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衍辞》落落舒

21、遇刺

　　“将军！将军！”
　　黑夜里蓦然惊醒，心口突然剧烈地疼了一瞬，捂着胸口开了门，风雪吹了个满怀。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殿下身边的人来报，殿下在山中搜寻时遇刺，跌落悬崖了……”
　　那人声音越来越小，不敢抬头。
　　心中好像是漏了一拍，盈盈白雪在眼中无限恍惚了起来。
　　“将军，将军！”
　　猛然呕出一口鲜血，心中倒是清明了许多。
　　“备马。”
　　未至府门，池州通判却已候在廊下。
　　“将军，殿下遇刺之处山势不高，且有着枯枝杂草缓着，此刻底下人已经开始搜寻，将军且稍安。”
　　听着他的回话，陆明辞脚下却未停，系着手上的臂缚。
　　“刺客抓到了吗？”
　　“还……还未曾……殿下曾同他们交手，殿下所杀的几名刺客尸体已然找到，其余属下还在追寻。”
　　陆明辞回首冷眼望了他一眼。
　　“你且在此待安将军回来。”
　　一行人疾驰离去，马蹄踏碎雪花，声声破碎入耳。
　　宋衍此刻在一片枯枝的掩映下躲进了山崖下的一个山洞，身上并未带着防身之物，亦未曾带上火种驱寒。即使带了此刻也不敢燃起，外间风雪声重，听不清是否有人靠近。左臂剧烈的痛着，大抵是坠下山崖时摔断了臂骨。
　　宋衍努力将自己藏在山洞隐蔽之处，捱着无边的寒冷。
　　天尚未明，陆明辞一行便已赶到此处，仵作已查看了刺客的尸体，并无印信印记，却也不似山间盗匪。身上的衣物亦是京中之物。
　　陆明辞暗暗思索片刻，便由着当地的官员带去了宋衍失踪之处。
　　那通判说的不错，山势确实不算太高，看上去却依旧触目惊心。山下没有流水，此间雪夜，下山更是难上加难。山下情势更是复杂，不知多少经年树木枯枝，亦是不知有多少废弃的山洞。碎石遍布，地势不平，更是难以搜寻。
　　更重要的，他们并不知道对方是何种实力，究竟有多少人。
　　陆明辞没有犹豫，向山下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