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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十二月十六日 跪着生长 ...

  •   520福利/5月日记提前放映/无法抵御为人本能,适时放手,让渡情绪主控自我,我接受、拥抱这一切

      Original 沈雾听众2号

      2025年05月19日 18:40 河北

      2025-05-19 13:09

      梦到学口语被筛下来。

      二进一,差一点。

      眉间雪 (剧情版),晴愔

      讲台多媒体桌上有两张米黄质地、印有黑色楷体的纸。

      一份是恭喜进入下一阶段,可以免费体验一月口语训练营;一份是落选解释:逻辑思维、物理学知识、反应速度都很不错,唯口语表达不够流畅,还需多加努力。

      从后门去隔壁二班,翻他们的。

      班里就俩女生,分坐进门右手边门窗处,间隔三五座位。都长发,门边的没戴眼镜,生脸,窗下的戴了眼镜,熟脸,心里一下稳了。

      班里桌椅排布与常规摆放截然不同,与门窗平行,整体格局像会议室,着实奇特。问了同我关系不错的副班,得到许可,左手粗略一翻,扫见中下层有一八十来分的,在一众六十来分里过于显眼。他们是全班参与,老师统一打分。刚一翻开,入目两三张错开答题卡上字迹狂狷、笔走龙蛇、游丝不绝,可见阅卷速度之快。

      不知怎么突然转场,同金凤坐青石上聊天。熟识,发小,认识二十来年了。谈起一新鲜事,她搬家了,不长时间,小区名很特别,叫什么苏四炮。是很有意思,顶着这么个像极了混混头目的名头。

      聊着聊着我开始带一小女孩反复练习攀岩,她独自练习。有一会后她回家,小女孩在夹层褐色石板左手边上平躺休憩,蜷成一团,就像大型单卷式样蛋卷,蓝白服装作塑裱包装。眼瞅着稍不小心就要掉下,好在打扫清洁的俩阿姨将灰尘纸屑归拢成一堆的同时示意她往里挪一挪,不知为何我还在练。

      醒来一身疲酸,全身散架,累得不行。就像高考后当了一整个夏天的肥宅,大学刚一开学被拉去体测跑800一样。

      2025-05-19 03:25

      睡觉了,世界晚安?~

      2025-05-19 02:52

      世界惩罚深情的人。

      静悄悄,一声不吭,无声无息,惩罚悉数落下。在傍晚、在深夜、在睡前、在梦里。

      像戒烟,反反复复,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好。或许等哪天不再想了,就真的好了吧。也或许一直都不会好。我问自己,会不会好重要吗?

      好像也没那么重要。就是一直不好又怎么样?一直隐隐作痛未尝不可。

      就像天气忽冷忽热,温差波动稍微大点时,每天走路都要带着以前高一下册,在食堂用茶瓶接水被学姐不慎用一桶热水浇泼下,烫伤过后留下的后遗症生活一样,右脚后跟的筋总扯着痛。可以忍受、可以接受、可以习惯、可以克服。人这一生,总要带些持续的痛活下去。

      年纪轻轻二十出头就落下后遗症,也还是笑对生活,谁又没点后遗症呢对吧。

      忘不掉也没什么不好,内化成一部分也是好的。怎样都好,早就不执着了,不是吗。只是想起来还会有些遗憾罢了。遗憾是常有的,遗憾太多了,这点遗憾又能算什么,放在整个宇宙也就是沧海一粟。不过是不甘心罢了。我爱的是当时的感觉,是幻想的他,是想象中的他,我爱上的是我的幻想,当接触真实,当现实打破幻想,我真的还会那么爱吗。未必。

      我实在是太傲慢了。

      我这样的人怎么敢说、怎么好意思说喜欢他?我真的清楚我喜欢的是他吗?还是我钩织出的幻想版本的他?这也是建立在真实的他的基础之上,但又不完全是他。

      「必须承认,人总会被情感、被感受欺骗。我无法了解他人,更无法抵达他人。多可笑,又多真实。偏偏就是这样的我,还是迷恋他、想念他,再理性也还是会感性,这就是情感的不可控之处。无法抵御为人本能,会被吸引很正常,再正常不过,那就适时放手,让渡情绪主控自我一些时刻吧。我是欲望动物、情感动物,我就是还渴望、还喜欢、还需要一点时间才能做到完全释然,我接受、拥抱这一切。」

      ——我还是败给你了,我还是败给被你持续吸引的我了,我输得彻底,我从来就没赢过,只是你不会知道。我的退避是为了克制、是为了保留自我、是太骄傲了、是自尊不允许、是不知道还要怎么继续下去,而非不喜欢了。还是很喜欢的、很在意的。终于,我认了,我不再抗拒了。抗拒无用,那就交给时间。

      2025-05-18 21:21

      走得右脚踝有点抽筋了。超额完成锻炼任务,坐客厅沙发上了。稍微缓一会做夜饭,炖鹅,同时码素材梳理节点。

      2025-05-18 20:47

      在散步。还以为有人叫我,原是听错了,人大叔在接电话。还好没开口,不然就尴尬了。

      2025-05-18 20:14

      好沁脾的卤味香。食欲大增哈哈哈,实在太香了这个味,不知哪儿有卖的。

      2025-05-18 20:08

      又想起他了。一入夜就想起他。每每如此,一次又一次。有些人常驻记忆高楼,永不消散,永不褪色,永据高位。

      2025-05-18 18:13

      爸爸寄了五斤枇杷,京东快递走的空运,昨天走今天就到了。

      快递小哥上电梯前打来电话,说好像有点小问题,敲门我开了之后,他问要不要拍个视频我说不用。小哥提到说这么打包边上有点鼓起,怕有损坏,我笑说不影响,小问题,我爸寄过来的水果,就是运输路上有点问题也能理解。没怎么看,京东快递送老多次了,还是很放心的。开箱后拿了六枇杷,放小哥并拢掌心里,感谢他,麻烦他送上门了。一方面想传递一点小美好,一方面吃不完,枇杷草莓这类水果都很娇气,放不久,还不如送出去一点。

      ——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

      后面又捡了十二个,拎塑料袋里,分送给熟识的俩便利店上班的服务员姐姐。没想到居然让我吃她俩买的一款抖音热卖雪糕,吃了俩小块的,味道很不错,怪不得卖爆了,就很开心。

      因父母经商多年,对待服务员从业人员态度一直很好,下意识的,跟膝跳反应一样。出门在外都不容易,偶尔有点小确幸能快乐一下就很好。我发自本心且乐于传递,给他人传递快乐就是超级美好的事。是要挣钱,要创造物质层面的价值,也要注重情绪价值输出,尽我所能地为社会、为世界做多维度的积极贡献。

      2025-05-18 15:37

      梦到教小孩儿写题,小学一二年级,数学题,上下翻页式的习题本放乒乓球台。很调皮,单亲家庭,爷爷去世,奶奶溺爱,父亲浑噩度日,同他父亲委婉提了几句,也谈了点别的。在乒乓台右边一地方静坐看小孩儿写题,教写题不刷手机,营造良好的学习氛围。小男孩儿年纪小,几岁大,正是注意力分散的时候,一会抠吃抠吃橡皮,一会问我天南海北各种,后面跟他感慨,快好好写吧,我们的缘分仅此一次,就今天这么一会,等半天,也不知道他写完没就醒了。果然,熊孩子难对付。

      醒过来半个多小时,还有点恍惚,又有点后知后觉:他是不是很缺陪伴?才会找我教他写题?他是不是知道缘分难得,才不认真,外带各种聊?

      「作业是任何时候都能写的,读书时习题很难写完,写了这本有那本,相比之下,有耐心的陪伴显得过于匮乏,遇上了又怎么会愿意把时间都花在写题上呢,实是暴殄天物了。终究是我太不解人意了。想着小男孩儿在路口找我,翻开习题册,以辅导写题的理由,那应该就是遇到难题了,需要请求外界资源帮助。一贯逻辑思维主导做事,本着解决问题为先——不曾想他想要的或许根本不是临时老师——我必须承认,我做得不够,忽略了他内心深处最真实的需求。这一瞬,忽然有点懂了以人为本这一人文关怀教育理念的重要性。」

      有很多时候不能只看表面,要看到更深处去,才能知道他人真实需求。要去了解人本身,要对人施以恰到好处的关心,人始终是最重要的,而非其他。

      2025-05-18 01:25

      洗漱完了,躺床上了,在听歌。gnash/Olivia O'Brien《i hate u, i love u 》(feat. olivia o'brien),很好听的英文流行乐,才听完,J.Fla《2002》这首正在听,也很不错,都是可以单曲循环那种,太舒适了。忙累了躺下来,戴上耳机,音乐往耳里灌,就是很能解压,听会再加个短班,梳理一下看会书就睡。

