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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回 ...

  •   月姨娘得了布料,很开心,立马找了裁缝做了衣裳。
      新衣裳做好后,月姨娘日日穿着在府内溜达。霜叶瞧着月姨娘小人得志的嘴脸,暗暗咬牙,但想着蕙姐儿有了身子,便也不去蕙姐儿面前告状。

      不过几日,盛永韫放班,习惯性的步入月姨娘的院子,只见月姨娘正病怏怏的躺在床上,额头滚烫,身上还起着红疹。盛永韫很是心疼,得知还没有请郎中,盛永韫怒喝下人们。

      月姨娘强撑着身子,拉着盛永韫的袖子,一脸柔情:“二爷,不怪她们,是我不让她们去的。我觉得没有什么大事,先休息几天试试,不行再叫郎中。”

      盛永韫瞧着月婵脆弱的样子,更是心疼,嗔怪道:“那怎行?万一耽误了,拖成大病可怎好?”立即派了小厮去请郎中。

      月姨娘看着盛永韫,一脸忧心的样子:“若是只是个小病,二奶奶会不会以为是妾又多事?之前求二爷向二奶奶要嫁妆,已是惹得二奶奶不喜,妾如今只想着安分守己,不再惹得二奶奶心烦。”

      盛永韫揽过月姨娘,安慰道:“你多虑了,二奶奶不是小心眼的人,不会放在心上的。”

      郎中把了把脉,又问最近吃的什么接触到什么。月姨娘一一答了。

      “先生,请问我家姨娘是生了什么病?”盛永韫焦急问道。

      “瞧着月姨娘像是过敏的症状,可月姨娘素无过敏史,饮食生活也无异常,这,一时难以确定病因。” 郎中眉头微皱,看月姨娘脸上手上均无红疹,有了猜想:“月姨娘最近可换了什么衣物?”

      月姨娘迟疑了一下,欲语还休。
      旁边丫鬟砰的一声跪在地上:“姨娘最近一直穿着那云锦的衣裳。”

      “胡说什么?难道是二奶奶有意害我不成?”月姨娘大声呵斥。

      盛永韫心中一惊,吩咐丫鬟拿了衣裳给郎中检验。

      郎中嗅了嗅衣裳,脸色一变。

      “先生不妨直说。”盛永韫行了一礼。

      “这衣裳有问题,似是浸泡过什么药物,但恕老夫才疏学浅,一时难以分辨具体药物种类。”郎中回了一礼,“这衣裳就不要穿了,月姨娘症状不是很严重,没有性命之忧,请盛二爷放心。”

      盛永韫送走了郎中,回来只见月姨娘趴在床上痛哭。盛永韫坐到床边,月姨娘扑进盛永韫怀里:“二爷,妾没想到,二奶奶竟对我——”月姨娘泣不成声。

      盛永韫拍拍月姨娘宽慰道:“这事不见得是二奶奶所为,二奶奶性子是直了些,可这种阴暗之事不像是她的作为。”

      月姨娘直起了身子定定看了看盛永韫,随即又伏到床上痛哭:“妾身自知贱命一条,便是由二奶奶打了杀了也是应当。怪只怪妾命苦,没有投胎到富贵有权势的人家。”

      盛永韫没有立即去哄月姨娘,静了静,喊来小厮:“你去找来给月姨娘做衣裳的裁缝,就说衣裳不合适,月姨娘请他来改改,其他不必多说。”

      不过半个时辰,小厮独自一人回来,道:“那裁缝几日前不知何故,双手红肿起满了红疹,如今在家休养着,不在店内。”

      月姨娘听完哭得更大声了:“二爷,您都听见了,您还觉得是妾身冤枉了二奶奶吗?”

      盛永韫被月姨娘哭得更恼,:“这毒妇,我定要好好教训她。”起身就要离开找蕙姐儿理论。

      月姨娘拽住了盛永韫,哭得凄惨:“二爷,您这次帮婵儿出了气,可还有以后的日子呢,您白日都不在府里,这家都在二奶奶手上,婵儿怕——”

      盛永韫怜惜地将月姨娘安抚道床上:“可这也不能委屈了你不是。”

      月姨娘泣不成声,别过头,旁边刚起身的丫鬟又砰的一声跪下:“二爷,不如把管家之权给了姨娘。”

      盛永韫一惊:“这怎可?”

      丫鬟哭着:“二爷难道您就不心疼姨娘了吗?”

      “可我如何去说?”盛永韫难为道。

      “二爷,您就说,二奶奶有孕,家里事务琐碎,不要为此动了胎气,春姨娘又有紘哥儿要照顾,不如就把管家权给了月姨娘。”月姨娘抹着泪,直起了身子。

      盛永韫低头想了想:“那我去试试。”

      蕙姐儿刚用完晚饭,斜倚在美人榻上消食,见盛永韫怒气冲冲进门,也不多问,只淡淡吩咐了丫鬟上茶。

      见蕙姐儿气定神闲的样子,盛永韫反而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终是蕙姐儿先开了口:
      “二爷今日来我这,有事吗?”

