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把狮子宠成小白兔》归墟有鱼

13、裴妈妈悄悄回来了

　　“我踏马哪儿也不去了，我太生气了。”黎戈气的要爆炸，“我...我...我就天天守着你，我亲你，我抱你，我让他天天看着我，我气死他，我气的他吐血而亡。”

　　正气愤着，忽然脑子一灵光:“宝，会不会是这家伙给你下的毒，然后又来救你。这可是刑事案件 。”

　　“不会，半年前他还在国外呢 。我查了，没有哪种毒在中毒后会是这样的症状，而且在体内完全没有残留。”

　　“这就奇怪了，咱们还是抽时间去最好的医院彻底检查一下。”

　　黎老大说到做到，上午果然是没有出门，就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打打电话，一会削个苹果给裴先生送过去，一会儿送过去一杯热牛奶，时不时的还要蹭蹭抱抱，让裴先生很是无奈。

　　知道他的小心思，就由着他。这是在宣布主权 ，就差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物品，还有裴先生的脚下，都撒两滴尿留个记号。

　　.

　　酒会的时间已经定好了，细节也都准备到位，黎先生指使着蒋涛把他家里的衣服物品拉来了两大箱子，占满了客卧。又给常穿的品牌打电话，各种款式各种颜色按照他的型号和裴先生的型号，各送了几套过来选。

　　裴斯辰调侃他这是要雀占鸠巢。再说那只小雀，也真的就在这个家里住了下来，黎戈买了一套养宠物鸟的工具来，只是笼子扔在一边没有用。

　　那只鸟简直就是个孩子的思维，吃吃睡睡，闷了就站在裴先生的肩头，扭着头，啾啾的和他聊天。

　　黎先生就这样，被窗外那一缕反光关了禁闭。

　　偶尔出门也必然记得把正对反光的那扇窗严实的拉上窗帘

　　居家的日子里，裴先生要工作，黎先生无聊极了，就跟着度娘学做菜，网上定了各种食材。说实话，聪明会用心的人，干什么都会干的好，没几天炒菜煲汤已经做的有模有样，加上上好的食材，让裴先生抱怨自己会被喂成一头猪。黎戈笑说，你胖成一头猪，我都担心会有人来跟我抢。裴先生只好赞叹他的想象力和护□□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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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斯辰的妈妈洛歆苒，在和儿子通电话的第二天就已经离开清迈直飞昆明。

　　在昆明待了三天，才又飞往裴斯辰所在的L市，在机场打车去儿子家。一路行程没有通知任何人，包括裴斯辰。

　　裴先生连日来被黎戈缠的没有办法，刚好接到个快递短信，以取快递为借口，下楼透口气。

　　黎先生则系上围裙，开始他的大厨日常。小雀落在他的肩头，看他捯饬各样食材。突然轻啄他的耳垂，又一次次往门口的方向飞。黎戈猜想是裴斯辰回来了，打开门却看到一个举手正要按门铃的白发姐姐。

　　正是裴斯辰的妈妈洛歆苒。洛歆苒也就一米六左右的个子，极瘦，穿了一件荧光绿的花色体恤，外搭一条长至脚踝的背带裙，脚上是一双高跟踝靴。极短的头发不知是自然的白，还是漂了色，染成泛蓝的灰色。看起来修长时尚轻盈，完全没有五十五岁的样子。

　　黎戈怎么也不会想到，裴斯辰的妈妈会是这个样子。只当这个开口就说要找裴斯辰的漂亮女人，是他的客户。热情的邀请进来，安置在了画室的会客区。

　　“斯辰没有在吗 ?”

　　“取快递很快就回来了，您稍等一下。”黎戈一边烧水泡茶一边应对。

　　裴妈妈看着这个高大帅气扎着个围裙的大男孩，想起那天电话里儿子说到的朋友。

　　“你是他什么人呢?”裴妈妈问，一边关注黎戈的反应。

　　“朋友，我是他的朋友。”黎戈不自觉的重复强调了一遍。

　　裴妈妈会意的笑了。小朋友的把戏，怎么能瞒过她的慧眼。

　　故意道:“裴斯辰性格不好，人太闷，很少有人愿意和他做朋友吧。”

　　这话黎戈可是不爱听，“漂亮姐姐，那是你根本就不了解他，你不懂他。如果很多人都懂他，知道他的好，那就不好了。”

　　“很多人懂他，知道他的好，喜欢他的作品，有什么不好呢?”

　　当然不好，现在有一个苏星河就够他受了，如果再有三个五个的，那还怎么活。不过这个话不能说出来，不够冠冕堂皇，于是狡辩:“作为一个艺术家，他的个性就是他创作的源泉，他不需要迎合任何人，无论你喜欢还是不喜欢懂还是不懂。姐姐，如果斯辰有一天真的“泯然众人矣”，普通到是人都能懂他，那您觉得您收藏他的作品还有价值吗?”

