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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故友 ...

  •   王延金明白了徐润的意思,无非是商人的赌博,四个人中排除了赵玉,徐润对另三人都是如此,这源于商人不把鸡蛋放一个篮子里的经商之道,这样不管谁当上驸马,日后都能搭上关系,给予关照。

      现在,恐怕除了赵玉还以为大家不知道,赵铭秀、朱礼都得了消息。

      徐润拜别了王延金,离了客栈,见路旁停了辆马车,便招呼车夫送自己回家。

      他撩起车帘,见车上坐了一人,两人相视一笑。徐润道了声:“老朋友,好久不见。”便坐到了那人身旁。

      徐润的老朋友正是三皇子李延民,赶车的车夫正是军师魏贤。

      “徐兄,上次我们见面还是在军营里。”李延民道。

      “是啊,塞外可比不上这安州,青山隐隐,绿水依依,大好河山,无战无忧。”徐润又道,“子珉兄,伤势恢复如何?如需要什么药材尽管吩咐,只要是市面上有卖的,我皆能给你找来。”

      “已无大碍,徐兄已经帮我很多,这次的事情多谢徐兄肯出手相助。”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我能为你做的也皆是小事,不足道也。赵铭秀和朱礼的身份已经核实,确没有什么问题。我买通了客栈的伙计,和子珉兄猜测的一样,此赵玉非彼赵玉,这个赵玉是个女子假扮的。另外还有这个王延金,他身上的疑点更多,我感觉他并不是个普通的商人,我去了他所住的客栈,客栈住的其他客人像是他的眼线,他的家仆也不像是家仆,更像是训练有素的士兵,整个客栈更像是一个暗桩。”徐润边说边回忆起客栈伙计生满老茧的手,还有他一进入客栈便对他虎视眈眈的其他客人,王延金微微摆了摆手,他们才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

      两人来不及叙旧,马车便停在了徐府门口。

      “多谢徐兄深入虎穴,为我打探这些情报。”

      “客气了,都说了我们之间不必言谢,比起你曾经为我做的,这都算些什么,日后还有什么事情,来人吩咐一声便是。”

      “好,今日多有不便,下次有机会一定像以前在军营里一样,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一言为定。”

      两人握手碰肩后,徐润独自下了马车,推门入了徐府。

      徐润忆起往事,那年他刚刚接触家中生意就接了一笔需运往边境的货品订单,买家开价比这批货物的市值高了三成,徐润没有多想便接下了这单生意,得意洋洋地向父亲禀告,没想到却挨了一顿骂,原来是另外两家商行前一个月也分别接这买家的生意,国境年年被滋扰,边镜动荡不安,眼看战事在即,两家商行在送货的途中都遭遇了劫匪,货损失了不说,送货的人也没回来,还赔了大笔违约金。父亲说什么不让徐润去送货,愿意直接赔偿违约金,全当破财免灾。

      徐润年轻气盛,一赌气背着父亲重金聘请了镖局押运,连夜上路送货,果真在边境遇到了山匪,山匪劫了货杀了人,本准备一刀结果了徐润,徐润急中生智,大呼自己是首富徐从义之子,山匪觉得这小子可是棵摇钱树,杀了不如绑了回去写信问他老子要银子,留下了徐润的小命。

      徐润没想到自己是福大命大,刚被绑回去第二日便遇到了三皇子带兵剿匪,人和货都被解救了出来。

      “少年将军,英姿飒爽!”每每回想起当年的三皇子李延民,徐润还是会惊叹他的马上身手。当年他策马冲入匪穴,活捉匪首,了解他们都是受战乱之苦,食不果腹才占山为匪后,将他们尽数收编。徐润被李延民深深吸引,决定在军营里住上些日子,正好腿上也受了伤,行走不便,更有了留下来的理由,便给家里去了信,生意上的事暂时放到了一边。

      “你一个皇子,不留在王宫里享清福,为何要到这地方受苦?”徐润心中早有疑问,趁着两人一起喝酒吃肉的机会,便问了出来。

      “那你一个商人,腿伤已痊愈,为何生意不做,还要留在我的军营里?”李延民问道。

      “您看出来啦。”徐润确实腿伤已痊愈,又多赖了几日,有些不好意思。

      李延民继续道:“商人为利,我为民。我在宫墙之内,不忍战乱伤民。在这边境,眼见旌旗飘扬,耳闻鼓角阵阵,我唯愿战火早日平息,还天下苍生一个太平盛世。我既已来,若未见苍生太平,至死方离。”话毕,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听完李延民的这番誓言,徐润心里佩服。

      “如若不嫌弃,日后有用得着我徐润的地方尽管吩咐!”

