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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甜番(三)你的到来 ...

  •   任诗情挽着秦妍大大方方走进宴会。

      这样的组合自然吸引众人目光,一个平凡的女人,何德何能与当红明星一块走红毯,且是参加这样的宴会。

      秦妍觉得有些窘迫,其余人不是西装就是晚礼服,自己一套几百元的运动服,鞋子还是国产,明晃晃的标志让她颇感难为情。

      “我们……我们分开走。”她提议。

      “你怕这些贬低的目光,”任诗情环顾四周,一边与各位打着甜甜的招呼,一边道:“我不在乎,我乐意这样。”

      “你究竟记不记得很久以前的事情?”

      秦妍忍不住怀疑一切,突如其来的相遇相抵,冲动下的接吻揉|摸,为什么对方会选择自己这个小小娱记,显然事情很反常,光靠一见钟情是不能合理解释。

      任诗情没回,这个问题的答案,等全部人集齐,才能解开。

      二人直奔封氏集团接班人面前。

      封烟暂告父亲和商业伙伴,她站在人群中央,看人一步步上前。

      过于开心和激动,即便在这重大场合,她还是满目擎泪,其余之人也接连靠近封烟左右。

      有些音容笑貌是刻在骨子里的、淌在鲜血里的、沧海桑田之下,早已融合的感情,愈发历久弥新。

      由心而发的强烈感受冲出胸腔,与冥冥之中的重逢接触,身心因这股融合,带来无休止的颤栗。

      是她们吗?

      秦妍在心里呐喊。

      举着香槟的慕容安然立在封烟左手,看人稳步上来,微笑道:“总算是让她的余生、与我们捆绑在一起。”

      两边人马汇合,任诗情伸手介绍,“这位是封氏集团女总裁-封烟,这位是诚言律师事务所副所长-徐溪丛,这位是省人医的内科大夫-慕容安然,这位是知名钢琴家-锦喜。”

      秦妍扣着掌心,内心五味杂全,时过千年,造化万变,她不知她们还记得多少。

      可自己有底线,爱情不能强加,不能拿往昔要挟,这是她一直贯彻的理念。

      “秦记者你好。”封烟优雅伸出手,眸里晃着潮湿的光,她郑重其事道:“感谢,你的到来。”

      出于礼貌,秦妍飞快将手伸出,两掌贴合,莫名情愫愈来愈浓烈,“我也……有幸认识您。”

      “我见你面熟,能不能与您私下聊一聊。”

      秦妍想着,如对方想不起千年前种种,未必不是好事一桩。

      敞亮平坦的前途无须自己瞎掺和,能面对面坐在一起,已算老天最大的恩赐。

      侍者缓缓开门,恭请众人入内。

      豪华包厢内大面积的法式雕花,显得过于浮夸和奢靡,银亮且眩晕的光感,激发出皮质家具特有的昂贵质感,沙发相当细腻柔软,秦妍坐陷下去,其余五人纷纷落座对面。

      说实在的,秦妍拘束不安,好像是来参加一场规格很高的面试,面试内容,她一概不知,最终目的,更是不晓。

      封烟腰背挺直,率先问话:“秦记者,如今,有喜欢的人吗?”

      如今……喜欢的人?

      前不久经历生离死别,才刚穿回来,心都碎了,哪里还有喜欢的人。

      秦妍抬头看了看妖艳至极的任诗情,这个刚在电梯里、与她拥吻的女人,自己也不知为何没把持住,就莫名其妙黏在一起。

      因是,不能算爱的。

      “没有。”

      慕容安然大腿翘二腿,用炙热的目光打量人,白皙修长的手指松松垮垮夹着一根细长万宝路,她侧头小嘬一口,浓馥沉溢、细腻绵长的焦香从薄唇中缓缓涌出,故意问:“结过婚吗?”

      烟气弥散,彷如迷雾,秦妍坦诚道:“没有。”

      徐溪丛酝酿半晌,羞涩问:“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秦妍望了望她们,心情恐怖!

      问这些私密问题做什么?

