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 5 章 ...
-
林七曜十七岁的时候,再也没有预想过所有的未来,但有时候上天总是给她开莫名奇妙的玩笑。
奶奶的死亡似乎唤起了她有些久远的伤痛,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生活又因为死别而崩溃,竟让她觉得这世间所有的生离都不算过分。
罗芸绣看着自家儿子把林七曜送进隔壁院子,想起吴奶奶拜托自己的事情,小丫头心情不好,便给自家儿子发了信息,让他好好陪着这个未来儿媳。
“这可是你未来媳妇儿。好好照顾着。”
“明天我再跟她聊吴老太太这些遗嘱的事情。”
陈言一摸了把震动的手机,仰头看见自家院子二楼母亲正晃着手机,惘若无事。
“我还买了草莓,给你做糖葫芦?你先睡一觉。”
陈言一把林七曜送进屋内,见小丫头眼睛还是红红的,摸了摸头,实在让他不忍心,又加了句。
“好不好?”
林七曜不想他担心,强扯了个笑点头。
“你把电话通着?”陈言一笑,把她手机拿出来,自己拨开她的号码。
“保持通话。”
林七曜笑,摇着手机进了屋。
屋内还是依旧的中式陈设,木质雕花的壁柜,纯木的茶几,她推门进到奶奶的屋内,她甚至可以想到她笑起来眯着眼的样子,屋内一切都毫无变化,但却少了这样一个人,林七曜再次红了眼眶,她缓步走进躺在床上,不知不觉之间她整个人都陷入一种混沌。
“七七,醒醒,七七?”
“马上就到舅奶奶家啦,舅奶奶可是个很可爱的人哦,她会做好多好多小玩意儿。”
“七七,你喜不喜欢南城呀?”
林七曜重新梦见了自己父母,母亲声音总是绵绵的,一贯只是很温柔的摸她的额头,给她梳好看的发型,后来,她却只会盘发。
她不觉得这是梦,一切都那么真实,母亲又在草坪上跳着舞,父亲拿着好看的相机问她。
“宝贝儿,妈妈美不美?”
林七曜一个劲儿的点头,父亲朝妈妈走去,给了她一个结实的拥抱,最后父亲又抱紧自己,说。
“我们七七跳舞也美的很,长胳膊长腿,以后肯定是个舞蹈家。”
“七七想做什么呀?”
林七曜再回首,就看见舅奶奶把一支好看的花瓶拿出来摆弄,上面是她亲手画的杜鹃,舅奶奶最会画画了。
“七七,你看看,这花儿怎么样?”
林七曜正想笑着称好,却只看见花瓶却不小心打碎,她一个激灵,却久久都听不到瓷器破碎的声音,再睁开满眼就只剩窗外孤零零的绿松。
陈言一其实不太会做糖葫芦,只小时候冒冒失失地做过一次,又看了看教程,有些笨手笨脚。
“哎呀!”罗芸绣一叫,陈言一立马回神便做了个“嘘”的动作,连忙把手机放进口袋。
“你这还通着电话呢?倒也挺浪漫。”
罗芸绣笑起来,圆圆的杏眼有了些细纹,但整个人都异常舒展可爱,她这才觉得自家儿子不仅是长相,倒在追人上更大程度上继承自己的天赋了。
“你把这个糖多渍一些。”
陈言一仔细调整,颇为无奈,看了眼自家母亲。
“你帮我去把那汤看看,行不?”
罗芸绣从自家儿子眼神里看出了不乐意,识趣的走到一旁,帮他看着火。
“我这儿媳妇都没准话呢,我就帮着煲汤了。”
罗芸绣笑起来,调侃自家儿子,她本来想着自家儿子能早日去表白什么的。
“妈,您帮我把玉米放进去吧。”
陈言一把糖淋在草莓上,成功转移话题,他还没有修炼到能够和自家母亲讨论女友的事情,或许,再等等?