      2025-05-18 00:54

      刚吃完宵夜,喝了点粥,吃了点凉拌菜跟鸡排,主打简餐清清肠道,健康饮食,还是要多注意膳食均衡,玩会就准备休息。

      2025-05-17 18:32

      玩够了,开心搬砖,高效搬砖。

      2025-05-17 13:47

      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戒断。反复想起。间歇性有生理欲望。几月过去,始终无法做到完全平复,就让时间继续冲刷这一切,待到洗净那一刻就都好了。

      2025-05-17 01:48

      好困,睡了,世界晚安?~

      2025-05-17 00:38

      冲完澡舒服多了,清清爽爽,同时听了会歌。网易云刷到9级就不刷了,还差600+,每天基本好几十首,很快了。至于10级就随缘了,差太多曲目因为。

      应该还是会听各种语系的歌叭,交叉听确实很不错,单曲循环也很好。

      散步时爱单曲循环,其他时候更爱尝鲜。我爱音乐,我每天都要有音乐作陪,我不能没有音乐,音乐就是我灵魂乃至我这个整体的构成的一部分。

      2025-05-16 23:22

      下午散步拍照,记录到宣纸片一样的白月季,纤薄、素净。后面翻了好几次照片,一再确认,也还是觉得像软纸叠就的,精细手工一样。想起一高中男同学,个不高,挺瘦,戴眼镜,爱开玩笑,叠一手好花,尤其玫瑰。不得不说,这玩意儿太考验耐心,做不了。现在做点吃的都上班牛马心态,应付了事,哪来那心思做手工呢,天方夜谭。

      2025-05-16 23:21

      打会斗地主冲个澡,身上实在太黏腻了,湿热重,再看会书。两天时间下来,心情特别放松,状态算是全面回升了。果然,还是要开心松弛的状态下做事才会特别舒服。要继续坚持这一法则,不仅要做事,还要很开心地做事。

      2025-05-16 23:19

      我天,简直热疯了。突然就30+了。

      今年这天气还真是反复无常。得赶紧批发点雪糕丢急冻室,以备不时之需——想起要吃就炫上一根,不用再深夜跑楼下24小时便利店或者果蔬超市现买了。

      2025-05-16 18:23

      摩托飞驰而过,甩来一片舒适香。抬头,女生两肩放松打开,穿绿黑交杂,后背带白线歪斜字母的春秋款外套。

      2025-05-16 13:31

      负面情绪通过梦境疏解,诸如恐惧、争吵、不被理解、虚惊一场等等。醒过来也还是有一点余震。影响当然有,不大,比较平静,长期下来早习惯了。

      ——与情绪共处、和谐共生,听会歌就好了。要找到合适方式周旋、应对,适当包裹溶化情绪,而非任何时候都抒发倾泄。

      2025-05-16 03:55

      睡觉啦,世界晚安?~

      2025-05-16 03:44

      说回梦到小雨那一个多小时,醒过来那会还是有点害怕。精准形容是惊骇,就像心头发生了一层地震,震撼了我的认知,甚至撬动、瓦解了我对自身的一部分认知。

      ——人格分裂的切身体验竟然是这样的。

      在这之前,从没有过如此清晰的体验。最难受也就是人格解离,有比较长一段时间深陷其中,总觉得卧室天花板之外有人在监视我:我就好像电影屏幕里的人,生活在二维世界,一举一动都被投屏放映。

      去年国庆附近还是七八月份,记不清了,能确定的就是时间一定是在下半年。

      那段时间精神状态很不好,每天都像在坐牢。以前也有过脑意识层面进入到小黑屋,又在一两分钟内把自己硬拽出来的体验。那段时间很奇怪,很难从那样的精神状态里抽身而出:每天都跟鬼打墙一样,大脑里各种问题,超负荷运转。

      尤其是有一天,在大街上走路,走到一处右手边有红绿灯的街道拐角时,感觉特别强烈——「我为什么这样走路?我为什么感觉自己走路这么机械?为什么是这种方式?为什么不是另一种?我的肢体结构为什么是这样的构成?为什么腰椎作为整架躯体承上启下的连接点?为什么就觉得自己全身上下乃至思想运作都很机械?」

      ——就觉得被操控了,提线木偶一样地活着。与三次很多机器人的区别在于:我作为一有自主意识的、更高级的机器人存在于此世界。具体怎么抽身记不太清楚了,好像是靠刷大量内容,各种东西把脑子塞满,等再回头想,思维什么已全面转移。

      朋友们都默认我很自由:年初新历三月在银行工作两年半多的好友过生日,给他打电话,询问其近况,聊了聊,他在电话那头说起,你都这么自由了还有什么不好?

      是自由,细究也不自由:同为人,置身地球系统,各有命运,无法抵达庄子《逍遥游》里提到的游所待而无穷这一境界——何来绝对自由,都受束,大小不一罢了。

      2025-05-16 03:26

      有时候在想,前crush看我是有点准头在的。不得不说,他是真的敏锐,必须承认双子的敏感,我的确有些神经质。置身其中不觉得,旁人就能看得比较清楚。

      2025-05-16 03:22

      昨天睡时,脑子里有个声音叫嚣着骂人,反复重复一句话,「好讨厌好讨厌好讨厌你」,根本无法控制。又或者说压根也不想控制吧。最后就在这样的声音里睡去。

      睡梦中小雨也在。正午时分要醒来时,小雨在哭。记不清具体原因,很多时候都记不清具体原因,大雾一样模糊,就记得感觉:我好像有泪湿枕头,又好像没有。如果没有,那是有泪盈于睫,掉了一点眼泪,不多。

      2025-05-16 03:17

      十点过到零点那会睡了一觉,梦到自己变成了在做的人物小雨,体验了人格分裂混乱迷失再找回。纷繁复杂,好多东西突然一下想起来了,就好像失去的记忆一拥而上,一时间全部找上门来,睡梦里有点没反应过来。

      印象特别清晰:在梦里,在意识层世界里拥抱有好几个小孩儿人格,迎面拥抱时清楚瞧见脸脏兮兮的,就像住垃圾堆里好多天的流浪猫终于被主人找回来一样。另外,小孩儿向小雨走来的那条路老长,高速公路一般宽阔。

      醒过来备菜的时候蹲地上,一阵阵在想,一阵阵疑惑,我是不是也有过隐性的人格分裂的,又或者说人格解离?只是我之前一直控制得比较好,没有明确意识到?

      我必须承认,我从来都不够了解他人。事实上,我也没想象中了解自己。仔细一想,我好像一直都不够了解自己,特指潜意识层面。太多时候我并没有顺应自身感受,更多是以理智、逻辑为主导。测了一下塔罗、雷诺曼、凯尔特十字阵跟梅花易数,都提到说最近夜晚时分的睡梦里潜意识层面有人格浮现,有一些创伤,还蛮严重的创伤,以前因心理切割被压下去,而今需要记录日记,从心理层面完全接纳其他人格存在的同时慢慢整合人格。

      现阶段课题就是顺应、记录感受,慢慢试着学会接纳自我的多面性,也要逐渐习得跟随感觉走,而非一直依赖逻辑做事。

      ——人是情绪动物,既是动物,理应允许自身感性,而非任何时候都理性,那也丧失了为人的本性。

      2025-05-16 03:14

      宵夜吃得越来越晚,居然三点才吃完。一次又一次突破极限。答应前crush的不熬夜是做不到了。得赶紧调过来了,实在是太晚了。

      2025-05-15 21:49

      为人子女,长大之后,就会越来越明白一件事,在很多时候,不能指望父母理解。不是他们不试图理解,不是他们不努力,有些东西,不是努力就能行的。

      ——大多数父母的思维框架早已成型,很难灵活变通,也就很难与子女同频。

      能否理解不重要,是否满足父母期待也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坚持走自己的路,不为外物所移,纵使父母,亦然。人不能既要又要,选择了什么就要为此承担责任、付出代价、有所牺牲,而非什么都想要,那是不可能的:自由与稳定不相匹配,风险与稳定不相兼容——电影里都说,人不可能得到一切。

      注:人不能得到一切出自某部电影,具体电影名记不清了。

      2025-05-15 10:46

      顺天意,承因果,今日方知我是我。一朝悟道见真我,何惧昔日旧枷锁。世界枷锁本是梦,无形无象亦于我。

      /王阳明《阳明心学》

      2025-05-15 10:08

      忽然懂了那句话什么意思: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但尽人事,听天命。

      注:①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出自罗贯中《三国演义》;②尽人事,听天命出自清代李汝珍所著小说《镜花缘》第六回?

