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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调戏 ...

  •   听声楼,白小胖正抱着账本清点今天的进账,肥胖短小的手指把算盘打得啪啪作响。
      “小白?”
      熟悉的声音从门外飘来,透着狡诈的意味。
      白小胖手上动作一顿,脸色一变,下一秒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合上账本,摆好算盘,然后钻进了桌底,房间瞬间没了人影。不过片刻,楚笙就推开门,手里抱了两坛酒,大大咧咧地走进了房间。
      “小白?”楚笙环视一遍房间,走近桌子,把酒放下,“不在吗?”
      楚笙眼尖地瞥到了桌下帘布那露出的一片蓝色一角,露出一个邪恶的笑。
      “哎呀,难得来找小白喝酒,居然不在。”楚笙的声音听上去很是遗憾,“那我只能下次再来了。”
      楚笙边抱怨边走向门口。
      关门的声音传来,白小胖圆滚滚的身子团在桌下。
      这次不是来坑我的?我错怪她了?
      脚步声远去,房内安静下来,白小胖悄悄的探出个脑袋,观察了一下四周。
      没人,看来是走了。
      他终于放下心,手脚并用的爬出来。
      “嘿!小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白小胖连滚带爬的爬离桌子,扒住窗户才回头看向桌子。
      本该离开的人正悠然自得地盘坐在桌上,撑着下巴看着自己,眼里闪着狡黠的光芒,像只作弄别人成功的狐狸,洋洋自得。
      “小白,你躲起来干嘛?我有这么可怕吗?”
      “你一来准没好事。”白小胖好不容易顺好呼吸,拍拍衣服上的灰,语气戒备,“你又来干嘛,又想白嫖啊?我告诉你,没可能的啊!”
      “害,我是那种人吗?”楚笙笑的很真诚,水灵灵的眼睛就这么看着他,看上去真诚无害。
      要不是被这家伙框了这么多次,白小胖都要信她了。
      “你每次来我这,不是来白嫖消息就是来顺药材的。”白小胖自动忽略她真诚的笑,“这次我不会上当了。”
      见装纯不好使,楚笙翻身下桌,一把揽住白小胖,开始套近乎:“咱俩谁跟谁啊,都这么熟了,你还不相信我?我这次……”
      “打住打住,咱俩不熟。”
      “小白,别这样嘛。”楚笙商量道,“我这次找你是有正事的,我找到我师姐妹了。”
      “那恭喜。”
      “这次我姐妹出了点事,可能命不久矣。”
      “节哀。”
      “小白,现在只有你能救她了。”
      “爱莫能助。”
      “不是不是,我这次不拿草药,我就和你打听一下。”楚笙连忙摆手,凑近白小胖压低声音,“你知道有什么功法见效快,而且没什么副作用的吗?”
      白小胖随口答道:“双修啊,见效快,没副作用。”
      “双修?”
      楚笙脑子一炸,搭在白小胖肩上的手一僵。
      两年前······
      君浅才十四岁!
      小浅这未婚夫看起来相貌堂堂,没想到居然是个衣冠禽兽!
      楚笙逼迫着自己接受这个事实,毕竟是木已成舟,好歹跑不了。
      “那你知道两年前朱雀坊的事情吗?”
      “不知道,不知道,别问我。”白小胖一把推开楚笙。
      信你才有鬼。
      楚笙扯住白小胖的袖子,商量道:“我这次也不欺负你,这样。”楚笙指着自己带来的酒,“咱俩来比一场,你要是输了就把你知道的告诉我,记载的白玉录也给我,怎么样?”
      “不比。”白小胖瞥了眼楚笙的酒,偷偷地咽了口口水。
      这个小举动没能逃过楚笙的眼睛,见白小胖已经心动,又加了筹码。
      “要是我输了,我免费给你办件事。”
      闻言白小胖眼前一亮,确认道:“你确定?”
      “我向来说话算话的。”楚笙朝他抛了个“你放心”的眼神。
      “来!比!”白小胖抓起酒坛就准备开灌,他对自己的酒量还是很有信心的。
      成了!
