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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失明 ...
京城街摊。
初六,商铺都渐渐开张,店口却留着过年的喜庆,灯笼挂的红彤彤,前天夜里刚下了一场大雪,两人走在雪里,并肩而行。
“崽子长这么高作甚。”司城一想他现在才刚成年往后还会长,就不由担心起来,“别长的和木铁柱一样高,脑子会不好使的。”
邵温全脸黑线——不理会。
司城自顾自往前走,邵温像个小跟班,不对,应该是保镖一样,跟在后面。
路边一位手拿“半仙解事”的老先生引起司城的注意。
“先生,这半仙解事可是什么事都能解?”
老先生点点头,又摇摇头。
两人两脸懵逼。
“先生这是何意?”
“老夫能解天下人,却不能说尽天下人——”老头指了指上天,常言道,“天机不可泄露。”
“先生,我解一事,您看可否告知?”
“请讲。”
司城开口,“今有一贵人一穷人,一贱人一穷人,一贵人一贱人,上天允恩惠,当如何给?”
老先生面带笑意,摸着大把白胡子,说道“穷贵贱皆是众生,公子心中早有答案不是”
“正是如此——多谢先生了。”
邵温在一旁听的若有所思,穷贵贱皆是众生,也就是说将军不在意无论是贵全安也好,沈冬也罢,又或者是所谓的中立派,在他眼中全是和普通老百姓一样的人,他只管一心保家卫国。上帝也不会因为这个人穷贱而多给他一份恩泽,更不会因为那个人富贵而少给予他一分。
他们家将军的心胸,已经不包括是世俗的丑恶,在他心里装着的是沧海桑田。
邵温:我的将军啊,真是个大好人。
那老先生见来人心中有一番觉悟,便不由自主的为他观望了命格。
“公子世无双,身边的桃花却很稀少。”老先生观察着司城的门心,“而且——”
“没有而且,我命由我,不由天。”司城早已走在前面,不再听这老先生说道。
邵温却是很在意,方才瞧老者的意思,仿佛话中有话。
“先生能否告知一二。”
老先生故作姿态的又摸了把胡子,深吸口气,“那位公子命格极惨,将来身心交瘁,艰难呐——”
邵温听的更加不能不在意,忙追问,“什么事引起的?可有破解之法?”
老先生看了眼走远的司城,回过头说,“我瞧公子你命格极好,将来桃花朵朵开,坐拥江山美人,一脸福星模样啊!”
“……”
江湖骗子!绝逼是江湖骗子!这种大言不惭的话也敢在皇天后土上瞎讲!
京城,沈冬宅——
沈冬大老爷是当今皇帝刘瑞最宠爱的贵妃的舅舅,虽然揣着浑身上下的耿直在皇上那里作死,皇帝始终念在爱妃面子上暂时没有动他。
沈大老爷悠哉悠哉躺在小院里一把用狐狸毛编织成的裘皮椅上,旁边的小厮点头哈腰的在他耳边诉说着什么。
“让你找的人找到了吗?”
“回老爷,人还没找到,但是我们打听到她的老家了,唯一知道她的那几个婆娘说她可能回老家了。”
沈冬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道,“那就派人去她老家,务必给我找出来,当年的事肯定有蹊跷。”
“已经派人去了,不出三天就有结果。”
“下去吧。”
小厮被支配下去,离开沈冬就悄咪咪的进了宫。
“小人拜见陛下——”
刘瑞坐在龙椅上,一只手摸着椅子上的黄龙和镶嵌在上面的宝石,依旧星星松松的坐着,并不看跪在地上已经把头磕的叮当响的小厮。
刘瑞一碰的方公公很有眼色的代劳皇上开了口。
“你说吧,皇上听着呢。”
听到这里那哆哆嗦嗦的小厮才敢抬起头去瞧宝座上的人,这是他第一次见圣上,听说是个四十多的人,亲眼见竟不止四十多的样子,头发已经花白了一半,脸上的皱纹和黑眼圈也深的可怕。
“回陛下,小人不才,只知道沈老爷让我打听一个十三年前被敢出宫的老宫女,说是有很久以前的事需要确认,剩下的奴才什么都不知道了啊……求陛下饶了奴才吧……”
刘瑞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显然心情十分糟糕。
“他让你找的人找到了?”
“回陛下,暂时没有,不过打听到她的老家了。”
“哦?”刘瑞咂舌,招手示意方公公。
方公公即刻会意,提着他的太监嗓嗲声嗲气的说道,“此事不要向任何人透露,按照你们家老爷的话一五一十的做,万事你亲自来,找到人就灭口。”
随后又用比刚刚还恶心的声音大声道,“听明白了吗!”
