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好好学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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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啊~”
“彭——”
叶成帷抬眼看着站在对面厨房门口的花姑娘，然后转身关门进屋。
花如锦一只手拿着小铲子，一只手抬起摸了摸鼻子，也转身回到灶前翻炒着平底锅中的煎蛋。
黑色焦状的鸡蛋贴在锅面上，红色的火舌细细舔舐着锅底，猪油在鸡蛋与锅面之间滋滋的响着，散发着一种不能闻的气味。
叶成帷去而复返，利落关掉煤气，将人连拉带拽的拖出厨房。
“出去吃！”
与叶成帷声音一起响起的还有阿无的小奶音，“大哥哥，祖母说你好长不回来，家里是不是有死老鼠了？”
“没呢，你漂亮哥哥在煎蛋。”叶成帷捞起皱着眉山的小团子，抬手在阿无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小小年纪皱什么眉？”
阿无指着花姑娘面前的煎蛋，问“为什么漂亮哥哥的煎蛋比西河里的臭泥巴还臭？”
“嘿，你小子，”花如锦抬着手中的锅铲，铲头对着自己，用铲柄在阿无身上戳了戳，说，“漂亮哥哥做饭好吃着呢，你想吃都吃不到。”
阿无摇摇头，颇为正经的说道，“可是祖母说了，不可以吃脏东西，吃了会肚子疼的。”
叶成帷手快，挡住了花姑娘伸过来要掐阿无小脸的手，抱着阿无快速向后退了几步，扬颜一笑，“对，吃了会肚子疼。”
小团子得了肯定，冲花如锦撅起嘴，而后又趴进叶成帷颈窝里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叶成帷也由着他闹，将自己的头凑到阿无的肩上，问“所以我们出去吃好不好？”
阿无笑够了，扭着身子双手环住叶成帷的脖子，小小的脑袋就趴在叶成帷的肩上，轻轻的点点头，说“好”。
花如锦最终还是跟着叶成帷和阿无一起出去吃的饭。
毕竟，家里没有外面香。
也毕竟，外面没有家里臭。
——
昏暗的灯光落进巷角里，转口的烧烤店门口，谢图拉着花如锦将面前的果汁一饮而尽，对着后面的老板娘吆喝一声，又续了几瓶。
“哟～图图，怎得不见圳震那小子？”
谢图“啊——”了一声，像是不自觉发出来的声音。
“回去了。”他说。
“哦～这样啊——”老板叶建国语气转了一圈，似想要问些什么，被屋里的吆喝声打断。
叶老板扭头冲屋里喊了声“哎——来喽！”
说罢又弯腰从旁边的果汁箱里摸出两大瓶橙汁，“叔请你们喝了。”
叶建国扶着一条腿，一高一低的往屋里挪去，这边陈红又端了一盘烤串出来，随手往桌上扔了一包抽纸。
花如锦抽了一张纸裹在竹签上递给叶成帷，自己又捏了根猪肉串嚼上一口。
那边谢图看了眼两人，把面前的果汁推给阿无，自己慢悠悠的去一旁摸出一瓶啤酒。
叶成帷抬头看了谢图一眼，又低下头细细嚼着手里的串串。
夏夜里的晚风袭来，散掉了沉闷与热意，微微有些凉意。
阿无喝一大口橙汁，学着隔壁一桌刚闷下半杯白酒的大叔，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
花如锦嘿一声，将阿无面前的橙汁拿走喝下一口，也跟着发出一声长叹，然后举着那玻璃杯左看右看，像是要将那杯子看出个窟窿来。
头顶的白炽灯照进橙汁杯里，映成黄色的光线缠绕在小小的玻璃杯上，连带着拿着杯子的手也像是会发光一样。
叶成帷看了会，若无其事的垂下眉，额前的碎发被他往后扎了个小啾啾，露出光洁的前额。
会发光的手转一圈凑到叶成帷面前，“尝尝？”
叶成帷手里拿着串，干脆就着花如锦的手抿下一口橙汁，就是普通鲜榨的橙汁，正疑惑着，一抬眼就看见呆住的三人，于是也发出一声长叹，淡道：“这里面兑酒了？”
“不能啊——”花姑娘仰头就橙汁喝完，砸吧砸吧嘴，转头冲阿无教育道：“不能喝酒听见没？”
谢图仰头把手里的啤酒喝完，点头附和道“对，不能喝酒听见没？”
——
花如锦从叶成帷怀里接过睡熟的阿无，同跟叶老板道了别。
叶成帷看着有些微醺的谢图道，“谢图，天晚了，先去我家休息吧。”
“啊，没事，我走两步就到了。”谢图慢吞吞地走进昏暗的巷子中，冲叶成帷摆摆手，“回去吧，再晚四奶奶该担心了。”
在皓月与碎星也照不进的暗巷里，浓郁的黑暗将少年吞噬，直到再也瞧不出半点影子，叶成帷才转过身，跟着花姑娘一起往回走。
叶成帷穿着白色T恤，宽大的灰色马裤在夜风里摇曳，在寂寥的夜色中，软底的人字拖走在青石板上发出的声音被无限放大。
因为花如锦怀里抱着孩子，两人走得并不快。
叶成帷低头玩着手机，突然喔了一声，“英语成绩出来了。”
花如锦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孩子，扭头轻声问：“你考得怎么样？”
“我觉得还不错的，应该不会——”
巷中低低切切的谈论声停下，黑暗中重归寂静。
“我喝多了？还是老师搞错了？”
花如锦伸着脖子，看到了对方手机上被放到最大、红色的分数——25。
“25！！！”叶成帷端着手机，像是要把脸伸进手机里，良久后转头看向花如锦，在巷子里留下阵阵回音，“这是为难我胖虎！”
花如锦忍着笑，把吵醒了的阿无哄着继续入睡，才退回去贴近叶成帷，笑着安慰一句，“加油！我相信你下次一定考得不错。”
“怎么还没我蒙得高？我感觉我都会啊！”叶成帷皱着眉头，整个人呆在原地，没发现两人如今离的极近。
“欸——你考多少啊？我看看。”叶成帷突然抬头，正对上前面花姑娘的眸子。
叶成帷听见了自己突然加速的心跳，红晕瞬间爬上满脸，他看见，那双盛着玻璃渣子的漂亮眼睛里，全是自己。
——仅有自己。
花如锦退后一步，“欸，你是脸红了吗？”
“刚才喝多了，上头。”叶成帷攥紧手中的手机，继续查看成绩，“哦，你考得也不怎么样，才136。”
花如锦……
“下次注意，争取考好。”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