按照南城的习俗,人去世之后可以把照片放在堂屋,但吴老太太生前就跟陈老太太说过,绝不要做这些没有实际意义的失去,说这样总觉得让七丫头自己更孤单了,这话陈老太太当然没有跟林七曜提过,只是提到说吴老太太不喜欢这些,从不在家拜访这些。
陈言一把保温桶提进来时,林七曜穿一身米白色的修身毛衣,披散着长发在一楼的客厅跳舞,是她曾练习过的献祭舞,她曾经参加过一个舞剧团,因为是编外人员,只粗略地学过一些,只记得当时的主舞是她很喜欢的一位舞者,她在闲暇时指点过林七曜。
四方朝拜,借舞抒怀。
”蓼蓼者莪,匪莪伊蒿。哀哀父母,生我劬劳。
蓼蓼者莪,匪莪伊蔚。哀哀父母,生我劳瘁。
瓶之罄矣,维罍之耻。鲜民之生,不如死之久矣。无父何怙?无母何恃?出则衔恤,入则靡至。
父兮生我,母兮鞠我。抚我畜我,长我育我,顾我复我,出入腹我。欲报之德。昊天罔极!
南山烈烈,飘风发发。民莫不谷,我独何害!南山律律,飘风弗弗。民莫不谷,我独不卒!“
陈言一跟着长辈出席过不少庄严肃穆的哀悼场面,家里有声望的祖辈都有后辈为之祈福祭祀以表悼念,却很少能让他感觉到这样一种绝望的悲伤,一段没有奏乐的舞蹈,却能够把她整个悲戚的现状展示,他不忍心打扰,企图一同感受她失去亲人的悲伤。
但人怎么可能存在灵魂上的共鸣呢?
后来,无论林七曜在舞蹈生涯上遇到什么困难,陈言一都无条件相信她一定能走到她渴望的高度。
一舞结束,她整个人都陷入。
“来,过来喝汤?”
林七曜整张脸实在不算好看,吃饭前她在洗手间的镜子里看到,原来自己这么憔悴,一双肿到让她自己睁眼都觉得痛的眼睛,嘴唇发白,脸色蜡黄,但她也只是洗了把脸就出来,笑得也有些牵强。
“好香啊,你一个人独立完成的?”
陈言一点头,伸手把椅子拉出来,又从厨房拿了碗,把保温桶的汤倒出来,顺手用纸巾擦净汤渍,随即把纸袋里的牛皮纸拿出来。
林七曜抬头,这才看见陈言一左手拿出一串用牛皮纸袋包裹的糖葫芦。
“这是不正经的糖葫芦,里面都不是山楂。”林七曜调侃着,伸出双手接过,十分诚恳地咬了一口。
陈言一眼睛亮亮的,正等她的反馈。
“太好吃啦!”
“没关系,我们七七以后不仅有汤喝,也还有糖葫芦吃。”
对于林七曜而言,时间和萌宠果真是最好的良药。
一整个月,林七曜从楼上搬到楼下,年糕似乎明白她心情不好,总带着它的奶狗冲林七曜这边乱吠,陈奶奶觉得小丫头一个人真是孤单,拜托林七曜照顾几只奶狗,陈言一第二天就带她去商场挑奶狗们的狗窝。
“有两个小母狗,一个小公狗,那买一个大的粉色吧,再加一个小的蓝色窝?”林七曜已经比前段时间少了很多低压情绪,她能看出来大家为了照顾她非常谨慎。
“你选自己喜欢的。”陈言一没什么意见,只是安安静静看林七曜挑选。
两人选了很久,林七曜最终选了两套满意的,陈言一在手机上预定了一家上海菜的餐厅,林七曜没什么意见,就跟着他,走到电梯拐角时陈言一被两个来逛街的女生叫住,林七曜早就发现这两个女生一直盯着自己在看。
“陈言一!”