“小……小人明白。”
“退下吧。”
“是……”
……
这之后呢,我们勤劳可爱的小厮并没有遵守承诺,转而又进了段王府,为避耳目,该换了身夜行衣。
然而现在是白天……
邵温看着这么个傻得冒气的小伙子,长得是挺对心意,虽然差他家将军十万八千里,不过和那些个胡子渣渣相比,清爽多了。
“小乔啊,跟我这么多年,脑子还是一点都不灵光,你瞅瞅你——”邵温把一杯清水放在乔之面前,晃了晃,那杯子里倒映出一只黑不溜秋的蒙面侠……正是乔之无误了。
“是王爷让我打扮的低调点,不要引起别人注意。”
大哥……你看你此时此刻低调吗?大白天穿着夜行衣……想不注意你都难好嘛。。
邵温无奈的做出捂脸的动作,大概不想和这个呆毛一般见识。
“罢了罢了,有什么消息说吧。”
刚刚还在沈冬面前点头哈腰在刘瑞面前瑟瑟发抖的乔之见了邵温就和见了哥们一样,毫不避讳的同坐下来,喝了王爷好大一碗酒才开口。
“沈冬那老家伙似乎在查一件陈年旧事,好像和宫里有关,他一直在找一位十三年前被敢出宫的宫女,似乎有什么事要找她确认。”乔之坐正了身子,好让邵温觉得他也是个遇到正经事很正经的人,“而皇帝不知道怎么得到消息,知道了沈冬要查人的事,那个表情哎——超级严肃,我当时跪在地上就觉着冷气从那边传过来了,吓得我想打喷嚏……”
“说,重,点。”
“啊啊,是这样,皇帝知道沈冬查人的事就让我找到以后直接灭口,还不让我向任何人提起此事——”乔之转了转眼睛,突然想到什么,“哎呀!你说皇帝会不会把我也灭口了?!”
邵温诚恳地点点头,“你总算是聪明了一回。”
“!!!那咋整?我要不要跑路——我不管反正都怪你,路费你出,包我小半辈子,快快!”
乔之就要走,邵温也没拦着,不紧不慢的说,“慢走,不送。”
“你咋这么没爱心!”乔之尴尬的又坐回去,“你就不想知道他们一个两个都惦记个不知是死是活的宫女有什么原因?”
“想啊。”邵温的思绪不知为何飘着想到早上送走司城时——司城在他耳边灼人的话。
“宝贝儿,下次再见可由不得你这么欺负我,这段时间想想怎么补偿我吧。”
司城心里自然想的是——让哥在上面,爽一把。
然而邵温脑子里满满的醉红楼样式的play ,捆绑式,蒙眼式……
“王爷?你怎么脸红了?”
“……在找到那个人之前他们谁都不会动你,你找到她先保护起来,我给你们安排住所,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惊天骇俗的秘密,让皇叔和那个沈冲动这么着急的。”
“包在我身上。”
……
司城初七就快马加鞭赶回十八营,边北暂时由徐贺仇的得力将士许山舟代为管理,司城只带了两个不得不带着的人,一个是邱贺,还有一位是必备军医。
他不想自己中毒的事传出去,只能放着十八营的军医,把徐贺仇的军医严明睿请过来。
“将军近来身体可有什么异样?”老严给司城把了把脉象,又望闻问切起来。
“还好,和以前一样。”
“还好?”随着一声嘲讽,邱贺推门进来,又立刻关上门。
司城皱眉,无意识的抿了抿嘴。
“你怎么进来了?”
邱贺不理会,没好气的撇了司城一眼,转头和老严说起来。
“昨天晚上他骑着‘白鸢’从京城开始,总共三个驿站,停下来七次,每次站着不得劲蹲在地上二十八次,他家那匹千里马愣是被他歇成头驴……”
邱贺每说一句,司城脸上就白了几分。
忍无可忍,司城随手丢了个东西去打邱贺,“你少说两句会死吗?”
“我少说两句你就被自己作死了!”邱贺也火了,真不明白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不爱惜自己的人,他真当自己是铁打的?
两人都没好脸色,严明睿夹在中间如何也不对,只能安安静静待在一边等这两位祖宗吵完。
邱贺看了眼司城丢过来的东西,火气更大了,那脑袋上顶的火都快把司城屋顶给烧没了。
“你还好意思给我丢这个!”邱贺喘着粗气,狠狠将司城丢过来的止疼药又丢给一旁楚楚可怜的严明睿,凶巴巴的说,“你看看他,是不是你千叮咛万嘱咐,这药不到万不得已不要随便吃——啧,他就把这个当饭吃,要不是我那天偷偷瞧见指不定咱俩都被他瞒着呢!”