      楚笙窃喜。
      半个时辰后。
      楚笙抱着空了的酒坛坐在桌上,看着已经倒下的白小胖,被酒液染红的脸颊难掩嘚瑟。
      “输了吧。”楚笙摇摇晃晃地走向白小胖,“快,白玉录给我。”
      “我还没输……”白小胖模模糊糊地挣扎道。
      “你站都站不起来了,还不认账。”楚笙朝瘫成泥的一团踹了一脚,催促道,“快点啊,愿赌服输。”
      “第三排第四个……”白小胖口齿不清地答了句,随后就彻底睡死了。
      楚笙走到里间,拍拍脸给自己醒神,对着一墙的柜子开始数:“第三排…第…第四个……嘿嘿嘿找到了!”
      已近傍晚,听声楼内人影稀疏,只余几个伙计在擦桌洗地。
      二楼雅间,一名身着月白衣袍的男子走了出来,他立在楼梯口,看着忙活的伙计,俊秀的面容在灯光的映照下更是养眼,正所谓“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赵瑾烨看了一会就准备去结账,步子还没迈出去,尽头雅间的门被拍开,一名青衣女子抱着什么朝着自己这边跌跌撞撞地走来。
      “小白这家伙…呃…还敢小瞧我!”楚笙抱着书卷,边走边吐槽,时不时还打个酒嗝,“也不想想我从什么时候就开始喝了……”
      走到楼梯口,楚笙才发现那里还站着个人。
      好高啊。
      楚笙抬头看向面前的男子,可惜眼前糊了层雾气,只能辨出一个模糊的轮廓,依稀能知道是个长的还不错的人。
      “帅哥……”楚笙色心一起,借着酒劲逼近男子,“你身上好好闻啊。”
      “姑娘,自重。”赵瑾烨退后两步,和楚笙拉开距离。
      还挺高冷。
      楚笙眯起眼睛,把书卷往怀里一揣,持续逼近男子。
      “你很好看。”
      赵瑾烨没打算和一个醉鬼纠缠,换了个方向,准备绕过面前的女子,谁知刚走下一节楼梯,衣服就被人抓住,一回头就看见女子倒来的身子。
      赵瑾烨躲避不及,一只手抓住栏杆,整个人被楚笙压在护栏上。
      “别走啊。”楚笙趴在赵瑾烨胸膛上,埋头闻了闻,“真香……”
      赵瑾烨脸瞬间黑成煤炭,他感觉自己像个被非礼的良家妇女。
      “走开!”他扬起另外一只手,想把楚笙拎开,谁知楚笙反应更快,一把按住他的手,抬头对着他的脸就是一个响亮的酒嗝,然后趁赵瑾烨没反应过来,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放肆!”赵瑾烨瞬间红了脸,除了愤怒,更多的是被一个女子压着调戏自己却毫无还手之力的恼羞成怒。
      “嘻嘻,给你盖个章。”楚笙附在他耳旁,温热的气息洒在耳畔,“你就是我的人了。”
      赵瑾烨直接气成了一只熟透的虾。
      “你!”赵瑾烨还没来得及挣开,楚笙脸色一变,撑着身下人跑到一边。
      “呕……”
      “你!”见女子亲完自己就开始呕吐,即使知道那是因为酒醉,赵瑾烨也不免气极。
      更气的是他现在还不能拿这个女子怎么样!
      拳头松了又握,握了又松,如此几个回合,赵瑾烨终于压下怒气,一把抓过楚笙,掐着她的脸看了个仔细。
      “你最好祈祷你别再遇到我!”
