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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那两个女子 ...
夏天昼长夜短,等到戊时才微微显露出来暮色,粉红色的云朵渲染了天际,各个店面都渐渐地打开了灯。祁樾目光离开手机起身去开灯,灯亮后才发现袁羽柯已经睡着了,只不过发现的有点晚,袁羽柯已经因为突如其来的光明闯入被迫睁开眼睛。
被打破的觉不是好觉,袁羽柯烦闷地伸了伸懒腰,懒洋洋地问道:“几点了?”随即又揉了揉眼睛。
祁樾看了看表:“不晚,才八点五十多。”
袁羽柯猛地惊起,不用猜就知道,一定是误了那位神秘朋友约定的时间了,“快走快走,真是的,都不知道叫醒我。”一边说着一边拎起下午感觉到热的时候脱下来的外衣。
祁樾倒是不紧不慢地说:“你也没给我说几点啊。”
“……”
袁羽柯不想再因为这到底自己说没说几点这件事浪费时间了,瞪了祁樾一眼后便赶紧关上店门拉着祁樾走了。
对于和袁羽柯朋友吃饭这件事,祁樾表示很愿意,因为不出意外的话买单用不着他。总结来说呢,也就是“蹭饭谁不开心”。
祁樾屁颠屁颠地跟着袁羽柯去了一家名为“尚火”的火锅店,外界与火锅店内部就隔了几片玻璃,走到店前,迎耳而来的是杂乱的人声,迎目而来的是一举一动都体现着干饭的快乐的人们。
在来的路上袁羽柯已经不胜其数地强调了“多吃饭少说话”“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也别说”,在店门口也是又说了好几遍,袁羽柯打开了店门,临了又说道:“别忘了啊。”可以看出袁某非常紧张,我们盲猜她腿抖。祁樾一直点头,每个叮嘱都一一很在意似的回应了,为的就是以后能够成功蹭饭。
袁羽柯带着祁樾在嘈杂的环境中穿过去,脚停在了靠角落的那个桌子旁边。
祁樾走来时,那位朋友还在涮着毛肚,以祁樾的视角,是根本看不到朋友的正脸的。但作为一个“蹭饭的人”,看的不是颜,看的是饭。祁樾活泼又欲以礼貌的话语地对那位朋友说道:“美女你好,我是来蹭…啊不是,我是被迫来吃饭的…呸!我是…我是人。”
好!说的太好了!成功向美女介绍了自己的身份——人,而且哪怕美女脑子里有几根筋都能明白来的真正目的——蹭饭。
祁樾何其荣幸地由于自己语音组织能力差而社死,旁边的袁羽柯已经到了扶额无语的地步了,祁樾还不紧不慢故作优雅地坐在美女对面,恍若没事人一般。
美女见到祁樾愣住了,“出乎意料”几个字已经深深地刻在了脸上。当然,出乎意料是祁樾看出来的,这聪明孩子还分析了原因:真人比照片好看。而后感叹了一下这个看脸的时代。实际上,美女脸上应该还有几分“我不理解”,或许不是几分,而是满脸不理解……算了,给祁樾点面子吧。
祁樾有幸见到了美女的真容,看着那张脸倍感疑惑:这孩子怎么这么眼熟?而后脑海中渐渐浮现了下午那个买花的人……这不就是同一张脸吗?只不过这个妆容和相配的衣服看上去比下午那个人打扮的更精致一些,再然后,聪明的祁樾就做出了判断:这和下午那个是双胞胎姐妹。祁樾也是没有想到换装变妆。
祁樾正欲开口,只听美女不明所以地询问道:“这位是……?”
祁樾蒙了,此时已坐在一旁的袁羽柯脸颊微微发着热,听到美女问题后忙对美女说道:“这是我朋友,祁樾。”
“额…哦。”然后美女略微尴尬地笑了笑。
聪明的祁樾立刻明白了:根本就没人向他约饭。
所以这两个人什么关系呢?这是一个值得祁樾深思的问题。祁樾看着这个情势,倒是没有百思不得其解,粗略地以“以前的好朋友”填补了这个问题。
不过是不是叫他来的没关系,毕竟自己无论如何都是蹭饭的,所以祁樾疑惑,但他不说。而且袁羽柯为什么不将美女给他介绍一下?这个他很快想出来了答案:没必要,以后她们和好或者还如往年一般好的话,祁樾自然会认识;祁樾不知道她们之间有什么隔阂,但如果这个隔阂一直存在且影响着她们的话,对于祁樾来说现在认识了也是麻烦,将来沟通关系他就很可能是那个传话的中间者,美其名曰桥梁,但谁愿意成天净给人家当桥。
别桌先生女士们吃的都带劲,这桌吃饭的时候一整个陷入一沉默,也就祁樾说着这个好吃不好吃那个怎么怎么样,还不忘给袁羽柯夹菜,这一动作也是被美女尽收眼底。
美女时不时地盯着他,看到这个动作以后其眼神无不表现着芥蒂。祁樾被这个眼神杀到了,但也是憨厚地给美女夹菜,美女看着自己碗里新来的菜一阵惊愕:这是神马操作??而后又礼貌地说了声“谢谢”,祁樾给了她一个阳光的微笑,美女又回敬一个浅浅微笑,真是礼貌人间。
袁羽柯时不时地吃菜,又时不时地喝闷酒,眼神时不时瞟向那位美女,短短对视几秒后又宛若触电般急忙把脸转开。美女看着袁羽柯把一杯一杯地酒往嘴里灌,疑惑地问道:“你现在怎么会喝酒了?”