      2025-05-15 02:18

      打了把斗地主,从头卡到尾,一张牌没出出去,就结束了,预料之中的输了,笑死。

      2025-05-15 01:55

      好好生活,松弛,开心,都做到这行了,急也没用,反正也没有固定粮米发薪人。

      2025-05-14 23:18

      情绪病又起来了,怎么办。打了会游戏没啥用,听歌,同时整点宵夜,洗头,看书。主打一个把脑子清空,不去想就会好一些。放轻松,不差这点时间。

      2025-05-14 13:34

      怎么又开始反复孤单思念。

      慢慢来,时间会平复一切。

      2025-05-13 17:13

      出门取快递,热浪打在身上,过了近八月冬日,五月中旬,空气里总算有了炎夏气息。

      2025-05-13 15:13

      人与人真正的认识建立在打破旧基础之上,就像用锤子将房子敲得支离破碎,推翻重建一样。唯有如此,才能看清双方在掩饰、在害怕什么,又有没有勇气踏入一全新的连结。

      交付脆弱并非易事。

      不撒谎,讲的都真,允许自我局部真实——人如残月,各有暗面——也尊重他人掩映自我。

      2025-05-13 02:51

      天热起来了,起了满背的痘,细密、杂乱,后背成广袤棋盘,顺着肌肤纹理蔓开。反手摸,就像古时行兵打仗,在后方营帐同军师商量计策时,将军指尖碰到凹凸不平地图的触感。

      2025-05-13 01:36

      自从做这行后,几乎没睡过一个好觉,指上学时的早睡觉。

      2025-05-12 01:45

      「我泯灭人性正是为了救这水火人间」

      2025-05-11 22:26

      这几天作息都乱了,那就灵活变通——困了就睡,饿了就吃,状态好就抓紧做事,适当遵循身体自身的节律。

      2025-05-11 20:41

      少年笑闹的声音击穿空气,进入身体,成为我的一部分。就好像躺沙发上看访谈推文的、没什么生气的我,也在这一瞬活泛起来。

      2025-05-11 14:02

      我想起来五六年前有一次跟前男友聊天他冷不丁提起「你知道他们都怎么评价你吗」「我还是接近你了」「接近之后发现你很好很好你只是距离感很强给人很难相处的错觉」

      他不会知道那是一种极其微妙的暴力他们怎么看我很重要吗我独立于他人评价系统之外

      2025-05-10 20:06

      右眼皮靠近鼻梁处,一跳一跳地疼,触电一样,又像一根丝线拽着,轻微又不可忽视。

      2025-05-10 18:51

      「你如果爱我」

      「你必须学会融入我的世界」

      「只有这样你才能成为我世界的组成部分」

      /Why Mona/Unlike Pluto/Joanna Jones《Wannabe》评论区留评

      又在评论区悄咪咪搞cpu文学了

      2025-05-10 18:17

      有点像是,明明是双箭头的两人都怕捅破了这层窗户纸,若只是一厢情愿的单相思,就无法继续做朋友,所以沉溺于暧昧的甜,同时也饱尝小心试探与及时后撤的酸。

      /ArdhitoPramono/AurelieMoeremans《I Just Couldn't Save You Tonight》网易云评论区用户:juuroku阿陆

      2025-05-10 17:34

      讲到说以前古人打仗讲究君子之风,不自觉皱眉头,都打仗了还要讲君子之风,不应该兵不厌诈吗。还是需要灵活变通,不能任何时候都一板一眼,那就是教条主义。

      2025-05-10 12:14

      为什么时间过去这么久了,还是会经常想起你。就好像你早已扎根心底,时不时就会冒头一下,挠得人心尖痒痒的。

      我必须承认:一部分的你早已内嵌成为我的组成部分。想起你也是正常的,时常想起更是正常了。

      在不在一起哪有那么重要,精神层面常在,化身符号,常驻心间乃至灵魂最深处。

      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予我以完整,也希望你越来越好。终有一天会见面,早迟。心念会引领人去到想去的地方,见想见的人,做想做的事,待到那时,自当把杯言欢作笑谈。

      2025-05-10 11:54

      我一面爱着你,一面渴望汲取你的血液作养分。一点一点吞咽。变态爱意滋生的每个瞬间,都是爱你的体现:扭曲,畸形,也是爱。

      /梦境记录

      2025-05-09 14:45

      下雨了,雨水哗啦。室外温度11,实际体感为8。电热毯开了一夜,好友穿裙装,我还在过冬,过了快八个月冬天了,表示微笑:-D

      2025-05-08 23:00

      没睡好太影响搬砖状态了,右眼皮轻微发痛,睡了一觉好点了,还是酸得有点抬不起来。吃点泡面就睡了,看会书,得赶紧调过来,后面还要做很多事。

      2025-05-08 01:14

      慢慢把作息调回来,趁状态好多做事。要多做事,休息可以但不能一直休息。人年轻就要多做事,提升抗风险能力,为日后积攒资本。好啦,玩会就睡了,世界晚安啦。

      2025-05-08 00:28

      我有时候会在想,推动我一直往前走的动力到底是什么?最开始是想挣挺多钱的。知道这条路很难,不好走,又看中其前景。加之本身又是机会主义者,就想着试试吧,万一成功了那得到的会很不一样,当时没想那么多,要是想那么多也就不会走这条路了。

      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跟热血方刚的愤头青一样。压根没考虑过失败怎样,放现在肯定不敢了,就业环境太严峻,也就毕业那会才会有这样的魄力。想想还是有些后怕。

      真走上时,又反复摇摆,好多次差点放弃,想回家,想去职场上班。多舒服啊,每天不用自己做饭,上班就好,回家就能吃现的,爷爷做饭又好吃,还有家庭的温暖,朋友们也都在,各方面都很不错。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长期清贫、克制、作息混乱、情绪病反反复复外带生活工作一体化,说老实话,并不是那么想要的。

      的确自由,一切自己把控,也很想出去玩,也想天南海北到处飞,也想手里钱够够的,想吃穿什么就买,每月领固定粮米,不用顾虑经济不稳定。

      一路经历钱关、情关下来,慢慢意识到:有些东西真就是命里带的。该是你做的事你必须去做,每个人降生在这个世界上必有其使命,跑不了的。终于,最后我认了,这就是命,接受命运安排,不再跑了。

      ——当你一次次试图逃脱,又被拉回到同一条轨道,你就知道,有些东西是你必须去做的,否则,它就会一次次找上你。就像写数学题集,没能掌握知识点需反复刷题一样,命运考官同样会在不同时点为你多次设下形式不同内里逻辑一致的考题,直至将其完成为止。

      回到最初的问题,这条路走到现在,我想做什么?没那么想挣钱了,对钱的欲望不大了,就想尽可能多留下点东西,回馈社会。

      ——我深知,我是被时代及教育馈赠的人,那我必须去做点什么反哺时代,附带挣点钱,能养活自己,解决尽可能多的问题就行。

      我问自己:钱重要吗,很重要的,钱不重要吗,也没那么重要,最关键的是内心圆融。当然,会努力挣钱,钱能解决太多问题,钱可能解决不了所有问题,没钱寸步难行。

      2025-05-08 00:19

      又有好几天没有好好工作,情感课题完全结束,主要还是太懒了,不想动脑,实在太烧脑细胞了,一直拖延,反复研究玄学,还是得认真搬砖,状态需全面回归,不然什么时候能做出来。

      得看书了,尤其是哲思金融历史等各类社科,明显感觉自身匮乏,急需补充知识体量,完善体系构建。还是要慢慢把阅读的习惯捡起来,坚持每天看书,持续学习,内化,这样才能在这条路上走得更远。

      2025-05-08 00:13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年明月会说出那些话。视频里他说他以前都不相信,当他悟道后就明白了,就信了,他一下就豁然开朗了:不是他选的,他是被选中的,他是被命运击中,在那个阶段、那个时间写出来了《明朝那些事儿》。

      2025-05-08 00:07

      立住自身,专注自身,将事做好,一点点完成,而非聚焦于外界如何回馈。

      尽人事,听天命,把人力能做好的尽可能做好,其他的交给命运。

      注:尽人事-交给命运这句引自哪不记得了。

      2025-05-07 21:18

      沉下来,才能浮上去。不知道这句话出自哪,十七八岁看到的,高中最好朋友的座右铭,现在才理解。不得不说,知道与理解之间隔着的鸿沟太长,有如天堑,长达七年。

      2025-05-07 15:26

      我们从未真正拥有谁,我们是陪伴彼此度过了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有长有短,长的可能一生,甚或数十年;短的可能一瞬间,比如擦肩,又或是惊鸿一瞥。

      2025-05-07 15:04

      所谓遗憾,是觉得本可以得到最后没得到。

      人总是在为差一点、求不得难受——佛说有八苦,求不得最苦——从不曾细想,从未得到,又何谓失去。

      太多时候人总在反复想,重来一次是不是就不会错过,就可以弥补,结局就会圆满。不是的。重来一次并没有事后认知,人无法同时拥有经历与对经历的感受,还是会做出跟当时一样的选择,没有从心理层面改变,也就不可能做对选择,又怎么可能抓住事后遗憾,觉得应该多珍惜的人事物。

