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零叙

31、爱是妥协是挣扎过后的和解

　　白衬衫的扣子接连敞开，已见雏形的腹肌与日益鼓胀的胸肌袒露出来，马群耀手肘撑起上半身，目不转睛地盯着林祎凯。

　　“你最近是不是背着我去健身了？”

　　林祎凯一脚踹上门，转身扑到马群耀身上，手掌捞起马群耀的T恤。

　　“什么叫背着你？我办完会员就一直有按时去，是你还要上课没时间和我一起去。”

　　马群耀手掌拨开衬衫，掌心抚过他骨感的侧肋，落到林祎凯覆盖着一层坚实肌理的脊背上。

　　“喜欢吗？”林祎凯抬起头，牙齿咬着下唇。

　　马群耀怔怔地点了点头，“喜欢。”

　　“那你想让我从正面来还是从背面来？”

　　马群耀的动作停了下来，“必须选吗？”

　　“不想选？是全都要的意思吗？”

　　“不是！”

　　“试试侧面来也不是不行。”林祎凯下巴抵着马群耀锁骨，歪着头。

　　“喂！”马群耀脸皮发烫，忍不住出声制止林祎凯继续说下去。

　　林祎凯看着马群耀恼羞成怒的样子坏心眼地笑了起来。

　　林祎凯人前从来不会展露出这副样子，如果马群耀不是亲眼所见，他怎么都无法想象林祎凯嘴里也会说出这种下流话。

　　“我喜欢你害羞的样子。”林祎凯俯下头轻轻亲了一下马群耀，“你今天在台上的时候特别帅，我那个时候就想来了。”

　　马群耀恨不得把头藏起来，“等我先洗个澡再……”

　　马群耀话还没说完就被林祎凯推了回去，“等做完了再洗，我不嫌弃你。”

　　“我嫌弃我自己还不行吗？”

　　林祎凯身躯压着马群耀，脑袋埋在马群耀肩颈，“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当林祎凯喋喋不休时，马群耀像犯了失语症。

　　“你知道我会让你很舒服的，放松。”

　　马群耀老实放松了身体，他没办法拒绝林祎凯提出的请求。

　　他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做了，屈辱与愉悦交织着不断冲击他的意识海，马群耀的思维因那让他下肢发软的酸麻感受而逐渐变得混沌错乱。

　　林祎凯真的懂得怎么让他舒服，节奏、力度、位置都恰到好处，完美得无可挑剔，作为发泄的那一方，林祎凯却更像是在用自己的身体来取悦马群耀。

　　林祎凯额头布着一层薄汗，光彩潋滟的瞳仁中倒映着马群耀意乱情迷的面容。

　　马群耀的长相实在算不上精致俊美，对林祎凯却有种强烈得近乎致命的吸引力。

　　这张脸没有一处不长在林祎凯的审美上。

　　眼睛、鼻子、嘴唇、清晰锐利的下颌线，就连黝黑的肤色都使他的长相显得男人味十足，丰厚钝感的嘴唇与圆溜溜的大眼珠又为这张攻击力十足的面孔平添了几分纯真憨稚。

　　他的勇敢背后藏着脆弱，嚣张之下埋着纯情，无一不令林祎凯为他而深深着迷。

　　马群耀第一次在他面前流泪时，林祎凯就在心底埋下了邪念的种子。

　　林祎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还记不记得，我问过你一件事。”

　　“什么？”马群耀艰难地聆听着他的声音。

　　“你喜欢男生吗？”

　　林祎凯眼神阴暗忧郁，观察着马群耀脸上流露出的每一丝情绪。

　　“你跟我说，不。你说你喜欢女生，我当然知道你喜欢女生，我一直就知道。”

　　“我又问你，你是喜欢男生还是喜欢我。”

　　“其实我根本不在乎你的答案。”林祎凯顾自说着。

　　“你喜欢我，就是喜欢男生，只是你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

　　“因为我也经历过，我能理解。”

　　“一开始我说试一试，你接受了，我以为你是真的接受了。”

　　“但你其实并没有真正接受我，我能感觉得到，你由着我，但你不情愿。”

　　“就算你不情愿，你也必须得接受。”

　　“如果你喜欢我就必须接受我的性别，没有一个女生会像我一样对你做出这样的事。”

　　“林祎凯！”马群耀两眼赤红，“你还有完没完？”

　　“快点。”马群耀眼神迷离，林祎凯才发现他竟然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林祎凯视线阴翳，闭紧了嘴唇，马群耀很快被送入云端，畅快地释放出来。