      君浅拿回朱雀蛊已经已经一天了,她不像历代坊主,从小为接受朱雀蛊做了诸多准备,君浅还是第一次这么直接的接触,要朱雀蛊再认主,少不了一番折磨。
      秦鹤修把人抱在怀里,每当君浅疼的受不住的时候就把自己的手递过去,一天下来,右手一条胳膊上都是渗着血的牙印,脖子上君浅报复的牙印才刚结痂,另外一边又添了一个。
      “阿娘······”
      “阿爹······”
      “小浅,我在。”秦鹤修像哄孩子般抚摸着君浅的脸颊,从前君青还在时,经常这么哄着君浅入睡,在她走后很长一段时间,君浅晚上一直睡不着,秦鹤修每晚就把人抱在怀里,学着君青给她拍背,给她哼曲儿,带着她入睡。
      经历过痛彻心扉的过往,突如其来的美好的回忆此时化为梦魇的触手,娘亲慈爱的笑、父亲宽阔的怀抱都将君浅牢牢地禁锢住,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自己就在父母身边无忧无虑地成长,成长为天空中自由飞舞的凤凰。
      她不记得过去的点点滴滴,只记得自己很快乐。
      但似乎,好像忘记了什么,抑或是,什么人。
      “我的小浅,快点醒来吧。”
      窗外明月徐徐显现,屋内相互依存的有情人等待着自己的爱人回归。
      边境凤城。
      屋内烛火明亮,紫衣女子擦拭着手中长剑,眉眼凌厉却不失女子的柔美,此刻卸了重甲,长发披肩,心思专注,在灯火下更添几分画意,若是束起长发,装甲上身,在战场上也必然是英姿飒爽。
      “将军,槐城守将林江涛来了。”门外守卫来报。
      凤唐眼睛都没抬,继续擦剑,淡淡道:“不见。”
      这边守卫还没来得及退下,那边耳朵尖的已经闯进来了。
      “哎!林将军!”
      门被大力推开,晚风随着男人的动作前仆后继钻进屋里。
      努力拦人的守卫就像只小鸡一样被推得踉跄,凤唐放下白布和长剑,看了眼守卫:“出去吧,明天自己去营里双倍加训。”
      “是。”守卫不敢反驳,老实关门退下。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林江涛质问道。
      “林将军什么意思?”凤唐看着面前高大硬朗的男子,露出疑惑的表情。
      林江涛想起自己槐城发生的事情,双手用力拍在桌子上,撑着自己,气势汹汹道:“惠安公主前几日才被劫,昨日我手下就有暗卫来报,在槐城出现了岳淮人的踪迹,凤将军,你是不是隐瞒军情不报?
      凤唐皱眉,目光骤然锋利,射向面前人:“林将军,你说话最好注意点,守城不力可是大罪,尤其我这边境凤城,稍有不慎可是死罪。花轿是在你槐城外出的事,你保护公主不力已是死罪,陛下宽宏大量给你将功赎罪的机会,你不想着如何寻回公主倒跑到我这里兴师问罪,你想利用我转移视线给你将功补过?”
      林江涛也意识到自己语气不太好,语气和缓下来,道:“我没那个意思,我手下有人莫名其妙死在城外的山神庙里,暗卫调查下来,基本确定是被蛊虫吸干的。”
      “林将军,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我凤唐在这里一天,岳淮那群杂种就绝不会有机会踏进季远一步。”
      紫衣将军信誓旦旦,眼神坚定,英气的长相携着女子的精美,身形并不魁梧,却以单薄身躯为季远和岳淮之间筑起一道不可突破的城墙。
      两年前,前任守将被暗杀后,朝中一时无人驻守凤城,虽不乏向自己一样愿为国捐躯的人自荐,但到底是能力不足,最终圣上选定帝师遗孤驻守凤城时,朝野大惊,多少大臣以命死荐求圣上三思,但也不知圣上到底看重她什么,竟执意派这个籍籍无名的女子驻守凤城。
      虽然过程一波三折,但这两年,凤唐多次抵挡外族入侵,实力有目共睹,在外族眼里,她就像季远最锋利的刀,专杀对季远有想法的军队,往那一站就是杀戮的象征。
      最出名的一战,岳淮派人投毒,凤城军营是重灾区,凤唐一介弱女子,亲自请来朱雀坊的药娘,白天除了与岳淮斗智斗勇,晚上亲自照顾伤员,将涣散的军心聚拢,最终把岳淮打回毒瘴另外一边,还请无数用毒高人对两国之间的毒瘴加强,自此岳淮安分了不少,至今已有一年,而那战岳淮穿过毒瘴的人尽数被她斩于剑下。
      “对不住,是我冲动了。”林江涛不自然地别过头。
      “岳淮的事我会招呼手下人彻查,你回去等消息吧。”凤唐又拿起桌上的军务,语气平淡,提醒道,“毕竟戴罪之身,我若向上面告状,你也差不多可以回家种田了。”
      “多谢。”
      林江涛抱拳,刚转过身。
      刚才的守卫急速奔来,慌乱的声音打破夜的和平:“将军!岳淮来人偷袭!”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调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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