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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我是那个舔狗(12) ...

  •   第12章
      “我来还你衣裳。”
      太子蹙眉,婉拒道:“我既是借予你,也是送予你,我没有穿他人衣裳的癖好,你且好好收着。”
      书唁以为他嫌弃自己穿过,脏了衣裳,“那我回头浣完再还你。”
      “对了。”书唁又道,“殿下,要不要我帮你……”
      书唁边说边往屋内瞧,这屋子同他那间好比就是两个极端,花盆倒在地上,盆里的泥洒了一地,那一旁的破子棂窗也是一副萧条景象,糊纸破了好几个打洞,纸梢微卷,呼呼呼地漏着风。
      “什么?”
      见他稍有停顿,太子又问道。
      书唁立马变道:“你要同我一块儿洗吗?水还热乎。”

      这话冲劲儿不小,脑内还一阵阵地回荡着书唁方才那句话。
      太子佯装思虑,试图把他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心绪给拉回来,“我……”
      书唁见他一副为难的模样,想想也是,住在宫里的皇子都金贵,何况这位储君,“若是你觉着为难,那我同你换……”换间屋子。
      太子又摇头,脸色绯红,“我没那么金贵,既然出了宫,就该入乡随俗。”
      “哦……”书唁听他那一串文绉绉的话语,听不懂也理解不了他们这种喜怒无常,一会儿正气着,这会儿又……
      随他,随他,自个儿先洗去。
      “那我先进去了。”
      说完书唁便走了,留下一个耳根子直烧的愣头青。
      好不容易等人走远了,热度才慢慢褪下来,一忆起书唁方才说的那句话,脸都涨红了。
      去国子监念书时,他那些结交的狐朋狗友常日里尽带着他逛\窑子、逗小\倌,他觉得这些人太俗,上不了台面,可他们却道不过是找个乐子,寻个开心,可他却不同,他要喜欢也得喜欢那些贤良淑德、书香门第的女子,再怎么勉强,她也得端庄大方。可这会儿他竟连来年儿女的小字都想好了。

      ……
      太子走到浴房门前,踌躇不前,练了好几遍寺里的住持授予他的一句话。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好不容易缓和些,才故作淡定地拉开门。
      浴房内热气腾腾,屏风上浮动着一人的身影。他喉头滚了滚,扯了扯领口,觉得热,又燥又热,也不知是热气引得,还是别的什么。
      虽说在那些温泉庄里,是有过男女混浴这么一说,但现如今,现如今……
      他有些想躲了。
      他觉得自己得守住这个未出阁的女子的名节,可她方才那句话不就是……
      不行!夫子告诫过我要有君子的度量、修养。我得出去!
      屏风后的人开口道:“殿下?你站在门口做甚?”
      太子脚步一顿,闻水声哗啦,沾在水的脚踩在地板上,发出些声响。
      她起身了!
      裹好身子了吗?该是裹好了的!
      书唁本打算就这么赤\身\裸\体地跟他对话,可又想,他们宫里人麻烦的很,就拿自个儿衣裳裹了下半身走过去。
      书唁拍了拍他的肩,他身子绷的紧,又是习武之人,拍的手疼,“殿下,你怎的不过去啊?傻愣着干嘛?”
      面前人又绷得更紧了,“你为女儿身,又未出阁,我……”
      “谁跟你说我是女儿身了?”书唁有些好笑,“你且转过身来看看,我到底是谁?”
      太子一愣,还是不敢转过身来,难得结巴,“孤乃太子,岂是……你等……”
      竟还用上自称了。

      还未等他说完,书唁就把他掰了过来,面朝着他,太子还是不敢睁眼。
      “你睁眼。”
      “我不!”
      “我真不是女子。”
      “我不信!你何时同我说过真话?”太子死死阖着眼,仿佛睁眼看他是道死刑。
      书唁抱臂唏嘘道:“你怎的这般怂蛋?不过是瞧一个大老爷们的身子,又不是没穿衣服,怕甚?”
      太子不从,滑头地很,“你若是女子,岂不是毁了你的清白?”
      “哦——”书唁又好笑,“若我是,那你娶我啊?”
      面前人耳根子又烧,结结巴巴地说道:“那你到底是……是男的女的啊?”
      “男的男的,废话那么多。”书唁站着有些冷,急不可耐地催他。
      太子闻到他身上一股淡淡的肥皂味儿,想来这是他人的体香,脸蛋红得滴血,又道:“那我信你这一回。”
      大不了我娶就是。
      他睁开眼,未点灯,只能瞧见一团一团的雾气,眼前站在一个长发男子,抱臂瞧着他,他裸\着半身,不知是刚洗浴过的缘故,面前的两颗樱桃润得殷红……
      有些想一口咬上去的欲念。
      他是个男子的这个事实板上钉钉,书唁见他又是一副为难模样,怪道:“殿下,我真是个男人,你有的我也有,若是你觉得我是个平\胸,我大可把这衣裳拿开给你……”看看。
      “不必,我走就是了。”
      太子面色沉了沉,不知在想些什么,道歉似得兀自给他作了揖,迈步离开。
      书唁觉得怪,给他作揖做什么?
      他只能想想,也不好说些什么,继续泡他的澡去了。
      这水果然舒服。

