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中外美食家》月薪三千

12、012

　　汪婆婆第二天还想去饭馆帮忙，被田晴强制性地按在家里休息：“崔姐干得挺好的，您这几年恐怕都没休息过，这两天就和小虎在家吧，正好您打听一下小虎读书的事情。”
　　才将将开学一个月，现在入学也不会拉下多少。

　　田晴对家属幼儿园不怎么了解，这事她帮不上忙，还得汪婆婆自己去解决。
　　在这话在汪婆婆耳朵里就变味了：让她待在家里，晴丫头这是不要自己干了？

　　汪婆婆是个直性子，心里也憋不住事：“那你这是想让崔娟干我的活吗？晴晴，我这个老婆子不怎么好找工作，你再考虑考虑吧。”

　　这饭店开业她也是出了不少力的，总不能现在找到了更能干地就把她踢走吧。
　　“啊？考虑什么？”
　　田晴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哭笑不得地解释道：“只是想您好好休息一下，您别瞎想，这店里怎么能离得了你呢。”

　　不过她顿了一下，给汪婆婆先透了个底：“崔姐确实有留下来的意愿，我看她还不错，以后能干我的活。”

　　田晴昨天才发现站在前台和人打交道是多累的一件事情，她不会找话题，但是这年头的人都像是自来熟，每个都把她当成自家孩子来看待，先夸两句就开始操心婆家事情了，这样的热情让田晴有些招架不住。

　　有了晴丫头的保证，汪婆婆也就放心了，附和着她：“那就好，我这个老婆子还能干几年，崔娟干了你的活，你正好想想新菜。”

　　汪婆婆原本就想守着个面馆，每个月混个几十块钱过日子就行。但是第一天的收入就让她有了些信心，田晴这丫头肚子里有墨水，脑子里的食谱一个接着一个的，以后肯定有大出息，跟着她，汪婆婆也不担心会出现克扣工资的事情。

　　被给予厚望的田晴并不知道汪婆婆的想法，随口应了一声，就在厨房里准备着辣椒水，市面上能找辣椒碾碎放进瓶子里，又在瓶盖上挫了几个小孔拧紧，按压一下瓶身，立马滋出来几条水珠线，辛辣刺激味马上在空中蔓延。

　　田晴咳嗽了几声，对这个自制的武器很满意，拿了个深色的布袋子，把防身的东西装进去才骑着三轮车去店面。

　　崔娟拿了钥匙，早早地就到了，她很想在这里长期干下去，所以表现地也特别勤快，不仅把桌椅板凳都擦了一遍，还把后厨的东西重新调整归位了，以至于田晴过来的时候差点没认出来。

　　“怎么样？”
　　崔娟小心翼翼地问着，这个东家脾气不错，她才这么擅作主张做了些调整。

　　“蛮好的，崔姐辛苦了。”
　　第一天晚上因为那个男人没有整理后厨，第二天因为他不敢晚归也没来得及整理，又重新恢复到了刚开业的整洁有序，田晴真情实意地发出表扬。

　　“那就好。”崔娟松了一口气，然后又去小的储物间把小礼品拿出来送给田晴：“马上就要到中秋节了，我家那口子单位发了月饼，让我带给你们尝尝。”

　　听说里面还有椰蓉的，崔娟没吃过那玩意，但是为了留在这里，她就忍痛割爱，把这样的好东西送给田晴。
　　但田晴的关注点是：“马上要中秋节了吗？这都十月了还没过？”

　　她们这一代的人已经不怎么在意农历日期了，而且这些传统节日对她们而言都是个放假的日子，她后来做了全职博主，可以天天上班，也可以天天休息，对这些节假日更是不敏感。

　　田晴看了眼里面的包装，上面写着：五仁月饼、豆沙月饼、椒盐月饼、椰蓉月饼。
　　最让她好奇的就是后面两种，田晴没吃过椒盐味的，椰蓉的现在就有了吗？
　　对着崔姐，田晴也就把自己心中的疑惑问出来了。

　　“也是刚出的，椰子还在南方的一个岛上才有呢，这个椰蓉的我还没吃过。”
　　“哦哦，这样啊。”
　　田晴看出了崔姐对那个口味的渴望，于是就两个人分着吃了。

　　这时候的月饼还是四方形的，外面的酥皮偏黄红，图案几十年都没有变过，给田晴一种熟悉的感觉。

　　口味也是如此，没什么特别的地方，说不上好吃，但也不能说难吃，但是情怀还是让她把手里的东西都吃掉了。

　　既然是中秋节，田晴也开始在想着着中秋限定的月饼了。

　　当地人吃的更多是鲜肉月饼，准确的来说它都不算是月饼，在田晴看来，这就是小一点的馅饼。而且月饼作为中秋节才能吃到的东西，鲜肉月饼显然不在这个行列之中，靠近城区，好几家中式糕点店都是靠它而支撑下去。