      注:①佛说有八苦,求不得最苦引自《大藏法数》卷十六;②人无法同时拥有经历与对经历的感受引改自他人,出处不清。

      2025-05-06 21:07

      不是我做不到,而是我不想。是我贪恋旧日安逸。过于温水煮青蛙的舒适将我泡得筋骨酸软,几无斗志,从不曾想真的改变。以前的想不是真的想,更多类似作秀,希望得到来自外界肯定,将自己包装得似包法利夫人项链,华光璀璨亦虚有其表,并非发自本心的渴望,而今不同——当我愿意时,当我发自内心想要做出改变时,一切皆能抵达——大刀阔斧,一扫前尘,革除旧弊。开新路,做新人,获新生。

      2025-05-06 18:52

      后脑勺好痛。一阵、一阵刺痛。得早点休息了,不能再这么熬下去了,真怕身体垮了。

      2025-05-06 17:02

      讲真的,这段关系给我带来的突破太大了。我发自内心希望对方也能早日突破。从那条路上走过来,我深知,自我消化的重要性,正因此我才静默,予其充足空间,希望他能充分消化,再转化调和为适应自身的养分。

      我无比希望他能好,能成为更完整的人,能从更高维度来看待这个世界的运转,人际关系的处理等等等等。

      我心里很清楚,这几个月的拉扯是命运对彼此的考验,是命中注定的考题,走过来了、走出来了之后,会对双方今后的人生产生极其深远的优质影响。可是同时,我心里也很清楚,我只能作一个引路人,我不能陪同他去走那段路——即便再想帮他也只能静默,最多的帮助就是昨天分享出去那几段话。

      有时候,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有时候,还是需要自我消化参悟。对镜自照,才能想通问题根源在哪,加之参考做对了的,比对差距,汲取经验,才能真正成长。

      不是冷漠,不是疏远,不是残忍,不是不想帮助。我当然心甘情愿,都能做到付出无条件的爱,怎么会不愿意帮他。但有些时候,有些路只能自己一个人走,外人都是看客。必须要自己想通,接受,改变,才能打破原有的茧壳,破壳重生。这个过程必须要自我反刍,反复,多次试错乃至鬼打墙一般,才能够想明白,旁人帮不了任何。

      2025-05-06 13:05

      交错梦境里,回到大学还在读书的时候。我读大一,与放假的弟弟一起回家,走在高丘之上,他笑话我说姐姐周五下午居然满课哈哈哈哈,得,梦里都在损姐是叭。爸爸正骑着电摩驶来,沙尘四起。不知爸爸把车停在哪,与我、弟弟一起往前走,要轮流举左右手,应付左右手加油检查队的突击式检查。

      2025-05-06 12:50

      梦见白月光了。雪天赤脚踩地上飞奔,在老家,唐朝蜀都盛景海市蜃楼般从右眼边刮擦而过,似高速路上窗外风景疾速后退。建筑物之间格局与三次世界很不一样,很有意思,立体科技,城市交互性极强。

      2025-05-06 10:00

      静水流深。人需要在沉默中成长。要给足空间,即便再想要帮忙也要克制。自我消化极需自我空间,我愿意配合、等待。人这一生,有些路只能自渡,他人至多作引路人。

      希望你早日成功,我在前面等你。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毕竟是我看好的人。

      2025-05-06 09:44

      命里有时终须有,

      命里无时莫强求。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摘抄

      2025-05-06 02:05

      很久之前在纸塘看到过一个友友的个签——「期待是一种微妙的暴力」,很喜欢,印象深刻。粗略一回想,有很长时间没看到这位友友在广场活跃了。

      2025-05-05 18:13

      「人会被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困住。要从感受里面跳出来,脱离主观视角,比如受害者、受制者,比如受伤、遗憾,才能清醒,窥破这个世界的运转真相。这一生说长也长,说短也短,不过寥寥几十年。我要从执棋者,而非棋子的视角看待我的命运、他人关系乃至世界运转,我才真正从思维层面拥有了主宰自身命运的主动权。

      当一个人不再从自身被怎么样,而是自身要怎么样时,这一生很多事的推动,就得到了根本性质的扭转,视角转变将决定眼中看到的世界也将与从前大不相同——横看成岭侧成峰——对很多事情的看待、处理方式也将有所不同,整个人生都将变得崭新起来。」

      2025-05-05 18:10

      一切都是自我的投射。当我认为我被伤害了我才会被伤害,当我不再置身受害者视角,当我不再被自我的视角局限束缚,我作为我命运的操盘手、掌舵人,站在更加高维系统的上帝视角来看,任何经历,过往皆是塑造我的阶梯。

      2025-05-05 13:00

      梦见同他吵架了。闹得很难看。最后妈妈同我说她以前怎么怎么样。梦里妈妈是美国土著,优雅知性,面容上沉淀的满是温和。

      很奇怪,明明人早就平和了,另外,怎么就会吵起来,太突然了。

      2025-05-05 02:45

      睡觉啦,世界晚安。

      2025-05-05 02:44

      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像顽强的生命力又像酸麻柠檬水

      前奏的跃动感好欢快像少年少女在操场飞驰衣袂翩飞

      这嗓子性感得像谱完了一本情色小说

      戴耳机听哼唱间像有水珠状的冰滑进耳朵拥有了流体一般的性感 像要顺着耳道丝滑地钻进大脑皮层深处

      好醇厚的嗓音像裹了淡奶油的红酒睡前细品 微醺地宁静 舒适又安心

      尾调清晰又似有点含混不清透过声音呈现视觉层面的模糊美学的同时又像将音符轻呵在齿间流转稍稍用力些就要化了

      像闲下来坐清吧前台细品的小甜酒慵懒、微醺又清甜 还带一丝薄荷女烟的媚气

      听得上头尤其let's do it 几次重复那里感觉像在精神层面反复doi

      /一些网易云的自创乐评记录,码一下

      2025-05-04 18:16

      又到了柳絮纷飞的时节,漫天散白,春末的别样雪。

      2025-05-04 18:11

      今天又看到了鸽子,不拍啦,用双眼与文字记录就好啦~

      2025-05-04 11:40

      还有旧平台。

      2025-05-04 11:39

      梦见他了。

      2025-05-04 01:46

      顶级爱意里一定有一种是克制。我给出了,也得到了。用紫色被套轻轻擦掉眼泪。谢谢你,我很幸运,何其幸运。

      2025-05-03 21:56

      好累啊。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2025-05-03 15:51

      每天都在忍受不确定带来的暗涛汹涌。

      2025-05-03 14:19

      今天下工后恢复散步锻炼,会好很多。

      2025-05-03 14:18

      太焦虑了,连着几天睡四个小时就睡不着了。可能等很多事都定下来就好了。

      2025-05-03 01:57

      人这辈子要烦的事太多了。就像坐牢一样,终其一生都被监禁,每个阶段有所不同罢了。也不知道上辈子干了什么,被流放到这颗蓝色星球赎罪还债。幸运的呢,可能早早就把业力消干净了,离开了,要么就是各方面条件好一些。不管怎么说,终究还是要遭罪,罪孽深浅、时间长短不同罢了。不是不愿听人吐槽,毕竟也是从那个阶段过来的。读书时候没钱,找父母要钱总是异常难受——就像职场领导对下属实行的服从性测试,过于受束,又难能挣脱。选择留在职场继续打工的,很多都是本着对工资的需求,带着难受继续熬,难有例外——尤其东亚家庭,手板心朝上的日子,就没几个好过的。

      到底是很亲的亲戚,看着长大的小伙,还是要适当给予安抚。

      睡前躺床上细想,之所以不舒服,不想多聊的关键还是在于我也有很多烦心事、也很焦虑、也有很多事要处理,没时间、更没精力负担那么多额外情绪成本,另外就是当事人没拎清现阶段最该干什么。如果坐那说上一堆丧气话就能解决问题,那根本不需要人来做事了,所有人都扎堆说话就好了,明摆着的事实是:说了几天很烦依然毫无作用,不仅毫无作用,反而还更加心烦意乱了。

      人这辈子烦心事多如牛毛,当然可以抱怨、吐槽,谁难受还不能说上几句,那也太没人权了。不是冷漠,更非凉薄,而是休个假,心灵层面短暂放空之后,还是要想办法解决问题,重点还是要做事,只有做事才能抚平内心烦乱情绪,不能说一直停摆,那样问题永远在那,并不因为视而不见就凭空消失。

      想起前crush同我说过那些话,「并不是自由最重要。最重要的是你的心态,你掌握的越多,你能控制的越多,你的能力越强,你就会越快乐,当你的所得要大于你的需求的时候,你才会快乐。」

