶胆子大，上去触碰了一下戏偶，一个不好的猜测浮上心头。
“怜丫头，你……”
“师父……怜儿已经命陨侍郎府了！”戏偶呜咽着，证实了腊梅奶奶心底最痛哭的猜测。
几位爷爷奶奶听了，也开始跟着低声哭泣起来。
戏偶回到了熟悉的人身边，开始嚎啕大哭起来，断断续续地把上京之后发生的所有事情讲了一遍。
一时间山洞里只有戏偶带着哭腔的叙述和众人小声的低泣。
腊梅奶奶上前抱着那个戏偶，摁在怀里轻拍，就像把冯怜本人抱在怀里一样，温声地哄着，“好孩子，受苦了，有师父在，不怕了啊。”
众人听完了冯怜的讲述，悲痛得无以复加。
“畜牲啊！就因为看上了怜丫头，便如此欺负人！”
“仁小子才几岁啊！不过为了救姐姐打了那什么公子一拳，怎就落得这个下场！！”
“仗势欺人！欺人太甚！”
展昭和樊娇娇是第二次听这个故事了，接受程度比大家相对高一些，二人对视一眼，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便劝大家冷静下来，细细思索可有能做证据之物。
“冯福去了开封府鸣冤，包大人已经接下了这个案子，只是冯福年幼讲述不清，半路又感染风寒，只得留在开封府救治，无法同来江宁，大人便命我先行前来寻冯家班一案的线索。”
樊娇娇点点头，扶着伤心落泪摇摇欲坠的荷花奶奶劝道，“还请大家先收收眼泪，想一想冯家班创立期间可有树敌或是得罪过什么人，进京城之前可有认识这侍郎府的公子或是身边人的？尤其是几位同上京城的，仔细想想可有什么遗漏的证据或者事情，能否立案、能否沉冤得雪，就看我们能找到怎样的证据了。否则只凭冯怜姑娘幽魂，门神把守进不得公堂，又如何能令贼人认罪伏诛呢？”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伶偶案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