高个子女孩长得很美,实打实的美,气质也很好,穿着黑色的长裙,头发随意地扎着丸子头,林七曜却第一眼就看到了女孩眼中的羞涩和爱慕,这种不似沈思瑶的张狂,但总有让林七曜熟悉的敌意,这种敌意对于她而言其实并不难察觉的。
“你好,这是我大学志愿者队的同学。”陈言一侧身对林七曜耳语后一句话,林七曜不喜欢看电梯开了,示意陈言一自己先进去。
高个子女孩瞬间被两人的亲昵弄得变了脸色,她身旁的女孩子倒是笑起来。
“陈同学,这是你的女朋友吗?”
陈言一笑了笑,看了眼看见电梯门快关正朝它跑过去的女孩,轻声道。
“准女友,我还在等她愿意。”
随即便礼貌道谢,提着购物袋快步走过去,陈言一不是个情商低的人,自然也明白异性的好感。
电梯人很多,陈言一轻轻把正在看消息的女孩护进怀里,眼睛却没有看女孩的手机,非常尊重女孩的隐私。
狭窄的电梯只有三个人,像是预告着一场逼仄的未来。
舒凌看到林七曜的时候,正在回一位女伴消息,他觉得有些女孩的确有些麻烦,但看着林七曜那样文文静静的就莫名觉得可爱,也许那天他应该上前去要个微信,但是他好像总在这姑娘身边瞧见这个男孩,虽然觉得可惜,倒也没多少想法了,毕竟他虽然有那么点儿兴趣,却不觉得要给自己惹麻烦。
“我这周末去看一位老师的演出。“
“我陪你一起去。”
同样的数字,同样的楼层,舒凌觉得好搞笑,上一秒觉得不算什么,下一刻竟然还是觉得有些羡慕,他没有忘记女孩站在舞台上宛若惊鸿,他不得不承认抛开对自己妹妹的亲情滤镜,或者就算带着亲情滤镜,他都要赞叹这个女孩的优秀。
“陈言一,我们玩个游戏,如果电梯门打开是女孩,你就可以陪我去。”林七曜笑,看着楼层停在17,正打算抬头,眼睛就被一双大手遮住,她顺势闭上眼,眼角的肌肤感受到手的温度,肌理的纹路。
陈言一感受到她睫毛微微颤抖,像羽毛一样扫过他的心,他率先看了眼电梯门,放心的看到一个女孩。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呐。”陈言一低头看林七曜笑起来。
林七曜笑起来,回头注意到身后的眼神,眼神的欢喜还没有散尽,或许女孩子满眼爱意的看着别人的样子是真的让人觉得迷人,舒凌觉得自己真的有点变态,像个偷窥狂一样,这让他觉得很羞耻,甚至有些无奈,但是这个女孩总让他不经意就会想起来,也不算认识多久,只是觉得想盯着她看。
不可思议的一种心动,甚至让人觉得莫名奇妙。
舒凌觉得遗憾,并不是同一家餐厅,他进了朋友订好的包间,看着满桌笑容,他想得竟然是那个女孩会有多喜欢那个男孩呢?这种念头让他觉得情绪低落。
“舒凌,你今天兴致不高啊,我还听说你们那项目最近落实了呀,怎么闷闷的?”一个国字脸的青年男性笑着说,舒凌举了举杯笑着否认,看了眼满桌男男女女觉得实在闷,便起身去洗手间。
刚到洗手台就听见女孩笑着打电话。
“谢谢老师,我没去舞蹈学院是因为我想多陪喜欢的人一些时间,我之后出国的计划不会变的,继续跟着您学也是很好的机会,我不会放弃练习的,我的梦想也不会变的,您知道的,嗯嗯”
声音渐渐远去,他看着女孩朝男孩挥手,自己也不算没机会,这样看,变数也是会有的,这样想着,他突然想起自己十八岁买的第一支股票,先赔后大赚,只要耐着性子玩玩技巧,总会得偿所愿。
林七曜所在的高中总是有很多名人的投资和赞助,所以一向是大手笔,所以一场高中毕业晚会总是策划的非常豪华。
南城的夏天气温真的很高,低纬度的死亡魅力在夏天尤其明显,日落后的余温也让人觉得粘腻,林七曜看着人群,觉得实在闷热,便拿了果盘躲到一旁的降温机器旁自顾自的吃水果,看了眼手机,陈言一出门前就建议她好好玩,但是此时她觉得只想回去看看电影。
突然,身后的降温机器似乎没有了凉风,她侧头,便看见一个少年穿着白色的衬衫,额头上有细碎的汗,一双眼睛黑亮亮的。
“林七曜,你好,我是高三七班的何谨,我很喜欢你,我从高一就喜欢你了,我考入了和你同所大学的医学系,我们能做朋友吗?”