　　洛歆苒看到这个小狼崽子狠劲维护自己儿子的样子，不禁哑然失笑，“你觉得你懂他多少呢?”

　　“漂亮姐姐，这还用问吗？！我就是他的知音伯乐，我们都不用说懂，层面太低。我们是同频，能共振的那种。”

　　说着看墙上的表，已近中午，抻了抻身上的围裙，“姐姐您先等会儿，喝杯水，随便看看画。我得去做饭了，中午您就留下一起吃个饭。”

　　洛歆苒笑着挥手示意他自便。

　　这次回来心里是有着巨大不安的，有太多事要做，有太多未知要面对。有这个阳光纯粹的大男孩在儿子身边，让她安心不少，这是个可以完全信任的人。

　　当黎戈四菜一汤摆上桌，裴斯辰早已回来，在楼下和客人聊，客人也并没有要走的意思。黎戈在楼上扬声招呼:“开饭了斯辰，请漂亮姐姐一起吃吧。”

　　裴斯辰和洛歆苒上楼，走到餐桌前，把手揽住妈妈的肩，冲黎戈道:“我妈。”

　　“妈?”黎戈又双叒叕陷入了尴尬，使劲回忆自己刚才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想了想，好像不该说的还挺多。

　　“你好，黎戈。你可以叫我阿姨，谢谢你做斯辰最好的朋友。”

　　“阿姨，我... 您坐，斯辰你盛饭，我去找找小雀，有一会儿没见它了。”黎戈只想逃开一会儿，梳理一下自己荒草横生的心脏。这就见家长了吗，自己刚才的表现还不够明显的吗，这么聪明好看的妈妈，一定觉察到了我对他儿子的图谋。

　　推开一扇扇门，嘴里模仿着啾啾的声音，却一直没有得到回应，这做派太不像那只多嘴多舌的鸟。

　　一直找到阳光房，才听到沙发后面传来了轻细的“啾啾”声，过去一看，果然是那只鸟缩在里面，伸手掏了出来就那么攥在手心里下楼。

　　心情已经平复的差不多，手里又有个有趣的小话题，黎戈自然多了。在桌边坐下，把小雀放到餐桌一头它的食盒前。

　　谁知那从来不怕生人的小雀却扑棱棱的飞到了裴斯辰的左肩，和洛歆苒隔着一个裴斯辰的头。裴斯辰把它放回去，它又飞回来，如此几次。

　　洛歆苒冲小雀伸出手，那鸟犹豫瑟缩但还是小腿迈开一步步挪了过去，极不情愿的缩在洛歆苒的手心里。

　　“你是怕我吗？不用怕，你可以住在这里，做斯辰的朋友。你还没有名字吗？就叫蓝丫吧。”洛歆苒像对着一个成年人说话，不像是对着一只鸟。

　　.

　　对于第二天的酒会裴妈妈欣然应邀，作为一个爱子心切的妈妈，她需要尽快的尽可能全面的了解儿子身边所接触的人。

　　黎戈却是另一个角度的理解，这是丈母娘突然降临来参加婚礼了吗？

　　吃完饭，黎戈借着回去安排工作，想让出被自己霸占已久的卧室。裴妈妈却说，东西不用收，自己回来带的东西并不多，放得下，而且也不会住太长时间。

　　于是黎戈又事无巨细的交待裴斯辰，酒会要穿哪套衣服，配哪件衬衣哪双鞋，要给自己带什么衣服过去，冰箱里有什么东西要记得吃。洛歆苒满眼慈祥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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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会宾客多的超乎裴斯辰想象，他只邀请了顾维桢、王朝晖等几个好友。可是加上黎戈的客户还有朋友、谷老的圈子、张文的关系，可以算是L市一次商界和艺术圈的大聚会。

　　冷气打的很低，照顾西装革履的男士们不要有汗流满面的狼狈，只是可怜裸肩露背的女士们了。不过女人在自觉美丽的时候，对于寒冷完全可以藐视，当它不存在它就不存在。

　　济济一堂俊男靓女，现世的浮华在这里浓的如一杯热巧克力。所有人在其中勉力游走，竭尽所能的展现优雅光芒，醉在了甜蜜中却不自知。

　　其中也有少数几个清醒的。

　　洛歆苒独自坐在一个角落，可以看到所有进出的宾客。她不需要以今晚主角之一母亲的身份，闪亮耀眼的登场，她知道自己是谁，在哪里，要做什么。

　　王朝晖和顾维桢赵旭阳一起到的，和相熟的人寒暄周旋了一会，就离开了主厅。

　　张文今天带了一个新的女伴，黑色的露肩修身长礼服，小麦色的肤色，大红的唇，巨大的耳饰。一身打扮加上高挑矫健的身姿煞是冷艳。

　　他和女伴耳语几句，女孩独自走到角落，在吧台拿了杯香槟。似乎一边品酒一边在等什么人，眼睛却是关注着全场。

　　张文悄无声息的紧随王朝晖的身影去了侧厅。

　　这一切都没有逃过洛歆苒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