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三章 米歇尔举起 ...
-
米歇尔举起酒瓶,向他致意。
西弗勒斯用把自己支撑起来,将手上剩余的酒一口气干掉。
“那么...”他缓缓转头,透过打缕的头发盯着米歇尔,“你,为什么,在这儿?”他问得很缓慢,竭力想把自己的舌头捋平。
米歇尔用缄默来回应
“回答我!”西弗勒斯抓住米歇尔的手腕,用布满血丝的眼睛瞪着她,过分激烈的动作撞翻了她手里的酒,大片液体洒在两人衣襟上。
“找你,”两个单词夹杂着酒气呼出。酒精好像麻痹了她的表情,其实也是她不知在此时该用何种表情去面对这个男人。刚才发现他时,她甚至庆幸他是睡着的,米歇尔选择用酒精赶走她心中懦夫。
对面的男人轻蔑地笑了,他的眼睛粘在米歇尔的脸上,仿佛想要剖开她的脸,取出她的脑子看看到底想得是什么。米歇尔直视着她,酒精使她巩膜充血,吸附在对面的黑曜石般的眼睛上。
米歇尔就这样坦坦荡荡的坐在他对面,她似乎把一切都给了这个男人,但他仍想要更多,这是她不能给予的。她对他一直过分坦荡,缺少了怀春少女面对青睐对象的藏匿与羞涩,米歇尔还没来得及思考这样的相处模式究竟错在了哪里,被洪流裹挟着被迫推进,给这个姑娘点儿时间吧。
窗外雨声很大,噼里啪啦地砸着玻璃窗。也不知道是谁哭了,眼泪顺着脸颊,流过脖子,流到领子里,看不见的地方。
沉默良久,有个麻瓜打了个悠长的酒嗝。
穿黑袍子的黑色男人骤然起身,强而有力的手拽住穿黑袍子女人的小臂,踢倒了脚边好几个玻璃瓶。大胡子老板醉醺醺地起身要拦,被一道红光击中。
米歇尔不觉得西弗勒斯在这种情况下能有多快的反应,她选择一忘皆空,重新将魔杖收好。她的反应也已经慢了,她有理由怀疑周围的麻瓜顾客看到了她袭击的全过程。
西弗勒斯拽着它走出小酒吧,外面下着大雨,米歇尔被冷风吹散了些酒气,雨水打湿她的头发和袍子,也打湿了他的。她不争气地打了个喷嚏,也不知道是酒精使她身体发热还是她烧了起来。雨水这么浇着,反而越来越热。西弗勒斯的手像钳子一样,紧紧地攥着她的小臂,她感觉晕乎乎的,一步一步踩在虚空之中,大半个身子都靠在同样水淋淋的西弗勒斯身上。
却未发觉男人这一步步并未朝着原本的方向行进。
当被压在树上时,米歇尔才注意到周围是大片的空地。如果是夏季,这棵大树的枝叶一定有遮风挡雨的效果,可惜现在是仲秋。米歇尔全身唯一的触感就是西弗勒斯掐摁在她脖子上的手,他手可真凉啊。
雨水模糊了她的眼,她没发现,西弗勒斯在雨中绝望的神情。雨打湿了他全身,黑发和着雨水顺着脸滴垂。这是一种怜悯至极的神情,他皱眉微张着嘴,死死盯着被自己摁到树干的女人的脸。大雨模糊了他的视线。
大雨滂沱,蒸汽吻得太深,云喘息的一瞬
【此处作者省略462字】
女人睁着眼,感受着体内战士细微的变化。到最后不声不响的牺牲,她根本不想动弹,巴不得就这样睡过去。身下枯草地合并雨水让她感觉凉爽,雨水打在她脸颊上给她降温,身上的男人是冰凉的盖毯。她头发湿透了,大雨砸在两人重叠的身上,砸在她仰面的脸上。
是手背的痛感重新唤醒她,她不知道睡了多久,他还趴在她身上,甚至两个人仍有躯体的贴合。米歇尔缓缓起身,不可抑制的腿软,她觉得自己浑身好像在燃烧。双手手背由于被按在粗粝的树皮上而产生大片伤口,火辣辣的不断刺激着她的意识。
米歇尔费力的捞起地上的男人,处理好两人的衣物,架着他往蜘蛛尾巷走,她现在知道这里了。这里是一小片空地,在他家附近的,她曾经猜测他幼时一定像很多男孩子一样,以此作为自己的小片天地。
雨比刚才小了不少,米歇尔不受控制地打着冷战,拖着迷蒙昏睡的男人到了他家。有主人在,她用魔杖强行把门打开时多了分底气,三两步将男人撂在一楼卧室,用魔杖脱光他身上的衣物,扯了被子盖在他身上。她实在没力气做其他更贴心的工作了。
她很困,关好房门。
“熊熊烈火”她最后蜷缩在单人皮质沙发上用魔杖指着壁炉发出这个咒语
随后昏睡过去。
四点二十五
西弗勒斯惊醒
突然地起身带来强烈的头痛与眩晕,他坐在床边,口口高高昂起,他发现自己赤裸全身,发根湿漉漉的。而床下一团濡湿的衣物,正属于他自己,斯内普匆匆起身从衣柜里取出一件袍子,把自己罩住。他在客厅发现了蜷缩在沙发中的米歇尔-霍克。
米歇尔向来睡眠极浅,西弗勒斯出来没几秒,她就惊醒。看着他紧锁的眉头,心跳如雷。她做错事了吗?两人之间只剩昨晚升起的壁炉燃烧发生的轻微爆破声。
西弗勒斯最终放弃凝视,转身去了卫生间。米歇尔一下松懈下来,却发现自己压在身底的衣物仍潮湿。一股无明业火又在灼烧这她的五脏六腑,腾地在脸上燃起火焰。米歇尔挥了挥魔杖使他们恢复干燥。
“西弗勒斯?”她走到厕所门口试探的喊
“恩”
“用飞路粉离开吗?”她放轻声音
“恩”
等到他出来,米歇尔已经做好准备,抬眼询问“你的办公室?”
“对,”他发现米歇尔的头发还未干透。
她抓起飞路粉,跨进熊熊燃烧的壁炉,几乎像是逃跑,大声说出了目的地。
他的办公室她才来过几次,空气中浮动着一股特殊的独属于西弗勒斯的气味,米歇尔深吸口气,目光扫过成堆的作业,拢了拢头发,转身离开她的魔药学教授办公室。
四五点的霍格沃茨刚刚苏醒,被米歇尔吵醒的油画在打着哈欠相互问安。地下一层到塔楼太远了。她觉得自己腿肚子打颤,双手手背红肿着胀痛。
终于,米歇尔几乎瘫软着进入休息室,蹑手蹑脚爬回自己的床上,这才感觉身心全然的放松,坠入梦乡。
八点一刻,她被米娅喊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米娅正用冰凉的手背贴着她的额头。
“你烧得厉害”米娅穿好衣服
“你得去趟校医院”她忧虑地看着米歇尔。
扶着米歇尔穿过大半个霍格沃茨,到达二楼校医院时已经八点半。
米歇尔打发米娅去吃早饭,第一节是弗立维教授的魔咒课,他们两个都选修了这节。米歇尔向庞弗雷夫人索要了并服用了提神剂和清醒剂,简单用冰敷了双手。跑去塔楼取了课本,最后一个赶到魔咒课教室,坐下的时候,耳朵还因提神剂冒着蒸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