袁羽柯其实喝不了多少,脸带红晕眼带星星冷冷地回答道:“你现在不知道的可多了去了。”
听听,听听这说的是什么话,美女顿时语塞。冷冻空气几秒后,一旁的祁樾忙对喝闷酒的袁羽柯劝道:“哎呀你别喝了。”但袁羽柯就恍若没听见般一口气喝完了一杯,祁樾于是强势地夺走了她的杯子,起身去给袁羽柯接热水。
接热水的时候旁边有人和店主唠嗑:“诶,老余,你这火锅店开了快十年了吧。”
老余看起来也就四十多岁,说老一点也就五十,却装作历经沧桑的老者一样抚着不存在的白发长胡,听后对匆匆而去的时间而感叹:“哎,是呀,时间过的怎么那么快啊,那时候火锅店还没现在这么好嘞,座位零零散散有些人,不像现在都快找不到座位啦。哎呦,也多亏那么多老顾客的照顾,让我这平平无奇小店能够……那个词叫什么来着,蓬荜生辉?还是生意兴隆?反正就是店里生意越来越好。”
随即老余看向了靠角落那桌,又感叹道:“看那两个姑娘,几年前经常一起来这儿吃,一举一动都非常亲密,照现在的年轻人来说,她们或许算得上什么闺蜜。那时候她们和我混眼熟之后经常一起聊天,聊的有她们的梦想,有邻里间的趣事,有时候还会煽情,两个孩子在哭的稀里哗啦之后又请求减价,”说罢老余笑了笑,但随即又惋惜道:“后来也不知道怎么了,只剩下一个人了,我也不好问人家。留下来的那个姑娘变得很冷淡,对我倒还算是热情,我们那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对走的那个姑娘是闭口不谈。现在两个姑娘,又聚到一起了,可惜氛围回不去了,哎!我都要思考一下自己是不是不小心在桌上放了块冰块。”
祁樾听完之后更加肯定了“以前的朋友”这一关系,后来老余又说了什么,都是关于自己的历程,祁樾便不再听了,回去把热水递给了袁羽柯。
眼前闪过去的是她微红地眼,祁樾不知道在他接热水的时候两位女子说了些什么,以致于袁某眼里仿佛还噙着眼泪。
祁樾不能够理解女人间久别重逢一直哭这种举动:至于吗,这是感动地哭吗?你们能有多久没见面啊?要不要演绎一场久别重逢感天动地的闺蜜情啊?赶紧快快活活地吃得了。
对面的美女眼睛也是微红,无言吃饭,表面看起来内心毫无波澜,在他人看来,现在的没事人倒成了这位美女。
这种表现祁樾又不能够理解了:见到旧友不该高兴吗?冻死别人有什么好处?
后来祁樾也不妄求两人能够喜悦地聊天了,餐桌上的温度还是由祁樾不尴不尬地来暖,至于另外两人……是负责降温的。祁樾真的想大喊一声:“来来来,你们比比看谁带的冰多。”
这说来也是搞笑,袁羽柯说让祁樾少说话,却不料自己话变少了,而祁樾却还是一如既往地话唠。
直到最后,两位女子还是没有倾心交谈,因为有祁樾,倒也是没有冷场。最后这顿饭也是意料之中地不欢而散。待两人和那位美女分开时,祁樾便忍耐不住好奇心问道:“那人是谁啊?”