“……”他真没想丢这个……
“将军啊,其实副将军说的对,您的毒不能靠止疼药来治,且这东西副作用极大,用一次两次还好,长期下去谁也不知道会又引起什么别的病——这桑花毒的抑制药也要减少,和止疼药一样,存在潜在危险,我看最好还是告诉皇上他老人家,您的身体不适合边塞这种气候……”
“老严,老邱,我知道你们全是为我好,可你们也要清楚现在的局面,朝廷里斗的不可开交,东瑜这边才刚刚好转,西洋人又虎视眈眈,我一句话给自己找个理由回家,且不说皇上让不让,百姓能不能接受,光我就不允许这种事发生——只要死不了,那就没事,谁还没中个毒咋的,都五六年了,早就习惯了。”
“你就作吧……”邱贺翻了个白眼,咂舌道,“也对,您多自在,孤家寡人一个,要死便死了,我们瞎操心什么劲儿!”
严明睿也算熟知他们,邱贺这人其实是十分在意将军的,刚得知他中毒那会,要用的中药始终缺一味“碧落草”,还是邱贺费了好大劲从边北的荒山上采回来的……
听得邱贺这话的司城却变了脸色,说不上来什么情绪,忽然就想到了邵温,那孩子把他当爱人,那就不算是孤家寡人吧。
“放心吧,我还舍不得死。”司城想——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想完完整整的活着,年少时初生牛犊不怕虎,更不知道死意味着什么,等到长大带兵打仗了,看惯了生离死别,就更不畏惧生死了。
这还是第一次——想为了个什么人好好的活着。
这时门外传来消息。
“报告将军,我们在搜查边区的时候发现了一大批可疑船只朝西南方向去了,副参将说不对劲,还请将军前去查看一番。”
“可疑船只?西南海岸?”司城觉得这事有蹊跷,二话不说跟着去了边区。
东瑜码头,海这边一只镀了金的小船只被锁在岸边,从船里头钻出来三个人,一个生的女相却穿着男子衣裳的不知是男是女的人走在最前面,后面还有两位看上去地道的商人。
三人被官兵劫断去路,为首的正是十八营的参将陆阮天。
“下来,我们要彻底搜查!”
陆阮天往那一站,气势就起来了,跟着人也昂首几分。
船上下来的不知性别的人不紧不慢走到陆参将身边,拽着那十分硌手的军衣,整个身子恰到好处的贴着他,用黏腻的声音拉扯道“官人~还要查吗?方才您不是已经搜过了吗,都是些小本生意,可是哪里妨碍着官人了”
陆阮天整个人僵在原地,原本就身板健硕,看上去更像木铁柱了。
敢情这位还是个男人。
不巧的是陆阮天直的再不能够,最讨厌这些娘儿巴巴没丁点骨气的男人。
“啧——”陆阮天重重的甩开扒拉在身上的臭虫,目不可视。
“滚开!”“还有地方没查,都一一查仔细了!”后面这句是对身后的士兵说的。
那人见陆阮天这副态度,索性皮不痒肉不痛的扑在士兵们就要打开的一个暗格。
“哎呦喂,官爷爷,这可不能开呐,这是我们最重要的一批药材,不能见光的,见了光就废了……”
那两人商人一直默默看着他趴在地上,充耳不闻。
“不能见光?”陆阮天不置可否,“我倒要看看我让它见了光你能耐我何?”
砰的一声——暴脾气的陆参将二话不说掀起格子,这下那两个一直看戏的商人慌了神,仿佛里面有炸弹一样,退了三丈远。
那格子里是一卷一卷捆绑在一起,十小卷为一打,约摸有二十打,整齐的罗列在格中,闻着还带些味道。
“这是什么?”
“哎呀,没什么呀,我们的药材呗,这不是不能见光都包起来了,官爷闻——”刚刚扑腾在地上的人又换了种语气,拿起一打放在陆阮天鼻边。
“药材味儿嘛。”
陆阮天将信将疑,说实话他也闻不出来个所以然,只觉得是药草差不离。
“官爷,您查也查了,我们赶时间的,您看是不是——”一旁的一位商人恭恭敬敬的说。
陆阮天也不知如何处理,总觉得古怪。
但又不能凭这个扣他们的东西。
恰时,从远处走来一人“我看,这恐怕不是普通的药材吧?”
“将军。”
司城点头,走到那装男扮女的人面前,眯着眼睛深吸了口气。
“这,这位……”司城自带气场,那人顿时觉得从头到脚被这位旁人口中的将军压的喘不过气。
“嗯……”司城闷哼一声,绕开那人蹲下来仔细查看了一番。
“你这药材药性是什么,平常治些什么病”
“热药吧……治什么病要看配什么引子,我……就是负责运货的,真不知道多少。”
司城把严明睿叫来,眼神往那人身上停留了一刻,就转头对那两个商人说,“这是我们军队最好的军医,识药制药也有三十多年了,不如让他来告诉你们,这是什么药材吧!”