      大明星赶紧摆手,“这个问题过了,我们刚刚还在电梯里面搞|姬来着~”

      “什么!!!”阿喜两眼直瞪:“这么快?!”

      “快什么快,”为显摆自身魅力,任诗情克制内心窃喜,她撩着一头浓密黑色大波浪,平静道:“一见钟情,干柴烈火,先亲在说。”

      气氛比较尴尬,慕容安然前倾身躯,热辣辣盯着问:“秦记者,会玩骰子嘛?”

      跳出私密质问,秦妍如释重负,她急忙道:“会一些。”

      “那就玩玩呗~”慕容安然分每人一套骰子,笑眯眯道:“输了喝酒没意思,要玩就玩野的,秦记者敢不敢?”

      “啊,这个啊……”秦妍垂着脸,想了片刻,无比尴尬道:“只要不赌|博就行,因我没那么多钱可以输。”

      实在是太尴尬了,她的确没有办法和这些富二代明星比较,自己万把块钱工资,不够玩三把的。

      她话刚落,其余五位,不同程度地笑了。

      “我们要的,不是你的钱……”慕容安然伸出中指,在骰盅边缘一圈一圈地打磨,她话里有话道:“人可比钱,更有诱惑力……”

      秦妍再次确定:“真的不来钱?”

      “和你赌|钱有什么意思,”慕容安然用五指将狼尾往后梳了梳,露出洁白的脑门,手已拿骰子在空中摇晃,俊俏薄面,满是暗藏的春|情,“谁开谁,赢者亲输者,亲的地方,任由赢家挑。”

      “啊?!”

      秦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钱人都这么乌七八糟的混玩?

      有钱人当然不是这么玩~

      只是后宫姐妹团,以这样的开胃前菜,让秦大记者快速适应1vN的幸福生活。

      “这……”秦妍脸烫起来,支支吾吾道:“未免也太……下流了。”

      “这有什么啊,大家都是女人,”慕容安然假装无所谓,“怎么,这点小游戏就玩不起?”

      秦妍左右为难,眼前这几个,自己该拿什么态度和心思去对待?她

      甚至还没确定她们,是不是千年前、自己的心爱。

      一上来就玩这样野的游戏,属实不适合。

      她将目光投向一人,“任……任诗情,这样……不好吧?”

      “有啥不好的?”任诗情十分大度,很自然道:“游戏而已,有什么好在意的。”

      任诗情扭着蛮腰走过来,她坦然坐上秦妍大腿,勾着人脖颈,“不要怕我吃醋,你要是专心我一人,某些人才要吃醋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秦妍不解地问。

      “别管啦,玩就行,第一把我帮你摇。”任诗情擅自做主,纤细的胳膊将骰子摇得哗啦啦响,“来来来,五个人,九个起叫。”

      秦妍有些心慌,不知接下来的命运如何。

      命运当真是有偏爱和嫌弃的。

      第一把,她就输了。

      任诗情从秦妍腿上下去,封烟绕上前,挨着人坐下,她说,“就亲嘴巴。”

      “啊?”

      秦妍还没反应过来,她的脸就被对方手掌捧了过去,嘴唇紧贴嘴唇,蜻蜓点水的一吻。

      封氏集团掌门人终究在众人面前拉不下脸。

      但这个轻轻一吻,已让她满面羞红。

      “再来再来啊!”任诗情精神抖擞,又是大声吆喝,“我们秦大记者可不能吃亏,你们做好挨亲的准备。”

      这次,秦妍被徐溪丛开,结果又是一个输。

      “矮油!”任诗情啧啧道:“谁能想,我们秦大记者一个六都没有。”

      秦妍一脸无辜,好像摇骰子不是任诗情而是自己。

      徐溪丛本是害羞腼腆性子,她靠近秦妍,细细看了一番。少卿,她深情无限地在其靥上落下绯色唇印。

      “怎么老是被人开呢?你可要相信我啊。”任诗情扒拉着秦妍手臂,藏着一肚子坏水,撒娇道:“事不过三的,不可能一直输下去,再来。”

      又是一把,竟还是个输!