　　田晴也不确定后世的月饼在这里有没有市场，脑海里想了几百种的改良，最后都被没有烤箱劝退了。

　　“要是有不用烤炉就能做的就好了。”
　　崔娟也想抓住这个机会，好好宣传一下店铺，但是连个工具都没有，怎么做？

　　田晴默默地点头，刚想拿瓶可乐安慰一下自己，视线突然就落在了冰箱上。

　　露出个微笑，还真有一种不用烤炉就能做的月饼。

　　最后一天的假期，路上的行人就少了许多。
　　来饭馆的也都是附近的居民，绝大部分就是冲着卤味来的，换了崔娟出去看着后，田晴就开始琢磨着新品。

　　传统月饼由糖浆做皮，但冰皮月饼则是用糯米，工艺上更加简便，售卖前都需要放在冰箱里冷藏。
　　脑里过了一遍顺序，手头最缺的还是模具，不说新奇一点的了，就是普通的圆形和方形印花她也没有。

　　原本想打电话给汪婆婆，请她帮忙找两个，没想到这电话打了十几个，愣是一个没接到。
　　直到下午两三点的时候，汪婆婆才带着小虎来了店里。

　　“姐姐，你看。”
　　小虎兴冲冲地跑过来炫耀着自己的新课本。
　　“课本吗？”
　　五彩斑斓的封面，看起来就是给小朋友的，田晴也是很久没看见纸质的书本了，翻了几页马上就惊住了：“还是外语的呢。”

　　田晴往后面翻翻，都是几个卡通人物打招呼问好的话语，还有作业要求家长和孩子互动。她倒吸一口气，怪不得那个来自江南的室友外语那么好呢，原来是中文还没说明白的时候，就开始学英语了。

　　汪婆婆跟着孩子跑过来一身的汗，喝了口热水就开始解释小虎这读书的事情：“你是不知道，报名这事还有点麻烦呢。今年教育改革，迟了一个月，厂子里没法收，说要特别申请，公立学校要看小孩的户口和父母工作的介绍信，还是人事的老秦让我去私立学校碰碰运气。”

　　运气是碰到了，一个月的学费都赶上她大半月的工资了，这谁上得起？
　　“书也是我单买的，上不了学校，但照着书学都一样。”
　　汪婆婆没什么文化，读书不就是这么回事吗？跟着老师学，然后自己看一遍，田晴还是高中毕业，教小虎肯定教得了。
　　“没事，这钱就我出了。”
　　一个月五十块钱，看起来确实不少，但是这笔投资值得。
　　田晴直到现在还记得那个女同学，发音比她好听的人也有，但是她说的就是很自然，加上从小就走国际化路线，整个人显得很宽容，这种气质可不是日后多上几个补习班能补回来的。

　　“不用，那私立学校就是骗人的，看个孩子哪里需要那么多钱。”

　　“看孩子的是托儿所，我看您找的这家私立就很不错，现在能有多少人会外语？小虎这么点年纪就开始学，以后不得比同龄人领先一大截？华国以后迟早是要和国际接轨的，您看现在首都里的外国人是越来越多了，咱们虞城也是迟早的事，小虎有个这个优势，以后干什么都行。”

　　“你说真的？”

　　涉及到外孙子的前途，汪婆婆拒绝的话又卡在嗓子眼里了，仔细思考了一下晴丫头的话，内心还是有些犹豫。

　　“当然是真的了。”
　　田晴抱着小虎也坐下，细细地和她分析：“你看要是掌握了一门语言，可以去和那边人做生意，也可以干翻译，想要安稳一点的，考个对外的公务员或者当个老师，不都挺好的吗？应夏去北京学的就是外语。”

　　当然不是英语，而是罗曼语族的一个分支，后来不仅去了国外交流学习，毕业后就直接进了外交部。

　　汪婆婆一听应夏也是学外语的，不禁问：“应夏那丫头现在才学，那我们家小虎长大点不是就能超过她了吗？”
　　能超过应夏？
　　她可是状元，我滴乖乖。

　　汪婆婆心一横，同意了田晴的提议，以后她家大孙子也是个状元，也能去首都读书，一个月五十块钱算什么，她激动地拍了下桌子对着小虎说：“我们上。”
　　以后说不准还得要更多的钱呢，汪婆婆这时候浑身都是劲，抱着带过来的东西又进了后厨。

　　“婆婆，不是……”
　　田晴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了，嘴里还有没说完的解释。

　　这怎么能放到一起比呢？她只是想说外语以后会很有市场，多学项技能总没坏处，以后说不准就用到了。

　　作为当事人的小虎听不懂大人的谈话，手里还翻着课本，虽然上面都是他看不懂的文字解释，但是凭着图片上的动作，他能猜出来其中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