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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表哥带回个种田女主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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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永远无法预测老资格任务者空间里存了些什么东西。
何郁从空间中摸出个玉瓶,到处一枚低配版洗髓丸低头吃了。类似的丹药她在修真世界炼制了许多,为将宝贝们全部带走特地斥巨资升级系统空间,就是为了如今日这般浪过头,没积分从系统商城买物资。
一颗洗去沉珂,恢复康健,剩余药力用来强身健体。她沐浴过后整个人焕然新生,皮肤莹润如玉,唇不点而朱,容色更盛三分,也更像她本来的容貌。
何郁放下铜镜这回什么都没问,好似仅仅是欣赏自己的美貌。她想了想,又拿丹药给自己刷了一甲子内力,虽暂时与身体不太适配,但她毕竟当过一代武学宗师,调整起来不费事。应付起今晚的搞事行动,足够了。
她换上一身颜色偏深的衣裙,不惊动府中侍卫,足下轻点如一缕轻烟飘向城郊树林。出来时手上提了个大布包,里面装着她今晚玩游戏的重要道具。
南阳侯府军功起家,富贵不过三代,府内规矩松散守卫不少,却没能拦住何郁。她如入无人之境,循着原主记忆找到她表哥的院落,屋内齐钧正陷入深眠。
老侯爷不喜家中男儿养太娇,不许世子身边围一堆娇滴滴的侍女,晚上守夜的只能睡外间,这大大方便了何郁搞事。
她封闭门窗留下一个小窗口,将马蜂窝大力扔进去,最后将小窗封死。听着里头传出的惊呼声与惨叫声,赶在侍卫们朝这聚集之前悠哉哉在窗上留下张字条,翩然离去。
身在侯府,不可能会让他们世子出事,小惩大诫,图个乐子罢了。若是齐钧后续表现让她不满,她有更多办法陪他玩。
系统围观全场,不禁问:“你在做什么?以你的行事作风,要整治人必定往死里整,怎会这样不痛不痒?”
何郁付抚掌而笑:“就是要似是而非,不痛不痒呀。如此这般,后面的戏才好开场!”
昨夜南阳侯府世子在府内遭遇刺客袭击,对方武功极高,态度嚣张,府内侍卫竟无一人发现其踪迹,还是因其留下张小笺方能确定有人来过。
侯夫人苦着要夫君去报官,要加强独子院中守卫,还要杖毙昨夜当值的侍从。
侯爷尚未说什么齐钧已挣扎着断然道:“不可!”
侯夫人哭声卡住,诧异极了,不待她追问齐钧颇为烦躁地说:“阿娘且宽心,此事我心中有数。过两日我伤好些,自会去处理。”
听他言语间似是知道刺客身份,侯爷心里不大痛快,自家人跟前有什么好遮掩?口中对他挑刺,“太娇气,蹭破点油皮当正经受伤来养,指不定需要给你配十七八个御医全天候着。”
蛰得满头大包,看不出原貌的齐钧:……倒不是伤不伤的问题,问题是现在出门有碍观瞻,丢人丢大发了!
却听外头传来一阵杂乱声响,伴随着女子惊呼声一位彩衣女子直扑进来。门口侍卫知道这位的身份不敢硬拦,侯爷单手捂住额头,有个不善理事的夫人他日子已过得够‘热闹’,再来个‘不拘小节’的未来儿媳,就不止是热闹,而是想直接将他送走。
侯夫人大皱眉头,以帕掩住口鼻,似乎闻到了难以忍受的味道。她在夫君跟前能哭着表示自己怜惜未来儿媳,同情她因出身低被贵族阶层瞧不起。但不代表她对未来儿媳满意,旁的不提,单只是未进门就让大郎为她闹了一场又一场,她就对柳娘万般瞧不上眼。
看她粗鲁毫无礼仪规范的行事倍觉丢人,偏生她还未进门,说起来算是侯府的客人她管不上,甚至不能说重话,憋得她胸口难受。
她理想中的儿媳该是出身大族的名门嫡女,对外端庄,对内柔顺,得孝顺公婆,当然更重要的是要好生养。姚柳娘可谓全踩在她雷点上,除了出身比她低挑不出半点好处。
出身……罢了,换成高门贵族之女出了门岂有她容身之处?大不了,她给大郎作主抬几房贵妾,不能委屈大郎。
姚柳娘才不管在场其他人如何看待她,冲到齐钧旁边坐下,探头打量他片刻,心疼道:“怎么弄成这样?好好一张俊脸……谁家刺客如此恶毒!听说还没抓到?”
下巴上传来女子温热的体温,齐钧不自在地避了避。
在乡村记忆混乱时他不觉得当众举止亲密哪里不对,那时柳娘说他是她未来的夫君,举止亲密理所当然。此刻阿爹阿娘尚在便动手动脚,刻在骨子里的教养让他浑身不适。
姚柳娘动作微僵,随即装作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大约注意到室内另有长辈,她坐姿稍微端正些,朝侯爷侯夫人笑着点点头,“早上好,侯爷以及侯夫人!”
