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5、甜番(二)电梯搞|姬 ...
-
玉琼,后宫。
封烟坐在上首,左侧是徐溪丛、任诗情,右侧是慕容安然和阿喜。
五个人一见面,相视一笑。
“还是封烟你贵气,到哪都是老大范!”任诗情抬了抬手肘,“话说这华服加身,金钗满发,我总有种演戏的感觉。”
“可不是演戏嘛,我们都知事情走向,”阿喜擒着甜瓜在啃,笑嘻嘻道:“就陛下一人不知,她还以为自己是个冒牌货,穿越过来,只为完成任务。”
慕容安然随意岔开双腿,饶有趣味道:“妍妍面对我们,定然胆战心惊,生怕自己露馅,惹来杀头大罪,想想那小模样,就想蹂|躏。”
“哎呦!别肉麻!”任诗情白了一眼,一边磕着瓜子,一边问:“话说,我们当真要按上一世剧情走吗?就不能缩短一点,我想早点被乔九幽杀,然后回到21世纪。”
“不行,”徐溪丛果断回绝,“一切必须按前一世来,不能改变原本走向。还有,若缺乏这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回到21世纪,陛下很可能移情别恋。”
“原来你是怕人跑掉啊。”任诗情笑了笑,打趣道:“大律师就对自己这般没信心?”
徐溪丛平静道:“外面诱惑多,唯有深情能困人。”
“得了,耐心等着吧。”任诗情望向对面的人,笑问:“阿喜,你怕不怕死?败血症唉,好可怕的~”
“不怕啊,”阿喜一本正经,指着对方:“至少没像你一样,毁容外加火烧~黑焦黑焦的,那才叫可怕。”
“妈的!我最可怜,”任诗情满脸不悦,没了嗑瓜子的闲情逸致,她掸了掸袍子上的瓜子皮,缩着脑袋抱怨,“得宠不多,死得最惨!”
“谁都一样好不好,”慕容安然拉长脸,也不开心,“我得和乔九幽再来一次纠缠,想着属实恶心。”
任诗情点头,毫不客气的损人,“确实,你这种给陛下戴绿帽子的人,谁都不能忍。”
“少说两句吧,陛下快下朝了。”
封烟示意安静,果然外面传来脚步声。
“妈呀,我有点紧张怎么办?”任诗情坐立不安,“好歹是正式见面,她会不会嫌我不够漂亮?会不会不爱我?会不会……”
“闭嘴!”阿喜急忙打断,“难怪你一直拿不到影后,戏还没演呢,就抖成了筛。”
“虽是演戏,但比演戏重要一万倍好嘛?”
任诗情深深呼吸,调整好心态,她掰了掰手指,已开始盘算还有多少天,能和人同房。
……
秦妍有些紧张,自己刚刚穿越过来,想不露出破绽,还真是难。
首次的,美妃全部到齐,她总有一股忐忑。
好在香影在前面领路,没有发生迷路等可笑之举,走入古色古香的院落,宫俾跪拜问安。
“陛下到。”
众妃起身纳福。
秦妍穿过莺莺燕燕,端坐下拉,刚将目光一抬,就感受到不一般的气氛。
为何众妃个个死死盯着自己看?
灼灼的目光,好似饿了千百年。
看样子,自己躲不过群狼环伺,可冒充女帝,霸占人妻妾,很不要脸好吗?
简单聊过,阿喜适宜的引导,“陛下,如今正值金秋,想必城外行宫的红枫坡景色醉人,该是出宫围猎一番。”
紧接着,任诗情完颜一笑,勾勾地盯着主位上的人,骚气道:“不错,臣妾想吃鹿肉想的胸痛,陛下又不来揉,着实难过。”
秦妍当真是脸红了。
这届妻妾很难搞定啊,荤话说得顺溜,一点也不带拐弯的。
她不好一拍定案,问女帝的青梅竹马,“封烟,你意下如何?”
封烟笑了笑,感慨万千道:“算来也到了秋猎,今年枫叶红得烈,是该大伙热闹一番。”
秦妍赶忙点头,“那好,朕让内侍准备,随行之人,由你定夺。”
闲聊了半天,这个场景接近尾声,室内气氛有点尴尬,又有些暧昧。
任诗情媚眼直抛,她站起身来,目光狡诈,“陛下,想不想吃糕?”
