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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4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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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追尾?”姜小咪懵逼中,“联系交警大队没啊?伤哪儿了?”
姜呐:“年纪轻轻耳朵咋不好使了呢,不是我追尾,是简诺耀被追尾了。”
姜小咪一激灵,无声无息地走到窗边。
约莫半个小时前,简诺耀乘车从公司出发要出城,突然遭到一辆小型物流车的追尾,三车连撞,简诺耀的车夹在中间,车尾和车头都被挤变形了,司机和简诺耀本人重伤,被送到医院抢救。
如此惨烈的交通事故,只怕简家的股票又要非正常上下窜动了。
与此同时,简诺耀的夫人丛绒从家中赶来,坚持说这不是一起普通的交通肇事,矛头直指肖箬韵,执意要报警。
丛绒这么无理由的一闹,倒是让姜小咪吃出了一点“瓜”味,她很快打消了跟吴说去H市的念头,留下来专心吃瓜。
吴说:“也好,简诺耀和肖箬韵斗得越凶,你越安全,我这边快去快回。”
姜小咪:“回来给你看一个不一样的我。”
吴说:“???”
姜小咪:“托姜方凌的人脉,联系到了一家靠谱的医美机构,我打算把这一身的烧伤痕迹清理清理,夏天就要到了,我可不想再裹得像个木乃伊。”
姜呐对于这起交通肇事特别上心,主要是简诺耀横着进医院这事让他心里爽了,他现在有事没事就往肖箬韵身边凑,打听最新调查进展。
肖箬韵笑骂:“放着尊贵的姜少不当,跑我这儿充奸细了。”
姜呐:“没有,我替我全家给你送温暖。”
肖箬韵:“是嘛,难不成姜少对我暗许芳心?”
姜呐头顶有只乌鸦飞过:“......”
雪色豹猫凶哒哒地一声吼,抬爪弄乱了肖箬韵的发型。
姜呐:“我当时离事发现场不远,让我看就是小型物流车负全责。”
肖箬韵是看过事发路段的监控录像的,从监控里看,三辆车都还没问题,上了高速之后,三辆车同在一个车道,但中间来来回回有好几辆其他的车,等下了高速,这三辆车之间就没有其他车辆了,只是彼此的车距不同而已,小型物流车的车距要大一些,等开进市区,小型物流车与前车的车距很明显的在缩短。
肖箬韵认为是小型物流车没有及时减速引起的事故,但她反反复复看了几遍监控后,忽然发现,小型物流车的车速没问题,这个间距在市区通行确实有点小了,有问题的是简诺耀前面的那辆车,那辆车的司机好像把刹车当油门了,车速一直在掉。
如果她碰到这种情况,一定第一时间换了车道,但简诺耀没有,他就像瞎了一样,还在匀速行驶,导致他与前车之间的间距越来越短,同时小型物流车也跟得很紧。最终在左转弯的时候,一台电动车抢行,简诺耀前面的车突然急刹车,后面的两车相继追尾。
姜呐:“前后两车的人呢?”
肖箬韵:“要不咋说惨烈呢,都死了。”
姜呐:“......”
好一个死无对证,亲历者要么去见了阎王要么尚在抢救,人人都知道肖箬韵跟简诺耀私下里不清不楚,丛绒估计已经忍了她许久,这时候最适合公报私仇,搞一出豪门恩怨。
哗众取宠的噱头往往将真相掩盖得滴水不漏。
姜呐:“真不是你处心积虑算计简诺耀?”
肖箬韵翻了个白眼:“我怀疑是你为了给两个姐姐报仇,使的一招黄雀在后。”
姜呐:“......”
他倒是想这么干,就怕回家被姜方凌打断腿。
肖箬韵:“我正打算从死翘翘的两车司机入手,调查一下他们的身份和社会关系,姜少要不要协助调查呀,有酬劳。”
姜呐嗤笑:“我不差钱。”
肖箬韵:“钱钱钱的太俗,我肖家还没穷到除了钱一无所有。”
姜呐:“简诺耀和你没一个省油灯,趁现在没收盘,我干脆将釜底抽薪抄到底,叫人做空了简家集团。”
肖箬韵:“真心话?”
姜呐做了个鬼脸,开车溜了,他赶时间,姜小咪在一家私立机构给自己磨皮,他自告奋勇充当司机接送。
姜小咪坐进副驾驶,整个人神神秘秘的,“你有时间去盯一下南浔医疗中心,我听说简诺耀搬进去疗养了,放着公立医院不待去私立机构,我估计里面有文章。”
姜呐:“简诺耀不就是胳膊骨折了,脖子扭了,脑袋撞了一下,外加一些擦伤,还没到偏瘫半身不遂的地步吧,他还挺会享受的。二姐,我想......做空简氏。”
姜小咪伸手点了点姜呐的太阳穴,“你吃不消。”
姜呐:“我还没吃呢。”
姜小咪:“行啊,你随便找咱家旗下某家基金公司去吃,到时候惹急了简诺耀,将你绑架,我和大姐可不给你交赎金。”
姜呐死机了一会儿,回道:“你们不能因为我打小不养在身边,就这么随意处置我,二姐,在你心里面,是我多一点还是藤葭多一点?”
