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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礼物 等一切收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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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切收拾完毕,昆吾致新走到近前。
贞静看他又要来揽自己腰,吓得急急往后退了好几步:“别别别。”
昆吾致新愣在原处,微皱着眉,抿唇看着她没说话。
贞静崩溃:“我真不行了,真的,被提着走两天了,又坐着睡了一晚,你再提溜我,我就要死掉了。”
多福正好回来,听见她这话,道:“可是如果不用轻功,公主今晚可能还得在这林子里睡一晚,明儿得更难受了。”
贞静:“。。。。。。”
正纠结间,视野就天旋地转,她被横抱了起来。
这个角度只能看到昆吾致新线条清晰的下颌线,后颈处是布料柔软的触感。
“你别乱动,如果眼睛难受就。。。。。。”昆吾致新顿了下,似乎是在斟酌用词,“往我这边靠。”说完,贞静就感觉周围景物瞬间下降,她正被抱着往上飞。
这个姿势确实比被提着舒服了很多,不过眼睛难受是什么梗?贞静正疑惑着,下一秒就感觉到炽烈的光线直射过来。下午的太阳毒辣得惊人,之前在树下被荫蔽着还好,如今所处的水平线变得高,眼睛立刻被刺激得蓄满了眼泪。
“卧槽”贞静条件反射骂了声,使劲儿地把脑袋往昆吾致新怀里拱。
耳边是平稳有力的心跳声。明明都在野林子里过了这么久,她都馊了,昆吾致新的身上却依然是好闻的熏香味。
这人好像都不会出汗。
用飞的果然是快,不过傍晚时分,他们就来到了个小镇子里。
到了镇上就不再方便用轻功了,贞静也不认路,就跟着昆吾致新和多福走,没多久就到了家客栈前。
“悦来客栈”贞静仰头看着高处的牌匾跟着念道,“这名儿——”她想说好土哦,还没说出口,昆吾致新就已经往里走了。
之前被抓正是因为脱离大部队,贞静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急忙跟上去,把自己插队到昆吾致新和多福中间,坚定不移地要当夹心饼干里边的那块夹心。
“几位客官打尖儿还是住店呢?”掌柜的见他们进来,非常热情的在柜台后面高声招待。
正直晚饭时间,店里来来往往的坐满了客人。有一桌还兴致高昂地划着拳。
“三间挨着的上房,再给我们准备些招牌的吃食送到房里来,麻烦快些”多福走上前去,一边又拿了锭银子放在柜台上。
掌柜得了钱,笑容满面,冲着外面喊:“二麻子,带三位客官去上房,要三间连着的,再把咱家的招牌菜给贵客们准备好送去,动作麻利些。”
“来啦”,一个脸上长了些小雀斑的十几岁小伙计快步走了过来,冲他们弯腰又展手指了楼上的方向,“三位客官跟我来。”
客栈很大,三人被带到了四楼的三间房门前,二麻子就准备退下了,“就是这里了,不知一会儿饭菜备好后是送到哪处?”
多福指了最靠近楼梯的那一间房门,回他:“就这儿吧”
几人都累极,快速吃完了这几天以来质量最高的一顿饭后,贞静拖着步子就拉开中间那扇门回了房。
浑身又开始黏黏腻腻,衣服也没得换,贞静嫌弃得要死,却也明白赶路没有办法,打算将就一下先睡了,就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
小心地将门拉开一条缝往外瞧,外面站着的却是昆吾致新。
贞静将门完全拉开,又侧了身让出一半的道来,昆吾致新却没进她房间,反而退了两步站到了走廊外侧。
贞静也站了出去,歪着头看他,用肢体语言询问什么事情。
“生辰快乐”昆吾致新说着,将一块玉佩递了出去,见贞静愣着不动,干脆抓了她垂在身侧的手腕,将玉佩放在在手心里。
窗外月色温柔似水,楼下隐隐传来旅客们热闹的交谈声,四楼的空间里却是静谧的。
贞静这才想起来,今日似乎本该是她及笄的日子。这些天来出门在外,被折腾得灰头土脸,狼狈至极,哪里还记得这个。
“谢谢”贞静有些干巴巴的回。
昆吾致新又看了她一会儿,道:“好好休息”,便转身回了房。
走廊里彻底安静下来。
贞静没立刻回房,她站在窗户边上看着外面,来时不过傍晚时分,晚霞将天色染得通红,这会儿却擦黑了,路上的居民们三三两两赶着回家,周围的房屋亮起微弱的烛光,合在一起却也成了万家灯火。
心里忽地一片柔软。
也不知石榴怎么样了,宫里的海棠她们怎么样了,赵太子和他的小萱草感情发展得顺利不,秦淑文现在还生她气不。
身后又响起刺啦的开门声。
贞静回头,多福从门缝里露出半个脑袋,见公主朝他看过来,又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将门彻底打开,自己走了出来。
挠了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小的不知公主今日生辰,少主也不提醒下我,我。。。”多福像是更不好意思了,从衣襟里拿出锭小巧的足金,“实在是没有准备,将这个给公主压祟吧。”
贞静接过金锭子,在手里轻轻抛了抛,笑得开怀:“谢谢多福,赶明儿我就用它去买身新衣裳,当你送的啦”
多福被她的俏皮话逗得放下了心,红着耳朵回房了。
贞静将玉佩挂脖子上,又将金子好好收了起来,再等了片刻,好似终于鼓足了勇气,气势汹汹地敲响了昆吾致新的房门。
。。。。。。
北州府。
书房里点着灯,门外守着两个兵士,周围寂静无声,州府老爷吩咐了,谁也不许入内。
刘管家小心觑着州长的脸色,站在一边没敢说话。
“不是说五公主已经解决了?”州长皱眉,眼睛依然看着纸上的文字,茶盏“嘭”地一声砸在了桌上。
“解决了呀”管家解释,“李大狗给我保证人已经杀了。”
“那为何一队人马还在往北境关来?”
这个管家答不出,急忙换个方向解释:“可能没了公主他们不敢回皇宫?过来了到说不准能降伏他们为咱们所用。”
“再说了”管家又接着道,“消息里也讲队伍里是没有公主的,若五公主没出事,岂能不和他们在一处?”
这个理由倒是无懈可击,州长虽依然不安,却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强调:“继续盯着,有风吹草动赶紧来报,咱们这处。。。也依然准备着罢。”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