“不用了。”
“不对?”任诗情走至女帝面前,故意提醒:“陛下一向喜欢吃我房内的糕,今天怎么改性子了?”
“啊,”秦妍忽然想自己乃冒充,不能因为这点小事露馅,她急忙改口,“原先吃了点,不算太饿,既然爱妃一直备着朕的喜好,就过去吃一些。”
任诗情冲其余人摆手,一副欠揍的表情,“诸位,不好意思啊,陛下要先吃我的糕啦~”
人被牵走,阿喜忍不住大骂:“什么糕,是被吃胸吧!恶心死了!”
“别埋怨,后宫争宠不是就这样吗?”慕容安然笑了笑,“你不服,大可以学她,耍手段啊。”
“呸!我没她那么厚的脸皮。”
瞧着远处背影,封烟却是长长一叹。
“我知你为何叹气,”徐溪丛内心十分难受,“秋猎是一切痛苦的开端,陛下要经历撕心裂肺的疼。我也是不忍,但没办法,过程必须走一遍。”
“我明白……”封烟站起身来,强忍着心痛,“天道轮回,谁也逃不掉,所有人死亡产生的剧痛,全部让她一人来背……我只想祈求上苍,能够顺利将她带回去。”
徐溪丛用着前所未有的语气,肯定道:“一定会!”
……
有人在狂风里拥抱、有人在暴雨中接吻、有人在白鸽下互许誓言。
大多数人,在擦肩里埋葬勇气、在争吵里选择背向,在一支舞后,遗然松手。
唯独秦妍,在千年岁月、轮回漭漭之中,失去所有的爱人,且与她们彻底走散。
当真像是做了一个梦,一个永远无法原谅自己的噩梦。
在梦里,一个接一个惨死,一个接一个消失在怀中。
被时代潮水冲拍上岸,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救不活被掏空心脏的躯干。
空壳被千年间一再错过的遗憾填满,秦妍胸口疼得要命,她捂着心脏,蜷缩在地,开始厌弃这副身子,厌弃这残忍的世界。
为什么,人人得以美满,即便错过,还有无数的选择。
为什么,她不能放下缺憾,去拥有无数的选择?
当生命不能承受一定分量痛的时,随便一道风,就能带走呼吸。
夏夜的风,带走些许燥热,带不走深深绝望,万家灯火点燃黑夜的枝干,散发出尘世气息。
没有一缕烟火,能够拴住秦妍的自愿凋零。
就在此时,有人疯狂砸门,一下一下,像是砸不开门,就永远不会放弃。
“开门,你要的玫瑰。”
“玫瑰?我有何资格揽玫瑰入怀?”秦妍摇头洒泪,“她们早已消失在历史长河,再也不属于我。”
“玫瑰,你的玫瑰!”
轰隆隆地砸门声惹得邻居纷纷出来抱怨。
良久,秦妍卸下全部力气,踉跄走来,开灯、开门。
玫瑰还未入怀,送花之人猛然将秦妍搂住,三两步退至房间中央。
慕容安然将玫瑰与请帖,随手扔上沙发,然后双臂环紧,拥人入怀。
秦妍一怔,她被对方高挑的身材带着后退,心口受到冲击,一时不知所措。
苍白的灯下,慕容安然无声的、疯狂痛哭。
她加重手肘力道,似乎要将怀里人嵌入自己的身躯。
秦妍在宽阔熟悉的怀抱里跟着泪流,她睁着桃花眸,颤抖着问,“你是谁?”
慕容安然轻吻过秦妍的青丝,哽咽道:“一切未结束,才是刚刚开始,亲临宴会,必真相大白。”
人影走后,秦妍猜不透这是谁的恶作剧,空旷的房间,唯有自身的心跳,轰隆不停。
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翻开请帖。
宴会九点开始,要不要去?
要不要去搞清强抱她的女人?
要不要去搞清楚一切?
……
一旦为了真相去行动,身心皆是一副亢|奋之姿!
车辆在不停超车、高架桥上飞驰的风,不停拍打一张悲泣的脸,一脚油门,车身驶入地下室。
停稳车辆,秦妍下了车,她被乌泱泱的人群包围,仔细看,数十米的横幅和灯牌提示着有大明星出场。
秦妍双手捧着发来的宣传卡片、同担手幅,她并不惊讶,目光淡淡一扫画面。
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浓密的卷发如瀑如澡,蜷曲的发梢灌满无边无际的风情万种,烟视媚行的水眸……还能是谁?