姜小咪呵呵一笑:“我亲爱的宝贝弟弟,你说这话不害臊吗?在我心里面,肯定是满满的吴家老二呀。”
姜呐猝不及防地被狗粮撑到原地爆炸,他愤怒地砸了一下方向盘,弃车暴走。
姜小咪喊道:“去哪儿?”
姜呐:“跟吴家老二抢地盘。”
姜小咪坐到驾驶位,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姜呐的背影,笑而不语。
姜呐驱使着酸到麻木的两条腿,终于一瘸一拐地走回了家,正要大吐苦水告恶状,姜方凌先说道:“又去哪儿潇洒了?肖箬韵被绑架了知不知道?”
姜呐跟见了鬼一样:“???”
不是吧,几个小时前他还见过肖箬韵嘞......
姜小咪从沙发上露出个脑袋,看着呆若木鸡的姜呐,突然注意到,他脚上的袜子长出了两个破洞。
姜小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姜呐被这一声笑换回些神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撇了一下嘴,光脚进了门。
姜方凌气得捶胸顿足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对于姜呐的不拘小节,她不理解也不用理解,此时一根鸡毛掸子足以排解她的不爽。
可惜的是,家里凡是带把的东西她都不知道搁哪儿了。
姜小咪笑够了,又回归到之前一本正经的状态。
姜呐:“我咋觉得是肖箬韵自导自演,我今天还见过她呢。”
“还见过?你真会作死。”姜小咪看着姜方凌道:“大姐,等着警方找上门吧。”
姜方凌烦不胜烦:“敢情好,一起打包带走。”
姜小咪:“关我啥事啊?”
姜方凌:“还嘴硬,你为啥要赶在这时候去做医美你心里清楚,是不是整天眼巴巴地盯着街对面院子里的简诺耀?”
姜小咪:“......”
姜呐补刀:“哦,南浔医疗中心,二姐也让我去盯了。”
姜方凌指着对面的两人,拍了下茶几。
姜呐一直陷在矮脚沙发中心绪不宁,倒不是怕警方上门找他,只是有点匪夷所思,如果肖箬韵被绑架不是自导自演的一出闹剧,那么,又会是谁,非要等到他离开了才动手,而不是把他跟肖箬韵一起绑了。
如此的手下留情,姜呐一度揣测会不会是自家人干的,目的......甩锅给简诺耀?
别开玩笑了,自打他老爹去世后,姜氏集团一直在下坡路上缓步前行,家里可堪重用之人几乎没有。姜方凌是一惯不屑于玩阴的,至于姜小咪,吴说出差中,藤葭又困在隔离区,除了这两人她还能使唤得动谁,不成气候。
简诺耀还在疗养中,他家股票大起大落波动成浪花一朵朵了都不见他出来平息大局,只能说他无暇顾及,至于买凶绑架,那为啥偏要放他这条漏网之鱼?难不成伤了姜家两条人命心有愧疚大彻大悟想明白了事不过三?
放屁!
虽然姜小咪此前一直大放厥词说不会交赎金,但在姜呐听来,那都是口是心非骗他玩的,他这个二姐永远长不大,总是搞小孩子把戏,什么我越是喜欢你就越要欺负你之类老掉牙的套路......
一杯鲜榨的西瓜汁从天而降,姜小咪的声音从头顶飘来:“害怕了?”
姜呐嗤笑一声,一口气干了,然后......
没有然后了,姜小咪在里面加了一点点小米辣,那味道可想而知。
史无前例的坑弟。
姜呐的嗓子火烧火燎的难受,所有的注意力都聚集到喉咙那里,再没心思东想西想。
姜小咪:“让你去盯着南浔医疗中心,你不听,简诺耀有小动作了我都不是第一个知道的。”
姜呐:“@%R&^*%^#%^%&%^$&”
翻译过来就是:你是在怪我喽。
姜小咪:“走着瞧吧,这起绑架案没那么简单,简诺耀、肖箬韵和我,肯定要做一个了断。”
姜呐:“@#¥%……&**……¥%¥%……&*”
翻译过来就是:TMD来呀谁怕谁啊弄死那个孙子
姜小咪:“你太大意了,完全意识不到危险就潜伏在你周围,今天要不是你运气好,说不定跟肖箬韵一起被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