      写到这里就很开心,很庆幸,很感激,这段关系有处理得很好。在这段关系里有成长很多,不管是他自发同我分享的,还是我在不经意间汲取到的。

      ——他是一位很好的老师,有教会我很多,我有学到很多,还能跟他做好友,真是非常美好的事。他是很好很好很好的人,我发自内心希望他很好、很好、很好。

      ——「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绚烂我乏陈如白纸一般的人生,我比谁都希望你过得好、过得幸福,祝你开心、健康、顺利。」

      2025-05-02 19:16

      情绪的褶皱一旦积压多了,就会有比较重的内热,总想发脾气,火气重,很难完全排遣出去,这也是几乎每天都要散步蛮长时间的原因。必须要通过散步才能让自身不那么受情绪裹挟,放空大脑,转移注意力,等思绪跑了一圈再绕回来时,也就发现没什么了。有些时候脾气发出去会更好,有些时候还是需要自我调节,不能任何时候都易燃易爆炸,那就被情绪拉着跑,做了情绪的奴隶,而非掌控情绪。

      人不是野兽,不能任由情绪驱使自己做所有事,要驾驭好,才能称之为人。

      2025-05-02 18:51

      有时候,太喜欢、太爱了、太在意了,才会很难容忍瑕疵。一丁点外人看来的细枝末节,都会在当事人眼里无限放大,外加之斤斤计较。情感再浓烈也没用,自尊不允许。

      没办法,再喜欢也不会再低头了。

      情再深,也要对得起自己。就是太喜欢才不会回头。开始计较的瞬间,就已经说明,提前看到结局注脚——注定悲凉。意识到这份喜欢错付且逐步后撤,完整打包、收回这份喜欢,那还要怎么回头怎么低头呢。

      ——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

      2025-05-01 18:57

      看见俩穿格子衬衫外套的男生坐摩托上,微弓着腰,笑得可开心了,满是青春的味道。

      2025-04-29 02:53

      睡觉啦,世界晚安。

      2025-04-29 02:12

      温和与犀利并不矛盾。可以做到温和提出犀利的反馈与建议,温和是顾虑对方感受,犀利是为了能够尽可能有效帮助到对方。这是长时间养就的行事风格。因为敏感,在一些事情处理上,会下意识多考虑对方心理感受,选择裹一层糖霜的方式沟通,而非一上来就开门见山。

      不否认,单刀直入的方式在很多时候确实更直接高效,通常也考虑接受程度。能让对方在心理层面接受起来更迅速的同时且更舒适,整体氛围各方面更加和谐,那么,我认为,这样反而能更加行之有效地解决问题,在沟通层面多花点时间与心力,就很值得。

      2025-04-28 20:43

      不必要为思绪负载过多情绪成本。

      有时让思绪止于自身就好。

      充分体验,不置评,不批评自己的各种想法,自我消耗就会好很多。

      2025-04-28 15:16

      经期忍住,不洗头。再熬一熬,等明天确定接近尾声再洗。这次经期又比往常周期长一点。太难熬了。洗了又怕延长周期,难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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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是五月书摘,五月读书比较多。为了不影响日记阅读观感,单拎出来放后面,内容比较多,不感兴趣的可以不看。

      2025-05-14 15:43

      龚古尔兄弟讲,在文学上,只有亲眼见过,或者亲身遭遇过,才能写得好。——我也要说,只有见过或者遭遇过,才能理解得透,然而多少事物,也能在想象的空间见到或遭遇到。

      你没有感到我们是天生的一对,而有时会觉得我们比所有人都强大。世人始终是世俗的。不应当接受尘世的不幸。绝不退让,绝不为尘世做什么,它是不会领你情的。你只接受来自上帝的不幸。

      在我的理想和我的栖息地之间,隔着我整整一生。

      多愁善感能成为一种病症;这些颓废派文学艺术家,全是神经官能症患者和歇斯底里的人。

      学习的乐趣,是我所体会到的最大的、最令人陶醉的乐趣。

      我们的可怜的迷魂,

      始终在黑夜里相互找寻。

      米什莱的《日记》我很喜欢,因为我走进他的思想,而那些思想会每天产生的。他不触动任何真正的问题,任何烦人的题目。他太忙,不能轻易让幻想和不安在他心中鼓动起怀疑。

      他的心灵如孩童般纯洁,像处女的心灵那样诚实。观察这样的心灵很有裨益,它能令人坚强和平静。但是,我在他的《日记》中没有找见心灵的食粮。

      我应当少写一些想象的东西,作些更涉及个人的笔记、批评和评论的笔记,等等。

      以后再看这些材料,了解这些意念是怎么产生的,引起这些意念的阅读和事件是什么,这对我来说更有意义。

      我看书看得太多。这些读物的作用相互中和,整个儿削弱了。

      如果还谈别人谈得很好的,如果跟在别人后面亦步亦趋,一步也超越不过去,那我宁愿保持沉默,就看他们的作品。然而,如果我能比他们走得更远,哪怕是多出一步,那也要向前进……

      但是,无论如何必须冲破,以便保持完整。

      如果我始终善于避而不表达,那么就难说我是不是现在这局面。

      我的上帝,我要成为大地的未加工过的盐,还可能堕落到比我还低的程度吗。

      噢!如果盐丧失其味道……

      奇怪的矛盾: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有时看到一些人的友谊,我就有一种被压垮的感觉,心想他们一定什么也没有看出来,才保持这种友谊,而且我听到他们对我讲的某些话,真想冲他们喊:

      “不要接近,你们所见到的,不过是一座腐烂了的坟墓的白石头。”

      我完全清楚他们听见我们的声音了。

      正是这一点令我害怕。

      /安德烈·纪德《纪德日记》

      2025-05-12 19:44

      伍尔夫宣称,照片“不是争论;它们就是事实直接对眼睛所说的未经加工的声明”。真相是,它们并非“就是”任何东西,也绝非仅仅被视作事实,无论是伍尔夫或别人。因为,诚如她紧接着补充的:“眼睛与大脑连结,大脑与神经系统连结。那系统通过每个过去的记忆和现在的感觉瞬间就把信息传递出来。”这种敏捷使照片既是客观记录又是个人见证,既是对现实某个实际时刻的忠实复制或转录,又是对该现实的解释——这是文学长期以来致力要达到但实际上从未达到的技艺。

      对于暴行照片,人们要求目击的分量,不可有艺术创作的痕迹,因为艺术创作被当作不忠实或仅仅是技巧。残酷事件的照片,如果其外观因为摄影师要么不够专业,要么(只要可供使用就行)采取了某种见惯的反艺术手法,而未经“适当”的照明和构造,似乎便显得更真实。从艺术角度讲,这类照片因其粗糙而被认为较少人工操纵——所有广泛流传的痛苦影像,如今都遭到是否有人操纵的质疑——也就较不容易引起肤浅的怜悯或认同。

      摄影是惟一一种专业训练和多年经验不见得就对未受训练、没有经验占尽优势的重要艺术形式——这有多种原因,拍照时的机遇(或运气)在其中扮演了重要角色,照片也往往具有即兴、粗糙和不完美的特点。(在文学中,没有类似机会均等的竞赛场,因为文学实际上没有什么是可以靠机遇或运气的,语言的精雕细琢通常不会带來不利结果;而在表演艺术领域,如果没有苦练和每日坚持不懈,就难以取得真正的成就;在电影制作上,也没有该等例子,因为电影制作并没有在任何明显的程度上受大多数当代艺术摄影的种种反艺术的偏见所左右。)

      /苏珊·桑塔格《关于他人的痛苦》

      2025-05-12 19:23

      博弈论并不仅仅是高高在上的学术话题,它所涉及的应用领域不会如此狭隘。在我们的学习、工作和生活之中,随处可见博弈论的身影,比如我们在学习时要与老师、同学博弈,在工作时要与上级、下属、客户、竞争对手博弈,在生活中要与家人、朋友博弈。博弈就在我们的身边,用博弈的方式去思考问题将会给我们带来不一样的思想体验。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博弈论意味着一种全新的思想或一种全新的理解分析的方法。

      博弈论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它能左右你的生活,实现你的价值。若你想成为一个对社会有价值的人,你要学习博弈论;若你想在商场上叱咤风云、获得成功,你要学习博弈论;若你想赢得生活,成为可被人信赖的人,你也要学习博弈论。总之,博弈论已成为当今社会不得不了解、不可不学习的重要理论之一。