      决赛日如期到来,脱颖而出者便是钦定的驸马爷,不但能抱得美人归,还能年纪轻轻,便在如今的官场和武林独得尊位,受万人敬仰。

      今日的安州分外热闹,早早各大赌档就开始押注。

      “快来押注啊!本年度安州最大赌局!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赌档门口的伙计热情招呼道。

      子珉穿着便装摇着扇子和魏管家路过赌档,伙计上下打量他一身穿着,是个有财人,一把抓住他道:“公子,要不要进来赌一把?”

      “赌什么?驸马爷?不赌不赌,这哪能猜得中。”子珉连连摇手。

      “别走啊,不难!”伙计凑到他耳边轻声道,“赌那个赵玉。”

      “为何?”子珉问道。

      伙计伸手向子珉要银子。

      “不说罢了,我还赶时间呢。”子珉假装要走,伙计紧跟了几步,拉住他道:“我要告诉你,你赢了银子,可别忘了赏我点。”

      “赢了银子肯定少不了你,打赏那是自然。”

      “我说了,你别不信我。”伙计道。

      “你快说吧!”

      “我好兄弟,就在赵玉包客房的客栈当伙计,他跟我说赵玉的房费是二皇子府给的。”伙计神秘地说。

      “这能说明什么啊?”子珉假装不懂,问道。

      “说明赵玉有后台啊!二皇子是郡主的哥哥,郡主还能不选他哥哥中意的?公子,我看你身价不菲,不如都押上去。”伙计道。

      “好,我听你的,这就全押上去。”子珉说完摇着扇子走入了赌场。

      “三爷,比赛在即,还得尽快抵达。”管理提醒子珉道。

      “不急,二哥不会让比赛如此顺利,为保他的人获胜,必会生出些事端,我们去赛场凑个热闹便好。”

      赌场内,赌徒们亲见四人比赛之人甚少,都是听闻传言四人实力相当,难分伯仲,因此四人各有一方阵营押注。

      子珉环顾四周,瞧见了那日在客栈说他闲话,身形似水桶,一心想当驸马的□□男和他的朋友正要下注,子珉凑了过去,假装要跟注。他故意问□□男道:“兄弟,押得哪一个?”

      “那还用问,朱礼啊,我可是参加过比武的人,要不是遇上朱礼,我能败?另外三个可不是我的对手。”□□男一脸骄傲道。

      “没错,以我大哥的身手,能打败他的一定是武林数一数二的高手。”□□男的朋友一旁附和道。

      “多谢二位提点。这两位兄弟一看就是仪表堂堂,一表人才,真是未卜先知啊!我和我的朋友也看好朱礼,我准备把我的全部家当押上去,肯定能大赚一笔。”子珉摇着扇子夸赞□□男和他的朋友,随后掏出了随身的钱袋。

      □□男和他的朋友一听,双双得意了起来,也立即掏出了身上全部银子,押了朱礼。

      见他二位押完,子珉挤上前去,大声道:“我押赵铭秀。”

      “好来!”伙计收了钱,开了凭证。

      “唉,真是赛场赌场皆输,赔了夫人又折兵哦!”子珉边道边从□□男身旁走过,脸上露出了笑意,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

      “大哥,他什么意思?”

      “傻了吧唧的,别管他,真是人傻钱多。”□□男道。

      辰时过半,王延金、赵玉、赵铭秀三人早早就来到了比赛场地,各门派弟子也围坐观战,唯独朱礼迟迟未出现。

      朱礼人如其名,最守时守规守礼,他自小生在仙门,本就规矩繁多,此刻即使身处安州,身旁无人监视,依然遵守着各项仙门规矩,每天卯时起床,诵书习武,午时午休,戌时打坐自省,方能入睡。喝花酒、赌博这种娱乐活动,从不参与。

      朱礼在四人中武功最佳,又生得清秀,自小生在仙门,未沾染江湖恶习,是端王妃最中意之人。他这一不告而别,端王妃立即派人去统一居住的驿馆寻人,四下打听,竟无人知其去向。这也难怪,同来比武的各门派弟子都觉得朱礼这人傲慢、古板、目中无人,他总是独来独往,一人独食,一人独行,这一不见踪影,自然是无人知其去向。

      派去寻人之人把情况禀明了端王妃,二皇子李延泰早就等得不耐烦了,道:“端王妃,朱礼未到即是自行放弃之意,许是另有相好,已自行离开安州,还是速速开赛为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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