被问好的两位长辈俱反应平淡,侯爷直接起身道一句“有事”径直走了。侯夫人咳嗽两声,蹙着眉问:“姚小娘子今日撒的什么花露?味道甚是浓郁。”
姚柳娘没听出她隐约的嫌弃,抬起下巴语带自得道:“我在试制花露!前日世子带我去逛街,我看中一瓶花露竟要价十金!打着进口名义,要价太贵,我舍不得买想还还价,还是世子大方当场付了钱。回头想了想,还是自己动手做做看,弄出来去卖肯定能赚不少!”
侯夫人听完倒是不捂口鼻了,改成捂胸口。张口闭口谈钱,挡不住一股小家子气,竟说要继续经营买卖!商者贱籍,最不讲究的人家方会让出嫁后的娘子抛头露面操持买卖,难道她将来成了世子妃还要继续?
顾不得失礼,侯夫人说:“些许小事自有侍女去做,小娘子将来养尊处优,实不必沾手贱业。”
姚柳娘不乐意,凭本事赚的钱哪里贱了?高门大户成天讲究个高雅,难道不是由钱堆起来?
她脸色稍变齐钧就知她又要说些大逆不道的话,忙按住她想出口警告,触及她倔强的目光语气转缓,“阿娘为你着想,将来……有什么想法,让下人去做便是,不用你操劳。”
母子两说着看似相同的话,效果截然相反,姚柳娘当即像被顺了毛,笑容甜蜜中带着羞涩,开始畅想嫁入侯府实现阶级大跳跃的美好生活,有钱有势想卖什么就卖什么,再不用担心同行打压,甚至直接被强买配方!
姚柳娘七情上脸,在场多少能猜出几分,侯夫人是更不喜,齐钧是纯粹尴尬。
先前不觉得,昨日刚见过表妹,两下对比过于惨烈。即使说服自己喜欢的是柳娘,对表妹仅是兄妹之情,也不得不说两者有云泥之别。
想到表妹自然想到那张小笺,无论是上面清淡的幽香还是熟悉的字迹,都叫他心里打鼓。一边说,不会的,表妹是大家闺秀,素来娇弱,怎么可能去做刺客?另一边说,她有恨你的理由,不亲自做不代表不能请刺客暗害于你!
两者交战之余理智告诉他,即便后者为真,表妹既能请到刺客,为何不杀他,丢个马蜂窝除了叫他丢人还有什么用?许是有人想陷害表妹……
他深思不属,落是侯夫人眼中是被那柳娘迷了心智,气得拂袖而去。
姚柳娘反应迟钝也觉出不对,指了指自己问齐钧:“你阿娘怎么了?脾气好大,我可什么都没说。”
齐钧面色稍沉,“那是我阿娘,柳娘说话谨慎些为好。”
姚柳娘差点脱口而出“愚孝男”,饶是憋回去,想骂人的冲动不减。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还没结婚就先站到他娘那边,结了婚还得了!
然而此刻的柳娘没底气闹,不像在现代跟未婚夫吵架算什么?打完架继续领结婚证都没事。搁在古代,她相信自己动齐钧一根手指头,那个溺爱孩子的侯夫人当场能将她赶出去。她绝不能被赶出府,有些气且压下,等以后不信没办法收拾他!
没等到齐钧脸消肿,许大人携其夫人上门来退亲,两位俱都没个好脸,侯爷脸色也不见得有多好看。侯夫人没脸待着,称病避入后院。虽不抱多少希望,侯爷依旧委婉表示,儿子不懂事闹出笑话,希望妹夫别跟他计较,请求维持两家婚约。
许春深摇头不语,齐夫人忍不住抱怨,“阿兄,我们低调过来把亲退了两家面子能留点儿。维持下去有什么意思?我许家的嫡女不是非南阳侯府不可!我那好侄儿既是不愿不悔,做长辈的还是莫要强求。”
侯爷面皮抽动,对胞妹满是愧疚,再不提前事。却听胞妹又问:“重要日子大郎不出现?可是羞愧地没脸见姑母?”
又添一层尴尬,侯爷深知以夫人掌家的能力,昨晚府内遭贼的事不可能瞒得住,胞妹刻意这么说无非是心里不痛快,挑刺儿呢。他能说什么?本就自家理亏在先,大郎甚至瞒着他跑去姑丈家退亲,丢尽他的老脸。
现如今也只能陪着笑让妹妹撒撒气,两家按照流程退了亲,再客客气气送两人离府。
侯爷回到会客室端起冷茶吃了一口,重重叹气,这门亲终究结成了仇。真是上辈子造孽,生出这等孽障!他老了管不动了,且看那孽障还能弄出什么事来。
齐钧足足在家待了三日,日日涂抹上好药膏堪堪消肿,仔细看脸上仍有些许痕迹。他等不及了,即刻出门朝许府递拜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