      /约翰·冯·诺依曼《博弈论》

      2025-05-12 16:47

      二、静静的顿河静静地流

      静静的顿河静静地流,

      黄色的月亮跨进门楼。

      月亮歪戴着帽子一顶,

      走进屋来看见一个人影。

      这是个女人,身患疾病,

      这是个女人,孤苦伶仃。

      丈夫在坟里,儿子坐监牢,

      请你们都为我祈祷。

      1938年

      五、我呼喊了十七个月

      我呼喊了十七个月,

      召唤你回家,

      我曾给刽子手下过跪,

      我的儿子,我的冤家。

      一切永远都乱了套,

      我再也分不清

      谁是野兽,谁是人,

      判处死刑的日子还得

      等候多久才能来临。

      只有手提的香炉的声音,

      还有不知去向的脚印,

      和盛开的花。

      一颗偌大的星星,

      直盯着我的眼睛,

      以近日的死亡相恐吓。

      1939年

      七、判决

      一句话像石头落地,

      压住我尚在呼吸的胸脯。

      没关系,我早已有所准备,

      对此事——我也能够应付。

      今天,我有许多事情要办,

      必须把记忆彻底泯没,

      必须让心灵变成顽石,

      必须重新学会生活。

      否则……盛夏的绿荫如办喜事,

      在我窗外热情地低声喧哗。

      我早已预见到了这一天:

      明朗的日子和空荡的家。

      1939年6月22日喷泉楼

      /阿赫玛托娃《安魂曲》

      自评:抒情叙事诗,字字泣血,悲痛入骨——她不是在写诗,她是在书写自身、书写人生、书写她所处时代。

      2025-05-12 16:14

      闺房中的女人难道不比一个女选民更幸福吗?家庭主妇难道不比一个女工更幸福吗?幸福一词的涵义还不太清楚,更不清楚的是它包含哪些真正的价值;决不可能衡量他人的幸福,而且宣称别人强加于他的处境是幸福的,这总是很容易的事,特别是那些被束缚于困境中的人,有人以幸福是静止不动为借口认为他们是幸福的。

      我们不会参照这种概念。我们采用的观点是存在主义的道德观。一切主体都是通过计划,作为超越性具体地确立自己的;它只有通过不断地超越,朝向其他自由,才能实现自由;除了向无限开放的未来扩张,没有其他为当下存在辩解的方法。每当超越性重新回到内在性,存在会贬抑为“自在”、自由贬抑为人为性;如果这种堕落为主体所赞同,那么它就是一种道德错误;如果它是被强加的,它就会采取侵占和压迫的形象;在这两种情况下,它都是绝对的恶。

      凡是处心积虑要为自身存在辩解的人,都感到他的存在是一种自我超越的不确定需要。然而,以特殊的方式去界定女性处境的是,她作为整体的人,作为一种自主的自由,是在男人逼迫她自认为他者的世界中展露自己和自我选择的,人们企图把她凝固为客体,把她推至内在性,因为她的超越性不断被另一种本质的和主宰的意识所超越。

      女人的悲剧,就是这两者之间的冲突:总是作为本质确立自我的主体的基本要求与将她构成非本质的处境的要求。一个人在女性的条件下怎样才能自我实现呢?向她打开的是什么样的道路呢?什么样的道路会导致死胡同呢?怎样在附庸的状态中重新获得独立呢?什么状况限制了女性的自由呢?她能超越这些状况吗?这就是我们想澄清的主要问题。就是说,我们对个体的机遇感兴趣,将不用幸福这个词,而是用自由这个词去界定这些机遇。

      毋庸置疑,如果我们假设,有种生理、心理或经济的命运压在女人身上,这个问题就会毫无意义。因此,我们将以讨论生物学、精神分析学、历史唯物主义关于女人的观点开始。随后我们将力图从正面指出,“女性实在”是怎样形成的,为什么女人被界定为他者,按男人的观点看,其后果是怎样的。我们将按女人的观点描绘她们固有的世界;这样我们才能明白,女人竭力摆脱至今给她们划定的范围,尽力参与到人类的共在中遇到怎样的问题。

      /西蒙娜·德·波伏瓦《第二性》

      2025-05-12 14:23

      社会系统如法医一般将操场上的女人愚蠢地划分为富有的骨架和贫穷的骨架,我们在其中都感到很不自在。

      我认识一个眼睛特别小的妈妈,那些拿腔捏调的女人如果看到她,肯定会说那是“像猪一样的眼睛”。并不是说她的眼睛真有多小,而是眼窝特别深,眼睛恨不得躲进脑袋里不见了似的。每次在操场上见到她,我都刻意不去看她的眼睛,但又总是忍不住。那对极小的窥视孔有时会躲开我的目光,通常是在她语气坚定地说起自己丈夫的时候——必须说明,是“通常”。据说,她那位魅力非凡但盛气凌人的丈夫是她此生的至爱。实际情况是,他的爱让她失去了自己的生活。记得当时我在想,是的,永远不要把恨误当□□。

      她好像在模仿男性意识的声音,但又没有权利把这个声音变成自己的——她用这个声音告诉自己,她不想迁就笨人(就是我),她代表着特定的价值观。最令人不解的是,她需要在丈夫几乎不参与的情况下抚养孩子,却自觉因为有丈夫的存在而有权嘲笑操场另一边的单亲妈妈,对她们评头论足。她运用腹语术一般,悄然搬用了丈夫的价值观和道德标准,这不仅令人难以置信,简直可以说过于疯狂。她的确不怎么讨人喜欢,我开始把她看作一个□□了。她的眼睛恨不得躲进脑袋里不见,可能是因为她不想看到她所盲从的这个现实世界也许终将害死她。

      那么我自己的眼睛呢?我的眼睛在自动扶梯上迅速涌满泪水,丝毫不想去看生活中那些糟糕的方面。可是,哦,天哪,它们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因为他在班里说脏话,一个老师剃光了他的头发,用棉球在他额头上涂了碘液。现在,他额头上留着紫色的污迹,每个人都会看到他做错事了。我不知道那块印记还洗不洗得掉。当我听说耶稣基督的故事,知道那位可怜的木匠手掌中钉进了钉子时,我就想到了皮特。耶稣复活后,手上还有钉子留下的洞,难道皮特头上的“洞”也要跟着他一辈子吗?透过窗户我看到了皮特,白皙的额头上有块紫色的污迹,他正用手指指着书上的字跟着读呢。不知道力士香皂能不能洗掉那块污迹?还是颜色渗得太深,香皂也洗不掉了?

      皮特是阿非利卡人,而且我知道,那些嘴里说着“快快快”,带走我父亲的人也是阿非利卡人。我似乎应该把他们看作坏人,但我真心为皮特感到难过。这时我想起来,自己也做错事了,现在得走过那座混凝土小桥去校长办公室。

      我极力压抑着对小比利的同情,怕这同情会害死它,却怎么也难以自抑。我盯着鸟笼底部的锯末,告诉自己它很快乐,很健康,但终究还是骗不过自己。在我看来,小比利的生活中,庄稼颗粒无收,希望都被蚂蚁吃光,甚至它的父母也都被火车轧死了。

      我都忘了教母是多么高大了。她拥抱我的时候,我几乎消失在她肚子上的褶皱里。我什么也看不见、听不清,能听到的只有她身体内管道里的滴水声,轰隆作响,像八公里外的海。那是印度洋,海里有很多鲨鱼。

      她的床底下特意放着一只水晶烟灰缸。床上铺着粉色的缎面羽绒被,被子边缘缀着的白色小绒球正不停晃动。我把头伸到小绒球下面,刚好能看到那只烟灰缸。梅丽莎背着大人偷偷吸烟,所以把烟灰缸放在床底下,以免烟头被母亲发现。

      我默默盯着梅丽莎化妆,心中充满崇敬。塑料人是最有趣的人——我第一次冒出这个想法,是看到芭比娃娃化了妆的蓝眼睛时。后来让我想到这一点的,是我每次问起坦蒂韦时,玛丽亚那上了妆的棕色眼睛。最后,在十几岁的梅丽莎的实验室里,我再次想到了塑料人。梅丽莎真的是在“化”出一个全新的自己。人们管口红、睫毛膏和眼影叫“化妆品,这让我感到很兴奋。世界上各个地方都有“化”出来的人,而且大部分都是女人。

      爱德华·查尔斯·威廉有一只玻璃眼,一只真眼。梅丽莎告诉我,他小时候打橄榄球,左眼被同伴戳坏了,所以现在两只眼睛不一样。那只玻璃眼里有紫色的火焰,我觉得那其实是在他眼窝里烧起的一团火。我给自己定下规矩:只看他的玻璃眼,决不看他的真眼。他用玻璃眼什么都看不见,而我正是不想让他看出我怕他。

      她调皮地眨了眨眼,帮父亲倒了一杯苏格兰威士忌,叫我去厨房给他拿冰块来。

      冰块在我手里迅速融化,我在厨房里盯着窗外,想起和父亲一起堆雪人的情景。我很快就要八岁了,父亲还没有回家。待我回到桌旁时,冰块在我热乎乎的手中已经变得很小。爱德华·查尔斯·威廉看着我手上仍在滴水的小冰块,满脸怒气,梅丽莎赶紧帮我解围。

      如果说梅丽莎有自己的秘密生活,我想塑料人也差不多。塑料人有事不可告人,梅丽莎的秘密则是她知道市区吃饭的地方,她的印度男朋友就住在那儿。

      他的家人们一个个都抬起头,但很快又低下去。他们正狼吞虎咽地吃咖喱饭,用手抓着吃。我猜他们低头是因为我们是白人,不该出现在那里。

      “谢谢你,维克多。给我的小朋友也来一份兔子饭。她是从约翰内斯堡来的。”

      梅丽莎带着我来到一张桌子旁,说:“坐。”她这么说让我很生气,好像我是一只不听话的小狗。她的语调听着有些像她的父亲,我确定。梅丽莎说话染上了“主人”的语调,她需要吃一片阿司匹林,让那种语调随着汗液流出来。

      梅丽莎则翻起她那浓妆艳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阿贾伊帮她点上烟,自己也点上一支,两人一起朝空中吐起了烟圈。他们吐出的烟圈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东西。有时候两个烟圈越飘越近,眼看就要碰到一起,却先消散掉了。空气中弥漫着米饭和香料的气味。烟圈,米饭,香料,穿着蛇皮鞋的阿贾伊和涂着乌黑睫毛膏的梅丽莎相隔一段坐在一起,梅丽莎的小拇指轻轻地碰着阿贾伊衬衣的袖口——在我看来,这似乎就是美好的生活。

      “你觉得她在跟兔子说什么?”