      “月姨娘身子不太舒服,高烧,身子起红疹。”盛永韫凶狠狠地看着蕙姐儿。

      蕙姐儿瞧着盛永韫这副样子看自己,一头雾水:“月姨娘病了,自去喊郎中就是。”

      盛永韫猛地站起,把茶杯摔到地上:“郎中来看过了,月姨娘的布料上浸了药,这事是你干的不是!”

      蕙姐儿一时懵住,反而是侍立在门外的李妈妈听了动静立马跑了进来,看着一地的碎瓷片,焦急道:
      “二爷,二奶奶如今有了身子,您这是干什么。”

      蕙姐儿这时反应过来:“你觉得是我干的?我为何要加害她?”

      “她拿了你的嫁妆,你,你心里不痛快。”盛永韫渐说渐没了底气,“可你既然同意了,又为何使这种下作的伎俩。”

      蕙姐儿气得站起,从小到大她何时受过这种冤枉,一时间竟气得说不出话。

      “你是勇毅侯府的嫡小姐,她只不过是一个舞姬出身的妾室,你又何苦为难她,你那么多的绫罗绸缎,一辈子都穿不完,给她两匹又怎么了?如何起了这歹毒的心肠?”盛永韫见蕙姐儿不说话,瞬时底气十足,滔滔不绝。

      “我告诉你,我没有给月姨娘下毒,你爱信不信!”蕙姐儿咬着牙恶狠狠道。

      盛永韫被蕙姐儿的气势镇住,顺了口气,坐在椅子上:“我又没说要把你怎么样,如今你有了身孕,不如便把这管家之权交给月姨娘,也省的操心。”

      蕙姐儿明白过来:“她想使这龌龊的法子逼我交出管家之权?休想!”

      “你,你竟然如此不思悔改!”盛永韫指着蕙姐儿怒道。

      蕙姐儿定了定,眼里噙着泪:“盛永韫,你是认定了我给那贱人下毒吗?”

      盛永韫见蕙姐儿此番样子,心中一动,转身离开:“你先自己好好想想。”

      蕙姐儿瘫坐在榻上眼泪直流,霜叶和李妈妈赶紧上前安慰。
      是夜,蕙姐儿又气又伤心,辗转反侧睡不着,起身踱步至后院,看着后院几屋子的嫁妆,蕙姐儿心中更是气甚:说我心疼嫁妆,谋害于她。
      蕙姐儿气冲冲回屋拿出钥匙,惊醒了霜叶,霜叶跟着蕙姐儿,蕙姐儿也不搭理她,又去厨房提了两桶油,开了门。把油浇在一匹匹布料上。
      霜叶半夜惊醒不明所以,只见蕙姐儿把手上的灯笼抛向布料,瞬时,火舌沿着油窜起,霜叶吓了一跳:

      “二奶奶,您这是干嘛呀!”

      蕙姐儿含着泪苦笑:“不是觉得我舍不得这些嫁妆吗?我都烧了它!”

      霜叶只觉得蕙姐儿疯了,赶紧把蕙姐儿拖出屋子,大喊着救火。
      秋日天干物燥,加之布料易燃,火势蔓延很快,眼看着从一个屋子就要窜到另一个屋子。
      盛府里众人纷纷被惊醒,赶紧来救火。盛永韫也慌忙跑来,看到蕙姐儿在旁瘫坐着,目光呆滞,便问旁边的霜叶,这火是因何而起。

      霜叶怯怯道:“是,是二奶奶放的火。”

      盛永韫朝着蕙姐儿大吼:“你疯了!”

      蕙姐儿猛地站起:“是,我快让你们逼疯了。”蕙姐儿摇着盛永韫:“都是你,都是因为你!”

      盛永韫一把把蕙姐儿推开,蕙姐儿被推倒在地,只觉得下腹痛得厉害,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蕙姐儿只觉得一双温暖的手握着自己,再醒来时,发觉自己躺在床上,旁边坐着悦姐儿,看着悦姐儿挺着大肚子,一脸憔悴的样子,蕙姐儿心中满腹的委屈喷涌而出,扑在悦姐儿怀里哇哇大哭。悦姐儿轻拍着蕙姐儿安慰。

      哭过一场,蕙姐儿抹了抹眼泪:“我还以为你不会再来看我。”

      “瞧姐姐说的,妹妹说过认你这个姐姐,是怕你见了妹妹不高兴,我才一直不敢来的。”悦姐儿给蕙姐儿擦着眼泪,笑呵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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