袁羽柯愣了会儿神,不知是否是在斟酌要不要说,而后面无表情地说道:“以前的一个……朋友。”
……回答的真好,真是“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这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祁樾想到了今天下午那个长的极其像的人,对袁羽柯说道:“她是不是有个双胞胎姐妹啊,我今天下午见到了一个和她长的……不能说毫不相干吧,只能说是一模一样的人,只不过这位看起来是精心打扮过的。”
袁羽柯不自觉的多想:专门为见她而打扮。一时不知自己感觉是惊讶或是欣悦或是无所谓,或许都有吧,于是她选了一种无所谓的语气说道:“没有。”
祁樾想了想,或许是同一个人吧……所以说他们已经见过两次了,好了可以认识了:“她叫什么名字?”
袁羽柯又以一种无所谓的语气答道:“裴箐。”祁樾收到的是叫“裴晶”,但他怎么知道是不是错的。简简单单回答一句“哦”后便不问问题了,安静等着出租车。打上出租车后,袁羽柯已经因为酒劲睡着了,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阿箐”,还时不时地问为什么。
仍处于懵逼状态的祁樾脑子像是被重重浓雾包围,一时竟有些烦躁。
待把袁羽柯送回她家后,他返回自己家里,顺便再散个步,勉强算是饭后运动。
夏日的夜晚,蝉鸣不断,点缀远天的星星似在以绵薄之力照亮黑夜。再感受着夜晚的凉风,很能让人摒弃烦躁,倒也算是静心养性。
祁樾闲逸地穿梭在街道间,在这景色中把今天遇到的烦心事都消化后,空荡荡的脑海中顿时掠过了一个人——下午那个砍价且帅气的男人,忽地想起自己好像傻逼似的加了人家微信,之后忽然觉得手机很热,但或许是手热,也或许是想起那个梦全身都热。
估计那男人现在还是挺蒙的,祁樾想现在就和那男人聊两句……那男人…祁樾这才想起自己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
他现在更想找人家聊天了。或许是想问个名字认识一下这个人,或许是想要对奇妙的梦境内容探知一下,或许是对在他知道自己将要面试的学校的表现后的疑惑……好奇心已经溢于言表了。
于是祁樾便没有闲情雅致去欣赏夏夜的风清月明了,踩着哪吒小宝贝的风火轮和风比谁穿梭地更快。
待到回到家时,祁樾习惯性地去洗了个澡。男人洗澡都很快,特别是在夏天,过了几分钟后,祁樾就已经擦干穿上了睡衣。
虽然这有病学校提前好几天面试,但好在祁樾已经在好几天前的好几天前准备好了。
祁樾坐到书桌前,在检查简历和一切用到的证件无误后,伸了伸懒腰,睁着倦怠的眼睛看了一下表。已经十点多了,祁樾已经有了睡意,于是他就灵活迅速地钻进了被窝,在闭上眼之前猛然想起来了一件事:
自己还没有设定闹钟。
祁樾为自己想到闹钟而万分高兴,闹铃在耳旁,想不醒都难,祁樾为明天能够起来而感到舒心。在喜悦之中熄灯睡觉,睡前还不忘对着空气说了一声“晚安”……
夜深了,皎月发挥了自己的作用,月光普照下来,一草一木的影子又显现出来了,街道中的景色与《记承天寺夜游》中的“庭下如积水空明,水中藻荇交横,盖竹柏影也”有几分相似,但晚上基本没有真假闲人不睡觉出来看月光使自己心灵的澄澈,当然,在那时候苏某除外,而张某可以归结为被苏某硬拉看景色的。
室外景色宜人,室内祁樾睡如猪。他好像在隐隐约约之中做梦了,因为下午梦中那个人配上了正脸,他的脸在祁樾脑海中时不时浮现。
这一晚猪就这么香香地睡过去了,全然忘掉了自己在静心养性散步时迫不及待地想要聊天的男人,这叫什么?这叫一时兴起。
次日早上,耳边一阵铃响,祁樾逐渐有了意识,于是疑惑闹铃怎么变了。揉了揉惺忪的眼后欲伸手关闹铃,但微睁起的眼并没有看着手机,手划拉着屏幕,却发现根本关不掉,随即祁樾脑瓜里闪过了四个字:我不理解。心中大喊一声“什么鬼”后,眼神逐渐在手机屏幕上聚焦。
……
只见眼前的并不是悦耳闹钟铃响,而是一个人打来的语音通话,睁大卡姿兰眼睛看着这个头像,看起来是自拍照,祁樾觉得有些许眼熟,用自己聪明但又迷迷糊糊的小脑袋瓜想出来了是谁后,猛然惊异。
这不是那个砍价且帅气的男人吗???
感谢哪吒、苏轼、张怀民友情出场。
拿人饭钱,替人暖场。
祁樾踩上风火轮大喊道:“帅哥我来啦。”
回到家后:“枕头宝贝,空气宝贝晚安。”
感谢读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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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那两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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