      “哎呀,今天这手气,也是没谁了。”任诗情嗔怪道:“可能出门没看黄历。”

      当阿喜坐上来时,后者终于反应过来。

      这tm是在玩自己呢!

      秦妍抹了一把口水,按着骰子不动,一脸认真问:“你们究竟记不记得很多年前的事情,记不得有个叫玉琼的地方,那有女帝、四妃还有一个将军。”

      气氛有点寡,慕容安然嘴角含笑,不慌不忙道:“玩最后一次,玩过告诉你。”

      秦妍有点等不及,世上不可能有这样的巧合!

      不可能一穿越回来,就遇见曾经的众人。

      她果断答应:“好!我要知道真相!”

      任诗情再次摇骰子,这次是慕容安然开秦妍。

      后者,再次是一个输!

      秦妍有苦难言,她望向任诗情,可怜道:“你和她们,是一伙的吧?”

      “别什么一伙的,”慕容安然一步步走上前来,危险气息弥漫,她走人面前,弯下腰身,一把将人公主抱,秦妍猛然慌乱,双手拍打对方,大声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去隔壁!”慕容安然笑了笑,“这么多人面前,我放不开手脚。”

      “啊?!”秦妍拼命挣扎,她有些生气了,自己还没弄清,绝不愿意和多人保持暧昧关系,“不行,你放下我。”

      慕容安然一米七八的身高对付一米七二的秦妍绰绰有余,三两步将人抱至隔壁包厢。

      也就是这三两步,让秦妍想起鲲鱼脊。

      那时,她的将军就是这般将自己抱入温泉,或是抱上床榻。

      慕容安然将门关上,坐上沙发,她将秦妍的腿分|开,让其以极具诱惑力的姿势,跪坐在自己怀里,接着,迫不及待试探问:“喜欢这样的艳遇吗?”

      “不喜欢,”秦妍果断摇了摇头,内心不安,“同样的名字、同样的某样,可我不会轻易接受替身。我爱的,自始至终是很久之前的人。一时冲动,我已吻了一人,属实犯错,既然是错,就不能继续错下去。”

      慕容安然细长有力的五指在秦妍后背用力揉搓,雌雄莫辨的面容,因此刻动作,偏较一股男性气息。

      指尖顺着脊梁一路往下,慕容安然半阖着深邃偏长的眸,显露出忍耐神色,“不喜欢艳遇、不爱替身、秦大记者,你好有准则啊。”

      颇有一身正气在身的秦妍坚定道:“这是社会主义社会,在事情没搞明白之前,我不能……胡乱来。”

      慕容安然偏偏不愿早早告知对方实情,她想逗她、想看她慌乱不知所措又背负罪恶感的可怜模样。

      “我能理解你的想法,不过当下,得愿赌服输,”慕容安然挑起对方下巴,温柔诱惑,“乖,先和我吻过。”

      “不行,我不要……”秦妍推着人胸膛,“你不能强迫我。”

      慕容安然才不顾她,有力的手肘环住对方薄背,一手将对方后脑勺狠狠按下,迫使秦妍与自己嘴对嘴。

      一寸寸舔吮根本不过瘾,干燥的唇瓣被口津湿润过,有力的舌尖急撬着紧闭的唇缝。

      “呜呜……”秦妍逃脱不了这样大力的钳制,企图扭动身子从而摆脱对方。

      重喘湿声之中,慕容安然万分不舍离开对方的唇,无比忍耐道:“老实点,别扭,我吃不消……我只想亲亲你,不打算在这里,上演限制级。”

      果然,秦妍不敢动了。

      她亦不顺从,并没有张开紧闭的贝齿。

      跨越千年,四目相对,慕容安然瞧着朝思暮想的面庞,忍不住用五指搓着对方脸颊,用一种渴求又难过的神色,哽着嗓子呢喃呼唤,“妍妍……是你……”

      似曾相识的人,似曾相识的万般柔情。

      秦妍似乎回到鲲鱼脊,回到那被千般疼爱、万般溺宠的地方,难过交织着愉悦、悲痛汇错着爱|欲,经纬纵横,她一时入了迷,目光潮湿,也跟着喃喃呼唤:“安然……”

      “妍妍……你在叫我吗?”