林七曜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搞得有些懵,随即礼貌道谢。
“啊,你好我是林七曜,应该是你喜欢的专业吧,祝贺你,但我有喜欢的人了。”
男孩脸有些红,只有短瞬的失望,随即又变得认真。
“啊,谢谢你。”
少年的喜欢坦荡动人,少女的感谢真诚直接,总有遗憾和得偿所愿,愿所得是所愿,一场毕业晚会,有多少人从中感受到遗憾,又有多少人收获了特别的回忆呢?恩师、挚友,一切都让青春更有价值,这是一场不会重来的过去,它之所以迷人,就在于总留着些许的遗憾。
台上优秀的毕业生正发表着感言,老师们表达着祝福,一切都是正确的轨迹,这是令人觉得踏实的青春记忆。
那个严厉的教导主任,身着正装,在台上哽咽着说着十年之约,每个人热泪盈眶,这场高考的分水岭每个人的人生都变得不一样,或许精彩、或许黯淡,总是机缘巧合又不失必然,有些人可能再也的不像青春那样欢喜快乐,有些人可能从一场被束缚的环境中获得自由,有些人或许朝着幸运走着......
但目前,一切都让人慌乱又期待。
北方的夏天似乎只是干热,少了粘腻感,每年林七曜都会坐飞机来祭拜父母,说自己的近况。
“妈妈,我年少就喜欢的人,也一直喜欢着我呢,奶奶去世了,她什么都留给我了,这边早就没有值得我留念的东西了,我以后还是会留在南城,你们会懂我的吧。我会继续跳舞的,我会坚持到最后的,无论是梦想还是这位喜欢的人,下一次,我让他陪着我一起来,让你和爸爸看看他。”
女孩穿着黑色的棉麻长裙,在零星的墓园中显得无比凄凉,偌大的墓园,她周遭只有满身的孤寂。
舒凌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他来参加一个生意伙伴的葬礼,这位长辈是猝然离世的,只有一个女儿,这个年轻的女孩和她的母亲正红着眼眶擦拭墓碑上的灰尘,女孩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任何人看了都觉得怜惜,但在他们生意人眼中又觉得可惜,这位生意人正值壮年,手腕和能力都是一顶一的好伙伴,如今只剩下被娇养的女儿和一位柔弱的妇人,就算有不菲的遗产,又能怎么样呢?坐吃山空,在他们这群人眼里最是不屑。
舒凌拿了烟示意身边人,悄无声息的向右,他看人看的是走路姿势,从女孩拿着白玫瑰走进前排的墓碑,他就觉得熟悉,看清她侧脸后,便知道是那个女孩,他不免好奇心大涨,这是什么奇怪的缘分呢?
他看清墓碑上的名字,女孩警惕的回头,他便看清她一双杏眼还泛着红。
“我们见过。”舒凌主动开口解释,随即便咬咬舌头,觉得自落下风。
“我记得。”林七曜对这个奇怪的人有印象,没记错的话,这是第三次见面。
“我很喜欢你的舞蹈,我是舒凌。”舒凌笑,看着女孩紧抿着唇,生了几分笑意。
林七曜没说话,她没记错,那场比赛他妹妹赢了自己。
“这边很难打车的。”
“计程车在下面等我。”林七曜当然知道,没有多言,男人一身黑色西装,拿着一根并未点燃的烟。
祭拜已经结束,自己也不必多留,林七曜没有广交朋友的爱好,表现得极其疏离。
“我先走了,再见。”
舒凌盯着女孩得背影,又看了墓碑上的名字,暗暗记住,那边祭祀也已经结束,他看着女孩上了计程车,悄悄跟在车后,他觉得自己似乎能想象到女孩的表情。
“喂,舒总。”
“嗯,帮我查一下这对夫妇的信息可以吗?”