      “哦。哎,那是她的秘密。”

      “为什么是秘密?”

      梅丽莎耸了耸肩,向右拐上一座混凝土立交桥,她上了妆的双眼紧紧盯着路面。这时,外面开始打雷。

      赤裸着身体的非洲孩子伸出手,掌心朝上,在红绿灯旁乞讨。

      “她跟她的兔子在说什么秘密?”

      温暖的雨水噼里啪啦地打在车窗上。

      “她说:‘爸爸妈妈之间为什么没有爱?’”

      我知道,微笑就像有些女孩手链上的小挂件,比如银质小精灵或心形,在她们晒黑了的手腕上晃动着,用魔力为她们祈福辟邪。微笑可以阻止别人进入你的头脑,尽管只要一张嘴就等于又打开了一个入口。多丽教母说要送我去当地的女修道院学校时,我脸上挂着的就是这样的微笑。

      /德博拉·利维《我不想知道的事》

      2025-05-12 14:05

      我逐渐认识到,迄今为止每一种伟大的哲学都是作者心迹的坦白,或者说,是一种不自觉、无意识的自传。

      /弗里德里希·尼采《善恶的彼岸》(1886)

      2025-05-11 20:43

      「永远都不要让自己轻易地就到了一个顶峰,月满则亏,水满则溢,在这种盈亏之间,我觉得自己要知道自己是谁,还有什么时候适可而止。就像我们做设计一样,如果把所有人认为美的、好的都堆砌在里面,一定不是好的设计,反而是最差的设计。」

      他从这些年的经历中领悟到一个道理,就是不去期望所有人都认为自己是有价值的。「如果你是独一无二的自己的话,总会有人看见你,就算没看见,也没关系,因为你知道你是谁,这就够了。」

      /人物公号推文《让王昱珩成为王昱珩》

      在5年实现财务自由,成为集体焦虑的今天,王昱珩的枯木逢春哲学提供另一种时间维度。他嫁接的不仅是植物,更是快时代与慢生长的时空接口。那些死而复生的枫树,恰是对速成主义最优雅的嘲讽。

      /评论区摘抄

      2025-05-11 18:34

      飞机起飞时,我意识到,置身于天空和地面之间,也有些像在自动扶梯上: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那个不幸坐在我邻座的乘客看上去好像当过兵,现在则过着全年躺在海边晒太阳的悠闲生活。我庆幸的是,这趟廉价航班的邻座是这样一位硬汉,他肩膀宽阔结实,粗壮的脖子上有一道道红肿的晒伤。我并不需要任何人流露出哪怕一丁点儿安慰我的意思。

      我走在长长的山路上,下方的石屋子那儿飘来木柴燃烧的气味,有绵羊在山间吃草,不时传来清脆的铃声,铃声间断时,四周一片寂静。置身于如此环境,我忽然很想抽烟。虽然戒烟已很久了,但我还是在机场买了一包西班牙香烟。顾不了那么多了。路边不远处的一棵树下有一块石头,我在这块潮湿的石头上坐下来,把笔记本电脑夹在小腿间,在繁星闪烁的夜空下点上了一支烟。

      比起在自动扶梯上强自镇定,在松树下抽廉价的西班牙脏烟叶真是舒服多了。当我在生活中无路可走时,实打实的迷路却让我不禁释然。

      女人脸色惨白,我不禁怀疑她是不是疯了。然后我想起来,我才是疯的那一个,因为在这气温已跌至零下的夜里,我还穿着在海边晒太阳的衣服,坐在半山边缘的石头上,她可是来找我的。

      “我看见你走到林子里去了。我猜是迷路了,嗯?”

      我点了点头,表情大概还是有些迷糊,因为她接着说:“我是玛丽亚。”

      玛丽亚是旅馆的主人,她看上去比我们上次见面时老了不少,好像也过得更不开心了。可能我在她眼里也是一个样。

      “你好,玛丽亚。”

      我站起来说:“谢谢你来找我。”

      我们默不作声地往回走,玛丽亚用手电筒指着我刚才错过的那个路口,仿佛一位侦探在为我们两个都不甚明了的事情收集证据。

      “任何时候,形式都不能大于内容,尤其是在波兰。这跟我们的历史有关:镇压,德国人,俄国人,我们为自己强烈的情感感到羞愧。在戏剧中,我们必须小心谨慎地使用情感,不能模仿它。人们把我的作品说成是‘超现实的’,但在我的作品中,超现实的情感是不存在的。同时,我们创作的也不是心理戏剧,我们没有模仿现实。”

      她叫一位年轻的女演员说出想说的话。

      “说出想说的话,不是指大声说话,而是指你觉得自己有资格说出内心的愿望。我们心怀期盼的时候总会犹豫不决。在我的戏剧中,我想把这份犹豫表现出来,而不是隐藏起来。犹豫跟停顿不同,它是要把愿望压回去。但如果你愿意正视这个愿望并把它说出来,那么即便你的声音很小,观众也一定能听到。”

      在这个信仰天主教的村子里,像玛丽亚这样没结婚也没孩子的女人少之又少。也许她有意躲着这些事,知道婚姻和孩子对她最终是一种压榨。不管怎样,很明显她另有计划。她设计了柑橘园的灌溉系统,这家收费不高、安静宜人的小旅馆的内部格调当然也由她打造。如果说这里吸引的主要是独自旅行的游客,那么玛丽亚可能已悄然为人们建造了一处逃离家庭的避难所。同时,这也是她的家(哥哥嫂子另有住处),只是这个家不完全属于她,因为所有财务问题都由她哥哥处理。尽管如此,玛丽亚还是在努力过着一种剔除了妻子和母亲日常职责的生活。

      /德博拉·利维《我不想知道的事》

      2025-05-11 18:27

      所有动物都是平等的,但有些动物更加平等。

      /乔治·奥威尔《动物农场》

      大致说来,我知道自己是如何成为作家的。但究其具体原因,我就说不清楚了。为了生存,我真的需要一行一行地码字吗?写出几本书就足以支撑我的生活吗?……有一天我肯定得拿起笔,用文字去揭露真相,关于我的真相。

      /乔治·佩雷克《空间物种及其他》

      2025-05-11 18:14

      股票、交际逐步退缩到维持社会价值的一种位置,因为我的兴趣不再与多数人相关了,他们眼里我纯粹吃饱闲得,我的眼里他们还在为生活欲望而挣扎,相互间没啥聊的也就剩下一些真情值得珍惜,偶尔维护一下。

      /摘抄自公号丹凤东路2025.05.11.《远离人群》

      2025-05-09 17:21

      无论我们的家族来自危地马拉、阿富汗还是韩国,1965年以来的移民有着共同的历史,它超越了这个国家,延伸到我们出身的国度,在那里,我们的血统被西方帝国主义、战争和美国策划或支持的独裁统治所残害。在美国,我们为了归属感做出努力,表现出感激之情,在我们努力融入美国的过程中,我们仿佛被给予了获得第二次生命的机会。但我们共同的根不是这个国家给我们的机会,而是白人至上主义的资本主义积累是如何从我们国家的血液中攫取营养的。我们无法忘记这点。

      作为一名作家,我决心帮助推翻白人天真的唯我论,这样我们的国家意识才能更接近孩子们的想法,就像那个伊朗裔美国男孩那样。他的想法是不受保护的意识,甚至在识字之前,他就已经知道这个国家能够犯下的暴行,正是这种意识必将让白人的想象力黯然失色,因为在历史的阴影下,他的意识有一天必将成为大多数人的意识。