话音一落,那两个商人的脸色在司城眼皮子底下就顿时黑了一圈,一个就抓着另一个转头要跑,直接被司城的人扣下了,另一个咬牙切齿的不知道对谁这么恨。
“劳烦您了。”司城朝老严微微点头示意。
正当严明睿准备向前一步,刚刚那腻腻歪歪的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怀里摸出个火折子,直径塞进格子里。
一瞬间火嗖的窜起来,一股浓郁的香味儿笼罩四周,在场的除了司城都变得奇怪起来。
大家仿佛被什么控制了一般,脸色蜡黄,面露恐惧,有些严重的开始捂住耳朵,像是有什么刺激到他们,更甚者在地上打滚,痛苦难耐,司城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事先早有预谋的人,那人真的没事,他堵住了口鼻,一副要跑路的样子。
被司城抓回来,那人不可思议的盯着司城。
“你……为什么还能好好的站在这儿?”
司城:“不瞒你说,本人常年用药,差不多百毒不侵,我比较好奇的是——这是什么毒?”
那人惊讶之余又放声大笑了起来,和刚刚嗲声嗲气同陆阮天腻歪时完全不同,两只眼睛也变得黑黝黝,把目光一直放在司城身上,仿佛要从他身上看出一朵花。
“毒?”那人这次笑的极其无耻,“想必你就是少主人要找的那个短命鬼吧——鬼将军。”
司城愣了一下,又不在意道,“没错,司城。”
“真的是你!”那人突然兴奋,眼神上下交加的打量司城,比方才更加亲热,“总算让我找着你了!拿命来吧!”
那人突然跃起,司城走神片刻被他脱离,那人不知何时从身上变出个小刺刀,不似刚刚软弱,杀气腾腾的拿着刀朝司城胸口而来。
司城一个转身,避开。
这么多年练的功夫可不是区区走个神就丢了的,身体已经比脑子反应快,任凭什么危险他都能下意识的避开,并且——
司城一个反身,用脚控制住那人,这人看着娘气手腕的力量却出奇的大,两人不相上下的牵制了一番,身边的其他人随着吸入浓香的时间逐渐增长痛苦的喊出声。
司城瞧见平日里一向注重保养的老严也痛苦万分,不耐烦的拽过那人,顺势抽走了他手里的刀,转瞬逼在他脖子上,道“给他们解毒!”
“您有心思关心他们,不如先看看自己有没有命活着!”
快如狡兔,司城还不曾对这人下杀心,连架在他脖子上的匕首都是用拇指抵着,生怕手上没轻没重伤了他,也就不到几秒钟,从腹部开始隐隐有感觉刺激着大脑,一点两点在腹中炸开,那种绞心疼让司城的手腕松了一分。
“啪——”
金属和地板碰撞的声音充斥在场不清楚的人中,他们迟疑了片刻,猛然回过神,一头雾水。
司城再也忍不住,摔跪在凉冰冰的地上,嘴角渗出一缕暗红的血,将军眯着眼睛,眉头拢的极轻,模模糊糊的看着周围灰压压的人。
“将军!”刚清醒过来的严明睿眼疾手快的扶住司城,手碰到他肌肤那一刻,凉的透心。
严明睿:是桑花毒发作了——抑制了这么多年都没问题,不可能发作的如此快。
司城没料想那人使了什么招数,就听得一声口哨,西周像被火燎一样生疼,仿佛有只格格不入的野兽在他身体里潜程,痛的看东西都看不清。
“扶我回去——封锁消息。”
在彻底失去知觉前,司城这么交代了一句。
邱贺留在十八营处理剩下的军务,得知在码头发生的事后恨不得马上起身将那人杀之而后快,只是再也没找到那人只留下两个商人等候发落。
司城已经在十八营的一角营帐中昏迷数日,期间按照他的命令除了当时在场的几位其他人照常坚守阵地,至于那批来路不明的商货暂时扣押在陆阮天负责的码头附近。
距离邵温寄信给司城已经过去一周,邵温习以为常的不对他家将军是否回信抱有希望,从十八营和徐贺仇寄到军机处的信被小王爷拿去一一过目,关于码头事件信中交代略浅,只说明此事存疑还在调查中,邵温一边着手军机处一边和乔之里应外合调查十三年前宫女的情况,也就没有仔细琢磨码头的事。
也就是与司城昏迷几乎同时,邵温收到乔之消息,在东部边陲的一个小村庄里搜索到了他们要找的老宫女的女儿的行踪。
最近因为一些小事心里很难受,但我知道这些最终都会过去,我只是太在意别人的看法了。有时候想一个人吹吹晚风,又想有人陪着,这大概就是孤独也许并不烦恼,烦恼的是你害怕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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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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