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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锦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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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到左相府邸便停下了,沈浣经过昨天的毒发身子还有些虚弱,桃儿扶着她进了左相府,出来迎接的是徐沐,他依旧是一副俊朗少年,神采飞扬的模样,身着天蓝色劲装,玉树临风。
“听闻国师夫人要来拜访我阿妹,她最近有些郁闷,也许是因为生辰宴上……”他眼里流露出痛觉的悲伤……
“无碍,我来是跟令妹确定一件事,令妹的症状似乎不是病,有些像……毒。”沈浣随着徐沐一同前往徐千雁院子……
“竟有此事?,何人竟会如此恶毒?”
“徐公子别急,待我问清楚令妹再做决定不迟……”
两人到了一处花开满地的院子,院子里看起来十分温馨,她的主人一定很精心布置。
“阿妹,国师夫人来看你了,你别难过了,跟哥说句话好不好…”
“哥,你走吧,我不见,我一介废人,我从此也没法给我们徐家带来……”
“听话,徐家有哥哥就够,哥哥会护着你一辈子,你听话,开门好不好,哥哥会一直陪着你,你只需平平安安在家,哥哥不会再允许别人欺辱你,你开门吧……”
“徐千雁,我是沈浣,我来跟你确认一件事,与你病情有关…”
“别骗我了,好不了就是好不了,你们多费唇舌又有何用,不见不见!我说了不见!!!”
“国师夫人…令妹…她……”
“你不想知道给你下毒的人是谁吗?”
里面果然没了声响,过了一会,徐千雁果然由着丫鬟扶着走出来……
她眼中带着一丝丝希冀:“你说是毒?有人毒害我?谁?”
“你看看这个香囊,你可认得?”沈浣递上了毒发前在酒楼隔间捡到的香囊,徐千雁接过看了一会。
“你可认得?”沈浣见她神情,再次出声。
“呵,化成灰我也认得,我与上官思云对过几次了,她身上除了带这个,还经常带着一柄长剑,从来不换,明明不会武功,还装的像个样子 ,等等?你问这个做什么。”
沈浣见此道出了那日听见的对话。
“她,她竟然为了一己私欲这种小事,害我,害我沦落至此,但为何没有太医诊断出是毒?”
“她有人相助,似是男子,暂时不知道是何人。”
“这女人惯会勾引男人,如此恶毒,此毒…可有解法?”她再次满怀希冀的望着沈浣。
“有!你近日看着令妹点,他们透露出要绑架令妹,恐怕令妹不太安全,我可以解此毒,信我吗?”
“多谢姐姐,我看你人面善,我一介废人,死了也无畏,活着我也不如死了。”
“阿妹,不许胡说!”徐沐轻声斥责着。
“更何况,你没理由害我……千雁在此谢谢姐姐再造之恩,姐姐以后若有事相求,我定万死不辞!”
“不必,给我准备清水,刀,还有茶盏,放心,是我自己要用…”
“你要做什么?”徐沐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
“姐姐,你可别伤害自己来救我……”
“你们想太多了,快备过来,你还想不想好?”
待准备完后,沈浣便进了隔间,放出蛊王,它看见沈浣便十分欣喜,在她手中蹭了蹭:“我以后就叫你阿雪吧,一身雪白。”它起身跳着,似乎在告诉沈浣它很喜欢这个名字。
沈浣划破手掌,将血滴落到茶盏里,沈浣面色隐隐发白……阿雪一点也不客气,抱起茶盏咕噜咕噜就喝下去了,它似乎更有活力了:“阿雪,帮我救一个人。”沈浣拿起匕首,它似乎有些怯了,
“阿雪,不管是人是兽还是虫,都不能只进不出,主人只要你一点,就一点点,一滴,不痛,过来吧…”阿雪似乎很难接受沈浣给它一盏茶的血却要换它一滴宝贵的血………
“阿雪来吧。”
“叽叽叽叽叽滋滋滋滋滋滋。”
“阿雪,已经结束了啊,你这是做什么。”
在阿雪第无数次抗议中,沈浣将它收回了锦绣香囊中……
沈浣随后走出房门递出茶盏,里面有茶水和…阿雪的一滴血………
“喝下吧。”
“就喝下就可以了???”徐千雁有些惊讶。
“喝吧。”沈浣不多解释,只能如此,故作高深莫测……
徐沐主动拿过茶盏,喂着徐千雁喝下,那么,接下来就是等起效果了!
“我怎么觉得…”徐千雁还懵懵的,沈浣就将带来的七弦墨玉琴放置玉石桌上:“你弹弹看吧!”
徐千雁的手微微蜷缩,随后她用力抬起,竟然真的颤抖的抬起了双手,她惊呼:“哥,哥哥,我…我的手终于抬起来了!我的手!!!”此时她不知自己已泪流满面。
一声铿锵琴音从院中穿出,荡开阵阵涟漪,仿佛鱼儿失而复得,得了水,欢呼雀跃的在水中自由流淌……左相徐白画正写今年粮食亩数,听见琴音,猛然抬头…自从小女生病,府中再无人敢奏乐……这是???
徐白画立即传唤小厮:“发生何事?到底是哪个大胆刁奴,竟然在府中奏乐,快,去小姐院子,不可刺激到小姐。”
徐白莹莹与他夫人赵菲玉一前一后到了,他们看见了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的女儿正在抚琴奏乐,弹起了她儿时就最爱弹奏的,昙花一笑。
赵菲玉眼眶泛红跑过来:“雁儿,娘的雁儿,你,你怎会。”
“娘,雁儿抱着娘亲才知道,原来再次拥有这双手是这么幸福,以前都是爹娘抱着雁儿,以后雁儿要自己抱爹娘……”
“爹,是国师夫人,解了阿妹的毒。”徐沐也眼眶微红。
“国师夫人,有失远迎。”徐白画抹了抹眼泪:“多谢国师夫人再造之恩啊,小女所中之毒……”
“爹爹,是上官思云。”徐沐出声。
“上官承管不住自己女儿,我替他管,竟害我们千雁多年如此,还被羞辱践踏。”
“丞相,这阵子好好保护千雁吧,治好的事别外传,也别透露是我,保护好千雁。”
也许这次意外结交到了左相府是件好事,他们千恩万谢,送沈浣到府门口,直到马车消失在拐角处,还在抹着眼泪,可沈浣也许放了太多血,此前还经历毒发,她十分乏力……
“小姐?小姐,你醒醒。”
沈浣只记得自己又失去意识昏了,也是可笑,来这里一个月,身中剧毒,落水,被迫献艺,莫名其妙拥有了蛊王,还…救了人,短短一个月……沈浣经历了从前从未经历过的,从前平静的生活被一纸婚约打破,那时候她便预感,她做不到真正的无忧无虑了。
昏迷前,沈浣还在思考,也许自己太冲动了,解了她的毒,她只是不想威胁到自己的人存在,让左相去对付右相,得来全不费工夫,就是有些费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