　　马群耀的意识恢复清明，才有闲情咀嚼方才林祎凯所说的话，欲望褪去之后，身心双重的不适感变得格外清晰。

　　林祎凯身体的一部分与他没有任何阻隔地连通着。

　　马群耀是一个界限意识强烈的人，任何人靠近或者突破他划定的那条界限都让他感到厌恶与不适。

　　马群耀容忍林祎凯一人跨过那条界限，而林祎凯从未停止过挑战马群耀的底线，马群耀独属于自己的空间越来越狭小，直至他将自己毫无保留地袒露在林祎凯面前。

　　林祎凯仍不罢休。

　　林祎凯就连他潜藏的情绪都要挖出来，剖开来看个透彻。

　　马群耀不是不懂，只是他不愿意去想，也不想花精力在这些事情上。

　　马群耀面对林祎凯令人窒息的侵犯与占有欲时同样会觉得筋疲力竭，感到烦不胜烦。

　　他也会犹豫，也会动摇，他不再会坚定地说出他们不会分开的保证。

　　但他也知道。

　　自己离不开他。

　　林祎凯是他真正意义上的初恋，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马群耀何尝不知道自己的问题在哪里。

　　他并不是一个容易相处的人。

　　他口无遮拦，也做了不少糊涂事。

　　是林祎凯包容他，一次次的原谅他的过错。

　　他能够在林祎凯面前最大限度地保持自己原有的样子。

　　林祎凯从不会干涉他的自由。

　　林祎凯像坚定稳固的磐石，总有办法平定他躁动的心神。

　　他极度依赖林祎凯。

　　而林祎凯愿意让他依赖。

　　这是任何女生都给不了马群耀的。

　　林祎凯也从马群耀身上掠夺着任何女生都不会向他索取的东西。

　　滚烫的热液击打着黏膜，马群耀皱起眉合上眼皮，名为羞耻心的东西碎了一地。

　　过分的事情都被林祎凯做尽了。

　　林祎凯标示领地一般把他的东西涂抹到了每个角落。

　　“你满意了吗？”马群耀声音听不出起伏。

　　林祎凯脸上洋溢着得逞后满足的微笑，“没够，但太累了。”

　　马群耀突然翻身把林祎凯压在身下，架起他两条腿，“既然没够，就该换我了。”

　　马群耀眼中压抑着怒火，林祎凯直觉危险，忙竖起白旗投降。

　　“今天就放过我吧，你每次搞完我都要缓个几天，等我入学活动结束再做行不行？”

　　“不行。”马群耀态度坚决。

　　林祎凯噘起嘴唇，软声哀求着，“求你了。”

　　马群耀有点动摇，却还是说：“不行。”

　　“求求你了，今天再来一次我明天真的起不来了，肯定会迟到的。”

　　“你什么时候准时过？”马群耀瞪眼。

　　“那先欠着这次的份，下次还让你来好不好？”

　　马群耀眉毛挑了一下，白赚一次，这个交易好像不亏。

　　“我要一样的。”

　　“我不在乎这个，随你怎么样。”林祎凯翘起嘴角，“你该去洗澡了。”

　　“你跟我一起去。”马群耀说着就要拉着林祎凯的手一起。

　　林祎凯摇摇头，身子一歪，一手撑着下巴，盯着马群耀。

　　“我要看着你走进去。”

　　马群耀几乎立刻反应过来林祎凯脑子里在打什么主意，露出一抹无可奈何的笑，酒窝陷在脸颊。

　　“你可真够变态的。”

　　林祎凯也不接话，扬了扬眉，看着他笑。

　　“妈的。”马群耀骂了一句，快步进了卫生间，“砰”地一声甩上门。

　　马群耀刚进去林祎凯脸上的笑就褪了个一干二净。

　　以前他明明不是这样的，而现在他的每一条神经都被马群耀的情绪所牵动着，他已经快成为一个离不开马群的附属物了。

　　第二天，马群耀主动提出要送林祎凯去学校，林祎凯答应了。

　　马群耀一直把林祎凯送到了学院楼门口，扫视了一圈。

　　“怎么这么多女生？”马群耀皱眉，他最不擅长跟女生打交道。

　　“女生多还不好？”林祎凯对他说：“你也知道，我对女生没什么兴趣。”

　　马群耀看着林祎凯，“我走了。”

　　“走吧。”林祎凯对他摆了摆手。

　　林祎凯很快成为了农大17级新生中的风云人物。

　　只因为他在人群中显得太过出挑了。

　　林祎凯不大说话，谁来找他主动说话他都会礼貌的回应，不会摆出一副难以接近的姿态，也不会过度热情。他给同学们留下的印象如暖阳般温柔和煦，很难让人不起好感。

　　同院又同系的郭洛娅与林祎凯又碰见了几次，后来熟识了些便约上几个同学一起去吃饭。

　　林祎凯只跟女孩一起玩。

　　开学没几天就传出了关于他各式各样的传闻，林祎凯都一笑而过，从不当回事。

　　他绝大多数时间都跟新朋友在一起，马群耀叫他去跟家人一起吃饭的时候，林祎凯就会推掉所有邀约去陪他跟他的家人。

　　他们不再经常一起吃饭，但马群耀有时放学回到家，发现林祎凯会在他家里等他。

　　林祎凯跟朋友们的约会结束后，马群耀会去接他送他回家。

　　他们都清楚，他们对彼此的感觉在转变。

　　林祎凯坐在副驾驶，突然开口。

　　“我们每天都见面，你有想过跟我同居吗？”

　　马群耀一脚踩在刹车上。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