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 10 章 ...
-
心悦今天情感上实在受了太多的刺激,晚上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一会儿觉得幸福,毕竟以后就能和旭然哥哥做甜蜜夫妻,恩恩爱爱白头偕老;一会儿又非常不安,白萱仇恨的眼神让她紧张,感觉自己的幸福像是从她手里抢来的一样,可这一切,本来就是自己的呀。算了,不想了,明天她还要去文府找原生呢,自己重回贺府,如今现有了稳定的归宿,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原生,她要把原生也接到贺府,当成亲弟弟照顾,供他读书,助他考取功名。
第二天一早,旭然上朝还未回家,心悦等不急,便独自带着九儿去找原生,虽然现在已经是贵夫人,可心悦一年来习惯了不被人伺候,便没让下人安排马车,她和九儿走着去文府。她这一去不打紧,给她自己埋下了祸根。
心悦和九儿来到文府,她们自报来历,求见原生,可对方回答原生跟大公子一大早就出门了,如今还没有回来,她们只能无功而返。
心悦不知道从她出门那一刻起,就被白萱跟踪了。白萱对心悦怀恨在心,她想这女人说回来就回来,说不定跟自己的情人还没断干净,她如果能找到证据,证明她不是一个好妻子,旭然说不定就会对她彻底死心,从而回过头来看看自己。
白萱以为心悦刚回来会消停一段时间,自己刚开始肯定没什么收获,没想到第一天她就收获到惊喜,果然是个不要脸的女人,回来屁股还没捂热,就偷偷摸摸地去文府找她的情人去了。不过好像情人并不搭理她,压根就没出来见她。
白萱在心里暗骂:“难怪你要回来,原来是你那见不得的情人不要你了。”
此后,她一直跟踪心悦,可心悦好像死心了一样,再也没有去文府。眼看着这么好揭发叶心悦的机会就要白白浪费掉,白萱实在不甘心,最后她想到了一个办法,虽然她知道这样做不厚道,可她管不了那么多,叶心悦出轨是事实,自己只不过是为了帮旭然认清她的真面目,她有什么错。
于是,白萱放弃跟踪心悦,她按照九儿的方法,把自己打扮成心悦的样子,出现在文府门口,她也不知道要等谁,只能“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这天她又出现在文府门口,等了好久来往的人没一个理她,她正在懊恼今天可能又会无功而返时,一个男人突然走到她面前,说:“你还来这里干什么?”
她一下子惊喜不已,开心地抬头看来人,是一个威武干练的公子:“我来找你呀!”
骏哲离远看自己家门口有人发呆,看着像心悦,便好奇地上前去询问,可对方一说话,他发现跟心悦声音明显不像,再认真看脸、看眼睛,尤其是眼睛,跟心悦的眼睛简直相差十万八千里。他一看来人样貌就猜出了她是谁,便回答:“是你?你来这里干嘛?”
白萱以为她成功的骗过了骏哲让他误以为她就是心悦,便开心的说:“人家当然是来找你的。好久不见,你有没有想人家。”
骏哲听她的话,莫名其妙:“如果我没记错,这应该算是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吧。不知你这位贺夫人的冒充者,找我有什么事?”
白萱一听,对方不仅认出她还知道她是谁,有点惊讶,看来没必要再继续演戏了。她收拾起讨好的表情,严肃地说:“我来跟你谈谈叶心悦的事情。”
骏哲听她这么一说,觉得在门口说话不方便,便把她带进贺府,进了新藤院。
骏哲开门见山的问:“谈叶心悦什么?”
白萱也不拐弯:“我想请你带走叶心悦。”
骏哲好像听了天方夜谭:“我带走叶心悦?我为什么要带走她?我有什么资格带走她?”
白萱以为骏哲在装无辜,便很直接地说:“你就别在我面前装了,别以为你和叶心悦的丑陋行径没有人知道,纸包不住火。”
骏哲大笑,原来是个疯女儿:“看来你是没有什么正事要跟我谈了,来人,送客。”
说完,头也不回地进了内室。
白萱气极了,不过知道骈头是谁,也算是小有收获。她正被丫鬟带出门,突然迎面来了一位小姐,对方气势汹汹地说:“我说表哥从外面带回来的女人是谁,竟然是你!贺夫人,好好的贺府不待,一个人跑到我表哥家里干什么。”
白萱一听,对方竟然还把她当成贺夫人,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她不接白不接,语气挑衅地说:“你说我‘一个人跑到你表哥家里’能干什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说还能干什么呢?”
宁小姐气得脸憋得通红:“你真是越活越不要脸了!别忘了你可是有夫之妇,还来勾引我表哥,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吗!”