      ……
      是夜。
      黑夜拉下了染了墨的幕布,雨势转小,狂风反而愈演愈烈,几只麻雀叽叽喳喳地和自己的母亲围着一起报团取暖
      “绥韫。”太子从楼上下来,长剑出鞘,“陪我练剑。”
      绥韫正纳闷为何主子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突然他的主子就提剑刺来了。
      绥韫好不容易接下一剑,下一剑又接脸不断地刺来了。
      两剑相撞,发出“刺啦”一阵声响,书唁那屋点了灯,昏暗的烛光映了下来,照在剑尖上,透着淡淡寒光。
      二人并跃,两道墨色的身影腾地而起,舞起片片残叶,宛如雏燕展翅,那般轻盈自如,剑如白蛇吐信,撕破苍穹,又如猎豹捕食,那般穷追不舍,克敌制胜
      刀剑无眼,可太子却剑剑致命,如雨点般向他袭来,矫若游龙,绥韫来不及回守,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那柄命“琵月”的剑已经架在绥韫的脖子上。
      剑锋未收,他鬓角的残发飘了飘。
      太子收剑入鞘,绥韫道:“主子剑艺超群,属下自愧不如。”
      他不答话,看着那棵残枝落叶的梨树,被风刮地凄惨,甚是心事重重。
      他以为练了剑,多少能清心寡欲些,可练了心中却更是烦闷。
      他把剑鞘扔给绥韫,脚尖未着地,踩着风走了。
      绥韫本想跟着同去,可他主子冷冷落下一句话:“别跟来。”
      绥韫瞧着他心情糟,也不好跟过去,练了会儿剑才开始思虑那些人员,这客栈里,能惹他生气的也只有躺床上睡大觉的那人了。
      他气急败坏地掀了人家的被子,拉他起来 ,草草给他穿上衣裳,带着这罪魁祸首去寻他主子。

      书唁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见自己方才睡得正香,这会儿变飘在空中,愣是吓呆了,“大哥?你要带我去哪?”
      绥韫看了他一眼,他就只是个光有脸蛋的小白脸,“我主子生气了,我带你去寻他。”
      “他气什么?我又没惹他。” 书唁怪道。
      绥韫懒得理他,自顾自地用着轻功。
      好一会儿没见着0728了,这下雨天光脑信号不好,一直连接不上它,这会儿雨停了,应该能连得上了。
      他正要去按光脑,却被绥韫一松手,摔在牛棚旁堆稻草的车上,五脏六腑都摔得直抽抽。
      绥韫落在屋顶上,居高临下地瞧着摔在稻草堆上的那人,分工合作道:“我主子吩咐我不能跟来,我见他的方向应是去了此处附近,你在下头找,我在上面寻。”
      还未等书唁回话,绥韫便走了。
      书唁吐了一嘴的稻草,骂道:“绥韫这个狗腿,找你自个儿的主子去,小爷不奉陪了。”
      谁生气了不想自个儿待会儿啊,这狗腿就是没眼见。
      不过他又想,那人那么麻烦,也不是没那个可能。
      算了算了,书唁抓了一把头顶的叶子,起身瞧瞧路况,他走了个右边那条,又转回到原地,走左边那条,片刻后又转回到原地。
      这是什么鬼地方?
      他看着那牛棚里吃得正香的一头牛,朝他挤了个鬼脸。

      他转了好几个路子才走上街,这是皇宫脚下的一条街,他瞧见他去过的茶馆,现在他是去不成了,穷得响叮当。
      他见着又折返回来的绥韫,猛的朝他挥手,“绥韫!绥……”
      下一秒,他就被人捂了口鼻。
      绥韫看了看他方才站过的地方,蹙眉腾地走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我是那个舔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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