“好的。”
舒凌就这样跟着,从郊外跟进城区,看着女孩进了酒店才放心离开,林七曜,真是个让人觉得移不开眼的女孩。
第二天下午,林七曜一下飞机就看到,陈言一说已经在出口等她了,她没有行李托运,第一时间就小跑出去,一个小男孩不小心跑出来,她吓得转身就不小心撞到人,她不好意思地道歉,抬眼看到不远处的舒凌,觉得真是奇怪。
被撞到的人也很礼貌,放过林七曜,她小跑出去,就看见陈言一穿着一件灰色短袖,浅色牛仔裤,头发似乎剪短了。
“啊,你剪头发了?”林七曜笑得灿烂,陈言一把手后的香槟玫瑰拿出来,耳朵微微泛红。
林七曜眼睛一亮,轻轻环上陈言一的脖颈,抱住眼前瘦高的男孩,在她耳边耳语。
“所以,你在告白吗?”
“你会答应吗?”
“如果答应的话,你将会解锁一条陈言一挑了一整天的项链。”
“如果拒绝呢?”
“如果拒绝,那么你将会解锁陈言一下一次的告白。”
“帮我戴上吧。”
林七曜轻轻埋进陈言一的脖颈,他身上竟然还有柑橘香水的味道,真是可爱的很呢。
机场的恋人总让人觉得美好,或许素不相识,但总让人嘴角上扬,没有人不爱浪漫的事与人。
时间会改变什么呢?一对一起成熟的恋人之间的羁绊总是更深。
陈言一已经从做一份糖葫芦都小心翼翼到如今满汉全席信手拈来,他出差回家,他的爱人手拿玫瑰在机场等她,他觉得少年的澎湃被唤醒,整个人都陷入眼前女人的浪漫之中,她其实一直很细腻,对一切都很敏感,她之前忙着事业的时候也会在舞蹈结束说一句感谢我的爱人,她被任何人示爱都不会有分毫的动摇,她从来只有两件事,一件事跳舞,一件是他陈言一,这就是他们暂时“分开”的底气,也是他回国专注自己的事业的底气,他爱她,但也不能失去自己的事业,她爱自己,但自己不能束缚住她奔赴梦想的脚步,那么短暂的分开和极度的专注,才是最适合彼此的,朋友总会问他分手不觉得不值得吗?守护了那么多年,那个女孩精致优秀、独立自信,会有无数的男人追求,她或许很快就能投入别人的怀抱,但陈言一从没有担心过这些,他知道,只有自己不值得林七曜爱,她才会放弃这段感情,而于他而言,也是一样的。
当晚这张机场照就冲上了热搜,不少人都知晓了林七曜的身份,所以po主的照片占据热榜前几,男人挺拔高大,女人窝在他脖颈处,笑容澄澈幸福。
“po主机场追星拍到的人间浪漫。”
配图其实不止陈言一林七曜这一对,林七曜的粉丝认出来便留言了,渐渐的这位近期热度较高的舞蹈演员就被大家关注到。
“神仙爱情,姐姐不会是恋爱脑吧?为了爱情不要事业?”
“天啊,女人不能不要事业。”
“大家去多看看资料吧,人家不是恋爱闹好吗?相反人家还为了搞事业分开过。”
“救命,神仙爱情啊!”
......
白芝实在没想到林七曜这么好的路人缘,早知道早几年回国发展一下,说不定事业能更上一层楼呢,随即又摇摇头,这样的热度对舞蹈演员也一直是双刃剑。
凭借接二连三的热度,白芝接到了不少邀约,有个工作她觉得林七曜一定也会喜欢,便发给她了,她本以为不会得到回复,但今天林七曜倒是回复得很快。
“这个接。”
果然,在事业上,她两大部分时候一拍即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