宁小姐越生气,白萱越开心,她巴不得全世界的人和她一样讨厌叶心悦,憎恨叶心悦,于是更加添油加醋:“我能勾引上,那也是我的本事,哪像你,又凶又丑,这儿没有肉,这儿也没有肉,想勾引都勾引不上。”说时,还不忘用手指头戳着宁小姐的胸部和屁股。
宁小姐从来没被人如此当面挑衅,气得简直就要跳起来了,可她知道自己明显斗不过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只能又气又恨的说:“行,算你狠,咱们走着瞧!”说完,气冲冲地回家了,她本来想去找骏哲,可一想到他跟这女人的勾当,就恶心得想吐,再也不想看到文骏哲。
白萱成功给心悦树立一个敌人,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意外撞见宁小姐,也给白萱一个带来了一个灵感,在大多数人眼里,她如今的装扮还是“贺夫人”,如果她多在公开场合跟文大公子暧昧不清,谣言早晚会传到旭然的耳朵里,“贺夫人”的名声臭了,他想洗也洗不干净了,哪怕最后他发现是自己捣得鬼,恐怕也太迟了,有哪个男人能忍受世人异样的“眼神”呢,白萱对自己机智的想法简直赞叹不已。
而此时,心悦还被蒙在鼓里,心悦这段时间一心沉浸在自己的小幸福里,自然没注意到外界发生的事情。上次没见到原生,心悦很遗憾,这次她聪明了,提前派小丫鬟去询问,知道原生回了贺府,才又去贺府找他。
心悦跑去见原生,可明显感觉原生跟她生分很多,心悦向他讲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没想到原生早就知道了,还说是骏哲告诉他的。心悦满怀期待地问他要不要跟她一起回贺府,谁知原生不答应,说骏哲提拔他做贴身侍卫,再过半个月他要和骏哲一起去边境,心悦得知后难过不已。
心悦郁闷地回到贺府,呆呆地坐了好一会儿,这时,骏哲也上早朝回来了,他一进来,心悦看他脸色,明显感觉到他心情不好,以为他在朝上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旭然开口就问她是不是去了文府,心悦很惊讶,可她并没有放在心上,便坦白的说:“是呀,去见一个重要的人,可他对我的态度变了好多,陌生得我都快感觉不认识他了。”
旭然不想听她讲这些,便转移话题。
心悦最近越来越苦恼,因为不知怎么回事,她感觉旭然跟她的关系越来越别扭。她们明明已经结为夫妻,可从她回来至今,旭然晚上从未在她的房里留宿过。除了第一天见面是亲切的拥抱,他们一直相敬如宾,再也没有亲密的接触。
可除了这,旭然其他的都做的很好,不管多忙,每天都回家,不管回来多晚,都会过来陪她。而她为了不让旭然觉得无聊,便拼了命的嘚吧嘚、嘚吧嘚、嘚吧嘚讲话,讲这一年自己的经历,讲以前的事,直到最近不知道讲什么,便开始看故事书,拼了命的东拼西凑,把她和旭然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用谈话填满。
今天,她又开始了“嘴炮模式”,开始嘚吧嘚、嘚吧嘚地讲昨天刚看到的故事书,可旭然明显不在状态,一会儿竟然失神了,心悦郁闷地叫他:“旭然,旭然?”
旭然好像没听到似的依旧发呆,最后心悦喊了好几遍,他才回过神来,抱歉地跟心悦说:“对不起,今天有点累了,我先回房休息,晚点再过来陪你。”
心悦极其无语,要说累,她也累,她为了哄他不无聊,拼命看书,费尽口舌地讲,可人家压根没心思听。
心悦知道他们两个现在的状态很不正常,要知道以前在丞相府的时候,她跟旭然在一起,就是随心所欲,爱干嘛干嘛,哪怕两个人相对无言,躺在亭子里吹半天风,也不觉得无聊。可现在不是这样,她能明显的感觉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心越来越远了,她也知道彼此都在努力,比如他在努力地陪着她,哪怕再累,也会耐心地听她讲无聊的闲话,而她,也很努力,为了让她们两个人相处时不出现尴尬地沉默,搜肠刮肚的想讲各种事情,直到没有东西可讲,只能去讲书。
心悦以为他们两个人的努力能换来以往“心心相印”的日子,可今天因为原生的缘故,心悦也累了,而且是发自心底那种无法休息的绝望的累。她怎样做,才能挽回两个人裂开的感情呢!
心悦转头问九儿:“九儿,你说,旭然会不会爱上了那个我的顶替者,要不,我怎么老感觉他跟我有隔阂呢?”
九儿最近在下人中也听到一些风言风语,但说出来又怕她的主子更加苦恼,便安慰他说:“你离开了一年,自然有些东西会生分,慢慢来就好了呀。”
九儿的话不仅不能宽慰心悦,反而让她更加伤感,时间真的能让感情变得越来越好吗?为什么今天旭然的冷淡、别扭让她觉得时间只会让他们两个越走越远呢。