      “不……”秦妍闭起眼睛哽咽,“我在叫、我的将军。”

      “那你叫的……就是我了!”

      慕容安然忽地撇开一切柔情,转为强势且不容人回避的态度。

      她咬住秦妍的下唇,五指狠掐对方腰眼,后者两处吃痛,红唇条件反射,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色软|舌。

      “呃……”秦妍一整个大破防,她竟发出羞耻声。

      饱满弹性的唇部触感,刺激周身神经,舌尖相抵相缠,互相砸|弄,口津太过于甘甜,有人狠命地撩吃,在持续的搅|动和吮|吸下,身子的爽|感,被无限拉长。

      秦妍难忍的嗯喘,从没被堵紧的红唇边,泄露出来。

      过了许久,激烈的舌|吻,暂告一段落。

      慕容安然将人从沙发上拉坐起来,再次抱入怀里。

      她将脸埋在秦妍胸口,将前因后果娓娓道来:“上一次,你穿越之后回来,并没有寻上我们,反而独自一人浪费了六年时光。在你身上,发生了令我们所有人都不能接受的事情。在云鱼的帮助下,之前记忆整合一体,我们顺利穿越回去,将过程再走一遍。醒来后的事情,你是知的。”

      秦妍不敢相信,痴痴地凝望着眼前人,半晌,她颤声道:“也就是说,千年前的她们,就是现在的你们?”

      “不错,所以,我们没有胡乱来……”慕容安然捏着对方耳垂,笑道:“就是有点不符合当下观点,有些惊世骇俗,只要我们偷偷在一起,也没什么大不了……”

      “你们……你们……”秦妍的心乱七八糟,一时不知该哭还是笑,当慕容安然将她搂入怀中、心贴心的时候,她还是没忍住,嚎嚎大哭起来。

      室外。

      任诗情晃动着目光,不敢看人,她小声道:“最近有点累,不想拍什么多的戏,合该大休一段时间。”

      阿喜急忙竖起手,一脸愁苦,“我的手关节最近有点疼,估计要去看医生,也想休息。”

      徐溪丛不说话,她哪里不想学前面二位,找借口休息,然后趁机与某人黏在一起。

      可自己手上有案子,不能没有职业操守。

      但心爱之人一直被旁人霸占,内心里哪能甘愿,她鼓足勇气,也跟着闹,“其实我,这个案子结束,可以调休,也……也需……休息。”

      “大律师说话何时结巴了?”封烟看着各怀心思的人,摇了摇头,她轻咳两声,拿着该有的气势,“人回来是件天大的好事,但我警告你们,不准荒废各自事业。以前是什么世道,封建王朝,大家依着王权过活;现在是什么世道,依着自己本事发展,一味黏在一起,丢失社会价值,这样的做法,断然不可取!别说我看不起,就是陛下也看不起你们!好好的给我上班学习,不准争抢,顺其自然,总少不了你们。”

      三个人被老大训斥一断,果然安静下来。

      封烟接着道:“你们将各自接下来的工作汇报一下,人,我来安排。”

      任诗情一听,立马来劲,“还有十天,我的新戏就要开拍,缺……缺……缺个生活助理!”

      “恩,下一个。”

      阿喜想了想,忍着巨大的兴奋,“我四个月后要飞维也纳,在那呆上三个月,也……也缺生活助理。”

      “溪丛你呢?”

      “我?”徐溪丛不愿和前两人争,她淡淡道:“正巧近几个月我手里有案子,也要大半年才结束。”

      “那就这样定了,任诗情第一个、阿喜第二个、溪丛第三个。至于安然,她自己有腿,会得空寻人。”封烟再次提醒,“你们不可争风吃醋,谁的生日,人就和谁一起过。至于陛下自己,得给予充分的自由,而非一直将人绑在身边。”

      “封烟,你放心好了,我拍戏的时候,也不要阿妍到处跟着,她想去哪就去哪,大半时间和我在一起就行。”

      对于这样合理的分配,每个人都很满意。

      这时,某人走了出来。

      任诗情激动搓手,脑海里已开始联想限|制级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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