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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白嫖 说是气势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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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气势汹汹地敲门,其实心里也怂,敲了两下见没人理,力道便小下去,轻声对着门缝问:“昆吾致新,你睡了没?没睡的话给我开下门?”
“我知道你没睡,哪有那么快,我站你门口敲门挺丢人的,帮忙开下呗?”
“昆吾致新?”
贞静左右看了看,都考虑要不要走了,门却突然打开,昆吾致新站在门内面无表情看着她。
之前积累起来的勇气经过这么一出,又消散得无影无踪。这一路还靠着他带路呢,干嘛要来敲门,万一整的很尴尬怎么办。
可箭已经在弦上,手松开半截了,拉不回来。大晚上的敲门,总得给个合适的理由。
想问的话一时问不出口,贞静也不知自己脑子抽了什么疯,竟干脆也面无表情起来,一本正经道:“致新公子,您需要暖床的么?”
无厘头的一句话,走廊上吹过点微风都显得萧瑟起来。
贞静:“。。。。。。”说完就后悔了,可惜收不回来怎么办。
昆吾致新没说需要也没说不需要,依然耐心地看着她,等她继续。认识这么些年,彼此什么样子其实心里有数。
贞静低了头,有些不自在,右脚轻轻地前后晃动,假意地踢着什么东西:“我就是想问,你之前干嘛突然不理我了。”还以为你和赵世争一样,命定地觉得我是个恶毒的人,不论做什么都改变不了,像玄学一样。
她还想说,赵世争觉得她坏没关系,反正那是个傻叽叽的中二病,不配评论别人坏不坏,但是你不同,你觉得我坏我有些难受。
但是贞静又不允许自己那么软弱,所以憋着没说,只静静等着回复。
谁知昆吾致新听了她的问题,瞬间脸色就臭了起来,“这就得问你自己都做什么了。”
想了想,又觉得今日好歹是贞静生辰,不欲弄得她难过,便放松下来,伸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匆匆加了句“早些歇息罢,今日就别想这些了”,再等了会儿见她还迷茫懵懂地愣在原地,心里又有了些难言滋味,伸手掐了下她脸,留下道红痕,趁人没反应过来便关上了门。
独留贞静一脸懵逼?做了什么?她做什么了?什么也没做呀!啥意思?
怀疑人生地飘回了自己房间内,贞静又躺在床上想了两小时生平履历,依然觉得自己遵纪守法好公民,什么坏事也没做过,然后才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日醒来得晚,多福不知从哪里弄来了辆马车,另外两人都已收拾妥当。贞静看那随时要上路的架势,立刻提要求:“我要先买身衣裳。”
于是又去了小镇上的集市,买了衣物,零食,话本等等路上能用到的东西,一行人才终于上了路。
多福坐在外面赶马车,贞静和昆吾致新坐车厢里。
两人算是破冰了,却也没什么话说。
贞静一边吃着酸梅,一边偷偷观察坐在旁边的人。
昆吾致新从贞静买的众多话本中挑了一本,此刻正坐在车窗边,静静地看书。
他人生的白皙,拿书的手指修长,眉眼温和,在光影下交织勾勒出一幅美好出尘的画面。
贞静就像个被家长要求自省的小学生,家长问:“你自己说说你都错在哪儿了?”
小学生心虚地将自己作过的死都回想了一遍,觉得当初的保密工作都做得很好没一样是家长会发现的,家长发现的肯定都是鸡毛蒜皮的小问题,不是大错。
但是家长又让自省,那自省什么比较好呢?也不好乱猜,万一你承认的错误是家长没发现的,家长想让你坦诚的是另外一个错误,那岂不是亏大了,倒给自己找多余麻烦。
那还是先咬死不承认吧,先看看家长怎么说,再随机应变,这是最好的策略!
贞静吃完了嘴里的酸梅,又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整理好仪容后,便故作姿态,小心谨慎地“偷瞄”起了同车人。
这么瞄了一分钟,五分钟,十五分钟,一小时。。。。。。
昆吾致新不上套,坐的稳稳当当依旧看他的话本子。
贞静终于没了耐心,她被问题的答案勾的一整晚抓心挠肺,不知道到底被这人抓住了什么小辫子,才被判了这么久时间的不理不睬。
“你昨日说的,就是,嗯,你是说我做什么了?”她本想再眨巴着萌萌的大眼睛,无辜地加一句“我什么都没做呀,你是不是误会了”,又怕某人真的抓住了什么她自己都不记得的把柄,这种死不认错的态度激得他发更大的火,默默把后面那句咽了回去,没敢讲出来。
好不容易破冰了,还是稳妥一些吧。
昆吾致新懒懒的抬了下眼皮,看她一眼,又什么都没说,视线重新挪回了话本上。
贞静:“。。。。。。”
马车内有左右后三面座,贞静坐在后面,昆吾致新则坐在右侧面中间的位置。
贞静看他又不理人,干脆也挪到了右侧面去,坐在昆吾致新边上。
昆吾致新依然懒懒地瞥了她一眼,没说话也没动,继续看书。
贞静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了戳他手臂:“你理理我呗,到底抓着我做什么了,我一定引以为戒,永不再犯。”
这是很亲密的动作了,换以前昆吾致新不搭理她的时候她是不敢的。也就这两天旁边人态度软化,贞静就顺着杆子往上爬,俗称得寸进尺。一边戳一边又心虚地不时看看帘子处,观察多福有没有看这边。
多福当然没有看这边,作为练武人耳聪目明,他用听的就可以了。少主和公主闹了这么久别扭,如今终于和解,可喜可贺。
昆吾致新被她戳了好几下,总算是愿意分出点精力来回应——伸手将她的手给捉住了。
贞静往后挣了挣,没挣脱。
看他实在不理自己,正要消停下来时,就发现自己手被摸了。
很轻的摩挲,从手指尖到指骨再到手心到手腕,又从手腕回去一路再来到指尖。过了一会儿又十指紧扣,扣着扣着又变成了将贞静手整个捏在手里把玩。
昆吾致新全程都懒洋洋地,斜靠在车壁上,一边看话本子一边。。。。。。消遣。
贞静想,这算什么?昆吾致新你耍|流|氓!你耍了流|氓还不告诉我正确答案!你白|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