      /凯茜·帕克·洪《少数派的感受》

      2025-05-08 20:24

      如伯恩斯坦所写,天真不仅仅是一种“知识的缺乏”,而且是“一种主动排斥知识的状态”。在“嗯,我看不到种族问题”的说法中,我主动回避了看这个动作。天真既是一种特权,也是一种认知障碍,一种被庇护的未察觉状态,一旦这种天真延续到成年,就硬化成了权利。天真不仅是性的偏离,还是一个人在社会经济等级中位置的偏离,基于一个人“没有被标记”和“自由成为你和我”的信心。学者查尔斯·米尔斯(Charles Mills)写道,这种天真的讽刺性结果是,白人“无法理解他们自己创造的世界”。然后,当孩子们被不断提醒着他们在种族等级中的地位,并且因此被定罪时,他们就失去了天真的资格。正如理查德·普赖尔开玩笑所说:“在8岁之前,我一直是个孩子。然后我就成了一个黑鬼。”

      天真的另一面是羞耻。当亚当和夏娃失去天真时,“他们的眼睛睁开了,突然为自己的赤裸感到羞耻”。羞耻是当我像狒狒通红的屁股一样被暴露在外时,那种尖锐而刺痛的意识。它是一种神经质的、自我折磨式的伤口。即使引起我羞耻的侵犯者已经离开了我的生活,我也会想象他还在这里。我把自己的影子误以为是他,闪躲开来。羞耻感是一种巴甫洛夫式的反应,没有任何其他原因,我仅仅是踏出房门,焦躁的感应器也会响起。它不是丢脸。羞耻感就蹲坐在我的脸上。

      羞耻感常常和亚洲性、和儒家的荣誉体系及其令人费解的羞耻仪式联系在一起,但这不是我在说的羞耻感。我说的羞耻感不是文化上的,而是政治上的。它是痛心疾首地意识到操纵社会互动杠杆的权力动态,以及意识到我作为受害者——或作为加害者——在其中的位置后那令人难堪的屈辱感。我是个锥形狗项圈。我是个羞耻的小便池蛋糕。这种感觉侵蚀着我的身份,直到我的身体被掏空,我成了纯粹的焚烧着的耻辱。

      /摘抄自凯茜·帕克·洪《少数派的感受》

      Chapter THIRTEEN 极致占有

      我不记得是怎么跟她言和的了。
      年深岁久,太多往事也都没印象了。

      可能因为并不那么重要,并没什么直接矛盾,也就没记得那么深刻,风一吹,也就散了。像蒲公英,弥散于无形,再归于尘土。

      但我们之所以握手言和,并且能做好朋友,也跟她曾喜欢的、曾喜欢过我的男生有关。

      我跟他不再是朋友,自然对她不再有任何潜在的威胁,而她坦白之后,他还是表示,更愿意跟她做朋友,骄傲如她,自不会还多往他跟前凑,自甘停在朋友,慢慢也不再喜欢他,而是喜欢新的人,那么,再与我保持那么冰冷僵硬的关系,也就没任何必要了。

      ——雾都,终年有雾,缭绕城间——那层三尺坚冰,就此融化,散成雾,消散在城中。

      一段关系停在一个瓶颈般的节点时,并不代表,另一段可能会因此而受到阻碍的关系也就此停泊,也很有可能还有很大上升空间。

      人跟人的关系,就是这样奇妙。

      但我跟她,还是不敢太好的,只敢私下时不时地约着吃吃饭,或是她晚间坐我床铺上,我们一起讨论物理题数学题什么的,其他时候,哪怕是同学,我们一般也都不会打太多照面。因为,这会让我最好的朋友很难过。

      她并不多遗憾也并不多惋惜错失了她这个朋友,但我不能让她伤心,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她是唯一,她在我这里始终享有特权。

      我并不抵斥也并不拒绝这种被占有,甚至,很多时候,我很享受这种极致的占有——因为,这让我觉得,我也是她的唯一,我被她深深地需要着,独家专属、无可替代。

      有时候她会专注地看着我,问我,会觉得她有些病态吗?对我有着这样强烈的占有欲。稍有人跟我走近一些,就觉得很不舒服。但明明,我也是自由的,也该拥有很多朋友。

      我从来都摇摇头说,从来不会。

      「我也是病态的,渴望被占有,这让我觉得,很有安全感,从此再不用担心被抛弃、被丢下。我才不在意我是否拥有很多朋友,我在意的是,你一直需要我。」

      她有点意外,整个人呆住了,瞳孔放大迟滞地看了我很久,她完全没想到我会那么答。

      她一直以为,我这样理智的人,会很反感这样的她,过于粘人过于娇蛮,但她没想到,我居然是这样想的,真是让她大跌眼镜。

      我问她,那你会觉得大失所望吗?我居然有这样一面。她说才不会,她只会热泪盈眶。
      她实在太为之惊喜了,只差抱着我转圈了。

      啪嗒,草稿纸上,清脆晕开一道透明的孔。
      我视而不见,避开眼去,待她重新扳正我身体,埋头在我肩上时,我才继续跟她笑闹。

      我穿紫薄短衬的左肩上,有一只振翅欲飞的蓝蝴蝶,但现在,蝶翅起了湿润的褶,得等太阳出来了,晾晒干了,才能再飞进花园。

      「我太喜欢你了,原来,好的友情真的不比爱情差。要是你是个男的就好了,我长大了一定要娶你。」她声音低低的,像氲了水汽,又柔又缱绻,哪里还有平时的半点张扬。

      我右腕微抬,无声抚去她颊边斑驳。

      「是你,为我重新定义了友情。谢谢你,不信那些迷障,还谢谢你,拨开人潮,最谢谢你,不管不顾,如此一路勇敢走向我。」

      Chapter FOURTEEN 钢化玻璃

      那段时间我们都变得逐渐忙碌起来,晚上我跟她再在塑操散步的时间少了很多,她忙着恋爱,跟对方谈天说地,我忙着锻炼。

      我擅长耐力跑,弹跳力强,报了八百米长跑跟立定跳远,大课间三十分钟用来练习跳远,晚间散步时间则被用来锻炼长跑。

      跟班上的三年下来,唯有一次跑在我后头的女生一起,她锻炼一千五,我锻炼八百,但我们跑的基本都是一样的圈数。但她有的时候,还是会在体能负荷的极限上,再多跑上两三圈。

      有一次我跑了1500米之后,她还在跑,跑了足有2000米之后,才停下来。

      她跑步特别轻松,小迈步,但速度很快,女生里边无人能及,这也是为什么我从来都是万年老二的原因所在,她像一只在花园里做快速漂移的蓝蝴蝶,凡人又怎能超越她呢。

      我喜欢的那个男生,恰巧也在锻炼,跟他一起锻炼的,还有喜欢过我的那个男生。他们参加的项目不同,一个是一千米长跑,另一个是400米中长跑跟50米的短跑冲刺,但跟我和她一样,这并不妨碍他们一起锻炼。

      就在有一天晚上,我们撞见了,但又并没有看得那么清晰,而是听声辨人。操场的灯昏黄昏黄的,并不持续明亮,有些闪烁,忽明忽暗的,我们跑到那块左边正巧有篮球架,有很长的影投下来,罩住了光,右边恰好又有一排香樟跟一丛又一丛低密生长的灌木。平时我们聊天时都总笑说,人家学校是专门有小树林,我们这是没小树林,却在白日里看起来亮堂堂的操场跟乒乓台的草坪之间,如此明目张胆地单独辟了处风水宝地,晚间暗得过分影影绰绰了,专供情侣聊天的。

      他俩的声音都属于很特殊,很有个人特质的,也就很容易能辨别出来。他们就在我们后面一点点跑着,可能是嫌我们速度还是慢了些,跟了大概一会后,也就追了上来,跑到了我们前头去。

      就在他往前跑的时候,他的右手腕面擦到了我的左臂上方,恰恰擦过小时候打过水痘疫苗,留下裸孔似胎记的印记处。

      像又叠加了一个印记,隐匿不可见,但感受却仍旧清晰如昨夜,混着夏末晚风的味道。

      有点柠檬酸,又混着水蜜桃的甜。
      那是我们唯一的一次肢体碰触,有且仅有。

      仿佛,昨夜才刚擦肩而过,今夜,再回头看,才醒觉过来,竟已是十多年过后了。

      恍惚间,我们都长大了,也还是好朋友,却很少联系。成年以后,安静,互不相扰,往往才是最好的联系方式。

      就好像,当时还在读初三的他,在长大后跟我谈天说起,他大学暑假实习期,回到老家帮忙做农活时,外婆跟他聊起,哪怕跟我关系很好,聊天也很不错,觉得不应该打扰了。

      好像,长大之后,人跟人的渐行渐远,也就是这样起的头。

      你有更好的朋友,我也有更好的朋友,我们还是好朋友,但又好像,不再是那么好的朋友。

      经年之后,再遇。像隔一层钢化玻璃,你还是你,我还是我,像还是记忆中的样子,但我们,却不再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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