秦妍瞬时捂住嘴巴,正当她悬泪欲泣之时,人群疯狂骚动起来。
没猜错的话,大明星上场了。
当红明星特地穿上七年前那条华丽的纱织红裙,款款从车上下来,宽大的墨镜遮住大半脸颊,她亲眼看着有人摔倒在自己脚下,忍不住仰脸道:“徐溪丛,你诚不欺我!”
任诗情上前搀扶:“你没事吧?”
“没……没事。”秦妍努力地克制情绪,就在抬头与人对视一瞬,令她诧异的是,墨镜下淌出两行热泪。
“怎么能没事呢?去顶楼是吧,我扶你!”
“不……不需要的,我……”
任诗情哽咽着,哭着的腔调实在难听,她却忍不住撒娇,“由不得你奥~”
秦妍几乎是被推进了电梯。
一上来,任诗情就摘掉墨镜,将人抵在电梯板上,她什么话也不说,只是含泪看人。
助理瞬间抓狂,求爹爹拜奶奶道:“诗情,忍着点好吗?电梯里不适合搞|姬,被人看见就完了!”
任诗情才不搭理,她泪眼朦胧,仿佛生了很大的气,气势汹汹道:“我让你躲,你再躲!”
秦妍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有点僵,她结结巴巴道:“我和你……不……不认识吧?”
“现在认识了啊.”任诗情说得云淡风轻。
秦妍壮着胆子,将目光锁定对方的唇,饱满如花的微膨唇肌,晶莹弹软,看起来十分好亲的样子。
灼热地呼吸在相互碰撞,鼻翼几乎碰上,嘴唇与嘴唇之间,莫约剩一张宣纸的厚度。
秦妍凝视与自己身贴身的人,内心的东西在挣扎,她难过地问:“你到底是谁?”
“想知道我究竟是谁,”任诗情微微一笑:微长着口,隐隐约约露出粉红湿|漉漉的舌头,她诱惑道:“等你吮过,自然知晓。”
话音刚落,二人情不自禁抱在一起,互啃起来。
吃了没几下,秦妍反攻上来,将任诗情按在电梯板上,竭力且贪婪的索取。
助理没眼看后面,她在不停祈求电梯不要突然启动。
万一被人拍在一张,几十万的买断费不是小数目。
虽某位大明星根本不在乎这笔钱,但她身为助理,会被老板骂死的。
许是助理的真挚祷告感动了上苍,电梯迟迟无人用,任大明星终于出了口憋了很久的火气。
身后太过激烈,助理忍不住斜眼偷瞄。
艹,这两人是寂寞了多久?
助理心惊胆战道:“你俩亲亲就行了……别演限制级啊!等会可以去厕所、或是包厢。”
电梯突然启动,秦妍猛地一惊吓,她松开了手,面红耳赤地看着人。
任诗情喘着粗气,她仰脸靠着,一边回味。
“对不起,我轻薄了你。”
“难怪这么多年,我一直对旁人不感兴趣。”任诗情抛着眉眼,补充道:“原来一直在等你啊。”
秦妍试探性问:“你记不得很多年前的事情,比如自己的前一世?”
“嘿嘿,不知道,不记得。”
任诗情撒了个谎。
“你不是她……”秦妍颇感失望,她支支吾吾道:“那我们这个算什么……临时发泄吗?”
“只要你想,我们可以天天发泄。”任诗情想了想现状,撇嘴道:“但我可能是在做梦,不够分的啊。”
叮咚一声,顶楼到达。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电梯。
任诗情突然慢下脚步,绕到秦妍后面。
秦妍拿着请帖站在鎏金门前,她在考虑,要不要进去。
任诗情看了看脚上的高跟鞋,她在考虑,要不要踹人进去。
罢了,为保以后多点疼爱,任大明星放弃曾经的誓言,她毫不犹豫夺过对方请帖,交给一旁男侍。
接着,任诗情挎上秦妍的胳膊,挺胸抬头拉了进去。
灯光聚集,全场投来目光。
其中四人,早已等候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